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贖自由身回江南
答應跟裴寂九成親,玉傾歌總感覺心裡特別的甜,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幸福感?
心情一好,讓她面對楚承風時就多出了幾分耐心。
殊不知,她出口的話,著實把兩個大男人嚇壞了。
“真的可以嗎?”楚承風都驚呆了,還能不能再跳脫點?
“不行!”裴寂九臉黑得像鍋底,一把將玉傾歌鎖進懷裡,害怕真被搶了去似的。
玉傾歌搖頭失笑,“行了,都回去吧。”
她推開裴寂九自顧爬上馬車,轉頭對外頭身體僵直的兩個男人,調皮地眨眨眼,“你們是不是想歪了?
家人嘛,其實一個家裡可以有很多個角色。
除了夫妻,還能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不是麼?”
楚承風今天能趕來救她,雖然不是很需要,但玉傾歌還是記著他的情。
她朝著楚承風的方向,捶了捶自己的胸口保證,“小楚,往後有需要儘管找我,至少你礦山的事,我包了。
戰車的修補改裝,你拿圖紙來,我替你畫了。”
楚承風才認識她幾天?要說對她有真的男女感情,玉傾歌表示很懷疑。
但無論如何,她跟裴寂九要成親,今後就不能再招惹別的男人,可朋友卻是可以多交幾個的呀。
玉傾歌是這樣決定的,但現實往往喜歡打人臉。
跟蘇婉的這場鬧劇,一下驚動了很多人,比如跟在他們身後一起出宮的丞相一家,還有安王一家。
皇帝收到訊息後派人來看熱鬧,其他勢力也紛紛效仿。
“那就是裴寂九的女人?”沒想到功夫這樣高,連蘇婉的蠱都不是她的對手。
“去查她的出處。”
那絕對不是一個以色侍人的簡單女子,如今還跟楚承風的關係這樣好?這讓沈丞相很不安心。
楚承風是大皇子一系,他們丞相府是二皇子一系,兩方如今正鬥到關鍵時期。
沈家先前為何一定要揪著安王府和裴寂九不放?當然是因為佔理的一方是他們沈家。
他們要讓皇上覺得歉疚了沈家,皇上自會在二皇子一事上寬赦幾分,那麼他們便能壓倒大皇子,讓二皇子的罪從輕發落。
要知道那罪名可是私兵與炸藥啊,如果不是皇上注重子嗣,他早把兩兒子直接嘎了。
但兒子死後,皇帝手裡便沒了壓制世家的籌碼,讓日後的皇家越發勢弱。
可這時候,如果裴寂九站在楚承風與大皇子那邊,那二皇子到時候真就生死難料了。
畢竟裴寂九手裡有很多皇子們的把柄,就像今晚那樣,他若是把證據遞到皇帝手裡,沈家搞不好就出不了宮了。
如此就要搞清楚玉傾歌的來歷和實力,日後才知要如何對付她。
安王那頭,雖然身為父親,但他純屬閒閒看熱鬧,壓根沒有上前搭救裴寂九的意思。
要不是他這般冷漠,早年安王妃也不會虐待裴寂九。
這時候的安王倒是對玉傾歌好奇起來,“哎,你有沒有發現那女子很眼熟?”
拋開那頭怪異的白髮,玉傾歌長得很像認識的熟人,只是安王卻怎麼也想不起那人是誰。
安王妃翻著白眼,把玩手裡的佛珠玉串,敷衍地應了聲,“哦。”
這狗男人對哪個美人不熟悉?這麼有本事倒是上去跟你兒子搶啊。
看到時候她會不會放爆竹看熱鬧,拍手叫好。
玉傾歌不知道有人對她的身份好奇,更不知對方很快就查出她的老底。
跟裴寂九確認關係後,兩人拉拉絲絲的,比以前更黏糊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幾乎要冒出粉色的泡泡。
玉傾歌一直警惕著蘇婉的後手,畢竟她弄死了人家的蠱王,又差點讓蘇婉當眾裸奔。
這樣的仇恨對古代女子來說怕是不小吧?雖然明明就是蘇婉挑釁在先。
不過玉傾歌左等右等,也沒看到蘇婉有甚麼動靜。
直到這天,玉家小院來了一個大胖子。
“小歌!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相信這世上有那種很溫和純善的人嗎?米富貴就是。
那是一個有一米八且兩百斤的大胖子,他牙齒有點白,笑得有點傻,穿著也有點破破爛爛。
像是剛經歷了長途跋涉而來,沾染了滿身的風霜與狼狽,但那真誠的笑容卻格外亮眼。
他看到玉傾歌的時候,抬手就直接撲上來,那架勢似是想要摟抱她的樣子。
“哥?”這麼親的嗎?那應該就是親戚吧?玉傾歌一臉狐疑。
雖然知道來人很激動,但她沒真的給抱,不然裴寂九那小子又要給她紅眼睛,超難哄的。
“哎!小歌,你怎麼長白頭髮了?我差點不敢認你。瞧這一身的汙泥,是不是那個金主虐待你了?
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去了外祖家,就能阻止父親把你送人了。
我爹如今被下獄,沒人管我了,我便上京來找你。
有人告訴我,那個帶走你的鬼面官爺正是大理寺少卿裴大人。
我在宮門外蹲了他大半個月,終於跟蹤到他住在這一帶,我便一條條街尋過來,沒想到真讓我找著你了。
小歌你別怕,富貴哥現在就把你贖回去,我們再也不用受金主家的氣了。
我們回江南,我娶你,我們好好過日子。
就算米家不再是富商,富貴哥也有一把子力氣賺錢,我可以養活你。”
這波資訊量有點大,玉傾歌腦子有點暈,還有點刺痛,好像有甚麼東西要衝破牢籠。
她捏了捏眉心,這才抵住這股眩暈感,“哥,你先進屋再說。”
她認人認得很直接,幾乎是下意識的認為米富貴不會騙她。
“好,小歌,那裴大人在家嗎?我們先把錢交給他,還你自由身才是首要大事。”
玉傾歌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哥你說得對。”
她轉身,眯眼瞟向門口,“是吧裴大人?我的身價多少錢,你才放我自由?”
裴寂九是用這輩子最快的輕功飛回來的,累出一頭大汗,臉色都蒼白了。
也有可能是內心著急,“夫人,你聽我解釋。”
如果不是還有外人在場,裴寂九鐵定當場給玉傾歌跪搓衣板。
“行啊,你解釋。”玉傾歌的聲音越來越低,也越來越危險。
只是沒等她出手,忽然眼睛一黑,整個人就不醒人事了。
“傾傾!”
“小歌?”
兩個男人同時出手去搶她癱軟下來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