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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互換回去3

2026-06-02 作者:夢之女巫

第44章 互換回去3

關於那場爭執,五條悟沒有多說甚麼。

五條悟把玩著手上不知是費奧多爾留下來的,還是誰放在這裡的東西,然後說了一句話:“費奧多爾君,我還沒有看過我所改變的這個世界,你代替我去看看吧,可以嗎?”

費奧多爾沒有說話,也沒有回覆他,費奧多爾沒有甚麼想法,他正在沉思,他只是有點不太明白怎麼和這樣的人相處。

因為五條悟明明已經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了。

甚至可以說,費奧多爾並沒有隱藏自己甚麼,他幾乎是大咧咧地將自己的內心情緒攤開給五條悟去看,而五條悟也看見了。

可是五條悟的話就像是安撫般看著他的內心一樣,然後再給他緩緩收合回去,以一種溫柔的、包容的,彷彿天空一樣的情緒去包裹住了它。

費奧多爾笑了起來。

他的聲音非常低沉,笑聲非常細小,隨後從自己抵住拳頭的動作中,聲音不斷地從裡面流露,笑容讓果戈裡也忍不住笑了。

兩個瘋子就是這麼旁若無人地笑了下去。最後,果戈裡對費奧多爾說:“那麼摯友,接下來你有甚麼計劃嗎?這個世界太和平了,和平到讓我覺得一切溫和得自由都不再自由。我想繼續去追尋我的自由。”

費奧多爾聞言抬起頭,露出一種果戈裡看不懂的眼神。

費奧多爾問:“你要追尋甚麼樣的自由?”果戈裡思索了一下,然後拍了拍手,一種恍然大悟、孺子可教的表情。他說:“啊,摯友,你是在暗示我吧?我當然是要去尋找五條悟了。”

費奧多爾表情又怔住了:“甚麼嘛,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

果戈裡也笑了笑:“嗯,那是當然了,我和五條君在一起的日子相當的快樂,我們互相理解,非常的理解。”

費奧多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說道:“可是果戈里君,如果你找不到呢。”

果戈裡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甚麼叫做找不到?怎麼可能找不到,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怎麼會找不到呢?果戈裡這麼想著,也是這麼說著的。

費奧多爾沒有再回話了。費奧多爾留下一句話:“嗯,我不知道五條悟在我的身體的時候跟你們說了甚麼、做了甚麼,但是他做的事情我一概不會承認。他所建立的——他應該是有建立吧,畢竟他都把你拉攏進來了,怎麼可能就只用你一個人呢?阻止戰爭絕對不只是一個人的事情,他應該還拉攏了大部分人吧。”

“嗯哦,想起來了,英國女王所說的七個和平大使對吧?順便告訴一下那另外五個人:他們所看見的那個人已經消失了。”

“然後果戈裡,我們就直接分道揚鑣吧。你去日本追尋你想追尋的吧,希望你能追尋到最後。”

突然就說了這麼一句話,果戈裡很迷茫。在他的預想中,他應該要跟上去,和摯友在一起,繼續過著那種製造恐怖襲擊的日子、瘋狂的日子,讓自己從這瘋狂的世界脫身的日子。

可是另外一個思想又在告訴他,他應當要去、應當要回去,回到日本,去日本尋找五條家族,找到五條悟。

找到他心目中的那個錨點,那個關於自由的錨點。看著他,就像是獲得了自由,因為他就是一個這麼自由的存在啊。

果戈裡氣憤地想,還沒有再關注摯友了。他知道費奧多爾是怎樣的人,費奧多爾打算要去做甚麼事情的時候,自己不應當去幹涉。

如果去幹涉的話,將會被他踢出棋局,果戈裡不想這樣子,於是他就用斗篷快速轉移離去。

費奧多爾正在腦海中跟著自己的所謂的系統——五條悟對話:“那麼五條君,你想讓我看見的是怎樣的世界?我還蠻好奇的。”

費奧多爾說著捂了捂手中的本子。

他想到,那就看一眼吧,又沒有關係,等實在不行的時候,他可以隨時用“書”去改造這個世界。那就看一看吧。

費奧多爾心裡帶著一種不明不白的想法,阻止他繼續想書的事情上。

他目前正在英國的國界上。

現在整個世界的局勢是這樣子的:整個歐洲局勢都在聽著四個國家的命令,當四個國家不允許進行甚麼的時候,他們就不能進行甚麼。

也因此,他們都停下了互相侵伐的動作、互相佈局。

但是被英國侵略的國家可沒有那麼好過,英國被侵略的國家依舊還是維持著自己的租界被分割之類的事情。

總而言之,世界的局勢是一種被強行中斷的混亂。硬要說和平嗎?那也是和平的,最起碼任何的戰爭都不會再發生了。

這都是因為強大的超越者。可是有一些國家因為這些超越者的出現,從而引發起了巨大的騷亂。他們認為超越者的出現,現在能阻止戰爭,那麼以後肯定會再發起戰爭。

阻止和發起都是一念而為的,難不成我們要把所有的指望都放在這些人身上嗎?這是一個人在臺上的宣言,他叫做庫內·特範爾古特,異能力為《五號屠場》。

費奧多爾就是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這個演講者。他沒有再往前去走了,也沒有去五條悟強烈要求他去看看的當今的俄羅斯,反而是來到了這裡。

他看著臺上的人,那個人戴著一頂帽子,雙手大開,向著他口中的人人平等,他說道:“人人平等的理念。”

他繼續講道,“我只曉人與人的平等,但是如果這世界就是不平等的呢?超越者就是比我們更加強大呢?超越者的一念一維都決定了整個世界的運勢,那我們這些人類算甚麼?我們人類的思想浪潮是甚麼?我們就沒有發言權了嗎?”

庫內·範爾古特是如此說道。

他在慫恿著所有人,所有的異能者和普通人,他在分裂所有超越者在將超越者推入另外一個極端。

費奧多爾聽笑了。

他對著五條悟說道:“瞧瞧,五條君,這就是你所說的,讓我去看看?這世界並沒有改變甚麼。戰爭的停止,又帶來了甚麼呢?仔細看,他們依然正在爭吵;仔細看,他們依然正在高高在上。這是多麼讓人可悲的事情啊。”

“我原本可以將這件事情做得更好,實現一個更加完美的世界,啊,我為何要再去多此一舉陪你去觀看這個世界到底發展如何呢?”

費奧多爾有點累了,他想切斷之間的聯絡,拿著自己的獎勵,重新鋪造一個屬於自己的世界——亦或者就是說,他認為的絕對公平正義的、沒有異能的世界。

但是就在此時,費奧多爾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突發奇想,自己要陪著五條悟瞎鬧,他本不應該去搞這種東西。

而臺上的人注意到了他。

費奧多爾接下來要和五條悟說的話被打斷,臺上的人伸起手來對著費奧多爾說道:“看看啊,瞧瞧啊,這是誰?這不是我們的和平大使嘛,促成一切和平的人——超越者啊!超越者閣下,哈哈哈哈哈哈,真是讓人前所未聞啊,你怎麼會出現在了這裡呢?”

庫內·範爾古特有點驚恐,他不知道這位超越者聽到了多少、理解了多少,還有點害怕超越者的行動,怕被他直接一拳打下。

在他看來,超越者是一個不公的存在,非常的不公。

超越者的不公促成了他的卑劣。

費奧多爾沒有回話,他看著周圍聽著演講的人一瞬間又湧了過來,彷彿他才是那個眾心所向。

他現在說的任何一句話都可以推翻檯上的所有。

他被稱為救世主,真的很不理解,五條悟到底用他的身體做了甚麼,為甚麼引這群人如此熱狂張狂?

其中一個異能者開口訴說了,他說道:“費奧多爾先生,非常非常的感謝你。如果沒有你和其他背叛者的出現,這場戰爭依然會繼續。如果沒有你們的實力強悍,這場本來就不公平的存在,依舊可以往下延伸。我的所有的認識的人,包括朋友,都喪生在了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之上。”

他說的時候流出了眼淚,他是一個很普通的、為了自己、為著本不應該死去的人那樣悲傷痛苦。

“如果他們還活著,大概可以看見眼前勝利的一幕,他們都會開心的吧。”

費奧多爾皮笑肉不笑。

他當然知道這些痛苦,他當然知道人的悲苦。他這千年來——不,他從最開始的時候,他誕生的世紀是俄羅斯最不堪的時期。

那個時期裡面,最開始覺醒了異能被人殺死,再復活被人殺死,再復活,重複了無數次。

他也見到了有無數異能者帶來的災難,堅信地認為異能者都是罪惡。

他只是將自己的異能當做了工具,就當自己當成了一個神僕。

但他本質上的確是傲慢的,當自己是一個救世主。

費奧多爾不知道說些甚麼,他從來沒有接受過這種誠懇的致意,但這並不是自己帶來的。

所以費奧多爾嘴巴微張,講了一句話:“先生,你該感謝的不是我,是任何在這場戰爭裡做出了英勇決斷的人。”

“每個人都在靠著自己的力量去抵抗,不是嗎?先生,我從你身上就可以看出來,你為了這場戰爭保護自己熟知的人,也付出了不少精力,但是沒有成功又算了甚麼呢?這能怨你嗎?這並不能。”

費奧多爾說完一句話以後,就轉身離去,絲毫沒有顧及到這句話給所有人帶來的衝擊,包括在臺上演講人人平等的那個異能者——五號屠場的異能者。

五條悟不知道那邊發生了甚麼,只知道那邊沉默了很久。

五條悟有點難搞,他不知道這種根深蒂固的思想是從何而來,自然也就無法去解決。所以五條悟試探性就說了一句:“那費奧多爾君,這樣的世界,你不喜歡嗎?一個絕對的、利用著自己力量而抵達的美好的一個世界,我覺得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

五條悟說的有點失落。這算是他為費奧多爾準備的一個不小心被捲入他的事件之中的一個回報、報酬。

但是如果費奧多爾不喜歡的話,他做太多其實也沒有甚麼意義。

硬要說話,那個世界跟自己也沒有關係。自己這麼做就兩個原因:一就是因為費奧多爾不小心捲入了;二、五條悟難得體會到了抱歉的滋味。

雖然最後知道了費奧多爾也不是甚麼普通人,但是畢竟是自己——因為這系統一看就衝自己來的,它叫自己為專屬系統了,都叫費奧多爾為自己的宿主了,還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的話,那兩個人都是傻子。

費奧多爾微微搖了搖頭——唔,他隨後就意識到五條悟又看不見。

費奧多爾現在思緒很複雜,他不知道該怎麼去整理目前發生的一切事情,於是他開始引了一些話題。他此刻正在走在雪地上。

英國——他還沒有走出英國,因為果戈裡去日本了。如果果戈裡不去日本的話,費奧多爾現在應該已經離開這裡了。

費奧多爾繼續想著,也許他現在應該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吧。

去俄羅斯嘛?去俄羅斯也行,去俄羅斯看看吧,看看托爾斯泰,看看這世界的人。

費奧多爾有一種石頭落到了身體裡、回到了大地上的那種踏實和自然感,最重要的是它有安全感。他緊緊抱著手中的“書”——“書”現在化成了一個很普通的筆記本,不過費奧多爾沒有開啟來看過。

費奧多爾對著依舊在連線的五條悟說道:“那五條君,嗯,你可以出門去看一看了。我知道你一直待在自己的家裡,你可以出門去看看,回到你自己的家鄉,你應當會表示的非常開心才是吧?”

五條悟的確是有這個想法。

他好久沒有回來了,他有點想自己的家裡人、自己的家族。對,他是切切實實的寵愛的,非常的寵愛著他。

無論到底動機是甚麼,的確是確實的寵愛的。

於是五條悟就推開門,結果驚訝地發現門口有一堆人正在跪著,驚恐地看著他,好像他怎麼了一樣。五條悟後退一步,他不明白自己家族人怎麼這麼看著他,直到長老說話了

哦,這個長老啊,五條悟想,家族一直有個長老一向看自己不順眼就是這個大長老。

大長老稍微抬了抬頭,然後開啟了一個盒子,盒子裡是一個漂亮的、和五條悟眼睛顏色一樣的寶石戒指。他只是稍微推了過去,然後說到:“五條大人,生日快樂。”

他沒有去問為甚麼五條悟身上的轉變如此之快,因為無論怎麼樣,在經歷了那次轉變之後,這位長老的心態就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他想著,既然是依賴著六眼而存在的,五條家就應該世世代代、這一世老老實實侍奉著五條悟,以五條悟為中心,而不是妄圖生出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試圖掌握著五條、掌握著六眼,對整個家族都是不利的。

也就是說,無論五條悟、六眼到底怎麼樣,它所帶來的利益永遠沒甚麼變的。

而且這是他們等待許久的呀。

長老最開始的那種深處的利益的想法,因為神子變得有些不符合家族期望的舉止,感到慚愧。他當時不應該那麼想,幸好五條大人打醒了自己。

而且五條大人是真厲害,竟然拿下了總監部,現在總監部可是他們五條家的話語權。

五條悟接過了戒指,沒有說甚麼,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這是五條悟第一次對一個禮物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又或者說他第一次對他人反饋的東西,他真正平等地去看待著。

而其他人也紛紛送上禮物。

現在是晚上七點,遲來的生日禮物、遲來的生日祝福,統統在這一世、在這個時間為五條悟送上。

至於其他兩家,他們送來禮物陸陸續續都會送到五條悟的手中。

但五條悟一向不喜歡其他兩家禮物,認為他們兩家毫無新意。

最開始還會比較期待,在後面的時候,期待就變成了平淡,都是象徵性的意思,也沒有甚麼好說的。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大長老說道:“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其他兩家送來的禮物,算是投誠的禮物。家主沒有事的話,可以稍微去看一看、過目一下。”

五條悟又注意到家主兩個字,天費佳直接讓自己做家主了,做的超棒。

五條悟收回思緒點頭算是理解了,然後五條悟打算出門,但是又被其他人攔住了。

其他人以一種不知道該說甚麼的語態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很不耐煩,他開口道:“要說甚麼快點說吧。”

然後那些家族長老們就說:“五條大人,你是否要帶一些那些自己身上的那種裝飾品?如果不帶的話,你出去的可能會被人追著要簽名。”

這些長老說著話的時候有點生氣——就是他們五條家的神子,他們五條家的最受寵愛的人,他們五條家盡力以後要保持和侍奉的人,普通人怎麼敢這麼冒犯五條悟。

五條悟是真的呆住了,他說道:“甚麼?跟我要簽名,是認真的嗎?”

那些長老說道:“哦,天吶!五條大人,你是不知道,自從你和羂索一戰,你之後的成名——你幾乎是在所有的詛咒師和所有的非咒術師——哦不,是全日本境內的所有咒術師,都為此看見了你那身姿,都被你折服。”

五條悟不明白,這就是費奧多爾搞的好事情。費奧多爾騙自己的吧?

他不是說自己在這個屋子裡面足不出戶嗎?弄了半天不還是出去和那個甚麼羂索在一起“對戰直播”了?

天吶,直播。

五條悟有點震驚,他緩了一下說道:“等一下,甚麼意思?意思是說我和那個羂索之間的對話,包括鬥爭、爭論甚麼的,這些東西——”

五條悟大概想一下費奧多爾會做的事情,然後繼續說道,“——都被全日本的咒術師知道了?”

那些長老回覆的:“是的,全都被知道了。於是他們尊稱你為指引世界的指明星、北極星、高高在上的指引燈。有你在,這個世界就是未來所向。所有非術師和非御三家的術士,幾乎都以五條家為尊了。”

說到這時,是長老一種自豪的語氣,一種自豪的態度,以一種充滿寵愛的態度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汗毛直豎,他第一次見識到那麼多直觀的崇拜、期待。

當然,他在自己另外一個異世界去阻止戰爭的時候,雖然也見過,但是那是他自己無法感同身受,因為他用的是費奧多爾的身體,現在則是自己的身體。

“甚麼嘛?”五條悟喃喃自語道。

然後他隨意地拿起了一個口罩和墨鏡戴在了臉上,又戴了一個帽子,然後身上還是穿著和服,顯得有點格格不入。

他從衣帽間拿取完這些以後,就鼓著小臉,然後打算出門了。

三長老寵溺地看著他想:哇,天吶,五條悟好可愛,他家的五條悟太可愛了。

五條悟在心裡對費奧多爾說:“費奧多爾君…費佳,你做的也不差嘛。你在我的身體上、在我的世界裡面倒是做出了不少事情,直接幫我改變了所有的格局。”

回應的是費奧多爾笑笑不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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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生日快樂你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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