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們國度居然有這麼神秘莫測的手段,真是令人大開眼界。那兩個人不會出甚麼問題吧?別因為咱們原因誤傷了他她們才好。”
“放心,我不過把你施加給我的媚惑之力放大十倍投送給那個討厭的傢伙,又將目標人改換為那個叫瑪莎的女士罷了。
從生物學角度看不會有甚麼後遺症的看,從心理學角度也許會有副作用,產生一種叫愛情的反應。
不過對他們而言未必是壞事。一個媚外一個久曠無人憐惜滋潤,豈非天作之合,絕配?前半生面包緣後半生生死戀我看挺好。”
“好吧,今天過的實在太刺激了,光賊都抓了三撥兒,熱鬧看了幾場這個週末也太充實了些。
還是先送何萌萌老師回去吧,然後我們回四合院,這下我倒是放心將所有資料和資己徹底交給你啦。”
何雨柱聞言對著何萌萌打一個響指,解除術法收了護體罡氣。
何萌萌方始五感六識回歸,茫然看向周圍。
“我,我難道是睡著了不曾?雨柱我剛剛好象是做個一個夢,我走到一片花海里捉蝴蝶,那裡天好藍水好藍樹好綠,一切都是那麼美好。花花草草都象是在發光,無數蝴蝶圍著我飛來飛去。
我能跟那裡的植物動物對話,可神奇了。我們交流一點障礙都沒有,它們都是一個個小精靈。它們想的我全知道,我想說的沒有說它們也全懂。
就象是心靈感應,對就是心靈的感應。你說神奇不神奇?”
“是啊,真神奇。好了萌萌姐吃好了睡醒了咱回家。”
“啊,這麼早?現在不過才三點半鐘,回去是不是早了點?”
“不早了,今天原打算帶雨水和你去我買的四合院,就便看看薇薇姐。她赴港日子也快定下來了,還得幫忙她準備一些東西。
雨水那丫頭一天沒見人指不定怎麼鬧呢。待會兒你和索菲亞得幫我好好哄哄,我這當哥哥的失信了。可不得抓緊將功折罪,趁天早好好哄哄。
魚是釣不成了,晚飯得打兌上。不然我奶奶也得磕磣我,大公雞尾巴長,娶了媳婦忘了娘。忘了奶奶還不喪天良啊。”
“傻樣兒,誰是你媳婦?人家還沒答應呢。看你將來表現。”
“要不要我幫你哄哄雨水?”
“當然太需要了,那個丫頭纏人著呢,從婁大小姐走後一直想去纏著薇薇姐。虧你沒事就到院子裡來,幫她打打岔。不然都提不起精神來。”
“那還不是因為她歲數小,小娥妹妹年齡也不大跟她能玩到一塊去。”
“這丫頭倒不是沒玩伴,一院子女孩差不多年紀的也有七八個,就怕她把心玩野了不著家。眼瞅著就要上學了,她要是混成個孩子王,學習心思怕她淡了。
沒事再每天揍哭幾個,都不夠奶奶費心的。這個月叫人找兩三回家長了,學的那些功夫倒是沒浪費,都招呼到皮孩子身上去了。
連比她大好幾歲的許大茂都捱了她一次痛癟。也是那壞種嘴欠,口花花惹毛了她。差點沒把他胳膊卸下來。這妮子下手也沒個輕重。
走吧柱子,好在我們把釣的魚都處理完了,魚具就放到你新院子吧。免得刺激了雨水。
也不知道閻老師回去是低調還是高調,只要他足夠聰明不廣而告之也就掩飾過去了。”
“這你放心凡是佔香香的事,這算盤精精著呢。肯定是悄悄地進軍,打槍的不要。”
“甚麼打槍的不要?”
“哦,就是悄無聲息的,暗中進行。
[壞了,差點說禿嚕嘴了。地道戰還沒拍出來呢,我咋還提前十多年劇透了?這妮子靈透我可別做繭自縛嘍。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一個小時後,四合院門口。“萌萌姐索菲亞你們先進去,鑰匙先給你。我去跟閻老師打個招呼,有幾句要緊話叮囑他一番。別弄穿幫了。”
“噹噹,閻叔在不在?”
“在在,雨柱快進來。你叔回來好半晌了,你怎麼才回來?他走後是不是又發生甚麼事了?”
“沒有沒有,從後海離開後我和萌萌老師帶著索菲亞一起去吃了頓飯。
索菲亞四九城也不熟,這不逮到我這古都土著不可得使勁薅。因為人家也釣到了笫二條號魚王,賣了不少錢。別看人家是女同志,人可是真大氣。
請我們到東方飯店開了頓洋葷,光人民幣就花了一百多塊。頂我兩個月工資了,你說大氣不大氣。”
“嗯嗯,是挺好的。要不大媽說人家外國人有錢呢。不象咱們小老百姓攆吃攆喝的命,沒有那麼大造化。指不定哪輩子能吃上大飯店呢。
柱子,你能交到這麼洋氣大度朋友也是你真有出息。可滿大院打聽打聽,誰吃過八大樓啊?誰又能吃上那幾座頂尖洋餐廳大飯店?
擱解放前那都是達官顯貴,總統督軍外國人用餐的地。柱子,你可是咱們這片頭一號。
你叔不也是跟你借光賺了點小錢,讓我們家緊巴日子鬆快鬆快。依著這我還得多謝謝你,還想著幫大媽在軋鋼廠小食堂謀份差事。
有道是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大媽和你叔也算是攀龍附鳳遇到貴人了。”
“得,得打住錢大媽,您可別再拍了。再拍我不光得暈了,估計我都得飛了。
我說錢大媽呀,您跟我閻叔結婚別的我沒看見,這說話水平您是大洪水暴發那是蹭蹭地漲。
依您這嘴皮子溜的,當個小學老師都綽綽有餘。我叔也不是您個呀!除了之乎者也子曰詩云他還趕不上您這話術水平呢。”
“你這孩子可別拍我,大媽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整個就是一個睜眼瞎。能有甚麼水平,也就是跟你叔之後識了百十個字嗑嗑巴巴能勉強讀個報紙,還淨是錯別字。
要不是怕你叔嫌棄認了幾個字,就依我小學一年級水平能比文盲強多少?”
“柱子來了!你瞧瞧叔剛打街拐角那家雜貨鋪回來,這不上街才買了二兩肉打了一角散白,準備炒兩菜叫上你喝上兩口。感謝你照應你大媽,明兒還得麻煩你用車捎她去軋鋼廠小食堂上工不是?”
“閻叔您可真行,今天不算大總統您光魚錢就弄了兩三百,您就割了二兩肉。還炒兩菜,您是讓我吃著您看著呀,還是我吃著您老的小的聞著呀。
您這過的也太細了,您不怕把您三小子給饞壞了心裡罵您?”
“他們三個小王八羔子敢,老子幹著省著為了誰?還不是為了那三個癟犢子?三小子那是三個討債鬼,沒兒子不行沒有傳後人,會斷了香火。
多了包衭也重,吃喝拉撒睡不說,光將來這娶媳婦彩禮錢住房錢就是一大筆開銷。
叔沒你那本事,雖然不是土裡刨食出大力流大汗,也比那強不了多少。幸虧你幫你大媽張羅處營生,能減輕些負擔。不然光憑我那點工資,想省錢只能從牙縫裡勒。
手指縫松一點就怕入不敷出,趕上饑荒年非捱餓不可。有道是…。”
“吃不窮穿不穿,算計不到就受窮。叔啊這話您就別說了,我承認您有道理中不?
可光省也不是辦法,咱們得開源節流。您光節流也不行,這要是把身體熬虧空了,將來老了身子骨不硬實您可補不上來。
要是來個五癆七傷天災病業的,您可沒處哭去。您想想是不是這道理?
再說三個小子正是長高個時候,您要是緊著省著影響了三小的身體發育智力跟不上,可影響您讀書人一世英名。那才叫得不償失呢。
咱不求兒孫強爺勝祖,至少也得不斤不離念個高中中專啥的吧。現在好傢伙餓的都跟狼似的,眼睛發藍胳膊腿精瘦跟刀螂似的。您就光彩了?”
“柱子,打住打住啊,別讓我三小子聽見。至從你從翠雲樓掌二灶時不時能給我帶倆菜,讓這三個崽嚐嚐葷腥,他們營養可不算缺了。
至少比這院子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強了,多少人飢一頓飽一頓的吃不上飯的。
他們比叔小時候幸福多了,叔小時候差點餓死。草根樹皮觀音土啥沒吃過?
有道是家中有糧,心中不慌。叔習慣性多稱攢,多吃一口都覺得是浪費。你可別挑理。”
“得勒,您這兒這頓飯我是不敢吃啦,我怕您肉疼,再傷了氣血就罪過了。
您還是好好炒倆菜給我三兄弟補補吧,就當是他們三替我吃了。您可別藏私在肉菜都昧下藏下下頓吃啊。我可是要問他們三小子的。”
“你真不在這吃了?那明天…。”
“真不在您這吃了,放心明天事耽誤不了。”
“那,那個一百塊錢我給你拿上還是…?”
“拿給我吧,免得錢大媽面對廠領導面嫩兒不敢張嘴。事兒我都替她跑了,她只管上工認人幹活就成。場面上的事兒我出頭。”
“行,秀文去屋裡把錢匣子裡錢拿來,一百塊匣子裡靠裡手用硯臺壓著那疊就是。快點手腳麻利點。柱子還有事兒呢,是吧?”
“呵呵,我說閻叔您這是有後眼呢,您怎麼知道我有事啊。我還沒說家裡有客人來呀。”
“那還用說,明擺著呢嗎。今天后海釣魚你們去仨,後半晌我從屋外聽一耳朵,人家索菲亞請了。這晚上這頓你不得意思意思?”
“得,真是人老成精。要不您是神運算元呢,真有你的。”
“你小子少拿叔打鑔,不過你知道不?今天院裡發生一件大事。你一定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