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孫子兒，如果你想好了就去幹，前提是不要給人留下話柄下，使廠領導對你有看法，人一定要中用。
手一分腳一分是個勤快感恩的才好，千萬別弄個白眼狼進去給自己添堵。
錢文繡還湊合，人手腳夠勤快也肯賣力氣，不是耍奸躲猾的。就是手粘。
怕是跟閻老摳過慣了節儉日子，手底下不乾淨。壞了你名聲，對你影響不好。”
“奶奶這點倒不用我費心，小食堂裡有以前我那不著調老子兩個幫廚大媽。
馬上轉正了，跟我處的還行，錢大媽我託付給兩個人幫忙帶著。這麼個原則我也交代下去了，估計不會出差頭。
我要說的是後院老高家那丫頭，我打算把小食堂另一個幫廚臨時工名額給她。”
“嗯，柱子你這想法不錯，那個姑娘叫高雁是吧？
性子真是不錯，手腳勤快乾事幹淨利落，人也長的精神。聽街道辦主任說她還是積極分子，跟著一個小子有情況。
你確認將她弄進小食堂？”
“是啊，奶奶你想想，錢大媽走我的門路進了小食堂，大院裡不少人都眼紅著呢。
那個易中海聽說準備把這後院劉壞水家的三小子，也弄進軋鋼廠鉗工車間，並且跟賈東旭一樣收為徒弟。
這麼一來，後天推舉大院話事人的事兒上，姓易的又多了七八票。
劉海中又暗中跟他們眉來眼去的，說不定已經定下了協議。到時候同進退，拉上三親兩厚的幫襯壯大聲勢，在推選上帶著許下好處的一幫人互相投票。
那這次推選不就被他們暗中操控了嗎？大多數人就是盲目跟風的，見到一丁點兒利就上。絲毫不會考慮後果，不會想到街到大家利益。自己不吃虧就行。
易中海劉海中肯定是要爭取中院後院管事兒，包括這次暗中聯手我懷疑是易中海設計的。劉草包沒那腦子，除了家暴那就個捧槌，屬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的玩意兒。
我雖然聯絡了老閻頭夫婦，宋強秦淮茹夫妻，加上我師兄魁文黃雲鶯嫂子，還是人單力薄了點。影響力不夠。
那些騎牆派聞風而動的牆頭草，見到老高家高雁情況肯定會動心。
到時候就是我們爭取物件到。高老頭夫妻倆我不熟，得您去說。歲數相差太多，姑娘又是水靈靈的小白菜，我出面不方便。
讓她本人兩天內到軋鋼廠小食堂報到，說是找我就成。到軋鋼廠大門前跟保衛科的說，找我就成。
保衛科那我事先會跟宋強和門衛打好招呼。”
何雨水轉著明亮大眼睛，聽了個雲山霧罩知而不懂，只好低頭吃餃子。
“好，這事兒我待會兒抓黑去說，免得夜長夢多。
那崗位錢你打算怎麼收？”
“錢大媽那我收了一百塊，在我兜裡呢。
她也收一百塊，不過她家肯定是拿不出。就先讓她上著，等轉正後有了錢再慢慢還我。
您先讓她寫個字據吧。
錢大媽一百塊，連我前段時間賺的，我先掏給您當壓箱底錢。這是攏共三百塊錢，你收好擱您那小百寶箱裡。
將來高雁還錢您也收好。
柴米油鹽人情裡往，凡我聽不到照顧不周的地兒，您都幫我?著點。
院子裡您人頭熟，遠近親疏該怎麼走您幫我把把關。”
何雨柱說完從褲兜裡掏出連整帶零厚厚一沓錢，交到呂老太太手上。
呂老太數完，“大孫子兒，怎麼這麼多？這是三百九十八塊八毛二。”
“不多，過日子哪哪不得用錢，這天也涼了。您抓緊給自己和雨水扯布絮棉花，每人做上兩身棉衣。
我估摸著今年冬天是個大冷天兒。夏天雨水勤冬天雪準厚，柴火也要多備些。
如果找到門路我想法弄點面煤，手工做點蜂窩煤。反正兩邊屋裡都壘了柴火灶和煤灶，甚麼都能燒。熱水也方便，省得大冷天的用冷水洗洗涮涮的。傷手還長皴易裂口子。
冬儲菜大白菜土豆啥的我找人購買，都放在咱家新挖地窖裡。嚴實保鮮還不會讓人總惦記。
酸菜到時候我汲上兩缸，這玩意耐放包餃子炒酸菜粉燉魚煮肉片都好吃，就是饞油。
不過咱們家不差那點油肉啥的。
我再找人弄幾百斤紅薯，幹豆角幹筍木耳花生黃豆啥的。生個豆芽磨個小豆腐也方便，您屋那盤小石磨正好派上用場。”
“柱子奶的大孫子呦，你適當買點就行了。
錢你可悠著點花，別鋪張浪費。現如今不比往年賤。
講究人人平等，在大家都不富裕情況下，咱可不當那出頭鳥。咱們偷偷的吃，別太高調了。
這錢奶就收下了，幫你攢起來。雖說你能掙但花銷也大，別太惹眼了。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露富眼下可是大忌。
你這修房子圈圍牆奶支援你，這是好用向。免得被人算計，不給院子裡髒心爛肺的一丁點機會。
不過這麼一弄，也惹人猜疑。擋得了別人視線，擋不了人的野心和貪念。
要想走的遠走的穩就得小心謹慎，別人自己挖坑，也不跳別人陷阱。識人得明，不能犯渾。
你張羅那些要儘量避開些人，細水長流慢慢鼓搗。
你沒見那些大地主巨有錢的，走的走逃的逃，走不掉的除了捐就是往送的。
恐怕劃的成分高了，將來倒大黴。
城裡頭這些開工廠有銀號酒樓的老闆，現在叫甚麼民族資本家不也是，愛國的積極參與公私合營，主動把股份佔比降低，把管理權交出來退居背後吃利息。
不識時務的還在那挺著等著守著呢，這不妥妥的缺心眼的？
均田賦歷史上不都是這麼搞的嗎？這是趨勢，是聰明人就幹聰明人乾的事兒。
這要是財露白了，就要學會舍。人怕出名豬怕壯。
讓人惦記準遭殃。
不過都沒婁半城杜老闆那整的挺明白。
聽說婁董還是聽了你的建議，怎麼到了自己身上就犯迷糊了？”
“奶奶呀，您也太抬舉手啦，我這點家當連給人提鞋都不配，人家指夾縫漏出來的就頂我十年八年掙的。我連讓人惦記的資格都沒有？”
“孫子！你還是太年輕了。有道是窮生奸計，富長良心。人沒到難處，人真要是到了山窮水盡沒有活路的時候，甚麼事兒不敢幹？甚麼事兒不能幹？
老年間賣兒賣女，坑蒙拐騙的，吃人的還少啦？良心喪於困地，人性就是最經不起檢驗的。
所以咱們得低調，悶聲發大財，高調準被人算計。
所以這兩年你給我收一收，沒那本事別惹那個索菲亞，奶怕你降伏不了。”
“嗯，低調我聽您的，索菲亞那事兒，是她主動找上的我，我也不想跟她走的太近。
不過她至少也得在院子裡住上兩三年光景，躲恐怕躲不開。”
“這奶奶明白，這老毛子其實是真惡道，論壞勁兒只比日本鬼子差一點點。
日本鬼子是既兇殘又惡毒，老毛子跟牲口一樣，一個勁兒的暴虐。
鬧義和團的時候就數這兩國家不是人，殘殺虐待淫擄四九城人的他們最狠。
大清內城那幫子勳貴讓他們滅了十之七八，外城老百姓也禍禍夠嗆。
不光殺人放火，還惦記咱們土地，想把咱滅了給他騰地方。聽我兒子說那個沙皇有個甚麼黃俄計劃，把長城當國境線。北邊全要收了。
跟偽滿洲國把長城當國境線沒啥區別。
你跟她走的太近，奶奶怕你吃虧。外國鬼子靠不住，聽見沒？”
“嗯，我知道了。我不會幹傻事兒的，暫時朋友還行。未來看發展。話說死了不現實，孫子我會把握分寸的。”
“明白就好，大好日子還長著呢，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今晚去新宅不？”
“稍晚點過去，我先回家收拾點東西，飯盒就不拿了。廠子裡還有。
如果老高頭同意他孫女去軋鋼廠小食堂，千萬記得讓高雁明後天去報到。
我這就走了。”
說完何雨柱一溜煙去了。
何雨水：哥哥真狗，幾天不見也不好好問問自己過的好不好。
光想著萌萌老師薇薇姐，這次又是甚麼高雁，高雁姐姐對自己還真不錯。
以前挨男孩子欺負時，她為自己出過好幾次頭。每次都把對方損的狗血淋頭，望風而逃。
親哥幫她真是挺好的，她那麼漂亮，白白淨淨瓜子臉烏黑頭髮，水靈靈大眼睛會說話。
就是身上衣服補丁摞補丁，都洗髮白了。
腳上穿的還是高爺爺打的草鞋，以前舊鞋子壞得都掉底了，拿繩子綁都綁不住。
吃的那是甚麼呀？糠膚煮野菜糊糊。要不是每天吃晚飯後，自己偷偷送給她些剩菜剩飯，她不得餓壞了？
哥哥每次都應該把飯盒給雁姐姐一盒才對，幹嘛都給閻老師？她和高爺爺高奶奶才是最需要的人。
好在那個粗心的哥哥終於睜開眼，看到雁姐姐的好了。
知道她孝順，每次都捨不得吃自己給的剩的飯菜。先緊著爺奶吃，吃剩下的用開水涮完倒在野菜糊糊裡熬著吃。
那點油水哪夠？
奶奶也是善良的好人，看見我往外倒騰吃的也不說。
難道哥哥也知道了？不然為甚麼幫雁姐？
大人的世界真的搞不明白，還是小娥姐好。甚麼都跟自己說，從不打啞謎。
小娥姐姐你啥時候回來呀？
婁曉娥：啊~啊~嚏！
誰在唸叨我？一噴嚏有人想，二個噴嚏有人罵，三個噴嚏，感冒了！
這是七個~啊嚏，八個~啊嚏九個……？
何雨柱轉回家裡，插上院門屋門也不點燈，遁入空間，挑好藥材把在空間做好的大木浴桶帶上，借洞天瞬移之力回到新宅浴室內，用空間加熱沸水沏好藥材。
安頓好一切，前去尋覓二女。
杜薇薇臥室內兩女嘻嘻嘻哈哈抖成一團，原來在互相搔癢胳肢窩，取笑對方聊天撩溼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