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混蛋完全是故意的!
被扛在肩膀上,血液直衝腦門,盛清冉有些頭暈。
她抓著他衣服,有氣無力道:“謝頌淵你現在就想弄死我嗎?”
謝頌淵摟著她在沙發上坐下,伸手將她黏在臉上的頭髮整好。
他猛然將她放下,血液回流,盛清冉只覺眼前一黑。
靠著他喘了半晌才緩過來,還沒開口說話,他吻下來。
盛清冉手搭在他肩膀上,淺淺回應。
感受到他身體變化,手推開他,倆人對視,他淡褐色眼眸盯著她,看不出情緒,有些冷,又流光溢彩,讓人感覺會勾魂,移不開眼睛。
盛清冉唇不自覺貼過去,勾勒著他唇線。
溫熱潮溼融化身心,她喘息提醒:“……還沒洗澡。”
他沒說話,像要吞噬一樣吻她,粗重的喘息瘙癢著耳膜。
盛清冉仰頭,整個人靠在他懷中,搭在肩上的手有些無力,快要垂落時被他握住。
他單手將她抱起來,往浴室走去。
盛清冉眼神迷離看著他,瑩潤紅唇微張。
她無力攀著他肩膀,還想吻他。
謝頌淵垂眸輕笑,手臂肌肉發力,託著她靠近自己。
盛清冉蹭了蹭他的下巴,送上自己的唇。
從浴室出來,回到床上,甚至拉開窗簾在窗前。
他眼眸從冷然到灼熱,最後眼尾猩紅。
盛清冉推他,軟綿綿的聲音有些沙啞:“好了沒有?”
謝頌淵撥開她脖頸間溼透的黑髮,吻了吻她的鎖骨,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不堪一擊。”
連沙發都有移位,盛清冉仰起頭,緊緊抱著他的脖子。
洗完澡回到床上,她一絲力氣也沒有。
他拿了件黑色真絲浴袍披在肩上,幫她蓋好被子,問道:“餓不餓?”
她勉強微眯起眼睛看他,點頭,“嗯。”
怎麼可能不餓,都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他穿好衣服推門出去,下來時,提著扔在走廊的鞋子下來,放在玄關鞋櫃裡。
這才去廚房洗手,給她做吃的。
第二天,她起來時,人已經去上班去了。
捂著毯子坐起來,不明白他精力怎麼那麼好。
完事後,還能去廚房做飯吃,房間裡也收拾乾淨了。
除了……從沙發旁經過時,她趕忙閉上眼睛,去浴室洗漱。
開啟水龍頭,他昨晚在沙發上一句“這麼多水別浪費了”竄出腦海。
連忙關上水龍頭,讓自己別回憶了。
混蛋甚麼話粗俗的話都說。
洗漱完下樓時,她有些不自在。
昨天明明讓孫姨做飯了,但還沒到吃飯時間就上樓了,孫姨做完飯也沒喊。
好在孫姨看見她下來,臉上沒有任何異常,只問:“太太要吃甚麼?”
她咳了聲才說:“隨便吧,不是很餓。”
孫姨給她做了碗黑米蘋果豆漿和牛油果蝦仁滑蛋三明治。
才喝了口豆漿,接到謝頌淵的電話,他要笑不笑道:“記得讓孫姨清洗沙發。”
盛清冉臉驀地通紅,這混蛋完全是故意的!
孫姨剛好轉頭,看到她通紅的臉,緊張問:“太太怎麼了?是早餐有甚麼問題嗎?”
她掛了電話,冷靜道:“不是,早餐挺好吃的。”
“哦……”孫姨專業素養也很強,一句都沒問,轉頭又去做自己的事。
盛清冉自然不好意思讓孫姨洗沙發,吃了飯之後,自己回房間,將沙發拆開,扔進洗衣機裡去了。
謝頌淵晚上回來時,看見臥室裡擺了張全新的沙發,去叩她書房的門。
開門後,他單手抄兜倚著門框,懶洋洋看著她。
她正在開視訊會議,抬頭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去,沒理他。
他倚著門框沒動,站在那裡看她。
看得太久,盛清冉沒法忍,關了麥克風,問他:“甚麼事?”
他挑了挑眉沒說話,關上房門轉身離開。
好像站了這麼久,就是讓她說句話而已。
開完會,盛清冉回到房間,看見沙發上放了兩張厚厚的毯子,不明所以問他:“這是幹甚麼用的?”
他上下掃她一眼,似笑非笑道:“用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從他放肆的眼神中,也不難猜到他想怎麼用。
盛清冉磨磨牙,真想用這毯子堵住他的嘴。
“過來。”他躺在床上,懶懶拍著床鋪。
她瞪他:“你自己來吧,我累。”
謝頌淵低低笑一聲,“不是不想我手留疤嗎?來給我擦藥。”
不是很想幫忙,但還是過去了。
還沒站穩,他就一把將她拉到懷裡扣住,咬著她耳朵呢喃:“你猜我有沒有自己來過。”
盛清冉:“……”
好不容易掰開他,她連忙起身:“不想上藥就算了。”
謝頌淵扣著她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她腕骨,凝視著她沒說話。
盛清冉被他看得發毛,冷著臉道:“不想猜。”
他輕笑,放開她。
有些煩,沒走人,冷聲道:“藥膏呢?”
謝頌淵滿意,開啟床頭櫃抽屜,從裡面拿出盒小小的藥膏扔給她。
她坐下來,彎腰給他仔細上藥。
第二天,一大早去公司上班時,盛從澤喊她去辦公室。
盛清冉大概能猜到是甚麼事,沒甚麼情緒。
盛從澤看著她,開門見山道:“是讓行遠去接手行川手中的業務,然後行川去熟悉海運?還是讓行遠直接去海運?”
盛清冉靜靜看他半晌,問道:“你這樣做是想告訴我甚麼?”
盛從澤抽出支菸點燃,輕描淡寫地問:“你用自己的安危謀劃的時候,不怕你媽媽擔心嗎?”
“你告訴她的?”她語氣沒有起伏,平靜道,“你知道媽媽厭惡你,你為甚麼不放過她?”
盛從澤盯著她,眼神有些冷,“行川比你聽話多了。”
辦公室煙霧飄散,盛清冉皺眉,很討厭吸二手菸。
她不耐揮揮手,冷笑道:“你覺得你能控制行川,就讓他去管海運吧。”
從盛從澤辦公室出來後,她打電話問盛行川:“你在哪裡?”
“和朋友打網球。”那邊聲音聽著就朝氣滿滿。
“好,我去找你。”
“但是……”
還沒等他說完,她就掛了電話,按電梯下樓。
到了網球場,想了想,還是換了網球服,拿出在這裡寄存的球拍,去球場找人。
到了才發現,他的但是是甚麼。
盛行川聳聳肩:“我和晉野約的。”
換以前,盛行川不覺得有甚麼,但是現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