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牛嫂你告訴李主任一下,我找的另一位臨時工大後天週四就能來上班。
後天我們大院選舉話事人,這兩天院裡比較亂。我想這兩天落實好,讓人家把家裡好好安排下。”
“好,那我就跟李主任說,也不差這兩天。
是男的還是女的,叫甚麼名字?柱子你別怪我話多,遞一回話如果啥都不知道,我也怕給領導留的印象不好。
李主任是咱們頂頭上司不是?別無意中得罪了人,大腳穿小鞋那就難受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呀,你牛嬸我才剛轉正,得小心些。
你說對罷?”
“應該的,應該的。本來是我應該自己上門見見新領導,結果還得嘛煩您跑一趟。
我感謝您還來得及,咋會挑理呢。
這位同志是個姑娘,叫高雁今年十八九歲高小畢業。
父母解放前去鄉下走親戚,遇到散兵攔路搶劫,怕匪兵侵犯遭罪,嚇得沒命逃跑被一梭子那麼突突,都沒了。
光剩下爺爺奶奶拉扯著長大,唸到高小沒錢了,是個要強的。手腳麻利,活好話不多。
如今爺奶歲數大了,拉不動板車洗不動衣裳了,全靠姑娘一個人在街道上打短工跑腿掙個辛苦錢。
比扛大包的強不了多少。每個月收入還不到十塊。多的時候七八塊,少的時候五六塊錢。
老兩口又是勞累過度,連喘帶咳嗽的,連湯藥都吃不起,攆吃攆喝的湊合活著。
一家三口靠喝玉米糊糊煮野菜勉強度日。就這還是好光景,吃糠咽菜我都趕上過幾回。
那湯都能照見人影,放涼了養魚都活蹦亂跳的,保證嗆不死!
我尋思著一個大院住著,人又孝順品性不差,關鍵知根知底。
能幫上一把就幫一把。老兩口再不吃上藥,恐怕今年冬天都挨不過去,走路東倒西歪的直打晃兒。
我想給了這份工作,會救活了一家人家。也算我給子孫積點陰德,對後代好不是?”
“柱子啊,還是你做人仁義。要是你那便宜爹,指不定得圖人家點甚麼呢。
摳摳胸摸摸手揩揩油是免不了的。
別看你爹幹到食堂副主任,說實在的真沒個正形。就是不跟白寡婦跑了,指不定會幹出甚麼出格的事兒來呢。
不過柱子你別多心,嬸可沒說你。你是個好樣的。
十個廚子九個騷,不騷那個是草包。職業病是吧,嬸誒呀!你看嬸都亂講些甚麼?
千萬別往心裡去,嬸吃多了胡沁呢。”
何雨柱:!!!一頭黑線。[牛嫂呀,您就別描了,實話實說也別說了,您這得罪人的本事也沒誰了。
您這嘴是開了光了,還是淬了毒啦。噴誰誰死。]
何大清:牛妹妹呀,你真是牛B可拉斯,跟寡婦逃到千里之外都沒逃過你口誅筆伐,啊啊…嚏!打半天。
哥哥不就是抓了幾把兔子?吃了幾口豆汁嘛,還給了你一塊銀元讓你帶走食堂半口袋棒子麵四個芥菜疙瘩呢,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唯婦女與寡婦難養也!結婚洞房遇天癸~~一生晦氣!
“呵呵,牛嫂那個,子不言父過。這篇翻過去了,咱們往下好好處。那不著調的就當被大風吹跑了,咱不提他了。”
“好好,瞧我這張嘴,也沒個把門的,一時說禿嚕扣了。
你忙我走了,千萬別往心裡去啊。那個何同志到咱小食堂午休的事兒,我就從來沒跟外人說過。
咱得嘴嚴不是,蛐蛐咕咕領導可不願意聽。”
“好好,我聽馬嬸說過您口風緊,家長裡短從來不在外面亂說亂傳。就連婆媳不合,被打薅掉一縷頭髮您都裝做沒事兒人一樣。
要說有涵養那還得是您,別人不行。
再說現在抓敵特壞分子多嚴啊,造謠誹謗破壞安定團結抹黑新社會形象要追究法律責任的,您肯定犯不了這條。”
牛嬸:馬老婆子你個賤婦,虧我跟你那麼好不藏心眼。你倒好,敢在背後掀我老底。我一定得給你宣揚宣揚,重男輕女節儉摳門。哼!
馬嬸:老姐我真沒說,躺槍好不好,人家裝藥你摟拘子。真是胸大無腦,尥蹶子就跑。
還真是要不被何大清襲胸摘櫻桃呢,沒腦一根筋,胸大沒有皴,活該。
走在老街古巷,何雨柱吹著口哨,哼著焦黃小調心情爽朗愜意。
將牛嫂小小地擺了一道也算是小小報復了一下。
[哪有當著和尚面罵賊禿的?大柱子小柱子都受不了。
十個廚子九個騷,還有一個是草包。呵呵,甚麼意思?
諷刺哥們像公狗,尋味就上美醜不放,冷熱不忌,葷素下筷唄!
那是舔聖何大清不是我舔賢何雨柱,舔也是有境界的。
舔狗難過寡婦關,哥們這世就給你過一過,讓你們睜大牛眼馬眼好好看看。
所交所近沒有寡婦全是黃花大閨女,如今小爺改換門庭再樹新風了。
深入黃帝飛昇之術,淺出花叢取捨之道。已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語。
後院老高頭家孫女那事兒,我可得抓緊辦了,別讓易中海安排的狗腿得了手。
記得上一輩子高雁被劉三麻子那癟犢子造謠汙衊,壞了名聲,跟隔壁九十五號院的小竹馬張小鳥鬧掰了。
開始他在兩人之間煽風點火製造矛盾,然後他在中間離間兩人感情將之生生拆散。
最後他粉墨登場不計前嫌將高雁收入房中,任他媽陳老婆是盡情搓磨,尤其是連生兩丫頭後,那日子過的連童養媳丫鬟都不如。
後來兩人離婚,高雁帶著婆家不要的賠錢貨單過,因為家裡兒子多還沒說上媳婦的張張鴻(何雨柱給取的外號張小鳥),央媒人來提親,高雁張鴻把前因後果一聊才知道,都上了大當被劉三麻子給耍了,差點毀了一生。
有心報復報公安,可憐公檢法已奉最高指示砸爛,劉三麻子因為心狠手辣敢打砸搶,當上了造反派小頭頭。
每天去抄家打人,光黑五類就被他領人打殘打死好幾個。兇殘極了,兩人根本惹不起。
天幸後來,這貨得罪了對頭,一個勢力比他大的大造反派頭目。因為想要他查抄吞沒的資本家手中的幾箱財物。
他昧下了贓物沒有上貢,被對頭抓住機會借一次武鬥派人弄死了。
對頭不但把財物弄走,還找人給他爹媽兄弟安排下罪名發配大西北吃沙子去了。
最後都給西北黃土高坡積肥了,據說那個村那個生產小隊小米都連續三多打了兩斤。
這也算另類給高雁報了仇了。
劉三麻子,劉三麻子。這次你既然站在易中海一面,我就讓你雞飛蛋打,受到應有懲罰。也不必活到文革了,先行一步吧。
我這就拉高雁出火坑,把你劉三麻子個壞種玩成炸彈,借易中海的手送你駕鶴。嘿嘿嘿!完美!]
“薇薇姐,萌萌姐,開門啊!
咣咣,咣咣,咣咣…!”
“來了來了,是小何先生吧?小姐吩咐,您先進屋等待會兒子。
她跟何老師在研究做晚飯呢,連我這俑人都不用。
說是要款待您準備的甚麼燭光晚餐,西洋玩意我也不太懂。您就回您自己房間寬坐。
吃甚麼要對您保密。說要給你個斯潑癩子。反正是洋文我也不懂。
要不您就去臥室休息緩解一下,還是到客廳聽聽音樂喝權咖啡?
小姐吩咐我剛煮好的,您……。”
“好吧,吳嬸我知道了,不會讓您為難的,保持神秘嘛。由她們嘍。
“吳嬸,我的那些錦鯉還好吧?天氣冷了荷花缸魚缸都不適合養了。挺珍貴魚種別弄不好超度了。”
“沒事兒,按小姐吩咐將後院竹林邊小池塘往深裡挖了兩米多,周邊又用石頭砌了矮牆。大小能有三米左右,所有的魚都放在深水中了。
冬天雖然四九城冷,雪厚風大也凍不絕底。這些錦鯉安然過冬沒有問題。”
“很好,薇薇姐想的很周到,以前魚杜叔是怎麼安排的?”
“以前都是安排下人,連蓮花缸一同抬入暖閣中,冬天燒碳火取暖。還能連帶欣賞,給漫長冬天新增點生氣。
夫人不喜歡北方冬天,她是江南女子,嫌北邊冬天太荒涼了,連個綠色兒都沒有。
所以在小池塘上也弄個小棚子,怕把蓮花凍死了,那蓮花也是從家鄉帶來的江南品種。北方沒有的,怕凍。”
“您是說那由蓮花池新挖魚塘上面是有暖棚的?那那些花也擱那棚子裡啦?”
“對,所有江南花木都在棚子裡,就是低矮了些。有一人多高,您這個頭恐怕得貓腰才能進去。
地下有火籠燒火,冬天還有一畦韭菜,一畦小白菜,一畦生菜呢。每年先生夫人都著人打理,可金貴的緊。”
“是嘛,太好了。吳嬸快帶我過去,有這暖棚魚塘咱冬天青菜鮮魚不愁了。
過幾天過找點菜籽,再買些魚秧子,放養在池塘裡,隨吃隨撈。甚麼時候都能吃到新鮮的魚蝦,還不妨礙欣賞游魚。”
“那感情好,何先生您今年冬天準備在這面住了嗎?”
“一半時間吧,我打算好好打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