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叔您快說,這天兒也不早了,我得抓空兒把今晚飯做得了招待何老師和索菲亞同志呢。
院子裡又發生甚麼事了?”
“讓你嬸子告訴你,我也是回來後聽她說的。她前前後後知道的比我多。快點文秀把錢交給雨柱,再說說你知道的今天賈家那檔子事兒。”
“好吧,柱子這錢你先拿上,整整齊齊一百塊。你點一點,然後我再跟你學學。”
“不用數了,錢大媽您我還信不過。”何雨柱是真不願意當著兩口子面數錢,只想把錢往空間一扔,請美少女戰士幫忙淨化一下除除菌滅殺一下病毒。
因為憑藉自己超敏感的狗鼻子真的聞到了閻老摳褲頭藏錢時的汗漬味和尿騷味。比陳年老醋都上頭,那餿氣味簡直了,令真靈作嘔。
“當面銀子對面錢,哪有錢過手不點的?快點點快點點,別你大媽急裡忙慌的數差了。”
何雨柱把心一橫,遠遠拿起一疊鈔票飛也似的快速數完收入空間儲物區,“剛剛好,叔嬸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塊。用不用我給你打個收據。”
“你這孩子磕磣你叔不是?就憑你現在在翠雲樓身份,在軋鋼廠領導面前地位,叔還信不過你?
也就你還惦記著你嬸子,顧念我們孩子多生活緊巴巴的。給你嬸找條賺錢出路,不然這好事哪輪得上咱們平頭百姓。還是你有真本事。
連外國同志都圍著你轉。那姑娘多漂亮,性子也好每次出門都跟我打招呼。禮貌著呢。
何老師也不錯,模樣俊態度溫和象是個大家閨秀的樣兒。柱子你跟叔說句實話,你們真的沒甚麼?”
“真沒甚麼事兒,這您還不信我。人家用不上半個月就去香江了,屬候鳥的。咱四九城皇城根小老百姓留不住人金鳳凰,咱們院沒種植梧桐樹不是?”
“可惜了啦,你照她歲數差的大了,滿打滿算你今年才十七。要是大個三兩歲就能抱上這塊金磚了,她有二十三四頭有?”
“有吧,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叔您可聊遠了啊,嫂到底發生甚麼事兒了,我叔說了半截子話,弄得我心裡頭不上不下的。又不是說評書呢留下玄念吊人胃口。”
“甚麼事兒喜事兒,賈東旭與金姑娘親事兒定下來了,賈家婆子都不得不開始準備聘禮了。
今兒一大清早,矮金剛帶了五六號兄弟親自上門,押解著賈東旭上門定的,說是和他霜月妹子在外面鬼混胡搞被人抓了現行,人衣衫不整的。連臉都被人打花了。
話是矮金剛手下人說下的。東旭這些日子因為相親的事兒跟賈張氏不是拌了幾次嘴嗎?又因為老賈撫卹金被賈張氏藏下了不肯交出來使用,說是留下給自己養老。
賈東旭娶媳婦錢不是一直沒談妥嗎?一直拖延著遲遲沒有結果,金家閨女找了賈東旭幾回。哭的那是梨花帶雨的,把賈東旭弄得沒有辦法。
就這麼著一直心情不順。
在矮金剛場子裡押了幾把,輸了十幾塊急眼了,又借了十五塊也輸沒了。肯定是被人作局當肥羊宰了,開地下賭場那幫斷子絕孫的玩意哪能不私下裡做手腳抽老千的?
還是東旭那孩子傻,太天真以為在金霜月所謂親戚場子玩幾把,人家會將他另眼相看。不知道人開場子混江湖的人渣都是靠甚麼活的?
哪有甚麼親疏道義,照宰不誤,可不就當了肥羊了嘛!
這些日子一直跟賈張氏鬧彆扭。一時憋氣上火找到金霜月那兒喝了半瓶白酒,藉著酒勁兒把人給睡了。
鬧的動靜太大被她哥聽到帶人抓了,捱了一頓胖揍,將人扭送到賈家逼賈張氏低頭娶他妹子。女方矮金剛做保,男方易中海出頭議親下聘。
光彩禮錢對方就要一百零一塊,取百裡挑一之意,另外加一臺縫紉機,一輛腳踏車。允了兩人婚事還則罷了,否則押送公安報警。告東旭酒後亂性強姦少女,直接讓他吃花生米。
賈張氏開始倒也硬氣,撒潑打滾尋死覓活的,甚至在矮金剛臉上都摳了一把,留下四五道血印子,讓另外四五個手下拿下被扇了七八個大嘴巴就老實了。
連同賈東旭欠條帶她抓人臉賠人家三十塊錢。這錢今天當面就給了。
經易中海調停兒,最後拍板彩禮一百零一不變,單買個縫紉機。其餘婚後三年內補齊。縫紉機買個普通牌子也得個一百三四,加上衣服被褥打掃到一起沒個三百塊下不來。”
“這次賈家婆子可要出大血了,不得把她氣瘋嘍?”
“可不是咋地,不過矮金剛可是混江湖的混混頭子,光棍還不鬥勢力呢。何況她一家庭婦女!面對那一幫子地痞流氓二流子,她能咋滴敢咋滴?
硬剛?剛過了被揍服了。服軟?服軟也沒用人家不吃這一套。就是過大年吃米飯可乾的撈,惹急眼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這回賈張氏可算是徹底被鬥敗了,從進這院套開始她就靠背後有人撐腰,她那胡攪蠻纏不要臉的勁兒就沒輸過陣。
這回來個燒雞大窩脖兒憋屈透了,你沒看那頹廢勁兒,老賈每時都比這次精神。就跟被抽了筋的蛇似的都泥癱了。”
“要我說那是被搞走了錢鬧的,又彈弄不過人家被治的沒轍了失了銳氣。你們看著吧,柱子,這潑婦鐵定得在大院化緣啊不募捐。減少損失。
有道是堤內損失堤外補嘛,她可不是省油燈,隔山打牛的功夫練得那是爐火純青,有易中海牽頭幫襯著,她能忍下這口氣吃下啞巴虧才怪。
指不定在算計著甚麼呢。
反正易中海那個耳房肯定是保不住了,金家兄妹提出賈東旭一結婚就分家另過。
要不賈張氏搬去耳房,把自己那兩間給小兩口騰出來。要不出修房子錢把耳房收拾好,將靠近老易那兩間房子那片老易家園子蓋間小廚房,給徒弟和徒弟媳婦用。
我瞧易師傅那臉色,出門都是鐵青的。頭上青筋直蹦,壓都快壓不住那種。
也許傳言說賈東旭是易中海的種是真的,你看他鞍前馬後這通忙活,圖啥呀?
徒弟?難道比媳婦都親?指望他養老?收誰當徒弟不成非得收賈東旭。是,易中海跟東旭他爹好,可也沒好到這種程度不是?
興許這賈東旭真是易中海偷著跟賈張氏生的,那眉眼越瞧越像。
你說老易從老賈家有了東旭後就一直剃平頭,而東旭十多歲稍大一點就由易中海提點剃長頭髮。說是小夥子精神好看,中年人才剃平頭。
這不是叫甚麼、甚麼那個故意掩蓋,結果暴露那是甚麼詞來著?”
“欲蓋彌彰!”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老易有些矯情故意的啦。好像誰都是傻子一樣。”
何雨柱:????
[我可不就是個傻子,上輩子連大字不識幾個的錢大媽都能看出不對,我這個上過初二的愣是二愣白傻的居然甚麼也看不出來。叫易中海這老幫菜耍的團團轉,給他名義上的“御兒幹殿下冥蛉義子及其媳婦兒子打了一輩子工。真他孃的是個純純死舔狗,光顧舔腚連肉骨頭都沒啃上幾口。虧死了,怨死了,氣死了。
不氣不氣我不氣,我若氣死無人替,老子這一世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易中海你個老癟犢子,老子弄不死你。就等著小爺滔天怒火吧。]
“還有文秀你這些日子離賈張氏她遠著點,別被她訛上了。這帖狗皮膏藥誰貼上誰倒黴。”
“知道老頭子,我又不是沒眼色的。還上趕著跟她放對不成。
不過我得叮囑三個小子一聲,那三玩意毛毛躁躁的不穩便。”
“那嬸,賈東旭和金霜月親事兒定哪個日子啦?”
“好像是陽曆年那一天,易中海選的,那天是週五農曆十一月二十七兩個單。國家法定假日,放假一天。
他說新年新風新氣象,新中國要除舊革新,不要考慮甚麼結婚日子全用雙,圖個好兆頭甚麼的。
全民放假舉國同慶,全國人民都在給新人慶祝是,那是多大的福分!
賈張氏樂得省心,全院放假有利收份子錢。
柱子你說這日子農曆公農四個單也太邪性了,哪有這麼選結婚辦酒日子的?這不是兒戲一樣嗎?”
“這,大媽我還真是不懂,那個啥,我趕緊回家去準備晚飯了。留步別送我走了。
明天走前我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