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賈母
第23章。
“二爺說的這是甚麼話？我們都是伺候二爺的，這話我們當然是要管的。”晴雯有些不依不饒的說道。
儘管以前自家主子經常這樣做些出格的事情，但是卻從來不說這麼生硬的話？如今卻是，說出來的話，這樣傷傷人。
“行了，你要是不想伺候，可以現在就離開！”時韻說道.
“你……”
晴雯指著時韻，淚眼朦朧，顫抖著嘴唇，愣是沒再多說一個字。
旁邊的幾個丫鬟全都站在原地不敢動，。以前小打小鬧也就算了，。這件事情好像明顯和之前有很大不同。
尤其是襲人，她現在也能夠看出來了，寶玉這事動真的了！
“還愣著幹甚麼，去回老太太！”時韻冷冷的說道。
“這……要不還是算了吧！”。襲人在旁邊勸著說道。
她當然希望晴雯被攆走，這樣她就是這個院子裡的第一人，但是同樣的，她也知道，寶玉能夠攆走晴雯，下一次就能讓自己也消失。
這種唇亡齒寒的感覺，讓她不敢。
不敢去賭，晴雯被送走之後，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所以，她選擇了求情。
“從今以後，讓他搬出耳房，以後就和小丫頭們住在一起。”時韻說道，絲毫沒有給晴雯留有情面的意思。
對，她心情不好。
她已經給過院子裡面的丫鬟很多機會了，可是這個晴雯，到了現在還是分不清自己的地位，還是要干涉自己的事情。，
那就沒有辦法了，她就只能是殺一儆百了。
院子裡面的丫鬟，一個個的全都面面相覷，看著自己，又看看旁邊的人，接著不敢求情，最後只能用無比同情的目光看著晴雯。
“不用你找老太太，我現在就去。”
晴雯說著，就要往外面走。
她沒想到，寶玉為甚麼會突然這樣。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老太太給了寶玉的丫鬟，自己是老太太的人，寶玉沒有甚麼特殊原因，時不可能把自己攆走的。
所以，就算是現在已經是這種情況，她依舊是敢鬧的。，
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鬧過，大多啊都是自己自己鬧一鬧，旁邊的小姐妹在邊上拉一拉，事情嘻嘻哈哈的葉就過去了。
她以為，這次和以前是一樣的。
可是誰曾想，這一次……
好像是明顯的不一樣。
她站在原地好久了，但還是沒有人，沒有人像是從前一樣拉著自己。
只是站在原地，全都愣愣的看著她。
就連之前還有幫著說話的襲人，現在也不敢開口了。
就這麼將將巴巴的看著自己，眼神也十分的無奈。
“走啊，怎麼不走了？”
時韻看著晴雯，冷冷的問道，強壓著心頭一種想笑的想法。
呵呵，這個小丫頭，到現在還沒看清楚自己的位置呢。
“你讓我走，我就走？我就走？我……我是老太太讓我來的。”晴雯最後掙扎道。
“那，我就回了老太太，說使喚不動你，總成了吧？”時韻冷哼道。
說完，時韻就要往外面走。
這個晴雯，她之前也沒有想要攆走的想法。
甚至因為原著的原因，還對她多有照顧。
但是現在，她算是看出來了……她就是不喜歡這種不聽使喚的丫鬟。
她都過來躺平了，為甚麼還要受這種氣？
想到這裡，她就全都豁然開朗了。
“寶二爺。”
時韻只是多走了兩步，後面就又傳來了晴雯熟悉的聲音。
“做甚麼？”
時韻停下腳步，但是卻從來滅有再多看晴雯一眼。
不聽話的人，她沒有興趣再搭理。
換句話說，按照他現在的身份，她懶得搭理。
“我……我知道錯了。”
晴雯在身後，小聲的說道。
“晚了。”
時韻翻了一個大白眼，然後接著往外面走去。
“二爺，晴雯……她剛剛只是有些腦子不清楚，才說錯了話。”襲人湊上來，朝著時韻求情道，“要不然，這事兒就算了吧？”
算了？
怎麼可能就這麼隨隨便便就算了？
時韻翻了個白眼，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並沒有繼續出門，而是大踏步的從回了自己住的屋子。
旁邊的丫鬟全都深吸了一口氣，又擔憂的看了旁邊的晴雯一眼。
晴雯此刻正愣愣的站在原地，沒有人讓她進來，所以她只能是將將巴巴的站在那裡。
“進屋吧。”
襲人看了看周圍其他人，最後還是朝著晴雯說道。
晴雯愣了愣神，此時此刻，時一點都不敢再鬧了，只能是耷拉著腦袋，訥訥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她剛剛只是順口問了一句，她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惹的寶二爺生了那麼大的氣。
但是現在，事兒已經做出來了，就算是想要後悔，也早就已經晚了。
無奈之下，也就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好在，現在已經是留在了院子裡面，沒有把這件事鬧到老太太那裡.
“你說你，平常撐一撐口舌之快，葉就算了，怎麼昨天還和二爺鬧上了？”
當天晚上，襲人跑到晴雯的屋子裡面，無奈的說道。
以前，她不是沒有因為晴雯能學習算賬，而自己心裡面不痛快。
畢竟，自己曾經可是寶玉屋子裡面的第一人.
可是現在，她看到晴雯這樣，一時之間，心裡面也是百感交集。
沒想到，晴雯竟然這樣惹惱了寶二爺。
可是她呢，若是房子啊從前，她心裡面肯定是高興的。
但是現在，她只有害怕。
心裡面有著無盡的恐懼。
現在的二爺，好像是越來越不好說話了。
真到了這種情況，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甚至說，雖然今天的鬧劇，表面上來看，好像是徹底結束了，晴雯留在了院子裡面，但是心裡面的直覺告訴他，這件事還沒有結束。
而是另外一件事的開始。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時韻睡了個好覺，一大早起來，就見襲人捧著一大把銅錢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二爺，這是下面的人，按照您的吩咐，找到的銅錢。”
襲人討好的說著，眼神裡面全都是恭敬，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隨意。
此時此刻的屋子裡面的丫鬟們好像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面前的人，並不是可以隨意開玩笑的，而是能夠真真正正決定她們生死的主子。
“銅錢的事，暫時可以放一放。”
時韻說道，然後站直了身子，繼續說道“給我穿衣裳。”
她來到這個世界這麼多天，還是不太會穿古代這種繁瑣的衣裳，更加不會收拾自己的髮型，所以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一般而言，她的穿著還是讓丫鬟們收拾的。
襲人聞言，不敢耽擱，立即給時韻穿衣裳，
與此同時，她又朝著旁邊的麝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過來和自己一起伺候。
這種貼身伺候人的活兒，若是房子啊從前，襲人是斷然不會隨便讓別人和自己一起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她感覺到了害怕。
甚至覺得，她想趕緊給眼前的人穿好衣裳，然後趕緊把人送走，只有這樣，只有拉著麝月和自己一起，她才能心裡稍微踏實一點。
甚至說，此時此刻，在生死麵前，她已經不管甚麼姐妹不姐妹的了，先自己活著就是了。
旁邊的麝月，此刻也好不到甚麼去。
自從發生了昨天的事兒之後，她心裡面也是害怕。
不知道怎麼回事，寶二爺好像就是變了一個人。
下意識的，她也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只想著眼前的這個人，能早早的離開。
在兩個人的有意加快速度之下，很快，時韻的衣裳就已經穿好了，頭髮也已經梳完。
和往常的那種梳理小辮子不一樣，今天的造型只是簡單的梳起來，是在不會出錯的前提之下，最為簡單的一個造型。
這也變相的說明了，他們心裡面是真的害怕。
然而，時韻現在卻是沒有甚麼心情去想這些丫頭們心裡面的想法，只是收拾完畢，又讓張媽做了些好吃的，吃完之後，就帶著人去了賈母那裡。
“二爺？”
剛進院子，鴛鴦就迎了上來。
與此同時，鴛鴦還看向旁邊的襲人和麝月。
然而，襲人的表情並不好看，甚至眼眶下面還有烏青，面對鴛鴦的眼色，她更是選擇了直接的視而不見。
這讓鴛鴦很是疑惑。
她哪裡知道，襲人不是不願意搭理自己，而是不敢。
是真的不敢。
因為，她知道，寶二爺現在最生氣的，就是吃裡扒外。
之前自己告狀的事情，早就已經惹怒了寶二爺，二爺不發作，說不準就是給自己機會。
如果自己現在還敢當著他的面，和別人眉來眼去的，到時候寶二爺真的不會饒恕了自己。
“老太太，現在有功夫嗎？”
時韻問道，根本無視鴛鴦的小動作。
以前原身在的時候，或許是有點功夫和鴛鴦說笑幾句，但是現在換成了自己，自己現在只是想要躺平擺爛，當然也就沒有多少和這些小丫鬟們說笑的必要。
“回二爺的話，老祖宗剛剛用完早飯，小睡了一會兒，現在還沒有醒呢。”鴛鴦如實說道。
“二爺這麼急匆匆的來，是有甚麼事兒嗎？”鴛鴦問道。
雖然，她不知道是甚麼事兒，但是具體的從襲人的眼睛裡面，她大概猜到了，這件事可能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寶二爺，這次好像不是簡單的來探望老太太。
“既是沒有醒來，那我就在旁邊等著。”時韻說道。
說著，就去了旁邊的暖閣。
碧紗櫥裡面住的是林妹妹，現在兩個人並沒有甚麼交集，她今天過來，也不想打擾了對方。
不過，若是有甚麼機會，還是想辦法提醒一下，關注一下林如海的病吧。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總覺得，林如海的病，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好好的一個人，說病了，就病了？
年紀輕輕的，總覺得哪裡奇怪。
不過，現在，好像這件事也不是他能夠管得了的。
嗯，還是得先處理眼前的事兒。
“這……”
鴛鴦看時韻一個勁兒的往前面走，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怎麼？這暖閣，我不能去？”時韻轉頭，看向鴛鴦。
“不，不是……”
鴛鴦為難，雖然被這麼一問，心裡也是有些不爽，但還是不敢開口反駁。
要知道，她雖然是賈母身邊第一得力的丫鬟，在院子裡面，旁人看來是風光無限的。
但是這份風光，也是要具體看看是對著誰。
若是對著其他的人葉就算了，自己當然是可以隨便說的。
但是面前的人是寶玉，是老太太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這種情況下，她哪裡再敢擺譜？
所以，現在而言，即便是她能夠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確確實實好像是被冒犯了，但是還是不敢再多說甚麼。
“既然不是，那就去收拾。”時韻說道。
說完，就在軟塌上，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躺了下來。
吃飽之後，果然還是有點撐得慌。
嗯，如果不是這次找賈母還有要事，自己真相舒舒服服的在屋子裡面睡上一覺。
“二爺。”
襲人見狀，立即去拿了一床被子，給時韻輕輕的蓋上。
見時韻沒有別的吩咐，這才是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怎麼回事？這又是怎麼了？”
在她蓋完被子之後，襲人就被鴛鴦拉到了一邊，小聲的問道，“寶二爺這是怎麼了？”
襲人看了看屋子裡面，蓋著被子的時韻一動不動，糾結了一會兒，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誰知道呢？前幾天還好好的，昨天就頹然鬧了起來。”
襲人說著，又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昨天晚上，晴雯不知道是那句話得罪了她，竟然是鬧著，要將人給攆走了。我們這邊勸了好長時間，這才給勸住，今天一大早，不知道甚麼原因，就鬧著要來找老太太，我們既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又……又擔心，萬一闖出甚麼禍事兒來。”
說起來闖禍，襲人心裡面是真的害怕。
原因很簡單，現在是她們伺候著寶二爺，如果今天寶二爺真的在老太太這邊，做了甚麼事兒，衝撞了老太太，那麼她們這群在身邊伺候著的人，全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兒？”
鴛鴦聞言，也是眉頭緊鎖。
心裡面也在糾結，到底要不要放時韻過去。畢竟現在老太太正睡著，身體最近也不太好，若是真被寶二爺給氣著了，或者是發生了點別的事兒，自己也是伺候的人，真被老爺太太們知道了，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可若是不讓寶二爺過去，這事兒鬧到老太太哪裡，自己更是得不到甚麼好。
這樣一想，她甚至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寶二爺最近，真是愈發小孩子脾氣了。”鴛鴦無奈的說道。
旁邊的襲人卻是聞言，一句話都不敢說。
她總覺得，今天的事兒不會簡單，寶二爺去找老太太，甚至沒有甚麼好事兒。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才是不管怎麼樣，才一定要跟著過來，生怕發生甚麼不可挽回的事兒。
但是對於在背地裡議論寶二爺，現在的襲人是不管怎麼樣，都是不敢的。
鴛鴦見襲人這樣，並沒有想到襲人竟然害怕時韻到了這樣的地步，只是覺得自己可能是故意要和自己生份，不想和自己嘮嗑，於是也就非常識趣的不再說話。
正在這個時候，裡面傳來了動靜。
“鴛鴦姐姐，老太太醒了。”
賈母醒了，就要鴛鴦立即回去伺候，儘管暫時還不知道時韻過來到底是甚麼目的，但鴛鴦此時此刻也是不得不回到賈母的身邊伺候了。
臨走之前，她還不忘十分擔心的看了旁邊的襲人一眼。
剛剛雖然是沒有察覺，但是從襲人嚴肅的表情裡，她還是嗅到了一股不太好的感覺。
“怎麼回事？”
賈母剛剛醒來，就從鴛鴦的眼神裡，看出了今天好像是和從前不一樣。
“沒甚麼，是寶二爺來了，不知是甚麼事兒，正在外面等著呢。”鴛鴦只能是無奈的說道。
“甚麼是寶玉來了？”
賈母也有些驚訝，畢竟自從搬了院子之後，寶玉一直都在認真的讀書，好像已經是好久不過來這個院子了
怎麼今天就突然來了？
“你們怎麼不叫我？”賈母立即問道。
“是……是寶二爺不讓打擾您午睡。您也知道的，二爺從來都孝順。”鴛鴦在旁邊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
整個賈府，老太太最為尊貴體面，年紀又大了，若不是有十萬緊急的事情，誰敢隨隨便便的就叫老祖宗起來？
儘管是剛剛發現了時韻的表情不善，但是沒有甚麼特殊情況，也是不會有人隨便打擾賈母的休息的。
“現在寶玉在哪？還不快讓他進來！”賈母連忙說道。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天賈母心裡面彷彿也有了預感，也覺得寶玉來找自己，好像是有甚麼要緊的事兒。
“是。”
鴛鴦聞言，立即恭敬的朝著時韻所在的暖閣方向。
此刻的時韻，打了個盹之後，也已經醒了過來，剛從床榻上起來，就看到了鴛鴦。
“老太太可是醒了？”時韻問道。
“是，老太太叫二爺過去。”
鴛鴦不敢看時韻，又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彷彿是害怕被時韻這種冷意給凍到。
“嗯。”
時韻應了一聲，立即站起身來，朝著賈母住的方向走去。
“老太太。”
時韻看見賈母之後，恭恭敬敬的朝著賈母行李。
“我的兒，在外頭等急了吧？”
賈母見狀，立即讓時韻上前
“沒等多長時候。”時韻笑著說道。
“你這麼急匆匆的來，又一直在外頭等著，可是有甚麼事兒？”賈母著急的問道。
“沒甚麼，孫兒想老祖宗了。”時韻道。
“胡說！”
“你眼底的都有青黑了，必然是一個晚上都沒睡好。”賈母說道，“這必是你有甚麼事兒，才這樣的。說說，是不是你老子又逼著你讀書了？要我說，你年歲還小，就算是以後要讀書，要用功，也不是一時的事兒。”
說起來這一點，賈母立即就想到了曾經的賈珠。
當年的賈珠，讀書是多麼的好，年紀輕輕就有了功名，原本以為是這是賈府最有出息的孩子，以後賈家就有希望了。
誰能想到，好端端的一個人，竟然說沒就沒。
若是這樣說起來，這件事還和家政脫不了乾洗。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賈母才對寶玉多有溺愛。
功名甚麼的都是其次，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就好
至於婚事，她也想好了。
兩個玉兒年紀相仿，正好相配。
只是不知道為甚麼，在她看來，黛玉和寶玉，兩個孩子應該是能夠很聊得來。
但是，兩個人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相熟。
不過這也沒關係，只要有她在，這門婚事，還是能成的。
賈母心裡面想著，目光也就下意識的看向了碧紗櫥的方向，想著甚麼時候能夠找個機會，把黛玉叫出來，兩個孩子雖然之前見過一次面，但是自那之後，就好像一直沒有了見面的機會。
雖然男子和女子之間，確實不能經常見面。
但是現在，畢竟都是小孩子，也沒有那麼多講究。
賈母這樣想著，就想著怎麼開口。
可是，她這邊還沒來得及開口，耳邊就先傳來的時韻的聲音。
“老祖宗，昨個我和李貴大哥，一起去街上看了賴大家給看的那個鋪子，屬實是個好地方。”時韻說道。
看見賈母之後，他並沒有一開始就說明自己的來意，而是想著先鋪墊一下。
“賴大家的，辦事最是用心，他選的地方，必然是不錯的。”賈母說道。
賴大和賴大家的，都是她的配房。
這些年，雖然她將人放了良籍出去，但時不時的，還是會回來串門，偶爾有甚麼差事，她還是會讓對方去辦。
比如，這次鋪子的事兒，她就找了賴大家的。
當然，她也是相信，這件事關係到了寶玉，對方肯定不會馬虎的，與此同時，她也沒少給錢，給寶玉的東西，當然要最好的。
“只是，老太太，我上街的時候，聽到了另外一件事……總覺得，有些不太好……這幾天，一直壓在心裡，不知道該不該給老太太說。”時韻裝作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耷拉著腦袋，沒有再看賈母。
“甚麼事兒啊，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
賈母見時韻這幅樣子，連忙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