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505年冠昊島
冠昊島,一個培養政府情報機關人員的秘密島嶼。
今日的冠昊島和以往有些許不同,正在舉行畢業典禮。冠昊島不是年年都有畢業典禮,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成為畢業生,近年人才不少,使得本屆畢業生比以往都多,羅布·路奇是之中的佼佼者,他今年不過13歲便已經將六式盡數掌握,年紀最小實力最強。
每一屆期末考內容都不一樣,均是九死一生,當然熬不過訓練也會死,今年是和海軍頂尖戰力進行殊死搏鬥,活下來並得到總教員認可的人才有資格畢業,進入政府機關CIPHER POL。
可是他們的“試題”沒有出現,海軍英雄卡普,他本應該來到冠昊島和他們這群畢業生大戰一場,但路奇聽說他拒絕來冠昊島。期末考不會因為試題不樂意過來就結束,山不來他們便去就山,路奇一行被總教員班納帶出冠昊島前往馬林梵多本部。
他們到的時候安正在戰國辦公室喝茶,薩卡斯基今天去了G8支部沒在本部,本來這工作不需要他本人去處理,但考慮到能去看看強納森,他就親自去了。現在就算薩卡斯基不在本部,安也會跑來和戰國他們坐一坐聊一聊更新情報,不再表現得那麼“自閉”,大家樂見其成,都很歡迎她。
卡普剛從風車村回來,繪聲繪色地描述路飛的調皮。安還以為他會請人照顧路飛,沒想到他把人往老屋一丟,吩咐左鄰右舍給孩子一口飯吃,每天給他擦洗一下就完了。安留意到鶴露出不太贊同的神色,但她的不贊同僅僅是“那麼粗糙”的不贊同,而不是“那麼危險”的不贊同,更多是對卡普父子不靠譜的不滿,卡普還提到自己七八歲的年紀騎著老虎滿山跑,安嚥下“路飛一個人沒問題嗎”的提問。
聊天過程中有一隻鴿子從外頭飛向安,理所當然地停在她的肩膀上歇息,安很是習慣,她跟迪士尼公主一樣總是被小動物包圍,花園澆花有小鳥停在她的頭頂肩膀,走在路上被貓貓狗狗隨行,要是待在樹林沒一會兒就會被兔子狐貍小鹿老鼠圍在中間。安對寵物容忍度比較高,野生的動物就算了,她怕蟲也怕髒臭。
安起身想把鴿子帶到窗邊放走,位置上的三人突然神色一凌,告誡她遠離窗邊,三四秒后冠昊島的不速之客們用月步登上戰國的辦公室,班納皮笑肉不笑:“各位,下午好。我是冠昊島的總教員班納,來找卡普中將。”
卡普看到他們就心煩:“你們真是不懂放棄,老夫都說了不願意!就算你們跑到本部來,不行的事就是不行!”
他們的目標是卡普,安只是一個在現場毫無權利和地位、無關緊要的人,但她能感覺到那群人的視線,其中有個少年的目光格外銳利,現在她身處海軍大將的辦公室,身邊圍繞著海軍最高戰力,並不感到擔憂,所以她也觀察他,少年留著下巴長短的中分發型,眉毛是很有特色的上揚眉,雙唇厚實,一身黑西裝,打著灰色領帶。
這般被人當面拒絕,班納也有點抹不開臉,他的臉色陰沉下來,話語帶著濃濃的威脅:“政府已經同意這次期末考,你沒資格拒絕。你要違抗世界政府嗎?”
卡普有苦說不出,如果只是指導性對戰他當然不會拒絕,但是他知道CIPHER POL的作風,光是在培養期間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孩子和好苗子,就因為夠不上所謂的標準,冠昊島是一個用白骨壘起來的島嶼,即便卡普有意放水,被判為不合格的孩子也大機率會在離開馬林梵多後被殺,這讓卡普感到不適,不管他殺不殺,孩子都會因為和他對戰而死。
卡普那麼強,他不樂意班納還真拿他沒辦法,兩方人陷入僵持,不過很快班納的表情鬆懈下來,他似乎已經找到解決方式,而且認為卡普一定無法拒絕:“我知道了,那麼這一批,全部不合格。”
班納的話一出,就連羅布·路奇都眼角一抽,他們甚麼都還沒有展示出來,難道就要因為期末考題不願意讓他們考試全部報廢??
不可能!
少年突然暴起,那是和他纖瘦的外觀完全不同的強大力量,他豎起一根手指直奔卡普的門面,看著有點可笑,但卡普知道那根手指要是戳中人體真的會讓他開個洞,其他畢業生也不是坐以待斃的性格,在路奇之後,他們同樣各顯神通攻向卡普,其中不乏惡魔果實能力者,戰國和鶴眼疾手快把安拉到身後,迅速遠離戰場,戰國的辦公室在一瞬間被毀得七零八落,巨響引得中將們聚集過來,戰國還得解釋這不是敵襲。
班納見狀露出滿意的笑容,他了解自己的學生,猜到會有這一幕,他的目的達到了,卡普成了他們的考題。隨後他朝著安所在的位置走去:“想必您就是傳說中的安夫人,久仰大名。我和薩卡斯基中將是舊識,他可能沒有向您提過我?”
“您好,班納先生。薩卡斯基很少在家裡談工作。”安點點頭回應,這人是政府的,薩卡斯基接觸過不奇怪,安說的也是實話,她無法對丈夫的仕途有任何幫助,因此薩卡斯基不怎麼在她面前說工作。如果可以她想盡可能少搭理,班納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當然,有這樣的美人兒在家,誰也不想討論工作的…您覺得我的學生們如何?”
猜不透他這樣問的意圖,安只能實話實說:“抱歉,我不懂戰鬥。”
“哦…沒有關係。”不知道男人自行腦補了甚麼,他的語氣悲憫又得意:“讓我來給您好好介紹介紹。”
“哈多利的主人羅布·路奇是我們的天才,歷代最強最冷酷的殺戮兵器,800年來最強者,他前段時間出了個王國任務,為了從海賊手上營救500個被俘虜計程車兵,他潛入倉庫,一人將500士兵全部殺死了,真是個讓人省心的孩子,呵呵…除了六式還吃了動物系惡魔果實——貓貓果實,想必等會兒您就能看見他變換形態,卡普好歹是海軍英雄,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應付的物件。”
“卡庫,那個鼻子方方的小傢伙,他同樣掌握六式,除體技外,他的劍術也相當不錯,雙手使劍的同時能使出六式的“嵐腳”,因而自稱‘四刀流’。”
“金色頭髮的那個女孩是卡莉法,慣用的武器是棘刺長鞭,個性冷酷卻天然呆,很可愛對吧?他的父親也是諜報員,但她並不是靠關係走到今天,是個有才能的孩子。”
班納還想繼續誇耀,但卡普已經被搞得有點煩,這群小傢伙歷來接受的教育只有弱肉強食、你死我活,他們可不會像他縮手縮腳、處處留情,但凡攻擊全都瞄準死xue,對戰一會兒卡普已經掛彩,他知道如果不想想辦法,除非有一方死亡,否則他們不會停下來。
既然如此的話…!
卡普把撲上來的小傢伙們都甩出去,他們都會用月步,摔不死,然後他猛得回身,像一隻捕獵的獅子一樣撲向班納,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到半空,班納絕不弱,但在鋒芒畢露的海軍英雄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安還是第一次看殺氣四溢的卡普:“換一個考題。否則在期末考的期間總教官會不幸身亡。”
其他孩子都驚疑不定地停下動作,唯獨羅布·路奇,他沒有一絲一毫的停滯,從剛剛的戰鬥就可以看得出來,他不在乎卡普掐著誰的脖子,不在乎卡普被他偷襲是否會死,不在乎自己會被反殺,他只是一味地為了完成任務而攻擊和殺戮。
完美的人形兵器。
“夠了!”
在路奇攻向卡普後背的時候,戰國出手。他一開始沒有阻止也是想要看看政府這一批畢業生是甚麼水平,羅布·路奇簡直令人遍體生寒,不是因為他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對生命和情感的漠視,一心只有眼前的任務,假以時日,隨著實力的增長,他只會變得更加駭人。
事情以班納承諾期末考試換題結束,戰國也表示會跟政府提議,臺階都給好了,班納不是非要用自己的命來完成期末考。
他們要走了,鴿子還在安肩膀上,路奇也注意到哈多利沒有跟上來,他出聲呼喚:“哈多利,回來。”
安肩膀上的鴿子發出含糊的咕咕聲,沉甸甸的重量仍然壓在她的肩膀上,甚至掩耳盜鈴地把腦袋扭到背上裝睡,安看到少年皺眉,便抖了抖肩膀,鴿子還是不願意離開,這次把腦袋埋到她的頭髮裡,安不得不將胖嘟嘟的小東西抱到懷裡,在她主動還回去之前路奇走過來了——普通的社交距離。
安卻覺得路奇離自己太近,鑑於他先前的“優越表現”,安毫不懷疑他如果想殺自己無人來得及阻止,她只能“自保”,對著比自己稍矮一點的少年露出微笑:“他叫哈多利是嗎?真是可愛的名字。”
路奇沒有伸手接,他直勾勾地盯著安的臉不放,安看到熟悉的動搖藏在冰冷的表情下,但她沒有放鬆警惕,她在其他世界遇見過一些社會化極低的殺人兵器,腦回路詭異,他們會誤以為死亡才是愛,從而將殺死她作為人生的目標。
她一邊繼續搭話一邊將哈多利抱到和自己的心臟同高,他若攻擊她一隻鴿子起不了甚麼阻擋作用但聊勝於無:“我聽班納先生說你吃了惡魔果實,是動物系(貓貓果實聽起來太可愛了,安不確定他喜不喜歡被人提及),我從書上看過動物系惡魔果實的描述,純粹強化自身肉體能力,身體能力會進一步加強,越是鍛鍊力量就越強大,近身搏鬥中動物系最為強大……是這樣嗎?”
路奇持續沉默,但他的身形開始逐漸抽高,臉頰、小腿、手指的骨骼變形,肩寬也增加,毛髮和斑紋從他的臉頰長出來,安看到一半就知道貓貓果實是甚麼東西。
竟然是豹子。
她莫名其妙注意到豹子的吻部左右兩邊有兩個對稱的愛心花紋。嗯……如果她沒聽錯,那是貓貓的咕嚕聲吧?
要再上一重保險嗎?也不是不行。
於是她在雙眸中放入星辰,猶豫著、非常剋制地伸出手撓了撓少年的下巴,小聲嘟囔:“竟然是豹豹,也太可愛了吧。”
一個正值青春期的殺人兵器,他們的訓練包括慾望疏導嗎?如果沒有,安只能祝路奇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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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線早就是這點好,年幼的小傢伙隨便打烙印,讓對方想忘也忘不掉,一輩子就這樣了。
路奇從小身邊就跟著鴿子,鴿子的壽命一般是15~20年,目前世界上最長壽的鴿子46歲,都已經是op世界的鴿子了,活到46歲甚麼的很正常不是嗎,這隻哈多利就是劇情開始時的那一隻沒錯。
我在寫這段的時候,劇情正好走到蛋頭島五檔路飛逗貓,然後我還得打下誇路奇的這段文字就有點割裂哈哈哈,別誤會,我可喜歡路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