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禮物
“那要不要我陪你去?”他語氣雖然隨意,表情卻認真,好像已經在思考要怎麼安排工作,空出時間來陪她了。
盛清冉眼中含笑看著他,一本正經調侃,“你明明比我都忙,還想放假就放假,再摸魚,我都有點嫉妒了。”
“好,我努力上班,為謝太太掙錢。”謝頌淵失笑。
到了機場,盛清冉沒讓他送自己進去,只下車的時候,摟著他,給了他一個深吻。
“我到了就打電話給你。”她說完,就關上車門,好像怕自己真的會說出讓他陪的話一樣。
謝頌淵知道她的意思,只好先開走,從後視鏡裡看著她站在原地,目送自己離開。
盛清冉坐盛從澤的私人飛機,她進專門的FBO貴賓休息室,只有王雅君等在那裡。
王雅君見到她,揮著手跟她打招呼。
盛清冉看了下時間,坐下來心不在焉跟她說話。
好在也沒等多久,盛從澤帶著下屬到了。
盛清冉沒甚麼表情,只有王雅君微笑著禮貌打招呼:“盛董。”
盛從澤略過她,掃了盛清冉一眼,沒說甚麼。
飛機上,盛從澤翻著手中雜誌,漫不經心開口:“外人面前,你也沒一點禮貌。”
盛清冉喝了口牛奶,心平氣和說:“不說話,已經是我最大的禮貌了。”
盛從澤動怒,用力合上書,“看來不管我給你甚麼,你心裡都沒有我這個父親。”
盛清冉看他半晌,突然笑了下,說道:“原來你是在補償我,那你欠了我甚麼?”
“如果你有一點自知之明,你就不該和媽媽復婚後,還三心二意。”她怒聲道。
盛從澤咬牙,沉聲警告:“少管我和你媽的事。”
倆人坐在前艙,雖然有隔斷,但聲音大一點,也能引起下屬的側目。
盛清冉沒再說話,喝了牛奶,站起來直接去後艙休息。
終於到了目的地,下飛機拿出手機,想著京市已經是凌晨兩點半,猶豫了一下,還是撥打電話。
謝頌淵很快接通電話。
聽到他聲音的那刻,盛清冉舒了口氣,終於放下心來。
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在車上想起車禍的事後,她一直有種莫名的擔心。
“怎麼了,很累?”他懶懶的聲音聽起來很清明。
盛清冉搖搖頭,語氣輕鬆道:“我以為吵醒你了。”
“你知道我精力很好。”他不正經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盛清冉無語,卻沒掛電話,一直到酒店,辦理了入住,才說:“我到了,你睡吧。”
開啟行李箱的時候,發現上面放著一條藍寶石鑲鑽手鍊,她記得自己沒有這款首飾。
謝頌淵資訊及時發來,他說:【出差禮物。】
【是成套的,你猜猜剩下的藏在哪裡。】
盛清冉捧著手機,嘴角不自覺翹起。
發給他的資訊卻佯裝不滿:【哪有人送禮物,還要別人找的,不是很想猜。】
他看出她的口是心非,說道:【那等你想猜的時候猜。】
盛清冉發了個:【晚安。】
才到的幾天,這次談判雖然她只是學習,但也很忙。
只在晚上睡覺的時候,他會打影片過來,並且一直通著電話
等她閒下來,王雅君問她要不要出去逛一下,盛清冉摸了下膝蓋,搖頭道:“你去吧,我有點累了。”
這幾天可能太忙,沒休息好,膝蓋有些痛。
王雅君注意到她的動作,問道:“盛總,是不是膝蓋又疼了?”
盛清冉沒有隱瞞,笑道:“是有一點,不過我回酒店休息就好了,你去玩吧。”
回酒店房間,她記得謝頌淵放了一個護膝在行李箱裡,翻了出來。
套在膝蓋上時,有些擱腳,拿出來倒了下,才發現裡面一個藍寶石戒指。
這人……套路真的太多了。
盛清冉將戒指套在手上,拍了個照片給他。
他很快回訊息來,問道:【膝蓋又疼了?】
盛清冉躺在沙發上打字,沒有瞞他:【這幾天有點累,所以有點疼。】
又發了一條,【現在想猜了,往哪裡猜?】
他影片打過來,接通後,讓她把手機拿近一點,觀察著她的臉色。
盛清冉懶洋洋的,隨他看。
確認問題不大後,他手指敲了敲沙發,說道:“你到房間露臺上來。”
盛清冉坐起來,將護膝拿掉,站在露臺的游泳池旁,突然聽到嗡嗡的聲音。
她抬頭一看,是一架無人機,底下掛著一個籃子,緩緩飛到她面前降落。
盛清冉看到籃子裡一大捧玫瑰花,又看了看影片裡的他。
“取下來看看。”他說。
她拿出玫瑰花,花枝末端綁著一條心形藍寶石項鍊,熠熠生輝的鑽石圍繞著藍寶石,將藍寶石襯得深邃而神秘。
她灼灼望著影片裡的人,漆黑的眼睛晶亮:“果然是良藥,連膝蓋都不痛了。”
謝頌淵輕笑,姿態散淡,“你喜歡就好。”
她抱著花,將項鍊取下來,眼中光澤閃動,沒有問他是怎麼安排的,只輕聲道:“謝頌淵,我喜歡。”
終於簽完合同後,準備坐私人飛機迴轉。
因為提前了兩天,行程有些變動,需要在瓦迪亞修正,停留大概一個小時。
貴賓休息室裡,盛清冉腿有些疼,靠著沙發閉目養神。
盛從澤見狀,問了句:“怎麼了?”
盛清冉假裝睡著了,沒搭理他。
一旁的王雅君有些尷尬,解釋道:“這幾天比較忙,盛總又一直穿著高跟鞋,膝蓋舊傷好像復發了,有些疼。”
盛從澤看了她的腿一眼,皺起眉頭,“實在不行,回去再做個手術。”
盛清冉無端聽得來火,驀地睜開眼睛,冷聲說:“不用你管。”
盛從澤吸了口氣,壓住怒火道:“你也太不識好歹,我這是在關心你。”
盛清冉冷笑一聲,諷刺道:“薄情寡義了一輩子,突然想表演慈父,也看別人需不需要。”
“你!”盛從澤抬起手,又放下,巴掌握成拳頭。
一旁的王雅君只恨剛剛沒長眼,坐在這裡了,低著頭當做甚麼都沒聽到。
盛清冉揚著臉看他,絲毫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