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比起克洛克達爾,路飛可寬容多了:“如果不願意去的傢伙現在可以下船。”
下船,草帽小子說得輕巧,都已經這樣了還怎麼下船??先不說海流如此湍急,掉下去還有沒有命,他們拼死拼活逃出來,難道在這裡放棄,又回去推進城嗎?
犯人們開始蠢蠢欲動,他們本就不是甚麼良善之輩,下一秒他們全都頓住,有甚者因為太害怕而連連後退:是麥哲倫的毒液…那些被毒素侵襲痛不欲生的記憶在攻擊他們,中過一次就足以形成創傷應激反應。
為甚麼這個女人會有麥哲倫的毒液?安的手平平舉,手心接連溢位紫色的毒素,大有誰再逼逼就將毒素抹到對方身上去的趨勢。
這群傢伙搶軍艦的時候不出力,現在就想著要從他們手中奪取,安怎麼可能讓他們得逞:“交出軍艦?不,老老實實去馬林梵多當炮灰,或者中毒死在這裡,選一個吧。”
雖然但是她並沒有將麥哲倫的翅膀亮出來,能夠吸收能力者的身體,這是件很恐怖的事情,而且安還沒有在非能力者身上嘗試過,站在這裡的全都是亡命之徒,將他們逼到絕境極有可能遭到反噬,而且若是感到自己也受威脅,至今為止還幫助他們的克洛克達爾等人可能會反水,到時候安和路飛會成為眾矢之的,這不是安的目的,恰到好處威脅一下就可以了。
犯人們:“不管哪邊都好過分!!”
安想起漢庫克,試著模仿了一下她的語氣和神態:“你們這些垃圾,能為我去死是你們的榮幸。”
還是犯人們:“啊!!好美!!樂意至極!!”
路飛大笑:“安!你學漢默克學得好像哦!”
克洛克達爾從鼻子裡哼一口氣:“全部殺死不就行了。”
“不行。”
馬林梵多那麼多海兵,把這些犯人全部弄死,就他們幾個人殺到甚麼時候,填溝也得有材料啊。
打一巴掌給甜棗這招永遠好使,安突然收回毒液,告知廚房裡有食物,大家應該先吃飯。
路飛一聽有飯吃,眼睛“噌”地亮了起來,他正要做第一個衝到廚房的人!就在他衝進船艙的時候,電話蟲響了,不是甚平帶在身上的那個小電話蟲,而是軍艦上自帶的,於是路飛方向一拐,毫無心理負擔地接起這通電話並和海軍叫囂。
在這通電話中可以總結出兩個非常重磅的訊息:一、他們挾持了一名人質叫安夫人;二、小丑巴基曾經是海賊王的船員。
海軍承諾他們若不傷害人質,被抓獲後可以談條件。
船上絕大多數犯人都非常迷茫。人質,甚麼人質?他們這艘船上坐的都是越獄的同伴,人人都為逃出推進城貢獻了自己的力量,哪有甚麼人質?安夫人聽起來倒像是個女的,而這艘船上只有一個女人,他們將視線移向安,又很快否定,她剛剛還拿麥哲倫的毒液威脅他們去馬林梵多參加戰爭,絕不可能是人質。
至於第二個重磅訊息,那可是真的很重磅。巴基很不想戴這頂皇冠,但被犯人們吹著捧著竟然開始膨脹,安看著這紅鼻子的小傢伙眼球咕嚕一轉,又一次抓準時機用語言將自己變成發號司令的一方,一番包裝,硬是把自己包裝得高大上,連那群犯人都打算跟著他化被動為主動,去戰場上追逐功名。
安沒看出來他竟然還有這樣的才能,把人都忽悠瘸了,還有人幫他數錢,當然結果安很滿意,這群龍套炮灰自願跟著去戰場再好不過,省得還得武力鎮壓,浪費精力。
巴基也很為難啊,那不然怎麼辦嘛!這艘船上不管是鱷魚還是草帽小子他都打不過,就連安都有麥哲倫的毒液,他可太怕那個東西了,那既然打不過、反抗不了就加入吧!
接完電話,路飛就竄進了廚房,他要吃飯!緊隨其後的是5.5區倖存下來的人們,他們見過路飛吃飯的樣子,去晚一步可能就一口也吃不上了!他們真情實感的擔憂情緒感染其他不明所以的犯人,一時間所有人都湧到廚房,犯人們被路飛風捲殘雲的模樣驚呆,難怪那群人妖緊趕慢趕。
路飛自己吃還不忘給安藏,難為他跟人搏鬥過程中還記得安不吃生的東西,拿的全都是醃製好的香腸水果等,安完全不嫌棄食物被路飛抓得有點噁心,儘可能多吃,等路飛吃飽後,她拿來溼毛巾給他擦手擦臉,就像照顧小時候剛吃飽飯的他一樣。
犯人裡面有人看著流口水,但好像並不只是嫉妒草帽小子有絕色美女伺候…小時候媽媽也曾經這樣為他擦手擦臉。
吃飽喝足,路飛找了個最喜歡的地方待——軍艦的船頭,他把安捲上來和他一起:“其他人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正拿著雷利的生命卡,竭盡全力想要回到香波地群島。”
路飛一愣,然後露出大大的笑:“你說得對!”
安摸摸路飛的臉,他的臉上都是新傷加舊傷,但安知道真正的戰鬥還沒開始:“路飛,你睡一下吧,吃過東西早就困了才對。本來對抗麥哲倫的毒素後你必須好好休息,結果奔波戰鬥到現在,還要些時間才能到馬林梵多,一直這樣看著大海也不會有甚麼特別的。”
安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躺過來。路飛沒法抗拒這個,他想:就躺躺,假裝休息騙過身體,不睡。但是安竟然拍他的胸口,還跟他說“沒事的,我在這裡”,來自嬰兒時期的安全感籠罩路飛,他幾乎是瞬間失去知覺。
用見聞色看了全程的克洛克達爾氣絕,甚麼“沒事的我在這裡”,自己都累得不行還哄小鬼,草帽小子也真睡,他就不知道現在最需要睡的人是安嗎?但是他有甚麼立場去說,只能自顧自的生氣,然而不管怎麼生氣克洛克達爾也沒撤掉見聞色,時刻關注安的臉色。
說來好笑,他竟然是在被草帽小子打倒後才掌握的武裝色和見聞色,他在獄中想了很多,之前是他走進了誤區,沒錯,只窩在像阿拉巴斯坦那種偉大航路前半段的小地方掃蕩螻蟻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冥王”雖然作為古代兵器享有盛名,但缺少解讀歷史正文的人難以獲得,甚麼都不如自己強大靠譜,龐然大物全在新世界,如果不能身處其中,他憑甚麼看清局勢,實現自己的目標?唯有在新世界,與強者碰撞,遇強愈強,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克洛克達爾盯著安背影,那是狩獵者的目光:被世界洪流拋棄的人,甚麼都不配擁有。
使用見聞色的不只有克洛克達爾,甚平走上船頭,路飛已經熟睡,看起來完全不會被吵醒,他還是輕聲講話:“安小姐,老夫認為你也應該睡一下,老夫剛剛收拾好一個屋子,你可以使用。”
安卻充耳不聞:“還有一個正義之門沒有找到開啟方法…紐蓋特會怎麼透過那扇門?”
因為太久沒有聽到這三個字,甚平反應了一秒才記起這是白鬍子的名字:“安小姐和白鬍子先生是舊識嗎?”
安回頭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說道:“是,以前我們都在洛克斯的船上,他救過我的命。”
完全預想外的回答,這下別說甚平,連克洛克達爾都瞪大眼睛:她是洛克斯的船員?不對,他遇到她的時候她只是個孱弱的女人,洛克斯海賊團以殘暴強大聞名,也就是說…
但是甚平不知道,在他看來能鉗制黑鬍子的安足夠強大:“你曾經是洛克斯的船員?”
“船員?不,我最近才得到果實能力,在這之前我是個普通人,弱小、無力但足夠貌美。所以說黑鬍子海賊團那種根本不算甚麼,我經歷過真正的地獄。”
安話音剛落,極具壓迫感的高大身影籠罩她,是克洛克達爾,他下身變成沙子降落在船頭,將自己貼到安的身後,他沒有攏著她或者擁抱她,只是貼著,安竟然品出了些公事公辦的味道:“啟動能力吧。”
他是這麼慷慨的人嗎?安不明所以地望向克洛克達爾。疑惑歸疑惑,安還是啟動能力,主動送上門的能量不要白不要,他們接下來要前往的地方可是戰場。
但這麼一來,路飛就不能枕著她的腿了,安小心翼翼地把他圓圓的腦袋挪到一邊,他完全沒醒。
“安小姐的能力是……”
甚平知道先前他倆在推進城角落的一些互動,雖然是安主動,但他並不覺得安是自願的,很多時候強者對弱者的脅迫非常隱蔽,甚至於表面看起來和現實情況完全相反,甚平想要確保安沒有處在這種脅迫之下。
“我可以透過接觸,吸收他人的能量化作己用。”
那就是利用克洛克達爾,甚平不想過多評價安對自己能力的用法。而且如果是這樣他也能幫上忙:“那老夫也……”
“不,甚平先生,請你儲存實力,在戰場上儘可能幫助路飛。”
安這麼說甚平就懂了,她的能量吸收對被吸收者有影響。
克洛克達爾不知道該作何感想,說愉悅吧,安把他當工具人看,說不滿吧,安又確實只貼貼他。
“我,我也可以幫忙…”巴基不知道甚麼時候來的船頭。他本來是看到領頭軍都擠在船頭,為了自己在那群犯人們心中的偉岸形象,他也湊上前裝模作樣,沒想到讓他聽到安的能力解釋,他也想幫安……巴基小狗一樣看著安,可憐巴巴、小心翼翼地提議:“提供能量的人越多越好吧?”
是這個道理,於是安伸了一隻手過去,巴基愣住:是安的手……那時候在雷利先生後背撓出抓痕的也是這隻手……
巴基本想直接握住,但克洛克達爾用死亡目光盯著他看,看得他夾緊尾巴,根本不敢從頭狼嘴邊奪食,最後是安的手舉累了,直接塞他懷裡的,被奪走能量的感覺很奇妙,巴基還在適應。
“弱者的能量有甚麼好吸收的。”他聽到克洛克達爾說。
“聊勝於無吧。”
未來四皇大人頓時流出寬麵條淚:他這麼弱真是不好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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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看甚平:這是甚麼?老實人,欺負一下。
謝謝寶寶們給我抓蟲,抱歉最近的錯別字有點多,因為我現在是語音輸入後再改稿,我經常看太快漏掉,讀者寶寶抓的蟲好像jj都會記錄的,我等完結統一改過來哈,現在每天都碼字趕稿實在是沒有時間慢慢弄。
百章撒花!再過一章就到戰場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