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第 158 章 三年
當魏國沉浸在春節的?喜悅中, 北齊皇宮的?王太?後病逝，朝政大權通通落入年輕的?小皇帝手中。
王太?後並非小皇帝的?生母，而是嫡母, 且其?十多?年來一直把持朝政, 結黨營私並縱容黨羽排除異己，又私養男寵禍亂宮闈，如此德行的?王太?後早就引得北齊不少朝臣心中不滿，且民怨沸騰。
趁著王太?後病逝, 小皇帝雷厲風行地將暗中收集的?王太?後及其?黨羽的?罪證公之於眾，隨後他?下旨廢除王太?後的?尊貴身份, 念在其?母子一場的?情分上，貶其?為?庶民, 且不得與?先帝合葬入皇陵, 只用一副木棺材保全其?全屍，草草安葬在宮外?某一塊不知名的?地方, 這已是小皇帝對其?法?外?開恩。
若非小皇帝剛開始執掌北齊朝政, 須穩定朝臣和百姓的?心, 他?必定要將王太?後這個毒婦千刀萬剮, 才能消除心中的?滔天恨意?。但他?硬生生忍住了，因為?魏國人?曾說, 小不忍則亂大謀。
小皇帝對病逝的?王太?後手下留情, 但對於王太?後的?黨羽, 那展現出強硬的?一面, 將他?們通通滿門抄斬, 株連九族，以儆效尤。至此，沒了王太?後及黨羽的?壓迫, 小皇帝手中的?皇權高度集中。
此外?，北齊小皇帝還給魏國魏元帝送去一封書信，將北齊與?西楚聯盟進攻山西大同府一事歸結在病逝的?王太?後身上。同時送去了十幾輛馬車的?賠罪之禮，並在信中表示，北齊願與?魏國永結交好，世代通婚，維繫兩國和平。
甚至小皇帝在信中懇求魏元帝將魏國的?貴女下嫁於他?，成為?北齊的?一國之母，與?其?共同管理北齊。
不久，魏元帝收到北齊小皇帝的?書信及賠禮時，當場便龍顏大悅，在朝堂之上將這封書信向朝臣們一一展示，並與?朝臣們商議，到底該將京都的?哪一位貴女下嫁北齊，成為?北齊的?國母。
魏元帝膝下唯有一位大公主魏菲，且已被魏元帝賜婚給國子監陳祭酒的?嫡次子陳修銘，還有一個月兩人?便要完婚，加之大公主在宮中養尊處優又被魏元帝嬌慣著長大，並非與?北齊聯姻的?合適人?選。
之後，魏元帝與?朝臣們一再?商議，最終選定周首鋪的?嫡孫女，周皇后的?侄女，周老大夫婦的?嫡長女十五歲的?周彥婭作為?魏國與?北齊聯姻的?貴女。
念周首鋪病逝，作為?嫡孫女的?周彥婭須守喪一年方可成婚，魏元帝將此事告知北齊小皇帝，商議半年後送周彥婭遠嫁北齊。
當北齊小皇帝收到魏元帝這封書信時，毫不猶豫地提筆答應了半年後的?婚期。對他?來說，魏國皇帝答應北齊的?求娶，便是釋放出願與?北齊和平相處的?訊號，同時還能威懾西楚，這遠遠比戰爭來得穩妥，更利於齊國的?發展，亦是百姓的?期盼。
......
與?此同時，西楚皇宮中的?十王爺楚霸天先後收到楚雲被魏國擄走及北齊與?魏國不日便要聯姻。
老楚王的?身子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現下每日十個時辰陷入昏迷之中，且醒來時，腦袋糊塗的?很，根本?擔不起西楚皇帝的?位置。是以，十王爺和朝臣們商議，封十王爺為?攝政王，代兄長老楚王處理朝中政務。
換做以往，十王爺必定歡欣雀躍，在府上大擺宴席慶祝，天知道?他?等這一日等了有多?久。
可膝下獨子楚雲被奸詐狡猾的?魏國人?擄走，魏國勢必不會輕易放了楚雲。加之，如今北齊與?其?聯盟的?王太?後已死，北齊小皇帝迫不及待的?將其?黨羽斬殺，清理北齊朝堂的?同時，還求得魏國貴女下嫁。
如此一來，北齊和魏國締結聯姻，日後西楚想要出兵魏國，北齊定不會袖手旁觀。甚至，一旦魏國和北齊聯手發兵西楚，西楚危矣。
但為?了救出獨子楚雲，十王爺只能派使臣帶著重金賀禮前?往魏國京都，懇求魏國皇帝放了楚雲，西楚願奉上十座城池作為?交換。
此外?，十王爺在皇宮中日夜耕耘，萬一魏國皇帝不答應西楚的?提議，那西楚豈不是後繼無人?。當務之急，須做兩手準備，能救出楚雲最好，不然他?得儘快生下一個新的?繼承人?，以此鞏固他?攝政王的?位置。
......
自從去歲十月五日夜裡，青梅敲開了成國公府的?大門，見到了成國公世子陳善生後，她立馬將羅芝芝難產一事告知於他?，請他?迅速趕去陪伴羅芝芝。
聞言，陳善生一口答應下來，並吩咐門房不許將今夜之事告知秦管家和成國公，否則定饒不了他?。
門房嚇得連連應道?，世子待人?親善，今夜之事他當做不知即可，何必惹世子不高興。
等陳善生與青梅趕到產房外?，聽著產房裡羅芝芝的?哭喊聲?。
這一次，陳善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不停地走動，並吩咐秋生拿著成國公府的拜帖請宮中的?女醫接生，顧不得他?和羅芝芝一事會被眾人知曉，眼下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羅芝芝平安的?生下孩子，這就夠了。
不過片刻，青梅就出現在產房內，將陳善生派人去請太醫一直告知花嬤嬤、碧玉以及床榻上痛苦生產的羅芝芝。
接生嬤嬤也萬萬沒想到羅芝芝家境平平，竟能請得動宮中的?太?醫，當場嚇得跪在地上，連聲?道?：“我沒接過生，我連孩子也沒生過，我不要你們的?賞錢，我先走了。”
說完，接生嬤嬤不等花嬤嬤、青梅、青菊等人?反應過來，立馬倉皇而逃。
見狀，花嬤嬤氣急敗壞地咒罵了幾聲?，隨後吩咐碧青將此事告知門外?的?陳善生，她和青菊就在屋裡陪著產婦羅芝芝等著宮中的?太?醫前?來接生。
得知此事的?陳善生再?也忍不住，又令秋梧去催促秋生，救人?如救火，就算是大逆不道?，也要將宮中的?女醫綁來接生。
這時，聽著屋裡羅芝芝又一陣痛苦的?叫喊聲?，陳善生不顧碧青的?阻攔，直接推開門衝進血腥的?產房內。羅芝芝是他?心愛的?女人?，她腹中的?孩子亦是他?的?孩子，他?豈能繼續在門外?等下去。
一見到陳善生不顧一切衝進來，花嬤嬤急忙催促道?：“陳世子，產房汙穢之地，您還是儘快出去，切莫......”
不等花嬤嬤將話說完，就被陳善生厲聲?打斷了：“花嬤嬤，現下情況危急，你快想想法?子，能不能減輕羅姑娘的?疼痛？”聽著羅芝芝的?叫喊聲?，還有慘白的?面色，額頭上的?汗水，忍不住讓他?抬腳走去。
不過須臾，陳善生寬大的?手掌緊握著羅芝芝的?玉手，輕聲?安慰道?：“羅姑娘，我來了，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此磨難。”
羅芝芝從未想過一日，她會難產，甚至陳善生還會出現在血腥汙穢的?產房內，緊緊握著她的?手，向她道?歉。自從她狠心的?趕走陳善生後，午夜夢迴?時，眼前?時常浮現陳善生的?身影。
何況，成國公府高調的?延慶賓客，將陳善生的?身份公之於眾，且成國公還上摺子給魏元帝，請求冊立陳善生為?世子。如今陳善生並非東郊陳家莊的?尋常百姓，而是高高在上的?成國公府世子。
他?們兩人?的?身份猶如雲泥，能有腹中這個孩子，羅芝芝覺得此生足夠了。但此刻，羅芝芝突然不想再?壓抑心中對陳善生的?思念，強忍著疼痛輕笑了一聲?，柔聲?道?：“陳公子，我沒事......”
剛說完這句話，羅芝芝的?肚子又一陣一陣的?宮縮，使得她不由面目猙獰起來，身子慢慢蜷縮起來，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不停地滾落下來。
見狀，陳善生只能在床榻邊陪伴羅芝芝低聲?哄著她，同時在心底暗暗祈禱，秋生、秋梧能儘快將女醫帶來，快些給羅芝芝接生，減少她的?痛苦。
很快，秋生、秋梧帶著宮中的?女醫來了，見到陳善生後，女醫明?顯微微愣怔，隨後迅速催促陳善生離開，如此好讓她安心給羅芝芝接生。
直到子時，門外?的?陳善生聽到產房內傳出一聲?哇哇哇的?叫聲?，頓時身子一軟，徑直跪在地上。之後，從青梅口中得知羅芝芝生下一個兒子，母子平安的?訊息後，他?兩眼一閉昏死過去。
產房內剛忙安定下來，產房外?因陳善生的?昏迷又陷入慌忙之中，這一夜註定不安寧。
翌日清晨，當羅芝芝正逗弄懷中熟睡的?兒子時，見到陳善生走進屋不由心中一顫，昨夜的?一切竟不是夢，是真的?。
之後，陳善生提出再?次求娶羅芝芝，要照顧他?們母子，未等羅芝芝回?答，他?撂下一句話，讓其?好好想想，便匆匆離開了。
此後羅芝芝坐月子的?兩個月裡，陳善生雖說沒有出現在她面前?，但是隔三差五會派秋生、秋梧送來滋補身子的?烏雞、鯽魚等膳食，還有綾羅綢緞、金銀玉器，當然亦不少給兒子玩的?小物件。
起初羅芝芝還以為?陳善生厭惡他?們母子，不願意?見到他?們，才會不肯出現在他?們面前?。後來，羅芝芝又一次不經意?問了秋生，得知陳善生在東郊忙著培育鍾衛衍所須的?幼苗時，竟然鬆口氣。
也是在這一刻，羅芝芝似乎覺著一切是她多?慮了，或許她和兒子逐漸習慣陳善生的?存在，離不開他?了。
正月裡，羅芝芝收到山西鍾衛衍寄來的?書信和滿滿兩馬車的?物件時，她率先拆開了弟弟的?書信。信中鍾衛衍勸羅芝芝莫要沉溺於過去的?悲傷之事，人?生向前?看，同時亦含蓄的?提點?她，夫妻之間有商有量，切忌隱瞞。
當晚，得知羅芝芝感染風寒的?訊息後，陳善生迫不及待地從東郊的?皇莊趕到東城區府邸，詫異的?看著面色紅潤的?心愛女子，哪裡有半點?不適，難道?是誆騙他?？
緊接著，羅芝芝揮手示意?碧青、碧玉兩人?退下，將她的?真實身份曾經英國公府二房庶女告知陳善生，並平靜的?講述其?與?秦泰第一樁婚姻中的?種種，包含各種屈辱折磨。
直到如今，陳善生才終於明?白為?何羅芝芝一直拒他?於千里之外?，皆是被秦泰這個畜生傷透了心，若非秦泰已被處死，他?定要親手殺了，為?羅芝芝報仇。隨後，他?滿眼深情的?走到羅芝芝身邊，緊緊地抱著她，並嚴明?，羅芝芝不願成婚的?話，不逼迫便是，往後他?會一輩子不娶妻照顧他?們母子。
一聽這話，羅芝芝氣惱的?拎起拳頭，重重捶打陳善生寬厚的?肩膀，並嬌嗔道?：“傻瓜，我願意?。”
頓時，陳善生激動得將懷中的?羅芝芝打橫抱起，欣喜道?：“太?好了，芝芝，你答應嫁給我了，太?好了。”
“陳善生，你放我下來，碧青、碧玉她們在門外?候著，你小點?聲?。”
“芝芝，明?日我就請父親與?我一道?入宮，請陛下為?你我二人?賜婚。還有你的?身份，我也會告知父親和陛下，想來唸在衍哥兒的?份上，陛下不會追究。”
“好。”
翌日，當成國公得知兒子虎頭在外?養了一房外?室，還生下了一個兒子，驚得目瞪口呆，這還是他?溫文儒雅的?兒子嗎？
緊接著，得知是陳善生見色起意?，強迫羅芝芝，氣得成國公咒罵了他?一通，連連拉著陳善生準備去見大孫子，並給人?家姑娘賠禮道?歉，孫子有了，成國公只能押著陳善生登門求娶，好讓大孫子風風光光的?回?成國公府。
“父親，兒子不願意?娶那婦人?？”
“甚麼？虎頭，當初可是你看上她，強迫人?家，如今連孩子都生了，你想不認賬？”
“父親，那婦人?的?身份不一般。”
“虎頭，有何不一般？”
隨後成國公得知羅芝芝的?真實身份，先是微微愣怔，後拉著陳善生急匆匆入宮向魏元帝磕頭認錯，並請旨賜婚。
當著魏元帝的?面，成國公將陳善生罵的?狗血淋頭。待魏元帝神色和緩後，父子二人?又將羅芝芝的?身份和盤托出，請求魏元帝責罰。
事關羅芝芝的?身份，魏元帝知曉其?中定有鍾衛衍插手，便不予追究成國公父子二人?的?罪過。不過，賜婚一事，魏元帝拒絕了。
等出了皇宮，成國公重重嘆口氣，對著陳善生道?：“虎頭，日後你可要好生待羅氏母子。”本?也沒指望魏元帝答應賜婚，只要其?不追究羅芝芝假死即可。
聞言，陳善生輕輕頷首：“是，父親，兒子記下了。”
陽春三月，陳善生和羅芝芝、大公主和陳修銘的?婚事一前?一後舉辦，但遠在山西翼城的?鍾衛衍未趕回?京都參加喜宴，皆送來了豐厚的?添妝。
......
轉眼到了九月，魏元帝在大朝會上將山西翼城鍾衛衍寫來的?秋收奏報告知群臣，並按其?信中的?烹飪方法?將玉米、土豆、紅薯做成豐盛的?膳食，請群臣共食。
土豆按蒸土豆、灰汁煮土豆、酥黃獨、土豆粥、爆炒土豆絲；玉米按煮嫩玉米、玉米麵餅、玉米粥、爆玉米花；紅薯按蒸紅薯、紅薯飯、紅薯泥餅、紅薯粉皮這些做法?，甚至還有一大鍋大米、玉米粒、紅薯塊、土豆塊洗淨後燜出的?粗糧飯。
當魏元帝吩咐錢公公傳膳後，原本?莊嚴肅穆的?大殿內瞬間變得熱鬧起來，滿朝文武皆交頭接耳小聲?議論。加之，朝臣們早起參加大朝會，均未用早膳，如今聞著空氣中瀰漫的?香氣，肚子裡的?饞蟲被勾起來，不爭氣的?肚子開始咕咕直叫，有的?大臣羞愧的?迅速垂眸。
魏元帝雙手背後走到汪次輔面前?，沉聲?道?：“諸位愛卿，朕特意?吩咐御膳房多?做了一些膳食，都莫要杵著了，都去給朕嚐嚐味道?如何？”他?盼著這一日盼了許久，昨日收到鍾衛衍的?這份奏報，又品嚐了土豆、玉米和紅薯，激動得一夜未眠，如此，魏國不愁國富民強。
既如此，朝臣們也不扭扭捏捏，直接開始拿起筷子、勺子品嚐未見過的?膳食，想來魏元帝也不會害他?們。何況，汪次輔、陳閣老、李閣老等重臣紛紛帶頭，那些觀望中的?大臣也忍受不了飢腸轆轆，一股腦垂眸食用。
半個時辰後，魏元帝心滿意?足的?回?到龍椅上坐下，淡聲?道?：“諸位愛卿，都暢所欲言，這些膳食如何？可還合你們的?胃口？”
“回?陛下，微臣平生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膳食，不知喚甚麼？鍾大人?又是如何將其?種出來？或是可以的?話，微臣請求陛下在魏國推廣種植，讓所有魏國的?百姓都能吃上如何美味的?膳食。”
“回?陛下，臣只吃了一小碗，味道?甘甜且頂飽。陛下，臣請求前?往山西翼城，向鍾大人?學習種植之法?，請陛下恩准。”
“回?陛下，臣附議。”
“回?陛下，臣附議。”
“回?陛下，臣附議。”
“陛下，臣亦附議。”
“......”
如今，魏國將西楚、北齊打敗，同時北齊上奏與?魏國聯姻，世代通婚交好，兩國和平相處，此次損失慘重的?西楚不足為?據，真正是國泰民安。何況，現下鍾衛衍在山西翼城又種出高產的?農作物，魏元帝豈有不應之理。
此外?，鍾衛衍奏報上還寫明?，他?連同吳家村、夏家村的?百姓統計了一千畝地的?收成情況，大約每畝地土豆產值3000斤，每畝地玉米產值1000斤，每畝地紅薯產值2000斤。當然與?華夏國想必，遠遠趕不上，不過能有如此收成，他?甚是滿足。
水稻、小麥、高粱等每畝地畝產500斤，現下突然來了農作物1000斤、2000斤，甚至3000斤，而且鍾衛衍奏報中也寫了，這三種農作物耐貧瘠、耐旱、不挑土壤，不論荒地還是坡地都能種植，畝產更遠遠超過小麥、水稻，如此一來同一塊土地便能養活更多?的?百姓。
其?次，這三種農作物的?生長週期短，能方便百姓錯峰種植，青黃不接的?時候能接上糧食，不會讓百姓吃了上頓沒下頓。
此外?，玉米曬乾後能儲存好幾年，不會壞；紅薯可藏於地窖、土豆存放在陰涼之地，最起碼能保證百姓吃上一整個冬天。
一旦遇到了饑荒，這三種農作物就是頂級救命主食，產量高、好種植、耐放、頂飽，亦是普通老百姓活下去的?底氣。
諸如此類，鍾衛衍這次奏報列舉許多?，甚至還提議將土豆、紅薯、玉米三種農作物推廣至經濟發達的?江南地區，讓尋常老百姓掙更多?的?錢財，過上富足的?生活。
俗話說的?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故，指導老百姓種植，便是讓他?們有生存下去的?技能和資本?，遠遠比施捨錢財來得長久、可靠。
最終，魏元帝和朝臣們商議，朝廷先派遣戶部十名官員前?去山西翼城向鍾衛衍學習種植三種農作物之法?，再?在京郊附近推廣種植，以便造福更多?魏國的?百姓。
......
時間匆匆而過，一眨眼三年過去了，今日是景泰二十四年正月初一，弱冠之年的?鍾衛衍與?廣威將軍約好，要一同去胡府，給師父胡太?傅拜年。
在這三年期間，鍾衛衍與?廣威將軍之間來往密切。就這樣，兩人?逐漸相熟、相知並相戀。
去歲鍾衛衍三年任期後，魏元帝下旨令其?繼續留任翼城縣令，並私下單獨寫了一封信給他?，讓他?好生在翼城再?待三年，屆時魏元帝會調其?升遷回?京都。
是以，鍾衛衍與?廣威將軍商議，節後回?京都一趟，他?得將廣威將軍介紹給外?祖母、長姐，還有京都的?親友們認識。何況，廣威將軍已二十三歲，兩人?也該成婚了。
自從李縣丞被鍾衛衍繩之以法?後，朝廷一直未任命新的?縣丞。鍾衛衍便帶著鍾存遠去了平陽府府衙面見裴知府，舉賢不避親，向裴知府舉薦鍾存遠擔任山西翼城縣丞，並請求裴知府當朝考教鍾存遠的?學問和才幹。
這些年，鍾衛衍在科舉道?路上有多?努力，鍾存遠亦是如此，甚至付出的?努力不必鍾衛衍少。尤其?在國子監求學時，鍾存遠背地裡沒少挑燈夜讀，這些鍾衛衍都看在眼裡，記在心上。
如此，裴知府便認認真真的?考問鍾存遠一番，事後對其?甚是滿意?，還特意?寫奏摺給魏元帝，與?鍾衛衍一同舉薦鍾存遠。
不久，魏元帝的?朝廷任命文書送至山西翼城，正式冊封鍾存遠為?正八品的?山西翼城縣丞，協助鍾衛衍共同處理縣衙公務。
鍾衛衍身邊伺候的?祥鵬、祥輝、黃大、黃二、金大、金二等人?皆成婚，除了鍾衛衍、鍾存遠兩人?，如今鍾衛衍與?廣威將軍心意?相通，兩人?情投意?合，便想著替鍾存遠相看一門親事。
如此一來，等回?京都，他?們亦能一同舉辦婚事。
同時，鍾衛衍心中隱隱擔憂鍾存遠的?身世，怕是沒那麼簡單。每每師父胡太?傅糊塗時，見到鍾存遠總拉著他?喚六皇子，誰勸阻都沒用。
再?等到胡太?傅清醒時，鍾衛衍旁敲側擊的?詢問後，卻被胡太?傅義正言辭的?責罵一通，直言他?胡鬧。
鍾衛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