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衣服,秦春起又帶著秦春龍去鞋店把鞋給換,全換成自己的碼數。
衣服鞋子都換好了後,秦春起便帶秦春龍去飯店吃飯。
“二姐,你換這麼多衣服鞋子,夠穿一陣子了。”秦春龍一邊吃紅燒肉,一邊笑著說道,“等我掙了錢,我也給你買好看的衣服、鞋子。”
“不要。”秦春起直接拒絕了。
“那你要甚麼?”秦春龍好奇地問道。
“我要黃金,我要翡翠,還是高檔翡翠,我只要文物商店裡的那種。”秦春起傲嬌地說道。
黃金和翡翠都是會升值的,倒是可以收藏一些,以後自己困難了,還可以拿出來應應急。
“行,等我掙了錢,一定給二姐買。”秦春龍堅定地說道。
“嗯。”秦春起點點頭,抬頭看著飯店外面的路邊。
她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裡琢磨著,到底做甚麼才能真正地掙到錢。
開店?
她現在還沒有那麼多的本錢。
“小龍,你覺得縣城裡甚麼生意好做?”秦春起忍不住問道。
他們男孩子調皮,總在外面跑,聽到的事情也多一些。
秦春龍想了想,撓撓頭,“我也不知道啊……,感覺賣肉的、賣饅頭的都挺掙錢,天天有人買。”
賣肉需要本錢,還需要體力,一般肉攤上都是身強體壯的人,她這小細胳膊細腿的,根本就吃不消。
賣饅頭需要手藝。
秦春起皺著眉頭,沒說話。
掙錢的事情只能從長計議,然後要選一個自己擅長的領域,要是不擅長的領域很有可能虧的連褲衩子都沒有,就跟葛根上輩子一樣。
從飯店出來,秦春龍問道,“二姐,我們現在回去吧?”
秦春起往三輪車上一坐,“回吧!”
之後秦春龍就蹬著三輪車往回走,而秦春起則一路上四處看,路兩邊,各種小商小販還挺多的,並且各個攤位前都圍著人,說明擺攤還是可以的。
擺攤成本小,不需要太多錢,可以先擺攤,掙一點初始資金,這樣就可以創業了。
秦春起在心裡慢慢計劃起來,不管做甚麼,總得先邁出第一步。
這輩子,她一定要靠自己的雙手,為自己掙出一片天來,再也不會讓別人欺負自己。
“小龍,等養雞場建好後,雞也買回來了,你再把戶口本還給他們,告訴爸媽你用他們的名義貸款五萬塊錢,並且全都用來建了養雞場,讓他們到你的養雞場來幹活,一個月給他們三十塊錢。”秦春起拍了拍秦春龍的後背,開始教他。
“爸媽會願意嗎?”秦春龍蹙了蹙眉頭。
“你可以嚇唬他們,如果他們不好好幹,貸款就讓他們自己還,所以他們肯定會老老實實的在養雞場幫你養雞的,這樣你就有時間做其他事情了。”秦春起說道,“你不讓他們做點事情,忙起來,他們就只想著折騰你們去幫助秦春嬌,所以必須讓他們忙起來,顧不上秦春嬌,懂嗎?”
“我懂了。”秦春龍點點頭。
那麼偏心秦春嬌,甚麼都依著她,那就不要怪他們為自己謀劃未來了,免得將來被秦春嬌啃得骨頭都不剩。
秦春龍將秦春起送回家,連杯水都沒喝,就回養雞場了。
秦春起反鎖上院門,就在屋子裡整理東西。
忽然聽到院門外傳來敲門聲,她將沒來得及整理的東西全都塞到了床底下,這才出去開門。
一開啟院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幾個人,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門口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身邊跟著兩對中年夫妻,看眉眼竟有幾分眼熟。
秦春起搜刮了一下記憶,才想起來,這是她那個從未親近過的外婆,還有兩個舅舅和舅媽。
她從小在奶奶家長大,秦母從來都沒有帶她去過外婆家那邊,還是外公外婆他們到秦家去,她奶奶才跟她說那些是她外婆家那邊的親戚。
小的時候她很希望有人喜歡她,能對她好一點,所以她便將希望寄託在外婆家那邊。
每次那邊的人來秦家的時候,她都想要過去找他們,她卻連門都進不去,因為秦春嬌會和表哥表姐他們一起欺負她,將她推倒在地。
然後從外婆到舅舅、舅媽,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滿滿的嫌棄,後來她就再也不往他們面前湊了。
她沒有親戚可走,每年過年都是跟著堂哥、堂姐,去他們的外公外婆家拜年。
長大後想起來,她都覺得尷尬,別人肯定覺得她跟著去是蹭吃蹭喝的。
她跟外婆家那邊的人沒甚麼來往,談不上熟悉,更說不上親近,於是便想直接關門。
可還沒等她動手,兩個舅舅就上前一步,抬腳就直接踹門,秦春起的胳膊都給震得發麻發疼。
外婆拄著柺杖,一臉刻薄地蹬著她,“看到外婆和舅舅、舅媽,卻不喊人,這就是你的家教?”
秦春起捂著手臂,後退一步,冷著臉說道,“我不認識你們,也從沒去過你們家,看到陌生人,我關門不是很正常嗎?”
“家教?我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哪有甚麼家教啊?我是奶奶養大的,想知道我為甚麼沒有家教,你們可以下去問問我奶奶,問我為甚麼沒有家教。”
“陌生人?”外婆冷笑一聲,用柺杖點了點地面,“連自己的親外婆和舅舅都不認,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秦春起不客氣地反擊道,“我奶奶臨終前那幾年,吃喝拉撒都是我伺候的,想知道我是不是孝順的好孩子,你們可以下去問問我奶奶,我又不會攔著你們。”
“有疑問,你們就自己去求證啊!”
她目光掃過面前的人,語氣疏離道,“我又不是你們家的孩子,自然不會孝順你們,你們還是指望家裡其他孩子孝順你們吧,別來我這裡浪費時間。”
外婆被她的話堵得臉色發青,上下打量了秦春起一番,忽然冷笑一聲,“喲,嫁了人就是不一樣,穿得光鮮了,說話也硬氣了,不過你也別得意,你別忘了,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從春嬌手裡搶過來的!”
外婆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小聲地說道,“你就是個賤貨,跟你媽一樣,都是賤貨!”
說到這裡,外婆幾乎是咬牙切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