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易中海那麼聰明一個人,他會放任金霜月攪亂賈家無動於衷不出手干預?這也太不符合情理了吧。
“放著他與賈張氏陳芝麻爛穀子不談,賈東旭真有可能是他私生子。他會讓他寶貝徒弟他心目中東宮太子讓外來媳婦拿捏了?除非他還有別的選擇,您想易家嬸子生不出孩子遭了多少白眼冷嘲熱諷?
“別忘了他正在競造大院管事兒的,那可是掌握一院子人福祉的話事人。正需要賈家母子鼎力支援,沒道理他不上心啊!難道…!
“再說這是連街道辦都說得上話的基層先進分子?這與其一派正人君子風範形象不符啊。”
“唉!我的大孫子呦!這是易中海厲害的地方。前些時候因為老賈意外傷亡,賈張氏又作妖與許家爭執扭打,他都拉了偏架意外曝光了跟賈張氏隱秘過往。雖然不能坐實了,大概也十有八九差多少吧。尤其是在男女大防上。大多數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不肯信其無。
“背後嚼舌根扯閒話的人不在少數,就連附近幾條街道都有人私底下在傳。風言風語像長了腳到處亂跑,上次街道上來人還問我這件事呢。”
“那您是據實相告還是怎麼的…。”
“上面掌握情況街道辦所知有限,我尋思真讓其選上大院負責人,將來一旦被查出敵特身份影響不好。也怕他利用身份幹壞事,所以把我所知一切都詳細跟街道辦新主任談了。
“沒想到她居然瞭解內中貓膩。所以特地告訴我為防止打草驚蛇得裝甚麼都不知道,切不能因小失大。一旦讓易中海覺得被刻意針對而有所防備,恐怕會徹底潛伏起來不實施特務活動。那樣就沒法獲取這條線的諜報資訊,難以將四九城潛伏特務一網打盡了。
“這樣不利於以後集中精力大力發展重工業,建設完整工業體系。還得分散過多精力應付這幫害人蟲。
“街道辦領導還說咱們抗日戰爭抗美援朝打得那麼艱苦那麼難犧牲那麼多人,就是因為我們華夏國是落後農業國,美日是發達工業國。雙方國力軍力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全靠我們的戰士一不怕苦二不怕死在拿命來拼。
“所以那邊戰爭結束後就要把經濟從戰爭狀態轉移到國家發展建設上來,而重點就是優先發展重工業。所以戰爭沒結束就簽了那麼多協議,國家花了大價錢透過低息無息代款從蘇俄那進口大量工業裝置。那些都是戰士們用命換來的。否則人家也不會憑空白給我們。
“我們本來從舊社會接收的外匯就沒多少,老輩子黃金白銀又讓列強弄走那麼多。光日本鬼子就掠奪了幾千噸黃金,上百萬件國寶。老蔣又弄走幾百噸黃貨,國家真是說的一窮二白,百廢待興。處處缺錢又沒錢,除了勒緊褲腰帶玩命幹也沒辦法。
“外貿又被帝國主義封鎖的緊,兩個口岸渠道太少了,緊需物資往往還得在黑市花高價買,最緊俏的消炎藥都得用黃金買,價格翻了多少倍。”
“好不容易有個這麼好的強國機會可不能被這幫雜碎擒砸了。柱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您這理論水平也太高了吧?還是我認識的奶奶小腳老太太嗎?人家都說事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您這覺悟我得洗上幾缸水,拿上放大鏡仔細研究研究。
“您給我的驚喜也太大了,都能幹街道了。不中您就參與大院管事兒的競選吧,保證比那些老爺們靠譜。
“關鍵是您這革命家庭母親肯定大公無私,不會像那些人心裡有私心。把這次推選當成當官掌權機會,弄不好不但不能幫助政府安撫團結群眾,保不齊還會因為私心作祟站到人民對立面。”
[上輩子三個大爺不就是這麼幹的嘛,三人主導各拉一幫相互較勁。我自己不也是被易中海算計淪為打手,最後被設計被逼拉幫套遭賈家老人吸血敲骨吸髓一輩子。
原來從根上就沒整鼓明白,制度決定功能方向導致結果。身強力壯沒腦子又如何?還不是被人當槍使而不自知。這次基層推選一定要從大局出發兼顧正直人利益,把那些狼心狗肺的腌臢東西剔出去。]
“喂!柱子!想甚麼呢?這麼入神?
“不是奶奶我說你,這麼點事還想不明白。這不自從我喝了你給我的那個跟甚麼學習有關的那個液,我喝完以後頭腦清醒了,沒事也不犯困了,記憶力越來越好了,眼睛也不花了縫衣服的針我都是自己紉的。連小時候的事兒都想起了不老少。
“關鍵我覺得連身都輕鬆了,渾身有勁病痛全銷。基本不怎麼感冒,連藥錢都給國家省下了。
“上次在街上碰到原軍管會的主任,他說都不敢認了,我至少得年輕個十五六歲,腰板硬朗走路帶風有幾分年輕時候的利落勁兒了。
“柱子你給我的可真是神藥啊,不過到外面你可不許說甚麼道長給的。逢人問我我就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白得了個乖巧懂事的大孫子小孫女。人生著一有奔頭精神頭就來了,我大孫子還有本事做飯好吃,營養一跟上來不就瞅著年輕嘛!”
“不過院裡推選管事大爺的事我就不參與了,院子裡有我鎮著翻不起甚麼大浪。臭魚爛蝦找個貓就舔巴沒了,還不用佘太君出馬。那些話都是我和雨水去街道辦串門子聊天聽新來主任說的。
應該是準備給院裡管事人學習的大政方針政策,因為我的經歷先透露給我學習了。你也沒事多學習學習,別光低頭幹活,還要抬頭看天。知道了你可以選擇不說,但你不能心裡不明白。
“懂不,沉默是金。難得糊塗但不能真糊塗。也就跟你說這麼多,跟別人我都懶得講。沒那閒工夫。
“老話講寧跟明白人打一架,不跟糊塗人說句話。白費勁兒。
“行了雨水多吃點兒,今跟兒你得跟奶奶去王奶奶那嘮嘮嗑,賣她幾個雞蛋。”
“怎麼奶奶咱缺錢了?還用得著賣雞蛋換銀子花?缺錢你言語一聲,我先給您拿五十。可別手裡沒錢憋手。”
“沒影的事兒,我手裡還有百十來塊呢。夠花。這不隔壁院王老太太是奶奶我年輕時一姐妹,自從我嫁進四九城就先認識了她。
“後來她跟我拜了乾姐妹,我們處的跟親的一樣。後來她大兒子跟你舅舅鬧抗日鋤奸隊,她孩子走了被日本人打死了。從那以後身體就不好,三天兩頭的病把偌大個家業也糟蹋的差不多了。丈夫買賣也做不成了,把店都賣了跟兒子扛了幾年大包,免強餬口湊合活著。
“哪成想這人命賤享不了福,粗茶淡飯反而身子骨沒那麼弱了,一年春秋換季吃個兩三回藥就沒事了。
“丈夫因為識文斷字,和平後就在飯店當個賬房先生,溫飽問題倒是解決了。
不過這也是好事,老天安排差不了。這不介解放後劃成分定了個貧僱農。小兒子大閨女都長大了有了工作,就是我那老妹妹念著那個,時常掉眼淚。我都陪著哭過不知道多少回了。
“這人啊,年歲一大身子骨就不中了。我尋思著咱們家養著雞,蛋也下了不少,就給她送些。她死活不要不想白拿咱東西,好說歹說以賣的名義拿給她。反正她年紀大了不識數,給她多拿些補補身子。
“我知道她是怕舊社會她們家是做大買賣的,雖然破產了落了個好階級成分,怕人提前那檔子事,影響閨女兒子前途。所以做人做事特別小心謹慎,唉!
“小心使得萬年船,也怨不得誰。”
“就這樣吧,晚上做完飯抓緊回來。蘇俄大姑娘我還沒見過,到時候我也跟你去見見世面,看與拉拉洋片中的一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