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文豪
“《死屋手記》以陀思親身流放經歷為藍本，記錄了西伯利亞苦役監獄中十年的見聞。書中剖析了囚徒群像——竊賊、沒落貴族、農奴，在鐐銬與鞭刑下扭曲掙扎。五條悟……為何會突然以這種意象為藍本，建立一個情報組織呢？”羂索這段時間看了一下這本書，以他出色的大腦幾乎是翻閱完這一本就大概明白是甚麼內容，講的是甚麼意思。
但是羂索蹙眉他有些不理解。
“完全想不明白他的動機。”
羂索這段時間合理推斷五條悟的行為，但是他發現真的很難去推斷，因為以五條悟本身的經歷來說這種動機這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模仿五條悟這個行為許久，發現全部都是矛盾的。
不過羂索不是那種正大光明出現和五條悟交鋒的人，他只會選擇不斷的不斷的安排新的人，操控新的人。
如今，針對加茂家的這顆棋子已經落下。接下來，就是安排新的人選去試探五條悟的深淺。
“最近黑市裡比較活躍的殺手，有誰值得注意？”羂索漫不經心地問道。
田園茂認真回想了一下，答道：“啊，最近風頭最盛的殺手，果然還是那個傢伙吧？據說完全沒有咒力術式，僅憑驚人的身體素質就擊殺了不少咒術師和完成了不少委託，暗殺成功率極高。”
“哦？”羂索來了興趣。這描述……聽起來很像“天與咒縛”的產物啊。說到天與咒縛的極致，那就只有禪院家那個存在了。說起來，上次聚會似乎還看見了他的哥哥，禪院甚一。
“是誰呢？”羂索明知故問。
“他的名字是，禪院甚爾。”
“你好呀，禪院甚爾。”費奧多爾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看著被請到面前的青年。
禪院甚爾，時年十七歲。他憎恨著咒術師的存在，厭惡禪院家，也同樣厭惡代表咒術界頂點的“六眼”——那個存在時刻提醒著他這個“無咒力廢物”在禪院家遭受的踐踏。
此刻的他，年輕氣盛，戾氣未斂。
“先說好，六眼小鬼，”禪院甚爾不耐煩地嘖了一聲，語氣及其不尊重，“我只認錢辦事。按你說的，這個月內我不會接任何要殺你的委託，並且會把找上門來指名要殺你的僱主名單給你。滿意了？”
他身體前傾，帶著壓迫感：“我說你婆婆媽媽的煩不煩？誰想殺你，直接宰了不就行了？”
“不行哦。”費奧多爾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蒼藍的六眼深處是深不見底的幽暗，“因為……對方是個相當狡猾的大腦呢。”。
…
五條悟有時候非常後悔帶上了果戈裡，因為果戈裡實在是太吵啦。
他老是走著走著就表演魔術，興致勃勃還得必須讓自己這個摯友看。
舉個例子，五條悟嘆氣地靠在雕像旁邊，看著興致勃勃的果戈裡停下來，然後伸開手，笑得合不攏嘴一樣，向著五條悟舉手：“摯友摯友，看哦，小丑很喜歡魔術，是不是～”
果戈裡轉了個圈：“特別棒！”他手上的動作不停。
五條悟沒有吱聲，他大致看了一下果戈裡給他的地圖。從這裡開始到德國還需要很長時間。不過德國正在打仗，這的確很麻煩。
“好啦，是很棒。”五條悟隨意抬頭看了一眼，就沒再關注魔術了。他已經和費奧多爾冷戰了好幾天。他想趁現在快點實現對方的理想——其實也算是自己的理想。戰爭甚麼的，果然還是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至於冷戰的原因，則是五條悟不爽對方竟然坑自己。五條悟認為互換身體這件事情也怪不了自己，所以坑自己就顯得有點太無理取鬧了。
他也在盡力補償對方了。不過五條悟也不傻，對方不願意這麼做的原因肯定是怕自己搞砸。五條悟想來想去，又感覺想得太多了。
他打算等甚麼時候心情好了在說。
“怎麼了，摯友，你怎麼情緒很不好呀？小丑聽托馬斯說啦，你有自己想要追尋的，那麼就一直往前走就好啦。”果戈裡湊過來看了一下，觀察到對方臉上的不愉快，然後極為小聲地湊到五條悟耳邊說：“哎呀哎呀，摯友，你要表現給我看我想要的自由啊，你現在就感覺被自由困住了呢。”
五條悟打了個寒顫，他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一下果戈裡。他不是很理解費奧多爾怎麼和這個傢伙成為摯友的。不過雖然果戈裡一直吵吵鬧鬧的，但是其實也還好，五條悟不是很討厭這種人。
果戈裡意識到了五條悟眼裡不經意的包容，他眼睛亮了一下。
他看著天空下的雪，然後一把抱住五條悟。抱住瘦小的摯友——五條悟不會一直開著無下限，他還沒學會反轉術式，所以終於被果戈裡偷襲到了。
五條悟被抱了一分鐘他有些無言，第一次那麼無言：“喂，夠了吧，不準抱我了。”
他很想用“蒼”，但是一想到費奧多爾和果戈裡可能就是這麼相處的，五條悟還是忍了。
畢竟果戈裡最開始的時候，一下子發現自己不是他的摯友，都想殺自己了，這也證實了他們之間關係很好。
果戈裡沒有離開，他還得寸進尺了。他就像是鴿子看著玉米一樣，以一種怪誕的眼神看著——貪婪地，無比貪婪。
“好啦，不好意思嘛摯友，只是我太激動了，我太喜歡你了，小丑真的很喜歡你。”果戈裡後退一步，舉起雙手笑著示意自己錯了。他似乎還擔心托馬斯攻擊，甚至用外套將自己瞬移到三十米後。
三十米非常遙遠，五條悟只能看見一個小黑點。
五條悟第一次見到那麼鬧騰還沒有分寸感的人，感覺自己身心疲倦。他後悔自己當時說甚麼“自由”之類的了。
不就是費佳的摯友嗎？做不了其他，那直接打暈不就好了。
他當時為甚麼要多嘴呢？
但是五條悟雖然這麼想著的，但卻是笑著的。
他不討厭這種感覺。過去也沒人這麼和他說話和他這麼打鬧，就算是來到這裡，五條悟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人。
在一邊的托馬斯看著五條悟的笑容，再看向三十米外的黑點，心想：啊，真是很難見到費奧多爾閣下如此這般的神情，不愧是摯友啊。
輕易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托馬斯打算好好學習學習了。
三人商量了一下關於書的事情。
果戈裡聽完後，以一種驚訝的神情看著五條悟，但是他沒有說甚麼。果戈裡思考了一下：“據小丑所知哦，摯友，德國正在抓捕一些反抗戰爭的存在，把他們都關起來了呢。其中有一名存在似乎和書脫離不了關係。”
托馬斯驚訝著，他都不知道有這個事情。德國瞞得也太好了吧。
“這種事情很隱蔽啦！我之前也是為了費佳才知道的。因為費佳一直都很想要去找那個存在，而小丑自然要隨時跟著費佳啦。”果戈裡激動起來，他舉起手：“因為這個樣子才能殺掉費佳，獲得自由哦！”
托馬斯：“大人就在你身邊，你…”托馬斯明白了，果戈裡有精神問題。他很明顯地把費奧多爾和“大人”分開，可是托馬斯不知道過去的費奧多爾是甚麼樣子，但他知道他們兩個人沒有區別。
“是嘛，是哦，是吧？托馬斯你甚麼都不懂唉，你被困住了呢，一點也不自由。”果戈裡又冷靜下來了，他以一種可憐對方的神情看著托馬斯。
緊接著他又興致勃勃起來，他問五條悟：“摯友，我們殺了他吧？我可以殺了他嗎？他太可憐了，不像是我——雖然我沒有自由，但沒有托馬斯那麼可憐呀。”
五條悟沒有回應，他正在看地圖和思考德國的行為。這個行為真是一直沒有變啊。德國……
等了一會兒，五條悟還沒抬起頭，他才發現兩個人不知道怎麼回事要打起來了。
啊？
五條悟嘆氣：“果戈裡，你打不過托馬斯的。托馬斯你…讓一下他吧。”
然後五條悟站起來了：“與其內鬥，我有一個計劃。不如我們去大鬧一場吧？如何呢？托馬斯，果戈裡？”
托馬斯不會拒絕甚麼。他追隨五條悟就是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果戈裡很開心，他喜歡錶演，他非常喜歡。他以為這個新的摯友不喜歡呢，所以小丑雖然一直渴望自由，但還是為了摯友稍微忍耐了一下。
但是現在這個樣子真是太好啦。
果戈裡笑起來：“啊，非常期待哦，摯友！那麼提問—”
“不會飛的是甚麼呢？”
五條悟盯著果戈裡，看著他眼睛裡的笑意說：“是被困住，果戈裡。讓我們救他們出來吧。”
“反正都被通緝了，就再加一筆吧？托馬斯。”五條悟轉過頭說。
“樂意效勞，閣下。”托馬斯彎腰。
去往德國的路上需要更長的時間準備。五條悟不知道怎麼從俄羅斯去德國，再加上他們三人：兩人被英國通緝且一人身份是俄羅斯人，還有一人，也就是果戈裡，也是俄羅斯人，他們身份很敏感。
說到這裡，五條悟突然感覺自己忘記甚麼了。他想了一下，想到在和托爾斯泰溝通時忘記說自己被通緝的事情，他好像忘記和托爾斯泰說了。
而且他總感覺英國的通緝不會那麼快結束。畢竟在英國看來，自己拐走的可是超越者。
五條悟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也知道超越者的意義是甚麼了。
一人抵一國。
也不知道托爾斯泰甚麼時候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了。
托爾斯泰是剛剛才知道的。英國的阿加莎女爵打了電話過來，兩個人之間剛開始都很客氣。
“阿加莎女爵你好，托爾斯泰向你致意。”
對面的女爵似乎今天心情不好，脾氣很大的樣子。
她客氣完了，就毫不客氣直指中心，語氣陰陽怪氣。
“謝謝閣下。說起來，俄羅斯的人也真是厲害，為了戰爭的勝利，為了自己的國家，連美人計都派出來了。”
托爾斯泰：？？？甚麼美人計？他們的間諜也沒有出去做甚麼啊？
阿加莎哼了一聲，緊接著鼓掌聲響起：“我不得不讚嘆，你們的費奧多爾真是厲害，把我們的超越者拐走一個，並且還上演甚麼羅密歐與朱麗葉，真是有閒情雅緻呀！我告訴你托爾斯泰，這件事情沒完！最好你們之間沒有甚麼關係，英國會追著挑釁帝國尊嚴的存在——永遠！”然後阿加莎女爵的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托爾斯泰：…………啊啊？費奧多爾閣下？你都做了些甚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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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其實蠻跟緊潮流的，他看電視知道笑話和高羽對決時知道一些很小眾的東西，不過這個緊跟只是為了更好的融入進行偽裝。
羂索話在死滅迴游時控制了加茂家以及總監部，因此之前估摸就有棋子，這也解釋了為甚麼總監部有時候特別沙幣。
這裡提前這些也是因為他意識到五條悟是一個威脅，想徹底剷除，而且他打算徹底剷除並且做成咒物，一舉二得。
五條悟：第一次感覺有人那麼吵鬧。
已經想好這個結局了和下一個預告。
和迪歐互換，於是寫了個好玩的小劇場。
於是咒術界剛安定沒多會，就得知，五條家的六眼去埃及做惡人的救世主了。
總監部：？？？？誰你說誰？五條悟果然還是不安分，就算我們受他控制又怎麼樣，通緝全部通緝。
一個月後
總監部：他認錯了嗎？
輔助監督一臉苦相：不，並沒有，五條大人說人類的發展實在是太侷限了，他要不做人了。
總監部：？？？？那他做甚麼，為甚麼離開咒術界。
兩個月後。
總監部：五條那個傢伙現在為甚麼還不回來。
輔助監督：五條大人已經成為埃及的惡人救世主了且發展出了替身使者。
總監部：？？？他們太落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