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甩不掉我
謝頌淵低笑一聲,箍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吻下來。
盛清冉手抵著他的胸膛想推開他,卻紋絲不動。
他反而握住她手腕,將她壓在方向盤上,撬開她的唇齒,攪她的舌。
呼吸灼熱,不知道是誰的心,跳得厲害,連肋骨都撞痛了。
盛清冉幾乎喘不過氣,擺動腦袋,他的唇卻追尋著。
不知道甚麼時候又開始下雨,細細的雨絲從窗戶裡飄進來,擋風玻璃上也有些模糊。
掙扎間頭髮散亂,黏在臉上,蹭進嘴中。
髮絲混在唇舌間,異樣的感覺幾乎讓她溢位淚水。
謝頌淵好像上癮一般,故意卷一縷頭髮,掃著她柔軟的口腔,瘙癢蔓延。
不知道他甚麼時候鬆開她,她手攀著他肩膀。
嚶嚀一聲,幾乎丟盔棄甲,緊緊摟著他,突然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悶哼一聲,終於鬆開她。
盛清冉有些無力,靠著方向盤,將溼漉漉的頭髮撥出來。
他笑了下,抹著唇角,指腹染上殷紅,不是他的血,而是她的口紅。
盛清冉瞪著他,剛剛掙扎的時候,他故意蹭自己口紅。
他臉頰上都是,不用照鏡子,想必自己臉上只怕也都是斑駁的口紅。
吸了口氣,她坐起來,抽了張紙巾,用力擦自己的唇。
舌頭被咬出血,他好像跟個沒事人一樣。
又吻了吻她,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道:“盛清冉,喊我回來,你該怎麼辦?你甩不掉我。”
盛清冉呼吸還沒平復過來,用力推了他一把,咬牙切齒道:“我不是通知你了嗎,我要離婚。”
他被推著靠向椅背,靠著頭枕,腦袋微仰,散漫看著她。
這姿勢,讓坐在身上的盛清冉明顯感覺到他的反應。
連臉有沒有擦都沒有管,她直起身想下來。
見她有動作,他突然一頂,又將她按在方向盤上。
黑色的頭顱靠近,趴在她懷裡,語氣理直氣壯又有些可憐兮兮:“我不要!”
完全動不了,盛清冉看著車子的星空頂冷笑:“你的意見不重要!”
“嗯。”他箍著她的腰,讓她腰更彎向自己,蹭著她胸口,聲音含糊,“你真的要離婚?”
後背頂著方向盤硌得發痛,前面又只覺心口發軟。
他輕咬了一口,抬眸看她,一雙桃花眼彷彿要將人溺斃。
盛清冉別過眼去,不看他。
他將她扶起來,揉著她背,輕哄道:“我的遺產你不要了?比盛氏還龐大。”
盛清冉撥開他的手,不給好臉色,“我沒精力管那麼多,忙不過來。”
他抽出紙巾,幫她輕輕擦著臉,“不用你忙,我已經幫你物色了幹活的人選。”
盛清冉搶過紙巾揉成一團,扔在副駕駛的座椅上,仍舊餘怒未消:“你少安排我,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說完踹了他一腳,開啟車門,把他往車下推。
見好就收,謝頌淵順勢下車,懶洋洋看著她。
盛清冉升起車窗,對著鏡子給自己補妝。
不僅頭髮和臉上,連衣服都凌亂不堪,盛清冉火氣直冒,忍住沒罵髒話。
終於整理好了,她下車,外面的雨還在下,雖然不大,但是淅淅瀝瀝的,已經將他衣服淋溼。
無視他髮絲上細細的水珠,她抬步往前走。
謝頌淵從車門裡抽出傘,開啟舉在她頭頂,要笑不笑問:“我送你上去?”
“你少來煩我。”盛清冉加快腳步,不想理他。
他倒是自覺,跟在後面給她打傘,一直跟進電梯。
盛清冉沒好氣問:“你進來幹甚麼?”
他雨傘輕點地面,慢條斯理道:“回家。”
懶得跟他爭辯,盛清冉直接轉過身不理他。
沒想到還沒到樓層,在她下面一層的時候,電梯開門,他走了出去。
電梯合上,盛清冉才反應過來。
她這房子是市中心大平層,一層一戶,鄰居甚麼的,從來沒見過。
他甚麼時候將下面那層買下來了?
她才到家,就收到他的資訊,【想吃甚麼?】
盛清冉看了眼手機,沒有回他,去浴室洗澡。
她平常洗澡洗頭加上護膚需要一個多小時,出來的時候,手機訊息提示音剛好響起。
還是他的訊息,【開門,我等下上來。】
盛清冉擦著頭髮,抿了抿唇,最後還是開啟門,讓他進來了。
他提著飯菜上來,見她頭髮還是溼的,將東西放在餐桌上,去浴室拿吹風機幫她吹頭。
盛清冉看著他熟門熟路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溜進來過?”
他插好插頭,等她坐過來後,似真似假調侃:“那需不需要我給你裝個安保系統。”
盛清冉認真看他一眼,低下頭,讓他給自己吹頭髮。
溫熱的指腹在髮絲中穿梭,她有些昏昏欲睡。
吹風機嗡嗡的低鳴聲中,她突然問道:“你甚麼時候在下面買的房子。”
聲音很輕,幾乎被掩蓋。
他手指頓了下,輕飄飄地回答,聲音卻完全被掩蓋。
盛清冉沒聽清楚,她輕哼一聲,站了起來:“差不多了,我餓了,吃飯吧。”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將他帶來的飯菜全部端到桌上。
謝頌淵關了吹風機,低著頭將線挽起來。
放下手中東西,他走到餐桌旁問她:“生氣了?”
“你才覺得?”盛清冉笑了下,放下筷子,雙手環胸看著他,“那你覺得我之前都是在幹甚麼?”
他斂下眼眸,語氣有些低落:“真的要離婚?”
聽他主動提起,盛清冉不清楚他要幹甚麼。
但第一次見他如此脆弱的一面,她咬咬牙,終究沒有回答,只拿起筷子,重新開始吃飯。
桌面上他的倒影,微微勾起唇角,若無其事道:“我去浴室洗澡,衣服還是溼的。”
她夾菜的手微頓,看他的眼神有些狐疑:“你為甚麼不先洗了再上來?”
謝頌淵慢條斯理解著襯衣釦子,歪頭想了下,好像這個問題很難,需要思考後才能回答。
釦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胸肌,他好像不察,接續解著,連六塊腹肌都露出來。
盛清冉哪裡不知道他的用意,有些無語,別開眼睛,繼續吃飯。
“哦,我想起來了。”他將襯衣丟在地上,轉身走進浴室,“下面除了能做飯,其他東西甚麼都沒有,衣服也沒有。”
下面沒有他的衣服,她這裡自然也沒有他的衣服。
等他洗完出來的時候,只圍著條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