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甚麼啊呀,中華武術能流傳至今經久不衰是有師承淵源的。
古時候要得真傳得磨性三年,師父觀察考驗人品性情,再決定是否傳藝。
就連少林寺武僧也得挑水打柴種菜種糧,磨礪心性增長耐力。直到把位置放低誠心學藝後,而由普通弟子進階為入室弟子學得真東西。
不然學習的都是大陸貨基本功,高深玄妙的武功乃是殺人技,從不輕傳。若輕傳弟子作奸犯科殺人越貨造下因果,師父得替他背。
將來天堂無分地下有緣就白修行了。
所以高僧大德玄門正宗寧可絕技失傳絕不誤傳。
師父師父師如親父,師徒如父子。師父給了徒弟第二條生命,那就是超凡脫俗的慧命。
那裡像現下師父變成了師傅,只負責教技術傳技能沒有了父子般恩情。忘恩負義者日後必將眾多。
中國古時候講天地君親師是符合宇宙順序相生之道的。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得師傳才有序即傳承,沒有傳承沒有師門就是野路子。難窺大道門徑,一味盲修瞎煉。弄不好得走火入魔嗝屁了。
所以索菲亞女士你只能當我記名弟子,其一我沒獲師門授權可以收徒,其二你未經考察過關。
不過考慮到你身份特殊,出於國際共產主義友誼考慮可以先磨性打基礎後決定。
到時我再向我師父彙報你的情況。”
“那多謝你了何,我一定會經受住考驗的。柱子謝謝你。”
“不用客氣中!也許若干年後,中華武術會走向世界惠及全人類。至於那時的人能不能掌握武術真諦,還是淺嘗輒止浮於表面,淪為表演性質體操就不是當下考慮的事情了。”
“哦,我希望那一天也早點到來。
不過眼下我可得抓住機會跟你這個有真功夫的好好學習。”
“哥哥,索菲亞姐姐是你記名弟子,那我跟你學習在前。她是管我叫師姐還是師姑啊?
你今天可得說個明白,不然日後見面我們如何稱呼?”
“我稱呼你個頭,你個小丫頭年紀不大心眼不小,個子不高心氣挺高。
還師姑你咋不師奶啊!輩分都比為還高得了唄。也不嫌害臊。
以後人前叫索菲亞姐姐筒稱索姐,背後師門排輩按年齡還叫姐。總之叫姐就完了。
等哥大開山門廣收門徒桃李滿天下時,封你當何氏門庭大師姐行不?現在先這樣糊里糊塗叫著吧。”
“哼,不理你了,奶奶我吃好了,你吃好了沒?”
“好了,早好了。就愛看你們鬥嘴,連我也感覺年輕了好些。”
“那我們就走吧!別挽留,我們走!”
“走甚麼走,待會等我們上班後你洗碗。奶奶不許幫她,多鍛鍊鍛鍊她。
我可不養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艱苦奮鬥自力更生才是好孩子。”
“淨看你們鬥嘴,你個當哥哥的得帶財多照顧一下妹妹小情緒。
你瞧我們雨水嘴巴都翹到天上去了,能拴住阿凡提的小毛驢了。”
“好了小雨水,你哥哥是在逗你玩呢,他在鍛鍊你的自立能力。
你看姐姐我從萬里之外莫斯科來到古城,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甚麼都不懂,事事求人不靠自己努力,是不是很多事情幹不成得拖大家後腿?”
“對呀,我現在就會幹很多事,練武功學書法背英語刷鍋洗碗種花鋤草買東西。從來沒怕過。”
“這就對了雨水,求人不如求己獨立才能自強。靠山靠倒了,靠人靠跑了。這是千古顛跛不破的真理。給你個小紅花,口頭表揚你一次。”
何雨柱嘴上與兩女舌綻蓮花,推而廣之其外理學說,卻用神念注視著易中海劉海中帶領的院中一眾子弟兵。
只見眾人從犄角旮旯溝溝坎坎彙集而來,面帶失望然。顯然是勞而無功,空手而歸。
亂哄哄足有一個時辰,眾人七嘴八舌獻計獻策。爭執間鬧得面紅耳赤差點動手打起來。
“各位!各位!各位先安靜一下,先聽我說兩句。啊,今天我們大家都盡力了,雖然到現在都沒有收穫。
我估摸著大概就是壞分子在我們堵住門之前跑掉了,不然不可能我們大張旗鼓的搜查還找不到人。所以這是最合理的解釋。
另外我們上班時間快到了,早飯還沒吃。再耽誤下去大傢伙都得遲到了。
遲到可是要扣工資的。大家生活都不富裕,再扣工資生活就更緊巴了。
所以我建議今天搜查工作暫時告一段落。大家都散了吧。
老閻還得上班沒法守門,院子裡又沒有甚麼閒人。即便有閒人也都是大風一吹就倒的老年人。讓他們守門費力不討好還有風險。
不如干脆算了,當然這事兒我會向街道辦主任彙報。好引起大家足夠重事。
這也是街道辦要求我們設立管事人的初衷。反敵特反封建迷信團結教育群眾,走群眾自我教育自我提高覺悟的目的。”
“易大伯你說的不對,這院裡有閒工夫有戰鬥力大風吹不走的人有?您不該現在解散,應該讓她看好大門,管管人家進出。”
“許大茂你個小癟犢子說甚麼呢?我張某人怎麼沒事兒,你看不到我一天到晚縫縫補補,忙裡忙外掃地做飯樣樣沒落下?
你膽敢叫我當看門狗,看我不用鞋底子抽你個小王八羔子,真當我賈家沒人了咋滴。
老賈呀你死的太早了呀,你好好睜大眼睛看一看吧,他個斷子絕孫的許癟犢子太壞了,連東旭婚姻都想破壞呀。想撬走東旭新媳婦呀。你快打個雷擊死這犯天條的壞種,要又他都把東旭媳婦金霜月撬走了呀!”
“賈家嫂子,人家許大茂雖然年輕但也沒說錯什呀。你確實是閒人一個,大風吹不走的敦實。
推舉你看門也沒差呀!”
“甚麼沒差,這麼一大院子人憑甚麼叫我看門?再說了甚麼好處都沒有誰幹那費力不討好的事兒。又不開工憑甚麼?
有那閒工夫我去打點草拾些乾柴,備下過冬暖炕不比在大門洞子吃冷風強?”
人群散後各自回家吃飯,有的想撈偏門的不死心,還在血液消失的地方突發奇想。
[狗子是鼻子是靈敏的,從事發到現在時間不過兩個小時,如果能弄來只狗子,好好聞聞氣味令它幫忙尋找壞分子線索恐非難事。
關鍵是去哪弄一條狗呢?院子裡的狗太小了,老賈沒時被抽血破邪祟後劉海中養的烏雲蓋雪早被弄死了。新養的到現在還沒長大,自己去借也恐怕劉海中不肯答應。壓根就沒那交情。
要不還是暗中弄來試試?有隻狗總比自己像沒頭蒼蠅亂撞強。
那可是優先轉正找正式工作機會呀,正式工作可不是路邊大白菜,那可是解決一輩子吃皇糧的大事兒。
吃飯問題解決了,戶口問題婚姻問題不就都迎刃而解了?
我劉明哲可是絕頂聰明的人,這點小事能難住我?
不過在實施前得先詐一詐易中海個老梆殼兒,這老小子太有城府了。
眼瞅著血跡是從離他們家不遠處消失的,難道是她……?
還真有可能那身量那聲音,那跑路方向,無一不顯示易家嬸子有重大嫌疑。
為啥好巧不巧的,在自己抓壞人時易中海好巧不巧的擋在自己面前?還話裡話外的把壞人身份往院外人身上引。攪和辦事兒?
這一切的反應都太反常了?不過為甚麼呢?難道賈家辦事給易家花空了?易家嬸子要從洋妞身上多掏摸點補貼家用?
誒呀,想不明白頭痛,得了不響了。等我從半路人堵易中海去。
真要是抓住他把柄,憑他在軋鋼廠大師傅的地位給我弄個進廠名額,根本不在話下。賈東旭有甚麼了不起,不就是能拜他當師傅嗎?
每天都拽上天了,哼!小人得志全靠靠山。等我也認個師傅會比他強百套,易中海就完全划得來。那時大院裡不得平躺?
至不濟給他當打手,聽說他很有可能選上院子裡管理大爺。不行我得抓緊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