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不愛吃醋
他抿了一口酒,好像就醉了,淡褐色的眼眸染上一絲笑意,輕描淡寫回她:“看你。”
盛清冉垂眸,眼神落在桌子上的那些刺上,手指動了動。
最後只問道:“看完了甚麼打算?”
外面門鈴響了,應該是酒店管家送醫療箱上來,她去開門。
拿著箱子放在桌上,等他的答案。
他笑了下,桃花眼看上去多情又溫柔,“你趕我走?”
她點頭,十分坦誠:“有一點這個意思。”
早上的氣還沒消呢。
謝頌淵轉過身,背對著她,露出傷痕,“先上藥吧。”
盛清冉:“……”
感情在這裡給她演苦肉計。
伸手摸了下他的肩胛骨,見他肌肉一跳,她笑:“真懷疑這些抓痕,是你在別的女人床上留的。”
謝頌淵回頭看著她,將她拉到腿上坐下,勾著她下巴,慢條斯理吻她。
半晌後放開她,神色不明道:“盛清冉,在你眼裡,婚前協議是簽著玩的?”
語氣聽著讓人不舒服,盛清冉從他腿上下來,整了整衣服,開啟藥箱,給他清理傷口。
“那你是來看甚麼的?”說著棉籤用力按在血痕上。
他對自己下手也這樣狠,以為這樣她就會原諒他早上做的那些事。
謝頌淵皺了下眉頭,問得不明所以:“你喜歡玫瑰?”
盛清冉頓了下,卻明白了他的意思,淡聲回:“以前不喜歡,現在覺得還可以。”
昨天以前,她覺得在他旁邊那女孩懷裡的玫瑰刺眼。
“以真跟你說了甚麼?”他又問。
他向來知道嚴以真喜歡買玫瑰,今天開啟門看到她找來,很快猜到是誤會,那束玫瑰應該是她送的。
盛清冉動作沒停,避重就輕說:“她說玫瑰有多美。”
她看著他筆直的脊椎,很想問:“謝頌淵,你那次是來看甚麼的?是因為我才來看的嗎?”
可是又怕知道答案。
怕他說不是,更怕他說是。
他的不在乎,她不想面對,他的傷痛,她無法承受。
謝頌淵回頭看她一眼,沒多問,只道:“輕點。”
她默默收了力度,小心翼翼給他上好藥,然後坐下吃飯。
晚飯後,謝頌淵讓人送來衣服,盛清冉看著他,以為他會走。
而他只是將衣服放在一邊,將她抱過來,一隻手按著她小腿肚,一邊細細吻著她。
“如果你還來的話,就走人。”她推著他的肩膀,斜睨他衣服一眼。
手用力捏了下她的腿,他輕笑:“先讓我睡一覺,才有力氣來。”
昨天到現在都沒睡過,現在想抱著她睡。
盛清冉低頭看他一眼,眼底有青色,沒說甚麼,靠著他睡覺。
翌日,一大早,有個科技峰會,盛清冉打算去看看。
謝頌淵也沒說自己有事,百無聊賴說開車送她去會場。
盛清冉沒有異議,反正也不能真正將他趕走,愛留就留。
車停在展館門口,她解下安全帶準備下車,突然被他一把拉到腿上激烈吻著。
本來這個時間就是人多的時候,進展館的人絡繹不絕,她掙扎著。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將她按在方向盤上,不小心碰到喇叭。
“滴”的一聲,幾乎周圍人都向他們看來。
盛清冉瞪他,不敢抬頭。
謝頌淵瞥了不遠處的身影一眼,勾了下唇:“要走的時候告訴我,我來接你。”
盛清冉掙開他,沒說話,低頭整理衣服。
喇叭響的時候,準備進會館的趙向原,也回頭看到這一幕。
他站在原地,好像有些失神。
見盛清冉開啟車門下來,他才轉回頭,繼續往會館走去。
參加完會回來的時候,她沒有讓謝頌淵來接。
回到酒店大堂,正好聽見幾個人在那裡吵鬧,衣衫不整的。
她問大堂經理怎麼回事,大堂經理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盛總,是……是有人抓姦呢。”
意想不到的答案,看著那幾人臉上的表情,她突然靈光一閃。
謝頌淵昨天也是來……
抿了抿唇,她直接進電梯,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了。
難怪那天那麼多人,他只讓趙向原和自己打招呼了。
打完招呼,他就當著所有的人面將她喊走。
然後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
正準備推門,他從裡面開啟房間門,散淡問道:“怎麼不讓我去接你?”
盛清冉進門,放下包包,面不改色道:“在會場碰到圓周率的趙總,我們聊了下,他順路,就送我回來了。”
謝頌淵雙手插兜,眯了眯眼,“你讓他送你。”
“對,一談才知道,他居然是我學長,所以多聊了句。”盛清冉笑盈盈看著他。
他雖然沒表情,但周身氣壓明顯低了一度。
她歪頭,故意問:“難道你吃醋?”
他垂眸,咬了下牙,冷冰冰回道:“我不愛吃醋。”
“真的?”她笑容越發燦爛。
他在她旁邊坐下,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慢條斯理整著衣袖,“你甚麼時候看我吃過醋。”
“那就好。”盛清冉笑容可掬點頭,“原來趙向原在大學也是個風雲人物,我居然不認識,現在還成了對手。”
他手搭在沙發靠背上,靠近她,淡淡道:“不認識也叫那麼親熱。”
這角度就讓盛清冉沒想到了,她眨了下眼睛,不解問:“連名帶姓也叫親熱?”
謝頌淵手指夾著她臉頰邊的碎髮,挽至耳後,沒有說話。
盛清冉後知後覺意識到,從兩人認識起,她就一直連名帶姓喊他。
現在已經喊習慣了,換成別的才真的有點不習慣。
她笑了下,手指滑過他手臂上的青筋,起身坐到他腿上去。
摟著他的脖子,似笑非笑道:“你不是不吃醋的嗎?”
他笑了聲,箍著她的腰,就要往她脖子上吻過來。
盛清冉推著他躲開,等他笑意淡了,主動啄了下他的唇,笑道:“你知道我剛剛在樓下大堂看到甚麼了嗎?”
謝頌淵不語,只看著她。
“看到有人捉姦。”她鬆開摟著他的雙手,歪頭回憶了下,“人家捉姦大吵大鬧。”
說著,從他身上站起來,冷笑道:“謝頌淵,你捉姦跟個啞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