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有丈夫
衣服落地,溫熱的身體貼在牆上只覺冰涼。
他動作蠻橫,卻抑著呼吸,眼神在她後背上巡視。
盛清冉手撐著牆,想掙開他,反而被他越按越緊。
她扭頭,用腳踹他小腿,怒聲道:“你發甚麼瘋!”
謝頌淵摟著她的腰,將她提起來。
她雙腿懸空,無處著力。
他又不知道從哪裡找來根帶子,系在她頭上,遮住她雙眼。
盛清冉陷入黑暗,眼前一片漆黑,身後人沒有任何聲息,不知道他在幹甚麼,心中生出一絲慌亂來。
她手在牆上亂摸著,沒找到可以抓握的地方,只好軟聲喊:“謝頌淵……”
握著她腰的手鬆了下,下一刻,將她翻過來。
她抓住他衣服,壓低的聲音帶著怒氣:“你放開我!”
他不聲不響按著她,靜止了片刻。
盛清冉只覺一陣顫慄,好像被甚麼冰冷陰暗的東西盯著一樣。
伸手要去解眼睛上的帶子,卻突然失去重心。
腰上的手鬆開,移到她大腿上掐著。
突然被掰開,一隻腿搭在他肩上。
盛清冉連忙抓住他,穩住身體,卻只抓住了他的頭髮。
她靠著牆,倚著他,沒有任何支撐點,只好緊緊抓著他,不敢鬆手。
無助到不堪,她喊他名字:“謝頌淵……”
彷彿求饒一樣,嗓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下一瞬,溫軟掃過,她渾身一顫,咬著唇,使勁抓他。
黑暗中連聽覺都格外敏感,滴滴答答的聲音還沒結束,就覺又被抱起來被按。
手有點滑,應該是玻璃的觸感。
有些無力,手一直往下滑,眼睛上帶子蹭鬆了些,露出她半眯半睜的雙眼。
還沒緩過來,突然眉頭輕蹙。
不再是溫軟吞噬,而是強硬侵佔。
她仰起脖子,忍住聲音。
額頭抵著玻璃回頭看他,眼神似嗔似怒。
落地窗外海水起起伏伏,日出的光線反射在玻璃上,有些刺眼。
他坐在地上,手掐著她脖子,將她臉轉過來,用力吻著。
盛清冉恍惚間,看見了他背後的玫瑰花。
她垂眸,手抓住他的,回吻著。
這才發現,他衣服還穿在身上。
想撕開,用不上力。
她掙扎著,轉過身來坐著,將他衣服扒下來。
終於能看清楚他的神情,她手撫著他的唇,微微撐起腿,她呢喃:“謝頌淵……”
他眉眼間冷意斂了些,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盛清冉突然眼神一冷,用力按著他的肩膀,將整個背部按在玫瑰花上。
他重重喘息一聲,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渾然不覺玫瑰花刺扎進肉裡,一背傷痕。
謝頌淵拿開她捂住臉的手,盯著她看。
直到終於結束,她腳尖繃直,突然尖叫一聲,臉上只剩痛苦。
腿又抽筋了。
他臉色一變,顧不得清理,將她抱在懷裡,幫她按摩腿。
盛清冉疼痛難當,低頭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嚐到血腥味才鬆開。
失去力氣躺下來,她雙眼通紅瞪著他。
他神色冷漠,一聲不吭幫她按著腿。
幾分鐘後,腿部抽筋終於好轉。
很想找他要個理由,但是精疲力盡,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謝頌淵停下來,捏著她的腳踝拉開,看了下。
眼尾猩紅更甚,讓多情的桃花眼看起來有些灼熱,甚至濃烈到妖冶。
他面無表情將人抱起來,走去浴室清理。
彷彿不需要休息,洗完澡,將人放在床上。
他輕撫她的臉,看了半晌,起身收拾房間的凌亂。
才收拾完,外面門鈴聲響起,他沉下臉,沒打算去開門。
可惜外面的鈴聲鍥而不捨,好像不開就不打算停,幾乎要將床上的人吵醒。
他才圍了條浴巾,走去開門。
嚴以真本來打算喊她去吃中飯,可是發了資訊沒人回,問她酒店工作人員也說沒走。
她才來房間裡找的,本來沒覺得有甚麼,但是按了這麼久都沒人開門,讓她不禁擔心表嫂的安危來。
正打算去找酒店工作人員幫忙的時候,門終於開啟了。
嚴以真猛然睜大眼睛:“頌淵哥,你怎麼在這裡?”
上上下下看了眼,終於知道為甚麼這麼久才來開門了,眼睛不知道往哪裡放。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好事,我本來是找表嫂吃飯的。”她訕訕一笑,解釋道。
謝頌淵沒甚麼情緒看著她,突然關上門。
嚴以真:“……”
這也太迫不及待了,居然追到這裡來了。
還沒腹誹完,門又開啟。
謝頌淵手裡拿著玫瑰花,有些嫌棄,“你送的?”
居然嫌棄,嚴以真叉腰,“不行呀!”
他扔給她,淡淡道:“她有丈夫。”
嚴以真怕被刺,立馬閃開,看著掉地毯上的玫瑰,有些無語。
“扔了。”謝頌淵沒多說,直接關上門。
嚴以真眨了眨眼,將花撿起來,忍住沒再敲門,說了句:“莫名其妙!”
盛清冉一覺睡到晚上才起來,身旁有人躺著,手搭在她腰上。
用力甩開,她坐起來,下床洗漱。
對著鏡子刷牙,皺眉思考他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出來時,他圍著浴巾站在門口等她,語氣不明道:“吃飯。”
盛清冉挑眉,冷笑一聲,故意說:“原來你不是啞巴。”
他轉身,率先往餐桌方向走去。
盛清冉瞪他,猝然發現他後背上的傷。
深深淺淺的血痕,上面甚至還有扎著的刺沒有拿下來。
乍一看,有些駭人。
盛清冉抿唇,不覺得玫瑰上的那些刺,能將他傷成這樣。
而且刺還在上面,感覺不到嗎!
她轉頭看向落地窗那裡,已經沒有花的影子。
“那裡的玫瑰花呢?”她問。
他跟著看過去,漫不經心道:“沒看到,還有人送你玫瑰?”
懷疑他睜眼說瞎話,有些無語,盛清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以真來過了?”
謝頌淵沒有回答,在餐桌上坐下,側臉問她:“你不餓?”
她走過去,盯著他背看了片刻,有些不忍,伸手將刺拔下來,“你留著這些,是打算汙衊我?”
他睨她一眼,語氣平淡:“不是你推的?”
盛清冉語塞,恨不得把刺又扎回去,將剩下的拔下來,她拿起手機喊人送醫療箱來。
發完資訊,她坐下來,看著他的眼睛,問道:“你來幹甚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