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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大殺四方洗清白

2026-06-02 作者:柳涵露

第58章 大殺四方洗清白

再次回到慈寧宮的時候,所有人,不、是所有皇家人都換過了一身衣服。

這才是真正的排面與講究,天家的威嚴。

而那些臣子臣婦,即便衣服潮溼了,也得安分跪著吧。

皇帝與安王兄弟倆鬧了這麼一通,誰還敢冒頭找不自在?

這一局,皇家重新主控了全場。

皇帝斜靠在首位上,與太后並排而坐,這會他已經不急了,而是慢悠悠地品著茶水,發現似乎熱度不夠。

他索性放下杯子不喝了,“說說吧,你們這般折騰朕的能臣,是想佔位還是想篡位?”

“臣不敢。”

“臣婦不敢。”

堂下跪著烏泱泱的一大片人,沒一個敢大聲喘氣的。

知道皇帝寵裴寂九,卻沒想到能做到臉都不要的程度,拜服了。

誰還敢招惹?

‘砰!’茶杯撞擊桌子的巨響,如果杯子也有嘴巴的話,一定會問問它招誰惹誰?

這時候這動靜,自然是太后了,“怎麼?哀家為孫子考慮還有錯了?哪家孩子的婚事不是由父母做主?

這才叫體統,老祖宗的規矩你們都不守,想忘本不成?”

“首先,您得是他父母,可您不是。”皇帝輕飄飄地拆臺。

“他那名義上的嫡母想讓他娶沈三小姐,可您也不同意啊。”

這不是自相矛盾了嘛,皇帝樂得看戲。

太后一下急瞪眼,氣得話都說不出口了。

“話說,安王你為何執意讓小九娶沈三啊?是意屬小九繼承你的王位麼?”

似乎見打擊力度不夠,皇帝又閒閒地問。

安王直接翻了個白眼,“我啥時候說過讓他娶誰了?毛都沒長齊呢就想娶媳婦,不要臉。”

他這口氣,簡直在指桑罵槐,而不是罵兒子。

皇帝眼神涼涼地掃向安王妃,“那就是安王妃咯?弟妹想換掉現在的世子?”

“不是!請皇上赦罪,是、是相府夫人給的實在太多了,臣婦覺得沈三小姐樣樣都好,配小九挺合適,就口頭應下了。”

皇帝冷哼,“既然是口頭約定,便要講究雙方的意願,小九不喜歡,你把太多的好處退回去便是,相爺夫人總不能強娶?”

“臣婦不敢!當初到底是安王府許下的承諾,如今又反悔,我家三姑娘名聲受損,今日進宮只是想請太后與皇后娘娘給個說法。”

丞相掌內閣,同樣能號令百官,丞相夫人當了多年,膽子可一點也不怯,該堅守的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明明就是太后截胡她家的婚事,逼裴寂九娶太后孫侄女,憑甚麼要她來當這個惡人?

這兩邊一施壓,裴寂九一個都不想娶,不就成了被罰跪的下場?

即便這時候皇帝站出來又如何?

安王府欠著相府的錢還不上,而裴寂九見過太后孫侄女裸露的模樣,他以為一個下跪就能解決?

裴寂九能用的辦法可多了,下跪淋雨只是他拿來說話的梯子,不這麼做,又如何能把所有人都聚齊在一起?

正好讓他一網打盡。

這時,裴寂九站了出來,他先是從袖子裡拿出一幅畫,遞給太后。

“太后娘娘不妨先問問您家侄女,是否真的想嫁於臣?不過臣雖是庶出的卑微身份,但對基本的道德底線還是有所要求。”

言下之意,太后侄女毫無道德底線,畫上的兩名男子都曾與她有染。

太后一看到畫就猜出裴寂九大概的意思,一時間臉色鐵青。

她沒想到在自己面前乖乖柔弱的姑娘,私底下竟然這般放蕩?

裴寂九又拿了一個小冊子給安王妃,“王妃還是把相府的好處退回去吧,否則會虧得更多。”

他給丞相的是幾張蓋著血手印的紙,“相爺有空,也要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女兒。”

省得簍子都快捅破天了,卻還被矇在鼓裡。

沈丞相果然臉色大變,狠狠地瞪向自家夫人。

幾家的把柄一個個被裴寂九送出去,用來光明正大地威脅,簡直大殺四方,讓皇帝看了好不過癮。

身為皇帝,他手裡的資料其實更多,只是對尋常事物都睜隻眼閉隻眼罷了。

裴寂九隻要不把證據擺到龍案上,皇帝就當不知道,任由他鬧去。

安王卻看得刺眼極了,“哼!你這是擺明了,誰想跟你當親家,得先與你為敵?看把你能耐的,裴寂九。”

不聯姻,豈不是公然跟京城所有權貴叫板的意思?不知天高地厚。

“王爺多慮了,下官從不與人爭搶,只想守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若有人惡意破壞,下官也只能反擊,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皇上,印刷術圖紙有些潮溼,臣先告退了。”

是啊,他就是要告訴世人,他只想娶玉傾歌,不管是太后,丞相,都阻止不了。

雨還在淅瀝瀝的下著,宮裡已經撐燈,但天色太黑,雨水太深,根本就看不清路面。

裴寂九全然不管,他撐著傘,義無反顧地踏出宮門,腳步很急切,他篤定,那人一定在外面等他。

果然,等他出宮時,抬眼便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她穿著束口的粉色衣裳,姿態閒淡地坐在馬車前,跟明風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出來了。”遠遠的,玉傾歌便發現小跑出來的裴寂九。

她視力好,能看到他額頭泌出的細汗,還有一張紅撲撲的臉,嘖、真可口!

年輕就是好。

“有狗追你麼?跑這麼快雨傘都成了擺設,衣裳又溼了,小心染上風寒。”

玉傾歌嘴裡嫌棄的不行,手上卻很自然地拿面巾幫他擦拭雨水。

“我知道你在等我,這不叫有狗追,是有佳人在前路等著。

傾傾,那些亂七八糟扣下的身份被我清理乾淨了,我從不是誰的未婚夫。

讓我當你的夫可好?”

裴寂九這人一得意,就有張口求婚的毛病。

“你現在不就是麼?還想要甚麼證明或儀式感?回去我就滿足你好不好?”

裴寂九更幽怨了,“傾傾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他都變清白了,也不接受嗎?

“啊?這麼說來,你不想要?”

“想!現在就要!”裴寂九一下就撲上來,馬車震盪。

怎會不要呢?她可是第一個為他擋風遮雨的人呀。

不急,他們的路還很長,但、阻礙也是真的多。

馬車才轉過幾個彎,玉傾歌便又遇到了熟悉的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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