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要拋棄誰?
雖然她說要打球,段韻也知道她只是氣話,這項運動發球,最傷膝關節了。
便只拉著她去了練習場,讓她坐著,自己也偶爾打幾桿。
上午跟斯文敗模擬賽,打了九洞,相當於走了五六公里,已經把她累得夠嗆了。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突然有人停在她們打區域內:“這不是盛家大小姐盛清冉嗎,真是巧呀,剛才在餐廳裡看見你,這裡又碰上了。”
盛清冉抬頭,是三位貴婦,其中一位她認識,叫劉蓉珊,老公開酒店,與她算是競爭對手。
很顯然,來者不善,她沒說話,等對方下文。
“怎麼只有你們在這裡呀?”劉蓉珊擠眉弄眼向兩邊看,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剛剛在餐廳裡你沒看到其他人嗎?”
她們剛剛應該也在那裡吃飯,目睹了一些八卦。
“其他人?”盛清冉挑眉,坐在沙發上姿態悠閒,喝了口檸檬水,坦然自若挑明,“你是說我老公,還是拋棄我的前聯姻物件?”
她太過坦白的態度,將劉蓉珊噎得說不出話,笑容僵在嘴角。
“呦……”與她同行的另外一位貴婦陰陽怪氣一聲,諷刺道,“還是盛小姐……不對是謝太太大度,願意跟拋棄自己的舊情人打招呼,但好像沒注意到自己的老公也在,差點被抓姦……”
“瞧我這張嘴,應該說是進退兩難。”
說完自顧自呵呵笑起來,劉蓉珊跟著諷刺:“我看不是進退兩難,而是左右逢源,所以想在老公和舊情人之間找點刺激,謝太太真是了不起呀!”
剩下那個跟著一臉不屑:“真羨慕謝太太的本事呀,我們是學不來了。”
盛清冉氣定神閒:“既然這麼羨慕,下次讓你們趴床底下看看,嚼舌根的時候才更繪聲繪色,古有茶館說書,你從床底爬出來,就可以去你們酒店大堂支個攤,既能幫你們酒店吸引顧客,又能發揮你的愛好,不用太感謝我,說的時候多誇誇我就行。”
旁邊看戲看得正歡的段韻,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她就知道,就算是三對一,她這閨蜜也不用人幫忙。
連隔壁幾個打位的人都忍俊不禁,這嘴巴,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一點傷害全部反彈回來,找事的幾個氣急敗壞。
劉蓉珊更是垮下臉來,恨聲道:“盛清冉你也別得意,霍晉野不要的女人,我不相信謝頌淵會當寶,等你再被拋棄的那天,希望你還能這麼伶牙俐齒。”
不等盛清冉再開口,旁邊冷冷的聲音傳來:“謝頌淵怎麼了。”
眾人轉頭,瞪大眼睛,劉蓉珊幾人更是大驚失色。
謝頌淵掃了幾個人一眼,走到盛清冉沙發旁,坐下來摟著她的腰,輕聲細語問:“老婆,你要拋棄誰?”
他態度親暱,唇更是若有似無擦過她的耳垂,盛清冉渾身一僵。
她寧願跟劉蓉珊打嘴仗,也不想跟他表演夫妻恩愛,累人。
明明感受到她的僵硬,他還手指捏了下她耳垂,追問:“拋棄誰?”
咬了下牙,盛清冉轉過去面對著他,用手攀著他的手臂,淺笑盈盈道:“她們說我急著來打球,就是拋棄你跑了,你是不是也這麼認為,所以很生氣?”
他笑了下,摟著她腰的手暗暗使力,眼神掃向其他人,勾起唇角:“在你們看來,我太太落落大方,所以我小肚雞腸。”
劉蓉珊還不敢得罪他,訕笑道:“誤會都是誤會,既然沒事,我們先走了。”
說完飛快跑了,其他看戲的人也作鳥獸散,回到自己打位,裝模作樣訓練,連段韻都識趣去上洗手間。
謝頌淵看回她,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了個吻,似笑非笑:“剛剛跑那麼快,吃飽了沒有?”
說完,瞥了眼不遠處打位上的兩個人。
盛清冉也跟著看了眼,他們好像才到。
眼神稍微停留了下,就感覺到他大拇指在她腰上摩挲,一下子雞皮疙瘩全都冒出來。
不動聲色握勾住他不規矩的大拇指,言笑晏晏問:“你來得晚,有沒有吃飯,要不然我們回去吧?”
“都來了,自然要陪你打回球。”
他和顏悅色,但盛清冉只感毛骨悚然,硬邦邦說了句:“我不會打。”
謝頌淵也不戳破她,將她強行拉起來,聲音柔和道:“我教你。”
說著拿起一旁的球杆,塞到她手裡,從背後握著她的手,一本正經教學。
盛清冉只感覺他靠得太近了些,不僅呼吸噴在她耳後,從背部到大腿,全部緊貼著她的。
後背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跳,她呼吸有些快,想拉開點距離。
“專心點。”他好像心無旁騖,只叮囑她,手腕怎麼發力,腰部怎麼旋轉,膝蓋怎麼支撐,一邊說,手一邊觸碰。
忍無可忍,盛清冉壓低聲音警告:“你夠了。”
他手從後面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球,在她耳邊低低笑問:“甚麼夠了?”
說完,握著她手揚起球杆發力,將球猛擊出去。
盛清冉還有些理智在,不想自己膝蓋受罪,在他發球的時候,直接倚在他身上,避免膝蓋用力受傷。
只是他發球力度太大,球打出去收力的時候,幾乎帶倒她。
他眼疾手快,扔了球杆,趕忙將人抱進懷裡。
站穩後,他臉色不太好,有些咬牙切齒:“寧願摔?”
盛清冉貼著他的胸口,感覺他心跳比剛剛還快,看著他,突然在他唇上啄了口,似笑非笑道:“謝先生技術很好。”
謝頌淵鬆開她,回到沙發上坐下,沒有說話。
段韻回來時,身後居然跟著高爾夫球場老闆,是個六十歲的老頭。
段韻向她聳聳肩,表示老頭沒安好心。
他笑盈盈看著倆人,又看了看不遠處的霍晉野,唯恐天下不亂地問謝頌淵:“不知道謝三公子,有沒有興趣參加我們今天的比賽?”
謝頌淵看了一眼盛清冉,要笑不笑問:“甚麼比賽?”
“友誼賽。”老頭笑得更加慈祥,指了指霍晉野,“知道兩位球技高超,但居然從來沒有在球場遇到過,所以我自主做主張,想讓兩位切磋下,不知道謝先生謝太太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