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你剛才說那銅驢是白雲觀中三絕,還有甚麼三寶,都是甚麼呀?”
“嗯,這三寶嘛總結起來就是唐代雕刻的漢白玉老君像,明代正統道藏,元代趙孟頫的松雪道德經石刻和陰符經附刻。
三絕就是這銅驢那個銅香爐和雷神殿的銅雷公。
下面我們就去找,第三隻神猴和銅雷公。”
兩個半小時後…!
“好了柱子,我餓了。快帶我們去吃飯吧,這糖葫蘆也太酸爽了。吃完飢腸轆轆的,空落落餓的慌。
今天最大收穫就是摸全了三隻神猴,見到了白雲觀三寶。要不是你我們真沒眼福看到,不過沒想到你居然還認識白雲觀當家道長。雲霆道長那可是尋常人難得一見的世外高人,就是他那眼神也太凌厲了。好像能看到我心裡所想,這難道就是仙家手段?
他把我從小到大的事兒真是兜個底掉,好像親眼目睹一樣。
索菲亞你說道長是不是很準?對了他都跟你說了甚麼?看你變顏變色的到底準不準?”
“好了,你們也不用猜了。好奇害死貓,懂不懂?世外高人嘛,肯是有咱們不知曉的手段。
咱們抓緊時間,騎上車我帶你們去攻略咱老四九城美食。走著抓穩嘍。”
三人兩騎俊男靚女徜徉在大街上,兩人一車似交尾的蝴蝶引路,被另一隻彩蝶追隨著翩翩飛舞。
轉過兩條街巷,在一散發著濃郁香氣滷煮攤前。
“嘎吱!嘎吱”兩聲急剎聲入耳,順著踮腳站地的步鞋向上瞧,兩輛嶄新腳踏車打橫停在自己攤位前。把頭戴廚師帽的攤主大爺嚇得狂跳心臟漏了半拍。
“我的那個娘呦,小夥子大姑娘啊,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啊?幹甚麼騎車騎這麼快?都快剎我腳面上了。
咦,柱子,何雨柱!你怎麼今天有空到西城這片了?這兩位是…?”
“魯叔瞧侄兒小子夠意思不?我今天帶人趕廟會,這不是餓了嘛。連飯都沒在跟前吃,跨了兩條街跑到您這滷煮攤來了。
誒呦喂,您別一直上眼瞧了,這位是我中學老師何萌萌,這位是蘇俄同志住我們四合院的。
您再這麼盯著瞅,回頭我告訴我嫂晚上不上你上炕,讓你跪搓衣板您信不?”
“好你個混小子拿叔打鑔是不?你嫂在屋裡頭做火燒呢,在外面嚼嚼舌根根子沒甚麼,進去可別瞎說八道啊。
我這不是瞅著這兩位面目太出眾了好奇嘛,就多問了一嘴。你小子還怎麼給我上眼藥啊?
聽說你在翠雲樓乾的不錯,都上了二灶炒上菜了,怎麼今天這麼閒趕到我這兒了?”
“這不是趕週休嘛,趁有上午有空帶她們逛逛廟會,到處嚐嚐咱老古城小吃。這不我就給您領來了!
我也不逗您了嘿,您抓緊時間給咱們上三份滷煮。來中碗的,不夠再添。
先來根大腸再加上個肚兒,少來點肺子,每份先切一個火燒兩片炸豆腐。多加點湯汁不夠再加。”
“好,老婆子把屋子裡桌子好好收拾收拾,老何家小子今兒帶朋友過來了。
快進屋坐等著吧,叔這你還不放心?吃香菜酒菜花蒜茸不?能不能吃辣?”
“瞧您說的我吃啥您還不知道?全來呀!
萌萌姐索菲亞您二位有啥忌口的沒有?別發呆呀,就是香菜辣子蒜茸啥的!”
“我吃不了蒜稍微加點辣子吧,香菜茉加點倒沒關係。”何萌萌道,“不然我怕影響口氣,會有味道的。”
“我也是跟你的何萌萌一樣。”
“切!矯情!滷煮不擱蒜香味減一半。喝上兩口醋不就得嘞,實在不行喝上一壺釅茶。甚麼異味都沒有了。”
“算了吧,你不用忽悠我們倆,還是不吃把握大些。到時你還不得嫌棄呀。”
“嘚嘞!快進來坐吧,白嬸子這茶壺中有茶水沒?沒有麻煩您老給我沏上。”
“趕緊坐下,自己動手酙吧。剛沏上的高碎沒多大會兒,還燙舌頭呢。
我去給你端滷煮”湊近壓低聲音,“柱子這時髦姑娘是你媳婦?可真漂亮。象畫裡面走出來的仙女一樣。
你說你那不著調的爹,要不是跟我那八杆子打不著的表妹白芍藥跑了,都能給你掙養兒子錢了。
白瞎送給那直隸府那小寡婦了,你爹可是在軋鋼廠掙俏錢的主。
告訴嬸子媳婦懷幾個月啦,你啥時候結婚的?怎麼也不再你言語一聲?憑你叔跟你爹關係怎麼也得隨五塊錢。”
“噓,您耳背就算了,嘴可千萬別太快了。這位是我中學英語老師,跟蘇俄同志一起被我帶出來逛廟會的。目前可不是我媳婦。”
“哦,那嬸誤會了。不過如果你們真在一起了,你可要抓緊了。你看她眉間毛髮散而不聚,面含春色,雙腿緊而不繃,腰松胯張眼見得是你女人啦。弄不好都揣懷了。
你可別弄個奉子成婚的戲碼,那可笑話大了。”
“沒影的事兒,您可別瞎傳啊。人家可是華僑不是國內的。過些日子就要赴島公幹了。
您要是亂點鴛鴦譜可是會出問題的。”
“誒呦,你瞧我這張嘴嘴瓢了,你別往心裡去。我這就去給你們端滷煮去。”
“萌萌姐索菲亞你們先喝口熱茶壓壓風,待會免得胃不得勁兒。”
“柱子這滷煮瞅著醬湯濃郁重口味沒想到還真不錯,大腸軟爛稀酥微微彈牙,肚片更有味道,這麼一碗我可吃不下。剩下的你包圓咋樣?”
“好,萌萌姐你慢慢吃,不著急剩下的福根兒歸我了。你可別說我搶你福分。”
“啊!還有這種說法?那我可得將所有福分都吃下去。”索菲亞乍一聽雙眼瞪得溜圓。
“沒事兒,我的福分多,分一部分給小柱子。”
[哼,先讓你嘴上佔點便宜,晚上我都要找回來。不把你榨乾成紙片人,算你詠鵝老師我沒本事。
都怪你個傻柱子,憨柱子,今兒碰到個有眼力勁的大嬸,把我自己都看得透透的了。
這眼睛是X光機吧,連自己破了身子有可能懷孕都能從面目體態上看出一二,這經驗也是沒誰了。
幸好住得遠彼此不熟悉,用不上二十多天就隨父母遠赴香江了。就是懷孕日子太短了,不知道孕育的是男孩還是女孩。
不管怎麼說,只要將孩子生下來,做為一個女人一生就完整了。也不枉我自己從萬里之遙回來一趟,滿足了對小冤家的相思之苦。
人生總有見面時候,我相信與他緣分遠未結束。或許在那方天地,我們的感情會更加轟轟烈烈,不再壓抑過分注意別的的眼光。憑我優秀素質,超一流的顏值和愛人開發出來的武功本事,活出精彩的自己不在話下。
好像這麼一想開了,我胃口都好上了太多。這又愛吃酸又能吃辣,到底懷的是男是女是龍鳳胎?]
何萌萌出神的想著,不知不覺把一中碗滷煮連火燒吃了個乾乾淨淨。
猛一抬眼,就見兩雙迥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自己臉上,不是吃驚的何雨柱詫異的索菲亞還有誰。
“你們都吃完了?瞅著我幹嘛?難道我臉上有花呀?真是的。”
說完何萌萌下意識似的掏出手絹抹了一下嘴角,低頭向手絹一瞧,乾乾淨淨的甚麼都沒有。
“萌萌姐,你不是說你吃不下這麼大一碗滷煮嗎?好傢伙我看你好像沒夠吃啊!要不再來點?”
“別,打住!千萬別來了,再來我連路都走不動了。
這時間都奔晌午頭了,我們還是先去後海找閻老師吧。好久沒釣魚手都癢了,我好想重溫一下上大貨的手感。
就像海明威的《老人與海》一樣,那感覺超級享受倍棒。”
“走哇,走哇,快去瞧熱鬧去呀。特大新聞!今天有個小乾巴老頭在後海釣了十多條大魚,最後被一條大魚拽河裡去了。
老頭現在還站在水裡跟那魚較勁呢。跳下去兩個小夥子幫忙也沒能把那魚拽上來。”
“真的假的王二麻子?你可別唬人。現在水涼魚根本就不怎麼咬鉤了好不好!
你還說一個老頭釣上十多條大魚,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倒立把這瓶白酒吹了。一天到晚淨扯淡,去一邊去別耽誤我賣大餅。”
“我瞎說?好你個李二楞子,你敢不敢跟我打賭?這事兒如果是真的你就輸我二塊錢,假的我輸你二塊錢,你敢不敢賭?”
“那有甚麼不敢賭的,我一天也掙不上兩塊錢。我這就收攤跟你一塊去後海,咱們也見見真章。”
“走,飯我回來再吃。反正我肯定要贏你兩塊。吃啥不香?
走趕緊的,誰不去誰是孫子。”
[閻老摳,這兩人口中的老頭肯定是閻老摳,從做事風格看也沒別人了。
真是捨命不捨財呀,居然叫魚拽水裡去了,哈哈哈。
人家釣魚他被魚釣,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何萌萌與何雨柱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