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誤會得可夠深的
盛清冉靠著他,眼眸半閉半睜,髮絲垂落。
謝頌淵指腹按壓著她的小腿肚。
她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指輕動了下,有些無力:“煩死了。”
腿又抽筋。
“嗯。”他輕吻她一下,聲音還有些啞,“我下次慢點給。”
她歪頭咬他一口,臉頰嫣紅還沒消褪。
他撚著她的耳垂,輕笑:“不是你自己喊快點的。”
“這是外面,我怎麼可能不緊張?”她沒好氣瞥他一眼,活該忍著。
謝頌淵將她頭髮散開,用手指梳理好,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說道:“那我們回去。”
盛清冉以為他會帶自己回翡翠華庭,車開到半路,她發現方向不對,原來還是去自己的房子那裡。
她淡聲問道:“上次沒聽清,你那房子買多久了?”
謝頌淵默了片刻,才說:“大概四年前,從你酒店看完煙花回來。”
她有些詫異,轉頭看向他:“我當時還沒買那裡。”
她是全盤接過酒店業務後,才在那裡買的房子,之前都直接住在上班的酒店裡。
謝頌淵睨她一眼,扯了個笑:“我買了上下兩層。”
盛清冉瞪大眼睛,恍然大悟:“原來是你,我當時就是看中那裡的裝修才買的。”
車子進入地下停車場,他停下車子,才淡然開口:“我並沒有在那裡住過。”
盛清冉哼笑,只覺好笑問:“你是不是怕撞見我帶別人回家?”
他看向她,眼神滾燙,半晌後,若無其事轉過頭去,說道:“那次,我看見趙向原開車送你上班。”
當時,他心中不停呼嘯著甚麼,但得知她真的簽字買下這房子後,他瞬間只覺無比寂滅。
盛清冉眨了下眼睫,伸手摸他的臉頰,聲音很輕地說:“那你誤會得可夠深的。”
他拿著她手捏了下,輕哼一聲:“還裝不認識。”
盛清冉反應過來,這人要開始算舊賬了。
剛剛還煽情呢,也轉太快了。
她打了個哈哈,笑道:“有點餓,上去做飯吃吧。”
他沒有再說,將她從車上抱下來。
她房子幾乎沒開過火,送她去樓上房子洗澡後,才下樓去做飯。
吃完飯,筷子還沒放下呢,就拉著她算舊賬。
怕她腿再抽筋,十分有耐心,拿著她的手慢慢引導。
翌日,他將早餐做好才去上班。
盛清冉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想直接砸了手機,不情不願睜開眼睛,看到是段韻打來的,才想起今天陪她去試婚紗的。
她接通電話,聲音有些沙啞:“我睡過頭了,馬上來。”
段韻聽出她嗓音中的異常,揶揄道:“看來受累了,不急,反正我有時間。”
盛清冉哪裡會當真,連忙起床,匆匆洗漱完,連妝都沒化,只擦了個口紅,頭髮紮成大光明,就出門了。
段韻見到她,仔細看了看,要笑不笑道:“氣色挺好。”
盛清冉嘆氣,“我負荊請罪,你想知道甚麼。”
段韻翻著手中的平板看婚紗款式,一邊問:“你想不想舉辦婚禮?”
盛清冉愣了下,沒有急著回答,思索片刻,才說:“我穿過婚紗了。”
段韻放下手中平板,歪頭看著她,等待解釋。
盛清冉將墨西哥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她說的很淡然,只是最後一句,有些低落:“我把戒指扔了。”
段韻不是很在意,說道:“扔了就扔了唄,還不是為了他。”
“好,聽你的。”盛清冉不想讓自己影響到她,扯起笑容,饒有興致看她,“現在該說說你了吧。”
段韻又重新拿起平板,彷彿認真在選婚紗款式,語氣隨意:“我知道你一開始為甚麼不想辦婚禮了。”
盛清冉失笑,說道:“我只是覺得當時跟他結婚,這個決定不理智,需要速戰速決,不需要多餘的波折,要不然我一定會後悔,你也是這樣?”
段韻聳聳肩,沒有正面回答,只問她:“你要不要試下?”
盛清冉猶豫了下,搖搖頭。
段韻點著螢幕對旁邊的SA說:“這幾款都拿來給我試試。”
說完,轉頭對盛清冉眨眨眼:“來都來了。”
去中東出差前夜,謝頌淵終於開車將她帶回翡翠華庭。
她在衣帽間的沙發上坐著,看他給自己收拾行李。
“是不是你委託段韻問的?”她下巴擱在沙發椅背上,看著他問,
謝頌淵折衣服的手頓了下,走到她面前,半蹲下來。
執起她的手,從兜裡掏出一枚戒指來,套進她無名指中。
盛清冉手抖了下,漆黑的眼眸潤著水汽,“你找回來了?”
謝頌淵滿意地看著她手上的戒指,輕描淡寫道:“你丟給我,我肯定要保管好。”
盛清冉動了動手指,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下,笑盈盈道:“段韻讓我跟你說,她是和我一邊的,不要指望她甚麼都替你瞞著。”
他完全沒有被揭穿的窘迫,很是坦然,“就等著她跟你打小報告。”
盛清冉有點無奈:“看來你想辦婚禮。”
“你不想?”他問。
“只是感覺會很辛苦罷了。”她現在倒也不是不願意,只是工作就夠她忙的了,婚禮那些繁縟的細節,她想著就頭大。
謝頌淵牽著她回臥室,語氣平淡:“不想就算了,等你回來,找個時間度蜜月就行。”
這倒很合她意,頓住腳步,想起剛剛在衣櫃裡看到的那抹白,索性說道:“那我將婚紗穿給你看。”
“不急。”他一把將她抱起來,腰間的手指摩挲著她肌膚,暗示意味十足,“我不想將你婚紗扯壞。”
盛清冉捏了下他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要去半個月,我會想你的。”
謝頌淵將她放在床上,唇舌纏綿間,他撫過她的指尖,低沉的聲音無比曖昧:“把指甲剪了,想我的時候打影片。”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倆人同時喘息。
感覺到他腰腹處的緊實,盛清冉指甲用力,在他後背抓出幾道傷痕。
他直起身子看著她,拉過她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氣息粗重道:“弄傷了就不好了。”
盛清冉想說話,到最後,完全忘了自己要說甚麼。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將她行李全部裝好。
盛清冉洗臉的時候,發現他真的將自己指甲修剪得與指腹齊平。
想到他的目的,她忍不住臉發紅。
他開車送她去機場,路上,腦中突然閃過那次車禍的事。
她瞬間坐直身體,緊張起來。
“怎麼了?”他問。
盛清冉搖搖頭,若無其事道:“我只是現在就開始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