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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2026-06-02 作者:卓越非凡

第249章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草帽終於定下起航之日,他們是自由的海賊,來去當然也是自由的,所以一覺起來草帽未和任何武士商量便到了常影港,在那裡碰到也在做出航準備的心臟海賊團和基德海賊團,三個船長很快就湊到一起,畢竟誰也沒指望他們三個人做事。

“我去搬東西順便把房間收拾一下。喂!路飛!”索隆揚聲道。

其實安可以自己待著,恢復到現在她已經不需要非得跟誰黏在一起吸收能量,只是大病初癒容易累而已,但索隆顯然不那麼認為,他都沒讓她穿鞋。

和羅、基德在一起的路飛扭過頭,很快明白索隆的意思,他把手伸得長長的去纏安,把她轉移到自己懷裡,這過程有趣又刺激,粗心的未來海賊王差點讓安磕到他的額頭,不過安並不在意,笑著貼了貼他,船長也因為她的親近而變得心情很好,呲著一口大白牙笑。

三個男人所在的小區域僅僅因為安加入,空氣就發生微妙的變化,原本翹著腿坐的羅無意識地直了直上半身,對上安的視線,頓時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又僵住,卡在一個不怎麼舒服的姿勢上,最後他在安似笑非笑的視線裡換了只腳翹,頗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基德就好懂多了,背對著他安都能感覺到他朝自己傾身,他長得高大健壯,和路飛的距離本來就小,上半身往這邊再靠過來便已經突破人際交往的安全距離,差一丁點就要碰到安的後腦勺,路飛有點不舒服地撅起嘴,小孩子似的把安抱緊護著,大喇喇地抱怨:“刺頭男!你不要湊過來啦!”

“就是,尤斯塔斯當家,坐直了。”羅也搭腔。

“老子坐得很直!”

“你整個人都快捱到安身上了!”看他不願意挪,路飛只好自己調整位置,往另一個方向坐一點,也就是羅那邊,這讓安光著的腳蹭到羅的小腿,羅繃緊身體。

安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任由腳隨著路飛和基德的爭吵輕微搖晃,一下一下碰觸死亡醫生的小腿。縮腳?她幹嘛要縮腳,誰不願意誰縮不就好了,她又沒覺得難受。

放任下去兩人幼稚的爭吵好像永遠都不會結束,安抬手捏住船長的嘴:“你們剛剛在討論甚麼?

“豬航的知界和方將(出航的時間和方向)。”路飛被捏著嘴也含含糊糊地回答,虧得安聽懂了:“你們兩個往哪走?”

馬爾科和艾斯才走沒幾天,他坐的香克斯的船,安特地問了方向,是往東方去了,路飛現在應該還不想和香克斯見面吧,那桑尼得往別的方向走才行。

心臟海賊團和基德海賊團都還沒有定下往甚麼方向走,主要是三個船長都不想和其他兩人一個方向,一起走有種手牽著手的感覺好惡心。

基德忍不住抱怨路飛和羅為甚麼要和自己同一天出航,被羅嗆:“你早走不就好了。”

基德立刻反駁:“你幹嘛不早走!”

羅認為自己有很正當的理由:“我是醫生,有病人要看。”

那個病人是誰大家心知肚明,特拉法爾加·羅在戰後的時間只看了一個病人。

“老子,老子也是!老子不欠人情!”

草帽當家和索隆當家還沒醒輪到他供能的時候尤斯塔斯當家會過來,但是等草帽團的兩人醒來以後他都沒怎麼出現了,跟還人情甚麼的根本沒有關係,為了誰才留下來的…

不過有些東西看破不說破,羅也不是魔鬼。

“哪邊走?”當事人安對這類爭執見怪不怪,男人愛她才是常態,安把話題引回來。指標指著三個方向,其中東方是香克斯所在的位置,桑尼不會追著去,另外兩個方向都可以,東北吧,能走得最遠。

“東北。”/“正中間!”/“中間!”三人異口同聲。

…好的她怎麼忘了自家船長的性格呢。中間的指標,路飛當然會想要走那個方向,因為和基德撞方向,兩人又開始新一輪的爭吵,羅忍不住嘲笑:“走東北才能走得最遠,你們兩個是笨蛋嗎?還中間,又不是小孩子。”

路飛和基德被刺激得同時大叫:“你說甚麼!”

雖然也有同一個方向一起走的解決方式,但是路飛和基德都不會接受,安想了想:“那就抽籤吧,基德去寫個條。”

基德倒是很乖,不過任務完成得很隨性,他就隨手掰了三個長短不一的木條代表方向。

抽籤也是心理戰,安盯著基德,在路飛把手伸向右邊那個條的時候突然捏捏他的耳垂,路飛疑惑地扭頭看她,安眨巴眨巴眼,路飛也眨巴眨巴眼,他繼續想去抽右邊的條的時候,安用了點力把他的腦袋扭向自己打斷他,這樣重複兩次以後,路飛恍然大悟抽了左邊的條,基德“噗哈”地笑道:“抽錯了!這才是中間!”

路飛抽不中想要的木條大受打擊,但是因為安親親他,所以他又好了。

聰明的羅早就看出來安不想要抽到東邊,也許跟宴會那天的霸氣有關,能使出那樣強的霸氣,這個大海沒幾個人,他離開的方向正是東邊,羅同樣不想和對方對上,他認為基德現在笑還太早了。

船員們很快便將東西收拾妥當,三個海賊團各自登船,被瞞著的桃之助和錦衛門,還有想要送草帽一程的大和最後關頭才抵達港口,叫人沒想到的是,身為一國之君的桃之助竟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跪著求路飛不要離開。

這怎麼可能呢,草帽一夥一定會離開,他們屬於大海而非某片陸地或者某個國家,但看著對前路沒有信心的桃之助,路飛還是給他留下了東西:一面草帽的海賊旗幟。正如安預想的那樣,路飛將和之國納入了自己的領地。

這面旗幟提醒了安。

船隻出航了,索隆真的餓了很久,安醒過來以後他們是有自己的房間,但前後左右都是外人,安和他的身體狀況也算不上好,安一丁點都沒有表現出想要的意思,他只能強行忍耐,現在他打算徑直帶安回房間,但在那之前安搖搖頭:“放我下來,我有點事想問。”

索隆當然照做,安環視男性同伴們:“好了,現在來告訴我,你們為甚麼那麼緊張吧?”

安在所有除了索隆和路飛的男同胞們鬆一口氣的時候發出致命提問,自山治在那個午後對索隆發難,安就觀察到草帽的男人們對光月家的不安和警惕,他們會在光月兄妹和赤鞘武士同時出現時產生一種無可奈何的提心吊膽。

他們以為她不知道,她唯獨不知道他們為甚麼這樣,在和之國她試著從索隆那裡找答案,但索隆不知道這個事,他的所有記憶一如既往對她毫不設防,他也沒有感到不安,因此安沒有收穫,路飛應該是知道的,但是安不太想問他。

路飛的大腦回路很特殊,通常當安想要知道點甚麼,她會用語言做一些引導,讓對方想起這段記憶,她就有更大的機率看見,但是路飛不是,他的思維特別跳躍特別零碎,沒甚麼邏輯性,他趴在她身上放鬆的時候,安可能會從他的大腦裡看到路上的某一隻甲蟲,艾斯的眉毛,天上白雲的形狀,即使引導他,他也只會把前面一小段回憶出來,然後聯想到別的毫不相關的事情上,讓安冒出更多疑惑。

於是安的眼神在船上的男人們之中來回轉,尋找最佳目標,大家為了不和她對視都側過腦袋假裝很忙,那個模樣比課堂上不想被點名的小學生還可憐,其實安早就有目標,她慢悠悠地走到喬巴面前…一個轉身對上山治。

山治渾身發毛,他好想逃,卻逃不掉,安的雙手捧著他的腦袋,像摸小狗一樣順著他璀璨的頭髮:“山治,來跟我說說吧?”

“山治先生!!!快錯開眼睛!不要看安小姐的臉!!你承受不住的!!”這是聲嘶力竭哭喊的布魯克。

“山治!!撐住啊!!”這是同樣淚流滿面的烏索布和喬巴。

“山治你真是個男人中的男人!”這是弗蘭奇。

“這是在做甚麼?”這是新入夥沒多久對安的美貌一無所知的甚平。

“安正在拷問那個卷眉毛廚子。”這是看好戲的索隆。

“?”這是狀況外的路飛。

“你們幹了甚麼壞事?”這是開始感到不安的娜美。

這是洞悉一切露出興致盎然微笑的羅賓。

“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可以的……”山治瘋狂碎碎念自我暗示,他日對夜對安的臉,肯定已經免疫,他不會那麼容易敗北!

山治的樣子在安看來真是可愛得叫人發笑,她把那張能絕殺山治的臉湊到他眼前:“你知道你是沒辦法贏過我的對吧?”

山治流鼻血了,男人們知道戰線潰敗。

為了精準定位,安還補充條件:“你怪索隆不給我端杯子的那天午休到底發生了甚麼?”

幾分鐘後,安鬆開山治,他滿眼滿頭的愛心癱軟在地,布魯克立刻衝上前去抱住他:“山治先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安息吧!”

烏索布和喬巴也跟著大喊:“安息吧!”

至此鬧劇才落幕,除了不知情的索隆、娜美,不在乎的路飛、羅賓,大家都屏息等待安的反應,安的反應就是沒有反應,因為她早就知道了。

索隆和路飛一樣,在她這裡沒有秘密,他和光月日和在鈴後躺在一起,索隆在羅剎鎮幫助光月日和的事情,安早就在吸收能量的時候看到,這兩段記憶就像某一段索隆喝酒的記憶一樣夾在一堆無序的記憶中,非常輕巧地流淌向安。

知道是這件事後,安也能理解夥伴們為甚麼如此驚恐,他們這是怕安對索隆生氣甚至吃醋,使得兩人剛修復的感情又一次破裂(?)。

會嗎?安當時也問了自己,答案有點殘酷,她沒有太大的感受,她大機率終索隆一生都不會因為他和其他女人接觸而出現“吃醋”的情緒。好訊息是安認為她沒有感受並不是因為她對索隆毫不在乎,只是因為她經歷過太多,見過愛與不愛的太多種形式,才被異化成了如今的模樣。

值得高興的是現在的安不再需要依附某個人才能生存,不再需要奉獻出全部的自己,她是有選擇的,若是索隆想要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安放手就是了。

更何況,索隆愛她,安認為自己可以在“索隆不會選擇別人”這件事上高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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