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蘇鳶,你好樣的!
趙凱很討厭這種被安排的生活,之前因為蘇鳶是蘇貝上將的女兒,他被迫放棄心中所愛,跟她在一起。
如今,又要被迫綁在一起,他很反感。
可又不敢忤逆父親的決定,默默地站在原地不說話,是他最後的倔強。
見他這副木訥的樣子,趙凱父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直接給了趙凱一個狠戾的眼神。
蘇鳶眉頭微挑,左手挽著滄淵,右手拉著楚珏,露出標準的笑容。
“抱歉啊趙首富,過去的就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不想給自己找不痛快。”
“沈辭,我們過去坐。”
沈辭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也不喜歡這種嘈雜的環境,要不是鳶鳶在這裡,他才不會來呢。
旁邊的侍從,領著他們一家子走到他們的位置上,每一個位置都是早就安排好了的。
只是,剛走到桌子邊,蘇鳶就看到了那個讓她難受的名字——蕭逸!
拿起那個銘牌,放在旁邊那個只有一個銘牌的桌子上。
呵!
蕭逸、蕭衍,這兩兄弟這麼好,甚麼秘密都說,正好坐一起。
這銘牌不在自己這一桌,蘇鳶心情都感覺好了不少,拉過椅子輕輕的坐下。
用長長的公主裙,把自己的腳給遮住,然後脫掉高跟鞋休息休息。
“蘇鳶,你來了。”
忽然,旁邊傳來欣喜的聲音,轉頭她便看到蕭逸朝自己走了過來。
而他的身後,正跟著一個面目溫柔,一身粉色定製襯衣的雄性,正朝自己露出溫和的笑容。
只一眼,蘇鳶就覺得很噁心。
尤其是那笑容,讓她感覺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可礙於他的身份,只能站起來悄悄穿好鞋子,彎腰行禮。
“君主安康,逸親王安康。”
蕭逸壓根就沒想過,蘇鳶會對自己行禮,尤其是他們還是伴侶關係。
這樣讓他覺得兩人很生疏,這不是他想要的。
趕緊上前扶起她:“蘇鳶,我們是伴侶關係,你不用跟我們行禮。”
蘇鳶微微一笑,不著痕跡的從他手裡抽回自己的手。
“規矩還是要的。”
蕭逸一點兒也不喜歡這些規矩,不然他也不會離開王宮,跑去混娛樂圈。
“不用,我啊,不喜歡這些規矩。”
說著,他便要坐下來,卻被滄淵一把攔住。
“不好意思啊,你的位置在那邊。”
蕭逸很是納悶,蘇鳶他們一家子和自己的位置,是他親自安排的,都在一起,怎麼可能在別處?
順著滄淵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他的銘牌竟然和哥哥擺在了一起!
瞬間眉頭緊皺:“這是誰幹的?”
“工作人員呢?”
這麼大的舞會,周圍有很多的工作人員,聽到蕭逸親王的喊聲立即小跑過來。
“親王,有何吩咐!”
蘇鳶見他要為難一個工作人員,微微一笑。
“蕭逸這事兒跟別人沒關係,是我拿過去的。”
“這不是想著,你跟你哥兄弟情深麼,正好坐在一起。”
此話一出,蕭逸瞬間明白了過來,蘇鳶這是在怪罪他,把事兒告訴了哥哥!
可是,那是自己哥哥啊,也是她的獸夫之一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難道他們這些獸夫都沒資格知道嗎?
更何況,衛星實時監控,她當真以為能瞞得過所有人麼?
沒有哥哥的幫助,早就露餡了。
心裡堵的難受,這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讓他身上每個細胞都在喊疼。
“蕭逸,過來!”
蕭衍眼眸冰冷,這個雌性,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就欺負自己弟弟!
果然啊,雌性就是這樣,給點兒顏色就開染坊!
既然你那麼的想要離婚,呵,那就讓你一次性離個夠!
抬手招了招身後的秘書,在他耳邊輕聲的耳語兩句,聽的秘書臉色一陣白,下意識的看向蘇鳶,點了點頭,立即退到了旁邊。
蕭逸看了看自己哥哥,他不想去,他只想挨著蘇鳶。
這幾天他就想好了,以前是他不懂情愛的滋味,以為自由就是他必生的追求。
可現在他明白了這如蜜的滋味,哪怕這蜜有毒,哪怕,這只是個牢籠,他也想要鑽進去!
上前一步,拿起自己的銘牌,直接放在蘇鳶那桌的空位上。
“這就是我的位置!”
小孩氣的模樣,讓蕭衍扶額!
果然,君父說的沒錯,他不僅要繼承整個雲翼帝國,還要繼承這個愚蠢弟弟的監護權。
自己都給他面子讓他過來了,還非要舔著臉上去。
蘇鳶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厚臉皮,要知道,在節目組的時候,他還是時時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的。
這小孩子的舉動,讓她竟然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還好,離自己比較遠,不然她會真的被膈應到。
可這卻苦了沈辭了,他討厭和不熟悉的人坐在一起!
把自己的凳子朝蘇鳶這邊拉了拉,嫌棄的表情溢於言表。
這小小的動作,狠狠的傷了蕭逸的心,沒想到,自己這麼不受待見。
也是,誰讓他自己一開始對蘇鳶不搭理呢,現在也是咎由自取。
緊了緊手中的酒杯,把紅酒一飲而盡。
目光落在對面的蘇鳶身上,一身潔白的紗裙,那些閃耀的珠寶,卻不及她萬分之一。
那是他的雌主,應該是有肌膚之親的。
可現在,他只能坐在這裡,遠遠的看著,還真是活該啊!
整個思緒都陷在憂鬱中,自己哥哥在舞池中間說了甚麼,他一句都沒聽到。
反倒是蘇鳶很是激動!
她連忙站起來,舉起手:“算我一個!”
“我要去!”
此話一出,周圍的好多雌性紛紛看向她,隨即忍不住的低頭捂嘴嗤笑了起來。
只是礙於君主和楚珏的面子,她們只能偷笑,卻不敢大聲道的說甚麼。
就是蕭衍也被她這舉動給驚到了。
“你要去?”
蘇鳶點頭,站起來:“沒錯,顧戰霆在前線,我想去!”
聽到顧戰霆的名字,好些雌性剛剛還在嘲諷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嫉妒。
一直坐在對面圓桌被一群雄性圍繞的,大胸紅衣雌性冷笑一聲站了出來。
“蘇鳶小姐,那是戰場,不是你談情說愛的地方,就你一個S級精神異能雌性,是打算去送死嗎?”
有人打頭陣,還是個SSS級精神異能雌性,其他雌性們紛紛附和。
“就是,一個S級也好意思站出來!”
蘇鳶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應了蕭衍的號召,怎麼就得罪這些人了,個個都來攻擊她!
在她看來,前線需要她們這些雌性幫忙,自己去出一份力,不應該是很光榮的事兒嘛,怎麼到了她們嘴裡,就成了沒資格了!
很不快的掃了她們一眼。
“所以,在你們眼裡,S級就沒資格去嗎?”
“那是自然!”紅衣大波雌性趾高氣昂的回答。
蘇鳶:“那你們去不去?”
周圍的雌性聽到這話,紛紛把頭轉向了旁邊,假裝沒聽到這話。
開玩笑,那可是戰場!
她們才不想去呢,早知道這個舞會是想要她們這些雌性去戰場,給受傷的戰士做精神撫慰,她們才不會來呢。
倒是那紅衣大波雌性,用手撥了撥落在胸前的長髮,高傲的笑了笑。
“我們去不去,是我們的事兒,跟你沒關係,更何況,這麼大的事兒,還得和君主商量一番才是。”
蘇鳶被這話給逗笑了,上下打量起眼前這個雌性。
“所以,國家好吃好喝的養著你們,到關鍵時刻,需要你們出力的時候,你們還要談談條件嗎?”
“不僅要談條件,還想要把我們這些願意主動去前線的給擠下來?”
“難道不應該嗎?”
紅衣大波雌性眉頭都擰成了一團,眼裡全是怒意。
她可是SSS級雌性,誰敢這麼跟她說話!
“我可是SSS級雌性,你有甚麼資格跟我說話!”
蘇鳶白了她一眼:“你可真是隻長胸不長腦子,是你先跟我說話的,我出於禮貌回答你,怎麼,這有錯?”
“是不是,我要是不回答你,你就要給我扣一個,不尊重你的帽子?”
紅衣大波雌性被這蘇鳶這一長串的歪道理給氣的七竅生煙,長長的指甲,深深的扣在手心中,雙手都在跟著顫抖。
她欣蘭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跟她說話。
“你,你,你!”
狠狠一跺腳,就跑到蕭衍的身邊,拉著蕭衍的手臂撒嬌。
“君主,你看她……”
“太欺負人了!”
蕭衍被蘇鳶這翻話給驚到了,可他怎麼想的,都覺得這話有道理。
雌性在星際中是尊貴的存在,從出生那一刻,所有開銷都是國家出錢養著,就是為了她們能在關鍵時刻能挺身而出。
可現在,這些雌性,不僅畏畏縮縮,還想談條件,的確做法很難看。
更重要的是,蘇鳶一個不談條件的,反而還要被她們打壓,著實是太過噁心!
一股濃郁嗆人的胭脂味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可看到撲過來的是欣蘭,只能強忍著反胃。
畢竟她是個SSS級異能者,不能得罪。
但就這麼被她拿捏,那也是不可能的!
用手推了她一把,聲音冷冽。
“站好!”
“蘇鳶說的沒錯,你們平時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每月還有一百萬的零花錢,現在國家需要你們,你們就想著跟我談條件了嗎?”
一瞬間,周圍嘩啦啦跪了一地,他們可不敢惹君主。
整個現場,也就欣蘭這個SSS級別的雌性敢,她們大多數不過是SS級而已,更有的只是S級罷了。
欣蘭卻不以為意,撅著嘴冷哼。
“可是,我不能白乾吧,再說了,戰場多兇險啊,萬一我回不來呢,那你不想我嗎?”
“而且,這個月,我的行程都安排滿了,要做瑜伽,要美容,還要去美甲呢。”
蕭衍眼神微動,指尖輕輕的摩挲著精緻的袖釦。
“那你想要甚麼?”
欣蘭嘴角一揚,眼神挑釁的落在蘇鳶身上。
“要我去也可以,除非,你跟她離婚,做我的獸夫!”
聽到這話,蘇鳶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還以為這個欣蘭是敵人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成戰友了!
激動的看向蕭衍,那眼神,盯的蕭衍全身都不舒服。
好像,只要自己現在答應,她就能轉頭放鞭炮慶祝似得!
自己好歹也是一國之君,怎麼,就這麼不受她待見?
呵!
自己不接近你,可不代表會放你走!
有的東西,還是要捏在自己手裡,更為放心!
收回目光垂眸看了眼跟自己談判的欣蘭:“好,只要你能完好無損的從戰場上回來。”
“當真!”欣蘭興奮都都快跳起來了。
她有好多好多的獸夫,可沒有哪一個的權利有君主這般大的!
只要成為了君主的雌主,那她欣蘭,便是整個雲翼帝國最尊貴的雌性!
“我好高興啊君主,原來你也喜歡我。”
蘇鳶也很高興,立即提起裙子上前。
“君主,既然你有喜歡的雌性,那你看甚麼時候有空,我們去把這關係給……”
她沒直接說出來,但明眼人都聽的出來是甚麼意思。
這是想要把君主給甩了啊,她腦子不是有毛病吧。
那可是君主哎,整個雲翼帝國最富有,最有權勢的雄性!
竟然不要!
蕭逸一聽到這話,整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蘇鳶說的是真的,她要和自己跟哥哥離婚。
不要!
他才不要!
只是這裡人多眼雜,他不能反駁哥哥的話,只能暫時壓抑情緒。
希望,哥哥暫時不要答應,不然,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蘇鳶滿臉期待的看向蕭衍,只要和他脫離關係,就一個蕭逸,她根本不帶怕的。
更何況,她昨晚上已經問過沈辭了,那衛星定位功能,雖然在晚上能透過每個嘉賓身上的定位器辨別是誰。
可卻看不清,那人究竟怎麼樣。
也就是說,他們看到的是蕭逸和蘇微兩個人的定位器在一起移動,卻看不見,那個時候蘇微已經死了!
就算是蕭衍現在手上有證據,證明蘇微不是死於意外,但那兇手也找不到自己身上來。
沒有把柄,看你怎麼拿捏!
蕭衍額頭青筋暴起,這個雌性,還真是會挑時候,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自己啊!
面上故作輕鬆,舌頭頂了頂後牙槽。
“蘇鳶,你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