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大商分憂。”
“好大的口氣啊。”
“國師要有甚麼辦法,儘管在大王面前說上一說。”
“我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高見。”
大殿之中。
群臣沸騰。
陳長生的話可以說是把他們都罵到了。
就算他們之前已經見識過了摘星樓主、國師大人的強大,這個時候卻還是要說上兩句。
陳長生面容平靜,聲音清朗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大王,鳳鳴岐山,西岐必反,必是大商心腹之患。”
“臣雖不才,願掛帥西征,不出多少時日,定將姬昌父子首級獻於大王駕前。”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他們萬萬沒想到陳長生竟然敢在殿中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位摘星樓主,國師大人,平日裡根本就不關注紅塵俗世的,現在卻一反常態的要參與進來。
若是這位深不可測的“國師”去了,憑著他在摘星樓展露的手段,恐怕西岐真的要瞬間平定了。
所有在場的朝臣都是想到了這個結果。
他們下意識的抬眸看向大王,發現他已經有了意動之色。
“咳咳……”
費仲乾咳兩聲,擠出滿臉的諂笑,快步走到大殿中央,對著紂王深深一拜。
“大王,國師乃是天降的福德真仙,一身繫著大商的氣運,豈可輕易涉險?”
“西岐那等蠻荒之地,刀劍無眼,若是傷了國師的一根汗毛,豈不是大王的損失?”
尤渾也立刻會意,尖著嗓子附和道:“是啊,大王!國師乃萬金之軀,理應留在朝歌,為大王祈福延壽,坐鎮中樞。”
“那西岐叛賊,不過是跳樑小醜,何須勞動國師大駕?”
北伯侯崇侯虎此時也站了出來,他雖是粗人,但也聽懂了費仲、尤渾的弦外之音——不能讓陳長生去搶功。
況且,他也想趁機吞併西岐的地盤,擴充自己的實力。
崇侯虎大步跨出,甲冑鏗鏘作響。
“大王!費大人和尤大人說得對。”
“國師是修行人士,在摘星樓運籌帷幄即可,何須親臨前線?”
“那姬昌不過是個算命的術士,那甚麼帝星估計也是他弄出來的把戲,都是一些花架子。”
“末將願領本部人馬,去西岐走一遭。”
“末將保證,定將那西岐殺個片甲不留,讓姬昌知道大王的厲害!”
崇侯虎心裡盤算得極好。
陳長生不能去,這平定西岐的首功就是他崇侯虎的了。
“既然北伯侯如此有信心,又有兩位大人極力舉薦,那我自然樂得清閒。”
陳長生語氣淡然得彷彿在談論今天的天氣:“西岐之事,便全權交給北伯侯了。我就在摘星樓,靜候北伯侯的捷報。”
陳長生根本就沒打算去做甚麼將姬昌父子給殺了的事情。
他都已經是斬二屍的準聖了,怎麼可能去做這些無意義的事情。
穿越而來的他也是深知人心鬼蜮。
朝堂之中更是如此。
只要稍加引導,自然而然便會達到他想要的結果。
帝辛聞言,覺得有理。
他已經知道陳長生的強大,這樣的人就應該在朝歌護衛中樞。
太師聞仲不在,他們的戰力都減弱了,沒有國師這樣的高人,實在不太安全。
如今有崇侯虎這個四大伯侯之一主動請纓,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崇侯虎聽令!”
帝辛想明白了,指著崇侯虎道,“朕封你為徵西大元帥,即刻點齊本部兵馬,火速西征!”
“朕在朝歌等你的好訊息!”
崇侯虎大喜過望,單膝跪地,抱拳高呼:“末將領旨!定不辱命!”
“南伯侯。”
“國師既然都為你求情了,孤就免了你斬首之罰。”
“你即刻滾回你的封地,卸去兵權,閉門思過!”
“至於南伯侯之位……就交給你的兒子鄂順吧。”
鄂崇禹渾身一震,原本以為必死無疑,卻沒想到是國師大人,摘星樓樓主陳長生救了他一命。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陳長生,朝著帝辛行大禮。
“臣……謝大王隆恩!”
費仲和尤渾則是暗暗鬆了一口氣,互相對了個眼色。
南伯侯沒被斬首的確是讓他們心中覺得有點遺憾,可是陳長生這個國師大人和摘星樓主沒撈到好處卻也算是達成目的了。
“行了,退朝吧。”
帝辛安排完之後,便也是覺得累了,索性便也是揮了揮手,讓大家都各自安排。
陳長生眼瞅著帝辛也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意思,便知道這位大王也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結果了。
他也不再逗留,索性便也是離開了大殿。
陳長生沒有直接的用遁法離開王宮,他眼中划動著命運的軌跡,卻是在等一個人。
果然,不多時,被他救下的南伯侯便是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鄂崇禹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今日若非國師陳長生出言相救,我鄂崇禹今日便要斷送於此。”
鄂崇禹怒罵一聲,隨即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見無人注意,才繼續開口。
“經此一鬧,我卻是看明白了,如今大商氣數將盡,國師雖強,卻也獨木難支。”
“若是將來朝歌有變,或者國師有所需要,您儘管支會我兒一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長生微微頷首,沒有多說甚麼,目送著這位前南伯侯離去。
原本的軌跡之中,這位南伯侯也是上了封神榜的,業位是天馬星。
他死之後,其子起兵反商,最後也是上了封神榜,成為了北斗七星之一的貪狼星。
然而在他將南伯侯救下之後,他們一雙父子的命運軌跡已經雙雙的出現了改變。
這一對父子現在願意聽他差遣了。
陳長生現在尚且不知道需要這一對父子做些甚麼,權將他們當做暗子了。
鄂崇禹從性格上來看也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就算心中有怨氣,這會也是不會反商的。
想到這裡。
陳長生也是好笑。
他這也是間接的給商朝減少了一個攻擊的物件。
要是帝辛和商朝的大臣們知道這個事情豈不是要說國師威武了?
“帝辛不需要我出戰,那我就回命館看上一看吧。”
陳長生心中微動,一個閃身,自有空間波動出現,他的身影則是消失在朝歌之中。
回過神來,他已經身在西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