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後時間已來到晚上八點鐘,黃雲鶯秦淮茹幫忙收拾了餐桌。冷飯冷菜還剩下不少,索菲亞示意隨便打包送人,她沒有吃冷飯菜的習慣。
黃雲鶯幫秦淮茹收拾好飯菜,由她該留留該送人送人。又和魁文收拾好室內衛生點上一根檀香淨化空氣。宋強送走了兩位蘇俄男同志回軋鋼廠上車走人。
何雨柱這時有時間仔細打量周匝居室陳設,只見室內窗戶早已更換嶄新的玻璃,壁上新裝了西洋壁燈。
靠南牆背陽光處一架酒櫃,三層酒廚不過洋酒沒有幾瓶,僅有兩瓶一瓶伏特加一瓶紅酒。還是俄國產的高度白酒。
靠窗一鋪兩個平方火炕,在炒菜做飯時燒的暖烘烘的,炕梢一架書架排滿了各式書藉。散發著淡淡的墨香,一股書卷氣迎面撲來。
索菲亞看著何雨柱在端詳自己的家中陳設,頗為小女人般自豪地問:“怎麼樣我這屋子是我按四合院中式佈局加西方元素結合佈置的,我這間屋子的明式紅木大床漂亮吧?和這梳妝檯都是從老城舊貨市場淘買現成的。”
“都有八成新呢,你看這雕花浮雕加鏤空制式。我非常喜歡這種古色古香風格,據說是從恭王府流出來的。”
“何!你看我這酒櫃基本都是空的,希望你能把它裝滿,我先給你拿三百元RMB,你按你的習慣多幫我搜羅些好酒。”
“你可不許推辭,在四九城我人生地不熟的。以後生活方面都靠你這東道主啦。當然還有云鶯妹妹淮如女士。”
眼見索菲亞把採購任務加到自己身上,何雨柱也不再跟她客氣。
接過遞過來的三十張大黑拾,嘎嘎新單手弄個彎曲,捏住一邊緣一放刷刷作響。連丁點摺痕沒有。呵呵還是嶄新連號的。
“遵命索菲亞女士,保證用不了一個星期給你備齊了酒水。還是有收藏價值那種。”
“擺著有面請客有範喝著有味。不過作為交換條件,你這的俄文書籍資料我能借閱不?”
“當然可以,不過親愛的何這些資料都是很專業的,你們東方語言不是說隔行如隔山?你恐怕沒有甚麼收穫呀。”
“不妨再換個條件吧,如果我能夠滿足肯定會答應你。”
“不用了索菲亞同志,我的俄文只擅長口語,書畫語水平有待提高。正想找一些原版出版物,透過閱讀提高一下俄文水平。”
“看不懂沒關係,不是還有你這個最好的俄文老師嘛。除了酒水外,我可以教你做中國菜,中國書法繪畫等傳統技藝。”
“各取所需合作共贏嘛。”
“那好咱們一言為定,我教你俄文專業知識,你教我我想學習的中華技藝。不可反悔擊掌為誓。”
說完伸出雪白如春蔥玉手,在燈光映照下骨肉勻停似玉石般瑩潤,半透明也相似。
在一眾人莫名目光中,何雨柱與之輕擊一掌,雖只是一觸即分。卻也覺冰肌玉骨十分滑膩。
沒來由的不禁心中泛層層漣漪,注目望去索菲亞雙頰緋紅,卻也是全當酒後微醺,沒甚在意。
“華夏酒你熟悉幫我找些將來款待中方同志,泊來酒水多準備些法蘭西紅酒、英格蘭酒、龍舌蘭酒也備上些。錢不夠我再補給你。”
“好!索菲亞你放心我定不辱使命,完成任務。”
說完向其餘人遞個眼色,黃雲鶯會意乃道:索菲亞同志,時間不早了。您也勞碌一天該好好休息了。”
“我們就先撤不打擾你了,有甚麼情況你就敲門找我。反正我們就在隔壁,招呼也方便。”
“那好吧,今天確實是大家都累了,明天再見。若是有事我肯定會去找你和秦女士幫忙的。”
“秦淮茹女士你在屋前花圃裡培育的是甚麼花?怎麼還蒙蓋起來了,根本看不到。”
“那是我和宋強培育的中草藥,治病合藥用的。這不是天氣轉冷了嘛,蒙起來避免凍傷凍死。也快採收一部分了。”
“可不是甚麼花花草草的好東西,掙些錢補貼家用的。”
“索菲亞,柱子兄弟我和你強哥走了。魁文雲鶯也明兒見了。”
”柱子今天收拾完的飯菜我選沒動過的給你妹妹和奶奶送過去了,恰巧她們正在吃飯,也算加了一道菜。”
”半路上給中院鄰居送折籮菜時,遇到賈張氏沒躲過。被她死皮賴臉要去了一大半。”
“我尋思她當家的剛走沒多久,就沒磨開面子被搶半奪半搶去了。”
“這件事你知道就好,別跟閻老師說。我本準備給他一份的,也沒給成。”
秦淮茹低聲說道。
“沒關係,那老虔婆隔三差五地就要來上那麼一出,這也消停好一陣子了。指不定憋甚麼壞屁呢!”
“她前些日子吃了劉家大虧,憋著勁兒呢。對你和宋哥又心懷怨恨,別的不說光這一小園子的藥材得值個幾百的吧。”
“要是被有心人給禍禍了,那不是損失。明的不行就怕人家玩陰的啊。”
“合著你總不能不去中醫館,黑天白節守在家裡看著吧?天下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哦!謝謝你柱子,我們會小心的。白天我央過你奶奶幫我看顧著家裡,就怕被人晚上禍害了。”
“晚上其實倒沒甚麼,畢竟下班人都在院裡了。人多眼雜她沒那麼大膽量,公開做壞事還不敢。對不宋哥?畢竟保衛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真幹壞事她也得掂量掂量,有沒有那能力收尾。”
“她靠山是易中海你那個便宜幹叔叔,這幾天街道上人確定差不多了。各院話事人也該落實了。”
“易中海正謀求上位呢,肯定是優先安撫她,避免她把選拔的事兒搞砸嘍。易中海肯定不會讓她得罪你們夫妻,以免因小失大壞了菜。”
“宋哥我琢磨著,最近你在抓敵特事情上立了功。又是從朝鮮回來的政治上過硬,正年輕人中有影響。不妨爭上一爭。”
“今晚易中海出現在這後院挺不尋常的,尤其是在索菲亞剛搬來這個敏感時刻。別忘了她可是帶著軌鋼廠改造所有技術資料的。”
“另外,如果他真的去劉海中那兒,很有可能去策劃大院話事兒人選舉之事的。”
“別看大院軋鋼廠人不少,真正有競爭力的也就是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許國富幾個中年大叔。”
“閻老師跟我走的比較近,估計在劉易眼中串聯關係中已被排除在外了。”
“但院中有孩子的人家誰也不會去得罪一個老師,巴結還來不及呢,所以我猜測閻老師憑他文化人專長倒最有可能優先勝出。不是一把,但管個前院沒有問題。”
“許國富多不住院裡,整天圍著婁董轉。關注點不在大院,那是個眼睛長在頭頂的人物。見了凡人不開口沒甚麼人緣兒。不予考慮。”
“易中海在軋鋼廠鉗工師傅中技術是大拿,工資高人氣兒旺。少不了捧臭腳的。再加人劉易聯手發動親信互投對方票,肯定都有保障。”
“但劉海中是個草包,思維短路反而是最容易拿下的。你應該去爭一爭。”
“我發動一下群眾。以增加青年骨幹力量名義,占上咱們一席之地未嘗不可。”
“不然一旦選舉結束木已成舟,就甚麼都晚了。這管事的畢竟是政府基層部門與人民群眾聯絡員。位卑而言重是個走群眾路線的關鍵一環,不可放棄。”
“花園不種花必長草,權力不掌握在好人手中必被別有用心之人濫用危害他人。咱們得當仁不讓。你琢磨一下是不是這個理兒?”
“好了,柱子兄弟。你說的我都明白容我考慮考慮,我也怕精力不濟顧不過來呀。”
“明天,明天一早我準給你一個滿意答覆。”
“好!一言為定。”
何雨柱回到中院家中,開啟門進屋一看,炕上熱烘烘的。顯然妹妹奶奶知道自己回到院中,在中院做的飯燒的火。怕自己回來睡炕涼,不由心下一陣感動。
想到何萌萌整整一天未見,也沒訊息,真該執行何氏家法了。
杜薇薇那也是自己法律上所歸屬院子,也要去照看一二。就是有些耗貢獻點。但可省時間啊。
有錢人遭罪沒錢人遭罪。為了滿足杜遠山準岳父當外公的夢想只有單刀赴會了。
兩處外宅各糜費了兩三個小時,時近半夜三點鐘才在杜府何宅睡去。
宿至半夜猛然想起賈家出殯時雲霄道長所言,要自己去白雲觀之請。決定明天去赴約。
於是寢寐間進入葫蘆洞天,去尋葫蘆天道系統之靈問訊關於修仙之事。到時遇到真正崑崙高手也有對答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