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金碧輝煌大廳,空間豁然開朗,顯而易見這座仙閣也是一座空間法寶。
抬眼處,周圍環繞著古色古香古樸典雅的古物架,其上擺件個個美輪美奐。
唐三彩色彩豔麗麗但不刺目。瓷器光澤細膩柔和,法琅彩掐金絲走銀線竟是景泰藍。
桌椅羅列卻是上好玉質,鋪以檀木墊以錦繡蒲團。各種各樣的陳設皆是上品,何雨柱一雙靈狗眼簡直不夠用了。
關鍵不是仙桌條案,玉器瓷瓶所養仙蘭瑞草,更不是金獸吞吐霓虹沉香銷蝕瑞腦,而是面前環肥燕瘦風姿綽約的一列美人如屏風陳列光彩奪目。
雲鬢如煙,媚眼如絲,舉動處如弱柳扶風,靜立時似芙蓉照水。薄嗔時青霜浮面,微笑處春光耀日。
衣分十二色,裙裾覆金蓮,仙衣永無縫,織女彩錦裁。凌波若飄舉,此間勉強來。渾然不染塵,一眼越千年。
一個不適時討人嫌耽誤品評諸美的女聲響起“咳咳咳,列位姊妹,這就是葫蘆洞天宿主,天道正義系統繫結物件,玉犬司玄墨小友。二郎顯聖真君哮天犬一族眷屬。
昨夜列位仙差下降此間,尚未相識,今日大家熟稔熟稔以方便日後工作。
仙庫我已代為賜下,誰先預作介紹一下?”
“吾乃是一眾姊妹長姐,名紅月,本在天闕瑤池後花園任職侍候仙草奇葩。及笄後掌管仙籍司吏,今奉旨下界添列司庫。負責送繳仙糧瓜果。
這一眾姊妹分別是二妹程瑤,職為副司庫;三妹黃菊,四妹綠漪,五妹青霜,六妹藍芷,七妹紫嫣,八妹墨蓮,九妹白雪,十妹金菡,十一妹銀屏,么妹粉芙。
我姊妹都以本命花顏色為姓,皆歸百花仙子管轄。與百果百草皆是同門。”
“有勞介紹,玄墨在此一一揖禮,見過各位仙子,還望日後照顧一二。”
“道友客氣了,我姊妹初來乍到,如有不當之處還望見諒。洞天內仙田日常管理施風布法之事,請道友不必費心。
我等潛修於此之事,還望莫對人言。所佔用份額當有回報。”
“仙姊客氣了,諸位為小子了凡償債之累降臨凡塵濁世,雖寓居此洞天不至於耽誤清修,也是免不得俗務所累。
若有甚相求,若在下能辦到必不敢辭。
人間雖煙火氣重,不過燴炙水藝尚可。在下廚藝在古都也算上流,若有所需盡這洞天食材還是能烹飪出可口飯菜的。”
“哦,你在人間不是護衛之職竟改行當了廚子,真是出乎意料之外。
過幾日我姊妹邀請天界好友共賀喬遷,倒是要叨擾玄墨道友了。一切仙材靈肉我自會讓人備齊,萬望君一展廚藝以享賓朋。”
仙姊放心,到時你通知一聲,我定當竭力而為不負所托。”
“另外我觀你仙庫中,白雪洞天之主整理後,發現你的私藏中玉器鼎爐雖是古物頗具靈氣,我想借臨凡機會收集一番。
也不白佔你便宜,我等用仙丹藥餌新的衣裙交換,世俗黃金白銀亦可。
有許真君推算人間十餘年後火德星君下界,人間文物遭逢大劫。與其付之一炬,跟始皇帝焚書坑儒一般,造成典籍散佚不若由我等收集以備將來。文化復興終有日,東方文明總有依託。
不知道道友以為如何?”
“這是仙姊一番善舉,為神州保留一點顏面,不至於白丁遍地小丑橫行不法毀了根基。
此前倭奴猖獗十餘年,佔據半壁江山,視人命如草芥姦淫擄掠殺人過千萬,劫掠文物典籍數以百萬計。
如今私藏民間地下精品十不存二三。我只能盡力而為,從眾多古物中挑選品相完好者物,這要看仙姊眼緣。”
“那是自然,你只管收集拿來,我也不會奪人所愛。覬覦你的私藏。
不過你之私庫可設定本人進出仙照,以保無虞。
我若參觀你不會不歡迎吧?”
“這點仙姊可以放心,對文物典籍我倒沒甚麼特殊嗜好。但求人間凡俗黃白之物,其餘倒也不放在心上。”
“那就拜託了,今日就不留你了,舍下還有些許事務繁忙。
聽聞你也有旬日未來,去熟悉仙庫,儲備貯存情況吧。
白雪雖著我等粗略收拾一番,恐怕你無暇熟悉。你那食材果蔬儲備間位於仙糧庫與凡間糧食庫之間。全在一層。
我計算了一下仙糧佔用二十四倉,凡糧給你留十二倉。
每倉可儲備糧良三千萬斤,足夠你使用了。
每層計有三十六倉全部都是恆溫恆溼時間靜上狀態。
二層所在三十六間,乃仙草仙果仙藥所在,上界佔用二十四間。其餘十二間歸你使用。
儲物袋用於攜帶上繳仙糧仙果仙藥之用就不給你了。
三層三十六間居室是你福利臥室廳堂之類,如何你自便。不過傢俬陳設俱無,需要你自配。
凡歸你使用者,皆可自我設定私密措施。
餘者公庫我們資訊共享。”
[這姐姐爽利大氣,不像萬事通死摳算計小爺,雖是公房人家真給福利呀。
三十六間宿舍,十二間私庫,十二間凡糧糧倉果蔬倉。
這姐姐能處!不過洞天之靈也不是現在我能得罪的起的。
幸虧她對凡間之物無需求,不然鐵定白吃白佔白拿,比後世城管都狠,吃拿卡要樣樣不差還打人。”
“各位仙姊告辭,我安置完後出去了。凡俗還有些事物未了。”
一刻鐘後,軋鋼廠小食堂休息間。何雨柱假裝伸了個懶腰開啟房門。
一雙肥壯大掌攜風帶暴向自己拍來,忙偏頭一閃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對面一擊。
對面大媽措不及防,一個閃腰,“誒呦,誒呦,誒呦!不行了不行了,閃腰岔氣了。
你這倒黴孩子,怎麼忽然開門?嚇了我一跳,沒收住勁兒閃了我老腰。”
“我說牛嫂,您這和身全上拍門這動作,知道的是您拍門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打籃球扣籃呢。
犯得上你用這麼大勁兒嗎?您先緩緩自己揉揉,這都後半晌兒了。
反正中午飯都忙完了,實在不行跟馬嫂說說提前兩小時先走吧。明天錢大媽也來上班了,您和馬嬸找的人明白也來了吧?
您就多動嘴少動手,也當令指揮指揮,過過當官的癮。”
“那可不成,晚上我們還得烤麵包做莎拉切火腿腸弄小醬菜呢。
我提前兩小時你馬嬸肯定不願意,我家也沒準備我飯不是?
我那孩子自從吃過咱們食堂洋玩意,天天饞的不行。我可答應說今天吃烤麵包給他們剩點嚐嚐鮮,怎麼能言而無信呢是吧?”
“好好,牛嫂我明白了,您揉著我去課堂聽聽去。回見了您吶,晚餐就交給您姐倆了。
好好幹,我相信你們。快轉正了吧?”
“快了,快了,從上週楊主任老廠長吃過我們老姐妹上手準備的西餐,領導們都服了。
不但批准了我們親屬來小食堂幹臨時工,還打報告開會研究決定給我們轉正定崗定級。
不用從新年開始,正式工工資就從這個用開始算。以後我們姐妹兒也是軋鋼廠正式一員了。”
“是嗎?那恭喜牛嫂了。我先走了。”
“別動,你等等我找你有事。對啦,
食堂主任讓我問問你,你幫食堂推薦的另一個人啥時候來?對就是這事兒,我說有甚麼重要事兒忘了呢。
原來是這頂重要的事兒。”
“哪個食堂主任?”
牛嫂湊上來壓低聲音:“新上任的李主任,聽說從部隊機關調過來的,一來就是副主任。老有人啦。
小夥子長的賊精神,打眼被某大領導閨女看上了,領導家就倆姑娘,沒有接續香火的,就給人當了上門女婿。
是個頂有眼色會來事的,上任第一天是楊主任陪著來的,那天你不在。
是個笑面虎。楊主任瞧著挺不自在的。叫甚麼李…李…。”
“李有德。”
“對對對,就叫李懷德。怎麼雨柱你認識?”
“聽說過,聽說過。”
[天吶,李懷德這麼早就上線了嗎?真沒想到李懷德進廠這麼早。
李懷德在文革中搞風搞雨,造了楊廠長的反奪了軋鋼廠的權,前前後後把控軋鋼廠前後十餘年。
把楊廠長打發去掃大街掏廁所好幾年,如果不是有人護著,鐵定被他整殘整死。
即便如此楊廠長一雙兒女也被迫上山下鄉去哄哄烈烈建設農村去了。
最後都在農村成家了,等楊廠長平反返城時,已然在農村埋頭苦幹十幾年了。
楊廠長兒子瞅著比掃大街的老父親都老。那攜兒帶女抱頭痛哭的場景,真是真是一言難盡。
關鍵是楊廠長老伴經受不了打擊,沒等到孫兒弟女返城就沒了。至死也沒見上一面。
要不是自己偷偷幫襯著,時不時接濟照顧,楊廠長估計也隨他妻子共赴黃泉了。
這李懷徳真正是楊廠一生之敵,天然對立。
嘖嘖嘖,難道我預先把這傢伙設計了,壞蛋也不是朝夕之間養成的。沒有催生土壤沒有人的貪婪和邪惡慾望,大地怎麼會綻放罌粟之花?
還是先靜觀其變吧,天災人禍又何嘗不是這個時代這個民族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