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他們也只能猜測。
不過不管怎麼樣,不是壞事就行。
沈秋辭道:“我現在才真正的覺得自己徹底屬於這個世界了。真好。”
他笑容很甜,連帶著慕子寧都笑出來。
“總之一切都是好的就行。”
“嗯嗯”沈秋辭湊近手機,看著坐在花園中的慕子寧:“對啦。我下個月就去打比賽,到時候去找你啊。”
“好啊,山莊裡我種了很多漂亮的花,到時候給你看。”
“嘻嘻,看得出來易寒對你很好哦。”
“他很好。”
過得好不好,只單看慕子寧的好氣色和藏不住的笑容就知道了。
沈秋辭趴在桌子上,隔著手機和慕子寧四目相對,眼睛裡都是笑容。
晚上睡覺的時候。
沈秋辭亢奮的狀態還沒有消失。
他這一天幾乎把所有相關的人都拉著聊天,把小時候的記憶具象化。
連傅廷深都沒有逃過,陪著他追憶往昔。
蕭絕洗完澡出來,見自己老婆抱著平板滔滔不絕的,掛著笑的眼睛泛起醋意。
“不聊了,掛了”
他毫不客氣的把電話給他掛上,隨後掐住沈秋辭的腰,醋意滿滿的說:“老婆,你怎麼不跟我聊聊小時候的事情。”
沈秋辭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下巴撐在他胸肌上:“聊甚麼?聊你是怎麼跟我說再見,然後十年不見的?”
猝不及防的被算賬。
蕭絕難得閃過一絲懊惱,但是他臉皮厚。
手掌在沈秋辭腰腹流連,語氣特別正經:“我那不是學業繁忙被逼無奈嘛。你看我一回國就遇到你了,這就是緣分。”
“屁”沈秋辭想到甚麼,又笑道:“不過,我以前只聽你們說我小時候多乖,自己沒有切實感受。現在想起來,才覺得好傻啊。”
少了魂魄的沈秋辭反射弧慢,說話也慢,走路都慢吞吞的。
真是傻的可以。
“誰說的,你在我眼裡是最可愛的。又乖又可愛。”
“嘻嘻!”
——
沈秋辭婚後第二年,慕子寧結婚第一年。
火焰聯盟夏季賽全球比賽結束後。
沈秋辭和蕭絕去了A國。
A國正值冬天,是他們的新年。
海城那邊是夏天,趁著公司不忙。
蕭沐陽也飛過來陪易明赫過年。
一家子都住在山莊。
A市的雪下得很大,一點也不比海城小。
易明赫吃完飯就拉著他們去堆雪人。
堆著堆著就互相打起來。
起手的是易明赫。
一個雪球從空中直奔沈秋辭過來,正中靶心。
“好啊你”
沈秋辭迅速反擊,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慕子寧身體剛好沒有參與。
抱著手暖寶站在一邊看他們打。
打著打著,戰場越來越不分差別。
易明赫的雪球在一陣亂飛後,成功的朝慕子寧砸過來。
慕子寧抬手去擋,卻被出現的男人接了過去。
雪球砸在易寒的背上。
易明赫惹了禍吐吐舌頭:“嫂子,一起來玩啊。”
沈秋辭一邊砸他一邊喊:“子寧,一起玩。運動運動對身體好。”
慕子寧有些心動,又擔心會運動過度。
易寒彎腰在地上團了個雪球,把他手裡的暖寶拿過去:“有我呢,去玩吧。”
“好。”
慕子寧接過雪球也加入戰局。
易家花園很大,足夠他們三個瘋鬧。
沒多遠,蕭沐陽和蕭絕也被拉進去。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院子裡雪花飛揚。
“哎呦,這是玩甚麼呢?帶我一個”
“爸,快來快來!”
聞聲而來的花澈興高采烈的加進去。
這一下更熱鬧了。
“看我的超級無敵飛球!”
“哈哈哈!易明赫,你個笨蛋!”
“啊啊啊啊!!!沈秋辭!拔劍吧!”
“打不到!打不到!略略略!!”
易景馳走到兒子面前,兩個人站在一起看著他們。
新年的鐘聲在喧鬧中響起。
又是新的一年。
“過年嘍!”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沈秋辭捧著雪花灑在空中,回頭摟住蕭絕:“老公,新年快樂。”
蕭絕抱著他,親暱的蹭了下:“老婆,新年快樂!”
易明赫打雪仗打的氣喘吁吁,小手通紅。
他跑到蕭沐陽身邊,直接跳到他懷裡。
這是他最喜歡的姿勢,就好像塞進男人全部的懷抱。
整個世界都是他的。
“老公,新的一年我依然愛你!”
蕭沐陽跟抱小孩似的抱著他,拍拍他圓潤的屁股柔聲萬丈:“乖,我也愛你”
慕子寧很久沒有這麼運動過了。
脖子裡的圍巾全都是汗。
他解開一點,沒敢全部拿下來。
上次就因為貪涼發燒燒了好幾天,可把易寒嚇壞了,擺了好久的臉色才允許他下床。
易寒端著奶茶走過來:“喝點熱的。”
“嗯”慕子寧接過去,熱乎乎的奶茶溫度正好,入到口中甜甜的特別好喝。
易寒拍拍他身上的雪花,握住慕子寧通紅的手:“奶茶好喝嗎?”
慕子寧點頭:“很甜。”
“是嘛,我嚐嚐。”
易寒微微低頭,含住慕子寧的唇。
這個吻細膩溫柔,充滿憐愛。
奶茶的香氣在唇舌間被傳遞,最後融化在心頭。
慕子寧被親的臉都紅了,最後被氣喘吁吁的放開。
他長得好看,眼尾被親的潮紅,嘴唇還閃著光澤。
易寒沒忍住,又低頭親了一下:“寶貝,新年快樂!”
慕子寧哪裡受得了他這麼哄,踮起腳跟他蹭蹭鼻子溫和的回應:“新年快樂!”
易景馳抖開大衣,從後面給花澈穿上。
花澈拍拍手裡的雪花,看著庭院裡這三對孩子,聽著遠處的 鐘聲。
他回眸跟易景馳四目相對:“又是一年。”
易景馳摟住他:“是啊,又一年。”
過完這個年,他們也在一起二十年了。
這二十年就好像白駒過隙,時間飛快。
花澈挽住他的胳膊,看向自家兒子:“今年不一樣。兩個兒子都有另一半了,我們可以放手了。”
“可以陪我過二人世界了?”易景馳趁機提要求。
花澈嘟嘴,他們好像是有段日子沒有單獨相處了。
想了想,他踮起腳親親易景馳:“嗯,過完年我們去旅遊吧?就我們兩個。”
“好”
易景馳抽出胳膊改為摟住他。
在漫天大雪裡吻住自己多年相伴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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