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請宿主注意,請宿主注意!檢測到天需官主薄鐵算盤有下線危險,請宿主施以援手。除基本功德點外額外獎勵兩個功德點。共五個功德點。]
[咦!偉大的美少女戰士我可愛的系統,這些日子以來我也幹了不少有功德的事吧,除了每次抽獎獲得的三千元現金之外,為甚麼沒有特殊獎勵?比如特殊體質神通法術啥的?]
[哼,你這死舔狗你也不仔細想想,你每次做事沒有功利性目的性?光與你有情緣極品女人你都憑空拿下兩個,還是為了你無怨無悔生孩子那種。
本系統能賞給你當下最稀缺的紙幣就不錯了,難道你還想上天啊。本系統升級不需要你積累功德點啊?
記住這葫蘆洞天系統可不是免費提供服務的,要交上天指定仙糧任務的。
以後隨系統升級到第二級,還可以種植仙果仙藤釀製仙酒。你完全可以種些蟠桃、人參果、火棗、龍鬚草、鳳苞食、仙參、靈芝仙藥甚麼的。
只要你進入修仙者築基階段,功德點積累到十萬就可以升級葫蘆洞天了。
那時就可以開發出更多洞天空間,發掘得到更多功能。
現在依你所作所為,德性有增有損,功過相抵之後尚餘正功德點。不然本少女早用神鞭抽你個舔狗了。
居然敢在本少女面前作奸犯科,找死不成?念你初犯姑赦爾之罪衍。]
[作奸犯科?冤枉啊,我甚麼時候作奸犯科了,這不是給我潑髒水嘛?
不管是萌萌姐還是杜薇薇都是本人願意的好不好?我可沒強迫她們呀。你這指控我可不接受,打死我也不認。]
[認不認是你的事,判定結果是我的事,本系統早就宣佈過最終解釋權歸系統所有。
難道你敢有甚麼異議?當然如果你不服可以向天界玉犬司上訪。可你別忘了你還是帶罪之身,上方信我還是信你?
再說你就知足吧,如果沒有本系統輔助你修行,開放洞天空間瞬移功能和異世界商品買賣功能,你能這麼容易把何萌萌婁大小姐和杜薇薇引領走上修煉捷徑?連你三個老丈人丈母孃都獲利匪淺?
也不想想這一切都是誰帶來的。不然就依你這死狗這股子色勁兒,非得捱上三神鞭不可。別忘了本系統乃是天道正義系統有代天行罰之權,專治各種不服。
天道之下皆螻蟻,萬般種族俱低頭。]
[好好好,我錯了還行嗎?不就是問了問系統獎勵去向嘛,值得上綱上線的定我罪過?
再說我多得些獎勵也能更快提升實力不是,等我獲取修仙頂級功法。從種族本命神通轉道人道崑崙玄門正宗,再從練氣期進步到築基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到時能力大機會就多,積功累德湊夠十萬功德點不是輕而易舉的?您說是不是啊,美少女戰士?]
[你少來,雖然葫蘆洞天系統升級對你我都有好處,但如果你實力跟不上,你的身心根本無法承載空間之力。
弄不好會魂飛魄散的,不然為啥老君設下如此嚴苛條件?你以為逗你玩呢?你可別想多了。
當下天下清平政通人和,正是天下百姓恢復財力物力,改善生活儲備物資防災應變的關鍵時期。
你既已輪迴重生也應早為之計,切莫每天談情說愛跟個狂蜂浪蝶似的,到處拈花惹草四處留情。
不做舔狗做色狗也不怕剝皮抽筋被點了天燈。
趁早利用空間廣袤土地肥沃氣候適宜,多開墾些土地種植凡間作物,儲存足夠凡糧果蔬以應劫備荒。
唉,人間太平才幾年,及人心不古權利相爭,恐又要經歷過往吃草根嚼樹皮人相食殘劇。雖是天意亦是人禍使然,那才是你真正憑自己勞動收穫普濟天下,積功累德之時。
平時所為皆小善小德非大善至德。上蒼指望你重生改變歷史時間線,對社會發展走向做出糾正。
諸女者性命之福利耳,切記不可貪之過甚。
這鐵算盤精出於職業病實摳的緊了,乃千萬年習性職業使然。不可不教訓又不可或缺,你適當節制教育即可。
紅經此一水上之劫,若能醒悟未必不是好事。反之則恐重蹈覆轍走了老路倒了血黴。]
[人群裡恰有我相識之人,那個拉板車的叫李雲亭,靠倒買倒賣舊貨求營生的。待會我叫他去幫一下閻算盤。]
[可以!方才鐵算盤精心中向上天禱告,求玉皇助力。上方憐其貧苦平生多艱,敇令我運使法力加持。使其恢復些體力,當有效驗。
你可待其上岸後以靈泉三滴助其活躍氣血免,以免其身體傷了根本。難以熬過那三年大饑荒,送了唧唧性命。
你那車子框籠中不還是有三瓶汽水嗎?靈泉水就放在其中施他一瓶。聽見沒?]
[知道了,這就是慣出的毛病。摳還有理了?]
[你在說甚麼?別以為心裡想的我聽不到。
蟲鳴蟻噪聞之若驚雷,起心動念天地皆感應。你個狗色胚真個頭鐵,仔細自己的皮囊,小心被我抽爆了。]
何雨柱與洞天空間之靈瞬息交流,基本都是光速思維資訊傳遞。邊走邊進行腳不沾地,已行至人群后坐在板車上看熱鬧的李雲亭身後。
伸手一拍其肩頭,將唾沫橫飛的李雲亭嚇了一跳。
“您是?”
“何雨柱翠雲樓二廚,郝經理和我師父馬祖德跟您提過的。”
“哦…,知道了,老馬的高足。他確實跟我提過您,說想淘換點老物件兒?不過今兒可不湊巧。
這不跟老孫後海這片拉活,打算收點舊貨賺點小錢。這不介還沒開張呢,就碰到這樂子了。我們也瞅著這麼一會子了,您有啥說項?”
“哦,您別誤會。不是水裡那老爺子是我們院裡頭一鄰居,是位光榮的人民教師。
和我相約來後海釣魚,這不結果人叫魚拽水裡去啦。我這剛從白雲觀廟會上趕過來,緊趕慢趕沒趕上幫忙,你說這事鬧的。
我尋思麻煩您或孫師傅下水幫把手,也不白使喚您。每人三毛錢,把人弄上岸就行。您看…?”
“行啊,您都開了金口了,我不能撥了您面兒不是?依我和您師父師叔交情,這忙我幫了。錢不錢的對我無所謂,只要您以後多照顧些我生意就好。
老孫那您看著給,保證連人帶魚一起拖上來。過後拉魚走您可得找我,不過如果是發賣我就幫不上忙了。
老孫啊趕緊脫鞋下水吧,瞅甚麼呢?”
“瞧甚麼?看這小夥子唄。記得幾周前就是你帶著幾個人從後海這釣了很多魚,賣了不老少錢。今天又帶那個漂亮姑娘進貨來了?
怎麼還整個洋妞?換口味了?”
“板車孫孫師傅是吧?我記得您。上次我何叔釣的魚還是您幫忙運回家的。
不過現在中蘇友好,您可別瞎說話。以後更得慎重,別讓有心人聽了去。對您不好。
這兒我先行謝過了,這五毛錢給您。秋天水涼打幾角酒喝,溫酒暖暖身子。”
“謝過了小老闆吶,您吉祥。走吧老李,沒想到你們也是熟人。”
兩人甩鞋脫襪挽起褲管直到大腿根,趟水踩泥勁力走到閻埠貴身前。一人伸手拽過魚竿,一人拖著閻老摳的身子象拔蘿蔔一樣迤邐歪邪滑向水岸。
閻老摳雙手兀自掙扎象個溺水者,可惜有心無力被完全支配著救上岸。
釣線上大魚也在生力軍幫忙下放棄了抵抗,認命般浮出水面漸次被拖上岸。
閻埠貴也被跟魚並排平放在地上。別說看塊頭魚比人大。
“好傢伙!這魚怕不是得有一百五十斤了吧?
這老爺子這是要發呀!連那十餘條差不多有二百五六十斤吧?這要是賣不少錢啊。發了發了。”
“明天我也來釣魚,這傢伙一天一百多還用幹甚麼呀?換個縣太爺也不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