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的這麼做？”
“萌萌姐，我可是光明正大賭贏的，你不會反悔吧？”
“小瞧我是吧？娥皇女英的雅量我還是有的。
我們又不是大小周後的命，非得走一個留一個的。
真真是便宜你個傻小子啦。”
“半個月後去香江，你們也帶上薇薇姐一起走吧，彼此也能有個照應。你們姐妹實在應該多親近些。
此去香江山高水遠，陌生環境理應彼此扶持才好。
萌萌姐你父母雖有海外人脈，若大產業在手。伯父終究此次是代表官方赴港公幹，屬於白道上的人。
但有些事情不是官面兒上就能解決暢通無阻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香江更是江湖中的江湖。
華人在海外包括英聯邦治下，為防受人欺負都加入幫派抱團取暖。古來如此。
不管就按地域來的，還是按江湖門道來的，都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混社會的底層小人物多，炮灰也多。打打殺殺爭碼頭搶地盤的人，都是從這邊逃出去的窮苦百姓無業無產者。
所以香江會混亂相當長時間，但因為你父母社會地位高，我希望薇薇姐能跟你住在一起。
我會把錢給你以我的名義購下一套別墅，供你們居住生活。
讓你父親出面，這事兒手續辦起來就容易的多。
杜伯父那裡等站穩腳跟，消除威脅後，薇薇姐再過去相見較妥當。
畢竟你們也不是簡簡單單一個人了，凡事要以有安全保證為前提。
你們可以在家裡添丁進口後，能離開手時兩邊慢慢跑。但生意根基一定要放在香江以及海外，南洋尤其是印尼先不要做投資。灣灣更不在考慮範圍內。
等兩邊都情況都穩定再談其他，美帝對新國家封鎖還不定甚麼時候解除。
那香江作為這裡唯二進出貿易港地位就不可動搖，藉助這種優勢經濟騰飛是早晚的事。只要不作只要有資本投資到位，肯定會一本萬利。
當然風險也不小。黑白兩道都要有人護著才行。”
“所以雨柱你這是讓我們互補聯合，獨立又不孤立，借勢又不被脅迫？
對內團結合作，對外平衡制約外部勢力對我們的圖謀。
萌萌姐雨柱我理解的對不對？”
“對，非常準確到位，那邊多方勢力角逐，呼風喚雨各使道行。
黑道白道及說不清道不明的江湖幫派，魚龍混雜。所爭者利，所逐者勢。
得勢就求財順利，得利就謀勢有根。無權無勢就會淪為炮灰，被吃的渣都不剩。
財勢之外你們一定要有自保之力。憑你們目前姿色，正是嫵媚動人媚誘天成的時候。
去到那裡難免受人覬覦獵取，不管是以勢壓以利誘還是以暴力脅迫，都有可能出現。
所以我會適時出現，以雷霆手段摧毀一批宵小之輩。
拔了鱷魚牙，掐死毒蛇。”
“柱子，那你怎麼過去？以甚麼名義。恐怕沒有足夠的理由合適身份走不成吧？
我看從十月一到現在看，出去難度又大了。沒有正常途徑很難。”
“萌萌姐，這你們放心，我還是有辦法的。忘了我院子裡的奶奶了嗎？
她你可別把她當成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小腳老太太，背景通天呢。”
“到時候我給你們去站腳助威，震懾宵小。”
“好了快吃飯吧，再不吃飯都涼了。吳媽也真是的，不管是我還是薇薇勸都不聽。
非得去廚房自己吃，以前不是都跟薇薇妹妹一起的嗎？
這次是怎麼了？”
“嘻嘻，萌萌姐你真不知道？”
“知道甚麼？”
“怕我餵你吃雞喝湯唄。”
“餵我？為甚麼餵我？啊你個小壞蛋。”
“好了，不逗你了。萌萌姐，我們先講一下這段時間的培訓計劃，我準備…。”
“柱子，你打算透過雙修提升我們的武道層次？還採用黃帝那甚麼術？”
“對，不過是互惠互利的，不是單向提升。不過要大家一起，不然時間來不及。
同時還要用到我準備的輔助藥浴，你們都要提升到化大圓滿才行。
如果你們夠刻苦，悟性又發揮的好，一舉突破宗師也有可能。
我讓吳嬸飯後割點韭菜，晚飯包點三鮮餡餃子。待會我備下餡和好面，你們先研究下如何配合雙修。
我回趟四合院，取個大浴桶和藥材過來，晚上準備雙修藥浴。
聽懂沒？萌萌姐？”
“嗯吶，我們等你。”
傍晚，在夕陽映照中，何雨柱騎著腳踏車，空間裡放著滿滿兩飯盒新煮好的三鮮餡水餃。風馳電掣回到四合院。
時近冬日天越發黑的早了，下班的人流大軍還在半路，沒象潮水般灌入衚衕小巷。
閒散無業的遊民幫閒還在無頭蒼蠅似的聞味亂竄，找尋外快。特意尋個平時三親兩厚的人家，弄些飯時上門蹭吃蹭喝勾當。
卻被目光短淺，不識相的婦道人家話裡話外一頓搶白，夾槍帶棒的損了出來。落個沒趣兒。
不是誰都是斬蛇起義的漢高祖，臉皮厚沒羞沒臊的低頭狠吃。沒樊噲那樣殺豬屠狗的仗義兄弟不是。
正是在這股子東家長李家短，王二麻子三隻眼的煙火氣中，閃回合四院。直奔後院老太太屋子。
得虧何雨柱見機的快，耳聽神觀閻家老兩口正在廚下曲曲咕咕，低聲商討著明日錢大媽到軋鋼廠小食堂上班的事兒。
錢大媽跟牛嬸馬嬸兩位女將關於廚房剩飯剩菜分配方案的彙報總結。拿回來一個月能省下多少云云。
門神不在落得自在，何雨柱覺得自己回家都有了做賊的感覺，真是的一天到晚提心吊膽的。
賈家婆子也是個狠角色，狠狠地躺在炕上，連火也不燒煤油燈也不點，主打就是一個省錢。
不過從其嘴角沒擦乾淨的油漬看顯然偷過嘴了，應該是街角賣熟食煮下的雜肉啥的。
吃幹抹淨後在這躺屍扮可憐呢。騙她那孝順兒子上工回來後燒火燎炕溫洗腳水，做飯？
米缸中連一斤米都沒有做甚麼飯？肯定是到易中海家去蹭吃蹭喝呀，沒準吃完後還得盛回一大碗稀粥，半碟子鹹菜疙瘩。
賈張氏這套路何雨柱太熟了，不過易中海費的是有限米糧，自己是米糧菜票加幾盒食堂節約下來的“剩菜剩飯。
都藉助秦淮茹那朵白蓮花輸送進了碩鼠肥大的肚子裡，成就了她一身貴妃膘。
這一生老虔婆沒了白蓮助力，道德童子隔山打牛轉嫁危機，看你如何大殺四方佔盡便宜？
也無心聽她哼哼唧唧，準備給親兒子演戲。
[吃糠囊湯的醃貨，等著金霜月那小娘皮收拾你吧。看你這般能逍遙幾時？
誒呦呵，許大茂他爹居然回來了，那小毒蛇也在。
那下邊？嘖嘖嘖，真是可憐。都側彎成柺棍兒了。
這是要專走旁門左道節奏啊。
金霜月這個小賤蹄子可把這小兒弄苦了，這是斬蛇出洞改造成傷呀。沒準她更喜歡也說不定，反正她指望從許家扒拉下來潑天財富呢。
我可不相信這麼精明個人是戀愛腦，賠上身子跟許大茂耍著玩。
許小茂雖然騙大姑娘小媳婦手段是金錢開道手段高妙，那也得有那靠山撐著才行。
那可不是光有錢還行的，還得有那本錢，平事的能力。沒了婁半城這座岳父老泰山，憑你許大傻帽精蟲上腦的智商，掉溝裡才是新常態。
即便有老許這條五步龍遺傳基因裡的陰毒，也教不會許大茂這時時發情的野豬。
我得幫他們父子好好找點事幹，這陰狠毒蛇鐵定知道婁家點甚麼秘密。
得讓他們動起來，別潛伏著伺機而動。蛇咬一口入骨三分。]
一盤大棋在何雨柱腦海中慢慢成型。
“奶奶雨水快過來吃飯，三鮮餡餃子，才出鍋還熱乎著呢。”
“哇，這麼多滿滿兩大飯盒，哥哥你真好。正好我餓了，奶奶見你沒在家準備熘兩個二合面饅頭就著稀粥鹹鴨蛋吃晚飯。
我去取筷子碗，咱們一起吃。”
“不了雨水，我吃過了你和奶奶一起吃。在新宅那邊割韭菜做的，你萌萌姐薇薇姐也幫忙做了。
我吃得了抓緊送過來的，趁熱吃，別坨了。”
“嗯，這餃子真香，太好吃了。哥你拌餡做的就是好吃。我得多吃點，長高高。”
“嗯，味道很不錯，剛才過來時沒見你屋裡亮燈，叫雨水望了兩趟也沒見來人。
倒是雨水看到閻家夫妻在門口守候了半天，過來時沒碰到他們夫妻？”
“沒有，我是抓沒人工夫閃進來的，連家也沒回就奔您這來了。怕您把飯做得了，到時餃子吃不了，還剩飯。
幸虧片刻工夫沒耽誤，趕在您飯點前回來了。”
“車擱哪了？推院子裡來，別被人發現又嚼舌根子。
這大院就沒甚麼秘密。
這不，你帶錢文秀去軋鋼廠小食堂的事兒，叫廠子裡的人看到了，你人還沒進院這滿院子的人就全知道了。
不少生活困難的難纏的主兒都上門找你，沒見到人就到我這來尋你，央求我轉告你也給謀個差事。
一撥兒撥兒亂哄哄的，都叫我給攆走啦。
我老太太好清靜，幾個婆子爭來吵去的，都快成菜市場啦。
要我說柱子，你得拿個主意。不然這事沒個頭尾，會一直鬧下去。甭想消停。
現在在四九城人為了謀份工作，眼睛都是藍的，狼似的。”
“沒事兒，奶奶！我有這麼個想法……！”
“這，你是想把水攪渾，然後借力打力亂中取勝？”
要不說還是您老高，我就是借軋鋼廠領導給我臨時名額這事兒，幫院子兩個人。
一為拉攏充當助力，一為幫扶救人危困，您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