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就玩我
很想嘴硬說不知道,但現在跟任人魚肉沒差,她直接躺下,輕喘著。
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就留在下顎下面一點,連領子都遮不掉,又明顯。
他好像還不滿意,解她襯衣釦子。
不能硬來,她抬起手,主動圈著他脖子,放軟聲音:“你弄疼我了。”
他停下動作,輕笑:“這麼識時務。”
她跟著假笑,一臉無辜,“我不過喝了一口,剩下大半杯,你想喝的話,自己去喝就是。”
而他的回答是,直接用力扯開她的襯衣。
露出黑色內衣,與雪白肌膚對比強烈。
盛清冉驚怒:“謝頌淵!”
他低頭,聲音模糊:“嗯,在呢。”
她聲音有些軟:“你發甚麼神經?”
他笑,呼吸噴在她肌膚上,“不是想要刺激?”
他手輕向下遊走,想要挑開她的腿,只是她半裙有點窄,有些阻礙。
驚覺他的打算,盛清冉終於恢復些力氣,用手腕間的領帶勒著他脖子,“你敢。”
他挑了挑眉,無視她的威脅,調笑道:“還有力氣?”
說完直接解開她手上的領帶,放任她的動作。
自己則用手掌抵著她後腦勺,吻上她的唇,擷取她口中咖啡的味道。
盛清冉抓著領帶推他,感覺到他手的肆無忌憚,氣惱地用領帶圈著他脖子,輕輕用力。
他反而吻得更重,好像很期待她下一步動作。
她做不到真下重手,只好丟了領帶,閉眼回吻。
辦公室的呼吸越來越重,已經蓄勢待發,彷彿就要沉淪下去。
盛清冉趁他起身時,看準時機一腳踹在他腿骨上。
他吃痛,皺眉放開她。
盛清冉順勢從桌上下來,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還是被他扶了下,才沒跪地上。
她拍開他的手,威脅道:“你再亂來,我就踹其他地方了。”
他忍著生理反應,冷笑:“自己要用的東西,謝太太還是愛惜點的好。”
盛清冉顧不上還嘴,一邊整理衣服,一邊低頭找襯衣上的扣子。
被他崩開了兩顆。
他倒是不急不躁,在旁邊看戲一樣嘲諷:“找到了又怎麼樣,能現在縫上?”
她沒理他,脾氣已到臨界點,恨不得重新拿起領帶勒死他。
他靠著桌子看她找了半天,哼了聲,往休息室裡走去。
沒找到釦子,看到了訂書機,正打算當釦子用。
他又回來,手上還拿著件同樣的白色襯衣,面不改色道:“你的,上次拿錯了。”
盛清冉握緊訂書機,恨不得往他臉上砸去,誰知道他是出於甚麼齷齪的目的,故意拿錯的。
他笑,對她的想法瞭如指掌,淡淡道:“也多謝太太你會玩。”
盛清冉氣不打一處來,怒道:“我玩你了!”
誰知這人點頭,“那就玩我。”
強行將她摟進懷裡,聲音曖昧:“按剛剛的玩法,我不介意你一直玩下去。”
實在忍不了,她拿過他的手,就往訂書機上按,想狠狠來一下。
還有點理智,怕他手留疤,推開他,上下看了一眼,找有沒有好下手的地方。
他配合攤開雙手,讓她找目標,語氣懶散:“有沒有看中的地方?”
這個時候,有點討厭自己還有理智,她默默放下訂書機,搶過襯衣,去他休息室換衣服。
照了下鏡子,果然一個赤裸裸的紅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
她翻了下休息室,沒找到能遮的東西,換好襯衣便氣沖沖地出去了。
恰好封凱推辦公室門進來,看見她從休息室出來,愣了下,連忙低下頭,對坐在辦公桌後的人說:“謝總,已經談完了。”
“嗯。”謝頌淵面無表情,跟個沒事人一樣,桌子上的東西已經整理好。
封凱將手中東西放在茶几上,目不斜視道:“太太,您的包包,王秘書也讓我帶過來了。”
盛清冉語氣淡漠提醒:“工作時候,稱呼我職務。”
“好的,盛總。”他點頭,準備開溜。
謝頌淵看了眼打算拿包包走人的盛清冉,一派從容道:“既然想合作,肯定需要深度瞭解,等下我請大家吃個飯,你去安排。”
封凱有些意外,但是沒表現出來,頷首道:“好,我馬上去。”
等封凱走後,他看向盛清冉,帶笑的眸子有絲惡劣,“於公於私,謝太太你只怕都不好拒絕吧。”
不想辦法出下氣,會憋壞自己。
盛清冉走到他辦公桌前,拿起訂書機,毫不留情,從他大腿上“咔嚓”一下,按下去。
他吃痛,微微皺眉,等她鬆手,慢條斯理拔出紮在腿上的書釘,眼中笑意不減,“怎麼不選個大的?”
她轉身拿著包包,去休息室遮掩脖子上的痕跡。
晚上吃飯的時候,盛清冉保持微笑,沒理身旁的人,當然也沒怎麼跟趙向原說話。
倒是謝頌淵不顧她的冷臉,端茶倒水體貼有加。
還能抽出空,跟對面的人說話,“不知道趙總有沒有女朋友?”
旁邊的人一愣,連盛清冉也古怪地看向他,他完全不像是會問陌生人這個問題的人。
趙向原禮貌微笑:“暫時沒有。”
謝頌淵慢條斯理給盛清冉倒酒,要笑不笑道:“沒談過?”
趙向原:“……”
談合作還要調查對方感情史?
趙向原保持得體微笑,沒做回答。
盛清冉也不知道他幹甚麼,一整天都不對勁,有些煩躁,喝了口酒。
謝頌淵睨了她一眼,眼底有些冷意,開口問道:“這是甚麼?”
他眼神落在她脖子上,盛清冉僵了下,放下酒杯,不自覺摸了下脖子,擔心粉底蹭掉了。
他淺笑,拿起溫熱的餐巾,說道:“有點髒東西,我幫你擦掉。”
盛清冉察覺到他戲謔的眼神,瞪他,“不用。”
他完全不聽人話,自顧自上手幫她擦脖子上特意遮蓋的那塊印記。
盛清冉笑容有點維持不住,拍掉他的手,強調:“都說不用了。”
“哦……”他好像終於想起來這是自己的傑作,要笑不笑道,“我忘記下午的事了,還以為是弄髒了。”
他動作語言都有些曖昧,一桌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