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含投雷加更)
322.
降谷零說完之後,我們兩個都是一愣。
我先是難以置信,第一反應是我又幻聽了?
第二反應是,世界上難道還真有這麼多好事同時一天降臨在我身上?
第三反應是,今天到底應該是我和降谷零第一次逛街買衣服紀念日,還是降谷零上交(?)工資卡紀念日,還是我們初次嗯嗯嗯(??)紀念日?真的好難抉擇啊,不然就叫三合一紀念日吧!
我的眼睛興奮地越來越亮,就在我馬上要開口的時候——
降谷零似乎是被我過分明亮的眼睛嚇到了,他補充了一句:“那個,我的意思其實是,如果你不著急回家的話,我想跟你好好聊一下。”
坦白講,我有點失望。
並且後悔。
後悔我就應該在他發現我誤會了他的意思要補全之前就一口答應,管他要聊甚麼,我先留嗯嗯嗯嗯再說。
嘛,現在的話,也行。
那就先聊唄,我們可以先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然後下面就是哦說到下面……
然後,就是我更加後悔的事情了。
這絕對是我聽過最吵的手機鈴聲。
降谷零沉著臉,言簡意賅地說了句“我知道了”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臉上的笑已經消失了,比他臉色還要沉,語氣裡也充滿了敵意:“哪邊的?”
“組織那邊,要我現在過去。”降谷零抬了抬唇角,對我安撫地笑了笑“別擔心,我不會有事。”
我發誓,我下次一定會珍惜所有和降谷零的相處時光,不管有沒有聽明白降谷零的話就先答應了再說,不然還真是機不可失——
我惋惜的時候,降谷零已經利落地收拾好了餐桌上的殘局,擦乾後還帶著一點冰涼水汽的手輕輕碰了下我的臉,然後繼續走向玄關,套上外套。
被碰了一下還在愣神的我下意識跟過去,亦步亦趨:“那……”
“等我回來,我們好好聊一下,好——”
疑問句沒能問全,因為我已經面無表情地用掌心捂住了他的嘴,不許他把話說完。
“flag不許立。”我認真地瞪圓了眼睛說,表情可以說是宇宙第一嚴肅。
降谷零一怔,然後,彎起了眼睛,是非常非常好看的月牙形。他的嘴唇貼著我的掌心說:“好。”
掌心的觸感……軟軟的,溫溫的,還有點溼溼的,他說話的時候嘴唇的一張一合,帶著我的掌心都在顫動著。
我還有點捨不得拿開手了。
我看著他,眼神裡是沒有絲毫掩飾欲.望的不捨。
我能知道我的眼神是甚麼樣子,是因為降谷零的眼裡清澈地映著我如今的樣子。
降谷零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指修長,輕而易舉抓住我根本沒打算開啟的手,在手心輕輕……
親了一下。
我整個人都是一抖。
又是顫抖傳到手心,然後是手腕,然後是手臂,然後是大腦,然後是全身。
“好,我不說。但是momo,你要注意安全。”他放下揚著的唇角,板著臉,一臉嚴肅與認真地跟我說,“我之後的任務應該會經常和貝爾摩德一起,她對你有印象。”
聽到這裡,我瞳孔放大了一瞬。
心裡想的就是,果然,果然就算我捂得嚴嚴實實,易容高手貝爾摩德還是認出了我!所以降谷零確定我的身份,絕對有貝爾摩德的助攻吧!我就知道,那天很危險,我就知道!
所以她當初和波本有比原著更多的肢體互動,就是故意做給我看的,對吧,我就知道!
嗚嗚嗚早知道我就不去了……可是不去,又怎麼能被降谷零關心呢……啊,好痛苦。
顯然,降谷零這次沒能讀懂我的事業心,他居然真的以為我的震驚是因為害怕貝爾摩德誒!
他還緩和了臉色,雙手握住我的肩膀,說:“而且我們會有很多水下任務。水裡沒有訊號,你也不會游泳吧?所以這時候就不要跟蹤我了,你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說實話,雖然我的身份挑明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降谷零甚至被我搞得有點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傾向地只許我跟著他一個人,可是,從他嘴裡說出“跟蹤”甚麼的……
我以為我已經足夠厚臉皮,但是還是會羞恥啊!
還好,沒有jio趾抓地,不然憑我現在穿著拖鞋,靠降谷零的鷹眼肯定一眼就看到。
那就更羞恥了啊喂!
我支吾了一下,但並沒有計較他怎麼知道我不會游泳。
畢竟我確實不會游泳,情報頭子能查到這點毫不意外。
時間可能是真的來不及了,他伸手抱了我一下。
動作很快,但是他的溫度……
然後,開門離開了。
徒留我,抱著哈羅,走到窗前,看著降谷零開車離開的影子,沉聲道:“天涼了,是時候讓黑衣組織破產了。”
323.
哈哈,開玩笑的,畢竟黑衣組織背後可是全日本最大的財閥烏丸集團。
是就算紅方已經資訊互通,黑衣組織背後的boss是烏丸蓮耶,目前也沒辦法撼動的存在。
目前我再怎麼恨黑衣組織壞事做盡,也只能隔空給江戶川柯南為代表的紅方加油助威這樣子。誰讓我過來之前,這玩意兒也沒大結局呢?
我沉默地放下哈羅,不顧哈羅追著我到門口嗷嗷叫,也毅然決然地關上了門。
回了家。
換了睡衣。
接下來……
我又開啟了降谷零的家門。
他又沒說不許我留下來啊!他只是問我還想不想回家,那我回家換衣服了,又回來,怎麼了?
已經感受過在降谷零的床上睡覺,整個人都被降谷零的味道包裹之後,區區幾件味道都散的差不多的降谷零的衣服已經無法滿足我了。我要更多的!我要更多!
嘛,所以就算這次床上沒有降谷零,但是,也不影響。
我一定能睡個好夢。
我抱著哈羅,幸福地閉上了雙眼。
一夜好眠。
324.
第二天,睡得非常好的我去阿笠博士家和少年偵探團們會合,追隨著園子大小姐的腳步,踏上了前往八丈島的遊輪。
然後我一上船就來了個大的。
哇,原來我不僅不會游泳,我還暈船啊。
胃不舒服,有甚麼東西在翻滾,頭也很暈,臉色慘白,額頭也冒出冷汗,整個人都在發抖。
孩子們都沒心情欣賞大海了,都緊張地圍著我轉,又是幫我拍背,又是給我倒水。
鈴木園子看到我這可憐樣子,自責得不行:“桃子姐姐,這怎麼辦?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叫你來了。”
我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手爪子跟麵條一樣軟綿綿的,又努力扯出一個儘量別那麼難看的笑。
“園子,不怪你。”我抬起眼皮,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目光對焦到面前短髮少女擔憂的小臉上,“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會暈船,還暈得這麼嚴重。”
鈴木園子還是自責的樣子,大眼睛裡全是愧疚不說,還直接提議道:“要不我們先回去?你這樣太難受了。”
我想都沒想,就一口拒絕。
拒絕得異常斬釘截鐵,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簡單來說就是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這次八丈島之行很重要。
非常非常重要。
我不能影響江戶川柯南出席在八丈島,不能影響他進入太平洋浮標。
更何況按照原劇情,江戶川柯南已經在路上發現了白鳥警官,也看到了太平洋浮標的新聞。
哦~新的主線已經展開~怎麼能夠停滯不前~
再說了,就算送我回去之後,他們再坐船來八丈島,誰能推測出劇情會被耽誤成甚麼樣子。
可能會錯過關鍵的時間點。
可能會讓江戶川柯南錯過有用的資訊。
可能會讓灰原哀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當然,更重要的是,可能會讓降谷零的安全出甚麼岔子。
我絕對不會允許降谷零受到任何威脅。
哪怕只是可能。
一想到降谷零可能間接受到我的影響,我就……
大家看著我堅決的樣子,也沒辦法,只能服從我的意願。
倒是小島元太嘀嘀咕咕說著甚麼第一次見到桃子姐姐這麼果斷的樣子,也不知道島上有甚麼重要的事情。
我對此充耳不聞,吞下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暈船藥,熟練地仰頭吞下。
不就是不舒服嗎?我習慣了。
現在就是不舒服加倍,能忍。
靠岸之後,我們第一時間到了酒店,我癱在大床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話說,鈴木財團就是有點東西,客房的床墊子一躺就知道價格不菲。
所以甚麼時候能和烏丸蓮耶碰一碰啊?線上等,挺急的。
顧及到我的身體不適,鈴木園子和毛利蘭都沒急著先去自己的房間,而是扶著我進了我的房間。
她們給我倒了杯溫水,看著我小口小口地喝著,才稍微放心一點。
……我就說女孩子們真的很美好啊!
毛利蘭依舊不安,可能是我的臉色真的差到極點吧。
“桃子姐姐,你真的不要緊嗎?”
“沒事,我就是暈船,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扯出一個笑,“你們去看鯨魚吧,別因為我耽誤了。”
女高們對視一眼,糾結道:“可是……”
我甚至懷疑她們兩個想留下來一個照顧我,或者全部留下。
這可沒必要,而且也絕對不行。
“去吧。”我露出一個虛弱但期待的笑,“記得多拍點照片給我看。你們看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暈船也能猜到吧?我還沒見過真的鯨魚呢。”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又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同時點點頭:“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有甚麼事,馬上給我們打電話。”
我點點頭,目送他們兩個離開。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輕微的嗡鳴聲和窗外隱隱傳來的海浪聲。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大片金色的光。
窗簾是白色的,薄薄的,被海風吹得輕輕飄動。
和我記憶裡一樣。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其實我專門拜託大家多拍一些鯨魚的照片給我看,是因為我想發給降谷零看。
雖然降谷零潛水也能看到鯨魚,而且降谷零多半看過很多次鯨魚,但八丈島這次的鯨魚他肯定沒有心情欣賞。
水下任務那麼危險,還那麼多事情要擔憂和處理,他怎麼會有心思看鯨魚。
我想分享給他看。
這是昨天晚上降谷零出門的時候,我主動提議的。
他聽到我說我想分享之後,馬上就說好。
他還很開心,說等任務結束之後,邀請我,一起去看鯨魚。
所以,他一定也想看到鯨魚。
我也一定要拍給他看。
就算我拍不了,我也要光明正大(?)地偷圖(??)發給他看。
還有就是……
我不想讓降谷零知道自己身體又不舒服了。
誠然,我需要病弱身體當身份的擋箭牌,需要維持人設。
但是我一點都不想讓降谷零再擔心我。
……萬一降谷零會擔心我呢?
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他因為擔心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分心了呢?
這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裡轉了好幾圈,最後被我自己強行壓下去。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光是想想存在這種億萬兆分之一的可能,我都覺得這比我自己暈船還要難受一萬倍。
我握緊拳頭的時候,手機開始狂震。
我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大家發過來的鯨魚照片。
照片都拍得很清晰,巨大的鯨魚躍出海面,帶起一大片水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還有影片,很清晰地錄著大家的激動的歡呼。
畫面震撼又美麗,就算是隔著螢幕,也能讓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看的我都有點遺憾了。
哦,照片裡還有不小心拍到的其他人的身影,也有大家笑著的合照,顯然是想要安慰我。
我一張一張翻過去,忽然眼尖地發現,裡面已經沒有江戶川柯南了。
我鬆了口氣。
這說明劇情還在按照原來的軌道走,還好我這隻暈船的蝴蝶沒能引起任何效應。
萬幸,萬幸。
我繼續翻著照片,邊慢吞吞地喝著水,邊把感覺差不多能是我的身高拍出來的照片一張一張儲存下來。
一直等到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我才終於收到了降谷零的郵件。
非常簡單,是隻有一個桃子的emoji。
這個是我們之前的約定,因為不知道降谷零甚麼時候方便嘛,我們就約定了聯絡暗號。
之前我都是膽戰心驚地瞎蒙,但是這次,在他關門前,我又試探性叫住他——
哦,說起來,我阻止了他兩次關門。
第一次是約定可以發鯨魚的照片。
第二次就是試圖約定甚麼時候可以發。
我們兩個最後商量好,等他方便聊天的時候,就會給我發一個桃子,等臨時有任務或者旁邊突然有人的時候就會發一個0。
等待已久的我馬上坐起來,身體的不適都能因為腎上腺素而暫時忘記,手指飛快地點選螢幕,把我儲存地鯨魚照片都發了過去。
順便,我還欲蓋彌彰地補了一句。
【我自己拍的,好看吧?非常震撼哦!】
過了一會兒,他回覆了。
【是嗎?】
這回復輕飄飄的,文字看不出語氣,卻讓我還是心虛了那麼一小下下。
我咬了咬嘴唇,回覆。
【是啊。】
反正降谷零本人都不在,他怎麼知道哦。
嘖,總感覺自己忘了甚麼重要的事情,但是想不起來了。
還好,降谷零果然沒有繼續問,顯然,他並沒有很懷疑嘛!
他似乎是看到了照片裡一角露出來的表情冷淡的灰原哀。
【那個叫灰原的小女孩也在嗎?說起來,柯南呢?】
【也一起來了,就是不知道去哪裡了。】
【這樣。】
誒,我還以為他會告訴我灰原哀被黑衣組織盯上了,讓我趕緊通知江戶川柯南呢。
降谷零能發郵件,說明他和貝爾摩德已經順利從太平洋浮標裡拐出了直美·阿爾簡特。那他們應該也已經從直美脖子上的隨身碟裡看到了雪莉和灰原哀的照片同時出現,並收到了上面抓捕灰原哀的命令。
所以降谷零是直接去聯絡江戶川柯南了嗎?
我摸了摸下巴,還是感覺漏了甚麼重要資訊。
是甚麼呢?
……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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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的力量還是很龐大,灰原哀還是被劫走了。
第二天,鈴木園子要帶著其他孩子先回去,毛利蘭答應孩子們,他們一定會找到灰原哀的。
既然已經決定回程,那暈船也沒辦法看鯨魚的我自然順理成章地跟著鈴木園子她們一起回去了。
我最後是被鈴木園子扶回木馬公寓的,嗯嗯,所以我是回的我自己家哈。
我撐著不適的身體洗了澡,或者說是沐浴焚香,換上睡衣……
跑到了降谷零床上躺下,整個人蜷成一團。
回血啦,這是回血,不僅回紅條,還回藍條呢。
哈羅跳上來,窩在我旁邊,伴著小呼嚕聲,我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又是天黑。
房間裡一片漆黑,我頓時一個心慌,馬上摸過手機看了一眼。
果然。
完蛋。
降谷零找過我。
很多郵件誒,可是我睡著了,沒回。
【桃子.emoji】
……
【0】
……
【到家了嗎?】
……
而且,我劃到他發的郵件的最後一條。
他沒有發0。
那是能回吧?
恢復得差不多了,身體的不適已經消退,只剩下一些殘餘的痠軟。
我盤腿坐在床上,開啟床頭櫃上的檯燈,認認真真地回覆他。
【我睡醒啦!】
降谷零沒有回覆。
過了好久,等確認好降谷零的定位不是在海里,我草草吃了點東西,換了身衣服,都坐在車裡準備出發了,降谷零的郵件才姍姍來遲。
【記得吃飯。】
呼,毫無異常嘛!
差點還以為他發現我睡這麼久可能生病或者身體不舒服了呢。
我終於徹底鬆了口氣,一路踩著油門,在海邊的一個廠區附近停下。
不遠處只有降谷零的白色馬自達RX-7一輛車。
他還下了車,在護欄邊看著大海,海風吹起他燦爛的金髮,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在想甚麼。
可能是我這個人就是會對降谷零自帶濾鏡吧,我總感覺他的背影很……
憂傷。
憂傷甚麼呢?
是在憂國憂民吧?畢竟黑衣組織這次真的想玩個大的,呃,劇場版嘛,就是要大場面。
按照劇情的發展順序,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黑衣組織決定摧毀太平洋浮標的時候了。
降谷零應該是在擔心太平洋浮標裡面的人有沒有順利撤退?
畢竟琴酒的潛艇有赤井秀一在,基本上沒甚麼問題。降谷零雖然看不慣赤井秀一,但還是認可他的能力的。
……這海風味,之前不覺得,現在聞起來怎麼那麼噁心。
我默默關上了車窗,把車停在遠處,熄了火,坐在黑暗裡。
雖然降谷零早就習慣了我的陪伴,但是這裡他似乎是在忙日本公安的抓捕嫌疑人工作,我還是不要靠近,要是有甚麼影響就不好了。
我躲在不遠處,拿出手機,開始發郵件。
【老公,我看到你了哦。】
【站在那裡看海,好帥。】
【你在欣賞大海的風景,我在欣賞你。】
【為甚麼是海風吹你的頭髮,不能是我呢?】
【不過,海風好大,老公不要生病呀!】
【要不要我來溫暖一下老公?】
……
等風見裕也出現,在他耳邊說了甚麼,我馬上停下發郵件的手,目不轉睛地透過望遠鏡追隨他抓人。
哇,這身手。
動作乾淨利落,幾下就把人制服,簡直是讓人移不開眼睛的!
好帥!
不愧是我命中註定的老公!
我興奮地舔了舔唇,眼神裡全是裝都不裝了的充滿佔有慾的渴望。
這次的抓捕行動非常順利,結束後降谷零不知道和和風見裕也說了甚麼,風見裕也點了點頭,和同事一起押著犯人上了他們車。
而降谷零則上了自己的車。
我放下望遠鏡,發動汽車,打算跟著降谷零一起走。
然後我發現——
誒?他是朝我所在的方向開過來的。
車燈越來越近,越來越亮,亮到刺眼,跟逼近似的,非常有壓迫感。
白色的車頭開過來,有點像正在接近的野獸?
……這對嗎?
我腦子還是暈的吧。
是我這個方向還有其他嫌疑人吧?
自以為和我沒甚麼關係,不過,具有豐富跟蹤經驗的我還是本能地想逃,手已經握緊了方向盤,腳也已經踩在了油門上。
手機忽然震了。
我點開螢幕,低頭一看。
是來自降谷零的郵件,只有言簡意賅的一句話。
【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