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自己算是她的誰
其他人不知道,但蕭逸卻很清楚,就哥哥這模樣,肯定是生氣了,趕緊上前,拉起蘇鳶的手。
“哥哥,別往心裡去,蘇鳶開玩笑的。”
說著,強勢的把她給拉了過來,摁在了座位上。
“蘇鳶,別惹我哥,他很厲害的!”
蘇鳶有些生氣,這傢伙把自己給弄了回來,正要發作,就聽到這話。
眼眸微挑:“怎麼個厲害法?”
楚珏坐直身姿往她身邊靠了靠。
“十年時間,擴大雲翼帝國版圖十分之一,拉動雲翼帝國國民生活水平提升,比起十年前翻了五倍,更是躋身整個星際十大帝國之一!”
“嗯嗯!”蕭逸連連點頭:“楚珏說的對,你別惹他,他生氣起來很可怕的!”
“那你為甚麼還要把那事兒告訴他?”蘇鳶質問。
蕭逸抓了抓腦袋,果然,蘇鳶因為這事兒跟自己生氣了,趕緊解釋。
“不告訴他的話,如果任由蘇貝或者警察去調查,很快就會露餡的。”
蘇鳶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這個雄性,腦子竟然還不笨嘛!
知道如何保護自己,看來是自己小看他了。
也是,生長在王宮裡的,有哪一個是簡單的?
轉頭看向那個在舞池裡和欣蘭跳舞的蕭衍,心裡煩透了!
這麼厲害,自己真的能幹的贏他嗎?
說他霸佔著關係不離婚,沒有其他的想法,蘇鳶打死都不信。
她壓根不想讓自己的家人陷入危險。
之前她還想著,等關係解除了,就去別的大國家呢,這下好了。
整個星際前十的大國,誰敢惹啊。
哪怕她鑽進石頭縫裡,恐怕也能被他給找出來!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自己放棄!
但這根本不可能,除非沈辭不是不會研究武器,楚珏不是星際首富。
煩躁的搓了搓臉,煩死了!
滄淵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別煩惱了,他離不離都無所謂,反正又不跟我們住一起!”
沈辭也這麼想:“是啊鳶鳶,你可要開心才是,你不開心,我們都會難受的。”
“他們兩說的對,別多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楚珏安慰道。
這些話,聽的蕭逸一頭霧水,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難道蘇鳶喜歡哥哥,這麼煩惱的原因是因為哥哥一直不承認她?
想到這裡,他趕緊替哥哥找補。
“蘇鳶,你別生氣,哥哥肯定是喜歡你的,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早就站出來跟你離婚了。”
“現在這麼做,肯定有他的苦衷的。”
蘇鳶突然聽到這話,差點兒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他莫不是眼睛有問題,他哥那樣子像是喜歡她?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自己的把柄都落在蕭衍的手上了,現在想這些,也是於事無補。
還不如放過自己,天天想這些事,只會徒增煩惱。
更何況,這事兒的起因都是沈辭的一句猜測罷了,到現在自己腦補的那啊啊寫,一個都沒發生,反倒是蕭衍還幫自己瞞下了那事兒。
算啦!
不想了!
拿過桌上的一顆小藍莓丟進嘴裡。
“楚主席,別來無恙!”
蕭衍拿著杯紅酒走過來,坐在了楚珏的身邊。
楚珏淡淡一笑:“君主安康。”
“楚主席,上次我們談的那個提議,你覺得怎麼樣?”
蘇鳶豎著耳朵在一旁聽的很認真,甚麼提議?
這偷聽的樣子,讓楚珏覺得可愛極了,伸手一把攬過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的晃了晃,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扣了扣。
“再加三個星球的採礦權,十年!”
蕭衍一聽這話,眼神微微一愣,眼角的餘光掃過被她抱在懷裡的雌性。
修長的脖子,雪白一片,一頭秀麗的黑髮盤在腦後,和雪白的裙子相得益彰。
只看一眼便恨不得攀上去狠狠的咬一口。
再加三個星球的採礦權,這個楚珏還真是敢開口啊。
不過,用幾個星球的礦產資源,立即換取兩萬億星幣的軍費,也算是值了!
只要他這次能打擊到艾登帝國,那他的回報,可不止五個星球的礦產!
微微一笑:“沒問題!”
“我這就讓秘書擬定合約。”
說著,站起身來,招呼秘書。
楚珏在蘇鳶耳邊輕聲耳語:“這下放心了吧,你擔心的事兒,不會發生。”
蘇鳶看到這一幕,最近提起的心總算是落了地。
她倒是忘了,這蕭衍雖然有目的,但楚珏和沈辭他們也不是吃素的啊。
而且這蕭衍壓根就沒拿那件事兒拿捏他們,反倒是正大光明的用利益交換。
趁著他貼近自己的時候,轉頭在楚珏臉上高興的吧唧了一口。
“這下我就放心多了。”
突然被吻,楚珏耳根子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掩飾心中的激動。
要不是這裡人多,他恨不得現在就把這雌性給撲倒。
下意識的用力捏了捏蘇鳶腰上的軟肉。
“你們兩說甚麼悄悄話呢?”
那明晃晃的吻,被滄淵和沈辭兩人看的清清楚楚,頓時心裡有些不舒服。
蘇鳶笑著搖頭:“沒甚麼。”
“沒甚麼,那你們親親,不行,我也要!”滄淵直接說出自己的需求,趕緊把臉湊了過來。
蘇鳶被他這樣子打敗了,伸手揉了揉他那張俊臉,一把扯住他那垂落在兩邊的金色長髮,往自己面前用力一拉,在他唇角邊落下一吻。
“滿意不?”
滄淵臉色一紅,摸著自己被吻的地方,竟然靠近唇呢,可比楚珏的那個位置曖昧多了。
第一次他被蘇鳶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吻,心裡狂跳不止,剛剛生起的那一點兒醋意早就沒了。
連連點頭:“嗯嗯,滿意!”
沈辭也想要,只是,他不好意思開口,這裡人太多了,只能低著頭,幽怨的看向蘇鳶。
都親了兩個了,蘇鳶自然是不會落下他的,從楚珏的身邊站起來,大步走到沈辭的背後,從後面彎腰抱住他,在臉頰大方的親了一口。
“小樣,滿意不!”
沈辭根本就沒想過,鳶鳶會主動的走過來親自己,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原本低垂的腦袋,現在都快埋進胸口了。
但仔細一看,就會發現,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蕭逸見沈辭都沒開口,蘇鳶就吻了他,那自己是不是主動一些,也能?
想到這裡,他鼓起勇氣,目光盯著蘇鳶那張笑顏如花的臉,心裡十分忐忑,厚著臉皮湊過去。
“蘇鳶……”
蘇鳶看著他那討好的笑容,想通了之前的事兒,也覺得那沒有那麼可憎。
而且,就蕭衍那態度來看,可是很重視蕭逸這個弟弟的。
要是跟他關係走近一些,對自己來說,還是好處比壞處多的。
反正,她現在完全不用擔心,沈辭和楚珏會被這個蕭衍君主利用。
但就當著這麼多人親密,她還是做不出來,畢竟兩人的關係,並沒好到那個程度。
伸出食指,用力戳開他。
嫣然一笑:“想的美!”
只一句話,就讓蕭逸飄飄欲仙,雖然是拒絕,但他聽的出來,蘇鳶不討厭他。
尤其是那用手指戳自己額頭的動作,讓他異常的痴迷,看向蘇鳶的眼神都迷離了起來。
果然,哥哥就是有辦法,說了這個舞會能幫他拉進和蘇鳶的關係,就真的能。
上前優雅的伸手彎腰:“蘇鳶,能跟我跳一支舞嗎?”
聽到跳舞,蘇鳶有些心動,只是,她好多年都沒跳過了舞步都快忘的差不多了。
不等她拒絕,蕭逸直接拉起她的手,輕輕用力一提,眼前的雌性,就像一隻翩然的蝴蝶落在懷裡。
一個旋轉,便大步進了旁邊的舞池,被趕鴨子上架的蘇鳶只感覺尷尬,滿腦子都是舞步,免得一會兒踩到了某人的腳。
自己這可是高跟鞋,這要是被踩一腳,可不是那麼好受。
然而,她很快便發現,自己在他的帶領下,竟然全程沒出錯,不僅如此,還幫她重溫了一下跳舞的感覺。
一場舞曲下來,她整個人都活躍了起來。
跳到滄淵面前,學那些雄性的模樣。
“滄淵,能請你跟我跳一支舞嗎?”
滄淵正在吃醋蘇鳶跟蕭逸兩人的舞蹈,沒想到,一曲下來,蘇鳶第一個想到的竟然是自己。
興奮的立即站起來,嘴角上揚,手落在她的腰後,用力往自己身邊一帶:“樂意之至。”
看著他們兩在舞池中忘情的旋轉,楚珏對蕭逸笑了笑。
“後悔嗎?”
蕭逸當然知道他在說甚麼,說不後悔假的!
明明是自己教了蘇鳶跳舞,她現在熟悉了後,竟然第一時間就拋棄了自己。
但他不想在別的雄性面前露怯,故作瀟灑。
“有甚麼可後悔的,大家都是一家人。”
沈辭全身緊繃,緊緊的攥緊拳頭,目光緊緊的追隨著舞池中的蘇鳶。
他也想要跟鳶鳶跳。
只是,他不好意思去,也不想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跳。
而且……他根本不會。
他除了會做數學,會研究,會做實驗外,甚麼都不會。
就連自己身上這套好看的衣服,也是鳶鳶幫他挑的。
好羨慕滄淵會跳舞,還有,長得也比自己好看。
周圍的雌性們,都在對他們兩個評頭論足,都在說他們很般配。
這些話,蘇鳶也聽到了,她很享受現在的時光,抬頭看向滄淵那俊美無雙的臉。
“沒想到,你跳的這麼好,藏的可真深啊!”
滄淵輕笑一聲,寵溺的在她臉頰落下一吻。
“你也不賴!”
兩人互相吹捧的話,剛好落在旋轉過來的蕭衍耳朵裡。
他見過無數跳舞的情侶和伴侶,但像他們這樣,跳的如此耀眼的,還是頭一回。
心裡莫名的覺得煩躁,腳步不自覺的跟在了他們身邊,就連他一直掛心的國事,都暫時被他拋到了腦後。
又是一曲舞畢,蘇鳶轉頭喝了一杯酒下肚,腦子都感覺有些飄飄欲仙了,心情極好。
“我去個洗手間,等我!”
說著,提著裙襬,便跑向後面長長的走廊,而在走廊的盡頭,便是一個公廁。
放完水,洗了個手,趕緊出來。
她還想跟他們幾個再跳一圈呢。
記得上次跳舞,還是在大學的時候,距離現在都已經快十年了。
剛剛在舞池裡飛舞的時候,她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彷彿回到了青蔥的學生時代。
洗乾淨手,美滋滋的往外走,高跟鞋的聲音聽的她心情格外的愉悅。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隻手臂,從旁邊黑暗的房間裡伸出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剛想要喊出聲,嘴就被捂了個嚴嚴實實,一股淡淡的香氣中混合著濃郁的胭脂味,很是陌生。
害怕的全身緊繃,驚恐的看著眼前,只看得清是個高大的雄性,卻壓根看不清是誰。
奮力的扭動身軀,奈何這人的手勁太大,一隻手就捏的她無法反抗。
“別動,是我!”
熟悉又帶著有點兒陌生的聲音忽然響起,蘇鳶在腦海裡轉了好一圈,這才想起是誰。
“君主?”
蕭衍很滿意她的答案,黑暗裡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看來自己在她心裡還是有點兒印象的。
“是我!”
蘇鳶一聽是他,倒是沒那麼怕了,扭了扭手,想要掙脫。
“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蕭衍輕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行!”
“可是,我跟你不是那麼熟啊,有事兒能不能出去說,在這裡黑燈瞎火的,幾個意思?”
黑暗的環境,兩個異性,還是在舞會上,她不覺得會有甚麼好事兒發生。
話音剛落,高大的身形,直接朝她欺壓而來,逼得她連連後退。
可只退了兩步,就被絆倒在沙發上,高大的影子,微微彎腰,便把她禁錮在了臂彎中。
“我們不熟嗎?”
蘇鳶眉頭微挑,這個人幾個意思?
把自己弄這裡來,就是為了說這幾句模稜兩可的話?
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不熟!”
“嗤!”
“是啊,你跟我的確不熟,倒是跟滄淵、楚珏他們幾個挺熟的啊!”
頭頂傳來冷冷的嗤笑聲,蘇鳶心思微動,她怎麼聽在這話的味道有點兒怪啊。
“當然了,他們是我獸夫,自然熟。”
“那麼請問你是我的誰啊?”
一句話,直接問到了蕭衍的內心深處!
緊緊的攥緊放在沙發上的拳頭,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總是讓他牽動情緒的雌性。
是啊,自己算是她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