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chapter97 ——終……
“阿穆, 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
窗外有煙花應聲綻放，霎時照亮了大半片夜空。
姜顏玥立馬撩開窗簾舉目眺窗，發出一聲輕嘆：“真漂亮。”
秦瀟穆的目光落在了窗玻璃的倒影上, 盯著窗玻璃上碰在一起的兩個杯子有片刻的晃神。
電視機里正播著春晚的節目。
桌上的飯菜冒著熱氣，玻璃上凝了些小水珠。
煙花還未燃盡，接連的炮仗聲陸續炸響, 格外熱鬧。
“真好, ”姜顏玥喝了口杯中的果汁，“等快到零點的時候，我們也出去放煙花。”
秦瀟穆回神看了她一眼。擱至桌角的手機在震動，他暫放下杯子，拿起手機看剛彈出的新訊息。
姜顏玥悄聲觀察了他片刻，見他在回覆對方, 她瞭然挑眉：“又有人給你發訊息拜年了？”
“嗯。”
“這次是誰？”
秦瀟穆簡短回了個“新年快樂”，把手機翻轉過來, 給她遞了過去。
是救助流浪犬的犬舍給他發來了來福的近況, “來福”是他們在洗車行偶遇的一隻流浪狗，那狗被虐待過。與他們一起合作抓住虐狗犯的是一對結婚十幾年的夫妻, 那對夫妻看著很恩愛, 要不是一起吃飯的時候他們主動提起他們這是離婚前的最後一次旅行, 一點兒看不出他們的感情出現了裂痕。
“來福伙食不錯, 胖了不少, ”姜顏玥把手機給他遞了回去，“感覺花姐離婚之後精神頭更足了。我看朋友圈她最近更新頻率挺高，前陣子還在香港購物呢，這兩天又跑去泰國玩了。”
秦瀟穆剛要接話，手機彈出新訊息。
姜顏玥給他碗裡夾了筷清炒油麥菜, 托腮看他手速飛快地在回訊息：“難得看你回覆那麼多字。這次又是誰？”
“小暮，”秦瀟穆放下了手機，“他和他媽媽都讓我給你帶聲新年好。”
小暮是他第一個主動提出要幫助的物件。
“是他啊，怪不得了。”姜顏玥頓時有些感慨。
小暮和他有極相似的經歷，都有個酒後會家暴的混蛋父親，他倆就連名字都有一個字通音。唯一的區別是，小暮的父親非常擅用煤氣燈效應，所以他的母親在外人眼裡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瘋子”。
見他放下了手機，姜顏玥慢慢悠悠道：“還記得你提出要幫他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甚麼嗎？”
“人不會只記人好，這是本性，”秦瀟穆拿過她手邊的碗給她盛湯，“一旦介入別人的因果，就得承受他人的命運。”
“記性不錯。”姜顏玥接過他遞來的湯碗，莞爾道：“我家阿穆長大了。”
秦瀟穆會意一笑，摁住了想跳上桌的小草，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腦袋。
“所以，他們過得好嗎？”
“嗯。”
姜顏玥喝了口碗裡的湯，沒甚麼胃口，總覺得脹氣，便放下了湯碗：“我們出來有多久了？”
秦瀟穆給小草加完餐，折回桌邊坐下。
“差不多，有半年多了。”
“這麼久了啊，怪不得我感覺這一路上發生了好些事。”姜顏玥盯著他默了片刻，若有所思道：“阿穆，以後每年，我們都一起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你說好不好？”
秦瀟穆點點頭，放下筷子認真聽她說話。
“如果有一天我比你先走，你要帶著我的照片，履行約定，把我們一起走過的路再走一遍。我會等你，等你把那段旅程的故事帶過來告訴我，所以你要記得走慢一點，不用太著急來找我。”
“姜顏玥……”
“你先別急著回應我，你聽我把話說完，”姜顏玥慢條斯理地撥了撥發，“如果你能答應我，我願意許你一個家。一個真正屬於我們的家。”
秦瀟穆皺了眉：“這算是利誘？”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姜顏玥知他不會輕易妥協，不疾不徐地移開座旁的坐墊，從底下拿出一張紙，給他遞了過去。
是張b超單。秦瀟穆的目光定格在了其中一行字上，轉瞬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孕囊？”
“我不確定我是不是能承擔起一個‘母親’的重擔，”姜顏玥莞爾一笑，“但我相信你一定會是個好爸爸。”
秦瀟穆聽明白了她的話意，恍惚了片刻，漸漸紅了眼眶：“隨你姓。”
“嗯？”
“不管生兒生女，我們的孩子，都隨你姓。”
“所以……”
“我們結婚。我們一起，有個家。”
作者有話說：——結束——
單機到完結，有點寂寞。
身體原因只能砍大綱寫到這了。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可能要停筆很久，希望有緣還能再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