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好難哄
盛清冉嗤笑一聲,現在她也不覺得有甚麼,打了個招呼坐下來。
“爸喊你去談過了沒有?”她先問今天來的目的。
盛行川拿了瓶水扭開遞給她:“談過,不知道他要幹甚麼。”
盛清冉接過水,淡淡道:“沒事,你就按他說的去做,總不能讓給盛行遠。”
“行。”盛行川點頭,沒有異議。
說完正事,他上下掃了她一眼,問道:“真打算打球?”
“沒,湊熱鬧而已,等下走。”她搖頭。
盛行川沒多說,和霍晉野上了場。
盛清冉看了會,放下瓶子,準備離開。
才走出房間,就看見謝頌淵穿著一身白色網球服和朋友走來。
而這個朋友盛清冉也認識,就是段韻口中的斯文敗類。
這樣的場合她實在不想再遭遇第二次,低著頭往回走,回到盛行川所在的VIP球室。
正在打球的人回頭看她一眼,她聳聳肩,順手關上門。
裴入森恰好抬頭,看見進去的人影。
路過時,他笑了下,“兩個人打是不是有點無聊。”
謝頌淵面無表情睨了眼關上的門,聲音散漫:“做賊心虛。”
就站在門口的盛清冉:“……”
她就多此一舉。
不過還是裝作沒聽到,畢竟哄一鬨,和打球費她腿之後還要哄一鬨,怎麼選擇顯而易見。
不過人家好像沒打算這麼放過她。
等了半個小時,她準備出去的時候,還是被揪住。
謝頌淵拿著球拍懶洋洋看著她,“謝太太那裡要是輪不上,不如來我們這裡湊合一下。”
“你怎麼在這裡?”她一臉詫異,從容不迫走過去向裡看了眼,“你和你朋友打吧,我不打擾你們了。”
“我和朋友,你和誰呢?”他一身乾爽,應該是還沒有開始。
盛清冉隨口說道,“我和行川,你想打的話和他打吧。”
她索性開啟門,讓他進去,反正又不是見不得人。
謝頌淵沒有動,修長的手指轉著球拍,“想打球,為甚麼不找我呢。”
倒是裴入森大大方方,拿著東西進了盛行川這邊,很自然地,隨手就把倆人關在外面。
盛清冉指了指球室內,若無其事道:“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你要是想打球就進去吧,反正你朋友也在。”
她轉頭就走,身後人沒動靜。
嘆了口氣,她回身,有些無奈:“要不然你想怎麼樣呢?”
謝頌淵冷笑一聲,幾個大步從她身邊經過,丟下她離開。
盛清冉揉了揉眉頭,出來的時候,車都已經開走了。
發了資訊也不回,盛清冉沒等,公司有個重要會議,只好先去上班。
晚上回來的時候,人家好像當她是空氣一般,跟他說話也不搭理。
吃完飯自己去了書房,盛清冉敲門,倒是沒關。
她進去,坐在他腿上,摟著他脖子道:“謝頌淵,你好小氣。”
謝頌淵要推她下去,她緊緊摟著他脖子。
謝頌淵輕掀眼皮,面無表情地開口:“休息十分鐘。”
盛清冉突然頭皮發麻,艱難回頭看向他電腦螢幕。
螢幕上幾張臉,表情各異,都忍著沒出聲,聽到謝頌淵的話,才依依不捨下了線。
盛清冉緩緩移回眼神,剛想起身就被按住。
他神色沒有變,合上筆記本,漫不經心看著她:“說說我怎麼小氣。”
一次外向換來終身內向,盛清冉沒好氣:“你為甚麼不提醒我?”
他手在她腰上輕撫,唇角微勾:“提醒你甚麼?”
盛清冉無語,洩氣道:“你開會吧。”
“不是說我小氣嗎,怎麼不說完。”他手指鑽進她衣服裡,大拇指曖昧摩挲著。
“沒心情了,放開我。”她抓住他的手指,不讓他放肆。
他咬她的唇,“就這點誠意。”
手指微動,盛清冉身體微仰,想推開他。
他卻糾纏上來,擺脫不了,只好隨他。
纏綿許久,她手已經不自覺搭上他脖子。
直到一聲輕吟出口,他突然推開她,兀自開啟電腦,重新開會。
盛清冉身體發軟,差點沒站穩。
看著泰然自若開會的人,她深吸一口氣,轉身出了書房。
等他開完會進臥室時,她已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洗完澡出來上床時,盛清冉不經意間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關了燈,黑暗中,她突然開口:“你好煩!”
謝頌淵手摟著她的腰,將她箍在懷中,“解決了沒有,你就睡。”
知道他心裡不痛快,她也別想安寧,盛清冉妥協了,打起精神繼續哄他。
開啟床頭燈,她雙手捧著他的臉,“謝頌淵,你好難哄。”
他哼笑一聲,直接閉上眼睛不理她。
她手指颳著他耳廓,低低笑道:“我錯了,你很好哄,以前你都不生我氣的。”
連眼睛都沒睜開。
她說:“上次沒說完呢,第一次見面我首先就注意到你的手,然後故意在你面前停車下來的。”
還是沒反應。
“香水也是現噴的,捂在機車服裡哪有香味呢。”她蹭了蹭他鼻尖。
仍舊無動於衷。
算了,累了,不哄了。
盛清冉放開他,直接睡回自己那邊,背對著他。
不一會,聽見旁邊有動靜,能感受到他目光盯著自己。
忍了忍,她回頭丟了句,“你以前每天都要的,現在是不是年紀大了,不行了。”
下一刻她就被拉過去,他繃著臉,眼神不善:“想要?”
“不想。”盛清冉能屈能伸,眉眼含笑,故意道,“你昨天讓我猜,我猜你沒有。”
他冷笑:“猜對了。”
已經拉著她手往下按,“不過,你可以來。”
盛清冉想甩手,又不敢用力,咬牙切齒道:“睜眼說瞎話,那你就是找別人解決了。”
他躺著,捏她下巴,“誰睜眼說瞎話?”
不想理他,完事後,她去浴室洗手。
他跟著進來,環著她的腰,幫她打上洗手液洗手。
看著鏡子里長睫微垂的她,他吻了吻她的耳朵,輕聲低語:“我沒生你的氣。”
盛清冉頓了下,回頭看他。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淺淺的疤痕,輕笑問:“當時既然下車了,幹嘛不摘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