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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含投雷加更)

2026-06-01 作者:養樂多不加冰

第36章(含投雷加更)

104.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我感覺自己有點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除了徒勞地張合著嘴忍受一波又一波乾嘔的衝動,甚麼都做不了。

頭痛是持續不斷的鈍擊,每一下都砸在太陽xue最脆弱的位置,伴隨著尖銳的耳鳴和天旋地轉的眩暈。四肢軟得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

好難受。

生理上的痛苦還在其次,更讓我恐慌的是這種徹底失去掌控的狀態。

這個樣子,就算系統強制叫醒的副作用過去了,我明天還能爬起來繼續陪伴降谷零嘛?

我可不能缺席老公的晨跑啊喂!

缺席意味著陰暗值減少,意味著生命倒計時加快,意味著……

【系統,我想兌換身體修復功能。】

【可兌換服務:宿醉狀態快速修復(生理層面)。】

【價格:1點陰暗值。】

【效果:消除酒精引起的身體不適(頭痛、眩暈、噁心、乏力等),恢復基礎行動能力。】

【注意:本服務僅修復生理狀態,不包含精神疲勞。系統強制清醒程序引發的警告性不適(當前剩餘約17分鐘的劇烈頭痛、眩暈、噁心)作為對宿主冒險行為的懲罰,不可消除,需宿主自行承受。】

【是否兌換?】

【……】

我簡直想罵人。

冒險行為?我冒甚麼險了?不就是……不就是沒抵擋住美色誘惑,在降谷零家裡多喝了幾罐啤酒,然後不小心睡著了而已嗎?!

雖然沒有預料到會喝醉,但是我早就提前做好準備了啊!

……好吧,好像、似乎、大概……是有點託大。

但懲罰還要持續十七分鐘!還要我自己承受!

我咬著牙,但是,也沒招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解決基本的生理性難受,懲罰17分鐘而已,忍忍算了……忍忍算了?我能忍?

【……兌換。】

【兌換成功。扣除1點陰暗值。】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33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16。】

【宿醉生理修復程序啟動。】

一股熟悉的暖流,比之前兌換傷勢恢復時要微弱許多,像溫吞的水,緩緩漫過四肢百骸。沉重的身體頓時輕快了些,胃裡的翻攪也平息下去,肌肉重新連線上神經的指令,雖然還是痠軟,但至少有了動彈的力氣。然而,腦子裡如同附骨之疽的劇痛、噁心和天旋地轉,依舊牢牢盤踞著,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懲罰性不適剩餘時間:約16分30秒。】

算了……

我幾乎是用爬的,手臂哆哆嗦嗦地撐起身體,扶著牆壁,一步三晃地挪出衛生間,艱難挪到了床上。

別說洗漱,衣服都沒力氣換。

不過趴在床上也還是很難受……戒酒,啥也不說了,戒酒!

可是,現在,我更需要的是,分散注意力。

需要一點慰藉。

需要……一點屬於他的東西。

這個念頭冒出來,幾乎不需要思考,我的手已經自動自發地摸向了枕頭底下。

指尖觸到了柔軟的羊絨織物。

我把它抽了出來。

黑暗中,看不清顏色,但我知道,是那條紅色圍巾。

降谷零的圍巾。或者說,曾經屬於降谷零,現在屬於我的圍巾。

我把臉埋了進去。

柔軟的羊絨蹭著臉頰,隱隱約約,在最深處,彷彿還殘留著降谷零的味道。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瞬間,尖銳的頭痛似乎真的被某種更柔軟也更滾燙的情緒沖淡了一些。

心臟像是被浸泡在溫熱的糖漿裡,又甜又澀,還有點發脹。

愛能止痛……我說倦了。

別人我不知道,至少我對降谷零的愛,可以止我的痛。

我把圍巾抱得更緊,整個人蜷縮成更小的一團,用臉頰蹭著柔軟的織物,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在舔舐傷口,又像一個癮君子在汲取唯一的毒藥。

老公的味道……

哪怕只剩下這麼一點點虛無縹緲的殘留。

要是能更多就好了。

要是能時時刻刻被這樣的氣息包裹……

要是能……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一起想起的還有Line的提示音。

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隱隱約約有點預感,心念一動的我掙扎著伸出手,摸過手機。

螢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疼,我努力眯著眼看去。

【安室透: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還是很難受?】

我盯著那行簡單的字,愣了好幾秒,甚至忘了呼吸。

差點以為是我醉酒眼花了,出現幻覺了。

他……主動發訊息過來?問我怎麼樣了?

我……的……天……啊……

我就說我推天下第一好!他都送我回家了還在擔心我!

我吸了吸鼻子,感覺眼眶熱熱的。手指在螢幕上敲打,因為眩暈和手抖,打錯了好幾個字,又刪掉重來。

【momo:還是有點難受……頭好痛QAQ 不過沒關係,我自己可以的!安室先生快去休息吧,真的非常抱歉今晚麻煩你了……】

傳送。

幾乎是立刻,那邊顯示“已讀”還有“正在輸入中”。

【安室透:不舒服的話不要自己硬扛著。如果需要去醫院,或者需要甚麼藥,隨時聯絡我。我想,你聯絡我的時候,我應該還沒睡。】

緊接著,又是一條。

【安室透:醒酒湯怎麼樣?或者我給你送些蜂蜜水。】

真的,我眼淚差點真的掉下來。

就算是還想要繼續調查我,我也認了。

是的,我就是這麼一個在降谷零身上吃一塹吃一塹還能再吃一塹的人。

可是,他關心我誒!

我把臉更深地埋進紅圍巾裡,蹭掉了眼角那點不爭氣的溼意,手指卻老老實實地回覆:

【momo:嗯……不用了。】

【momo:有需要的話,一定!】

【momo:謝謝安室先生。你真好。】

【安室透:早點休息。晚安。】

【momo:晚安。】

螢幕暗了下去,房間重新陷入黑暗。

我把手機丟到一邊,重新抱緊懷裡的圍巾,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深深地呼吸。

頭痛和眩暈其實還在持續。

但這一刻,抱著他的圍巾,看著手機裡他發來的關心……

我蜷縮在黑暗裡,意識在痛苦和某種扭曲的甜蜜中漸漸模糊。

算了。

痛就痛吧。

至少……

105.

第二天早晨,戴好帽子和口罩的我準時出現在降谷零晨跑必經路線附近一棟早已準備好的高層觀察點。

懲罰性的劇烈不適早已在昨夜失去意識前結束,找系統花陰暗值兌換的生理修復也發揮了作用,除了精神上還有一點熬夜加宿醉後的萎靡,身體還有點比往常更好的的狀態。

架好望遠鏡,調整好焦距的時候,那個熟悉的身影,牽著活蹦亂跳的白色小狗,也恰好出現在了鏡頭視野裡。

他穿著深灰色的運動服,修身的設計勾勒出寬肩窄腰的流暢線條,金色的短髮在清晨微涼的風中輕輕拂動。步伐穩健,呼吸均勻,紫灰色的眼眸清醒而銳利,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看起來神采奕奕,絲毫沒有熬夜或飲酒的痕跡。

……人比人,氣死人。

我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卻挪不開眼睛。

望遠鏡的視野裡,他流暢的跑步姿勢,衣服下能看出來的起伏的肌肉線條,額角微微滲出的汗珠,在晨光下彷彿鍍著一層金邊……

我不自覺地嚥了下口水。

好吧,看在他這麼帥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原諒他。

像我這麼善良的小姑娘,怎麼可能生老公的氣哦。

我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摸出手機。

【老公,早上好呀~】

【晨跑的樣子還是那麼讓人心動呢。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邁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看在昨天老公你讓那個女人走的份上,哼哼!】

【我就暫時原諒老公這一次啦。】

【老公心裡,最重要的還是我,對不對?】

【你讓她離開,是因為知道我會不高興,對吧?】

【我就知道,老公最疼我了~】

【啾咪!】

點選傳送。

幾乎在郵件傳送成功的瞬間,正在勻速奔跑的降谷零,步伐頓了一下。

他並沒有立刻停下,也沒有拿出手機檢視,但那種瞬間的節奏變化,以及他頭部向側面微微偏轉的角度,沒有逃過我的望遠鏡。

他收到了。

他感覺到了。

我的嘴角,在口罩下,無法抑制地向上揚起。

熟悉的混合著掌控感、刺激感和扭曲滿足感的興奮,再次從心底咕嘟咕嘟地冒了上來。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貼在望遠鏡上的眼睛更穩,繼續貪婪地注視著他。

他很快恢復了跑步節奏,但接下來的幾圈,他目光掃視周圍的頻率明顯增加,視線幾次掠過我所在的這棟樓,以及其他幾處可能的制高點。

帶著冰冷的審視和蓄勢待發的銳利。

他在找。

在警惕。

在因為我的存在而繃緊神經。

真好。

把你的注意力,你的警惕,你因我而起的情緒波動,全都給我。

只看著我。

只為我牽動心神。

106.

跑了幾圈後,他停下,做了簡單的拉伸動作之後,蹲下.身,摸了摸興奮繞著他轉圈的哈羅的腦袋,從口袋裡掏出小毛巾,擦了擦小狗下巴沾到的草屑。動作很輕,側臉的線條在那一刻顯得異常柔和。

那我當然美美拍照之餘,又發郵件刷存在感咯。

【老公對哈羅真好。】

【不過沒關係,老公的一切都是我的。哈羅也是我的,老公也是我的。】

【遲早,我會把老公帶回家,只給我一個人看,只對我一個人笑。】

【等著我哦~】

【很快了。】

【我發誓。】

107.

我依然在降谷零結束晨跑前回到了家裡。

睡醒之後,我把紅圍巾仔細疊好,放在枕頭下面,盤腿坐在床上就開始思考。

接下來,“淺倉桃”該做甚麼呢?

按照一個正常、且昨晚在鄰居家醉酒失態、今早很可能宿醉難受的年輕女孩的人設……

她應該感到極度的羞窘、尷尬,甚至有點無地自容。

她應該會下意識地躲避那個見證了她最糟糕一面的鄰居。

至少短期內,她不會想去波洛咖啡廳面對安室透。

甚至,在公寓走廊偶遇,可能都會讓她腳趾摳地,恨不得當場隱身。

也應該會盡量避免和他的一切碰面。

嗯,合情合理。

霓虹金,櫻花妹,這樣很正常。

我揉了揉額角,做出了決定。

淺倉桃,需要“消失”一段時間。

不是真的消失,而是從安室透的日常視野裡,暫時退場。

當然,這不代表真正的我會消失。

畢竟,我怎麼捨得徹底遠離降谷零呢?

我的心不會允許,我的命更不會允許。

108.

我的躲避計劃執行得很順利。

連續一段時間,我都沒有踏足波洛咖啡廳。

Line上,安室透倒是發來過幾次訊息。

一次是那天晚上之後第二天下午。

【安室透:今天感覺怎麼樣?頭還痛嗎?】

我隔了快一個小時才回復,語氣拘謹又客氣。

【momo:好多了,謝謝安室先生關心。已經沒事了。】

【安室透:那就好。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請別客氣。】

【momo:好的,謝謝。】

對話就此終結,乾巴巴的,透著一股刻意拉開的距離感。

第二次是兩天後。

【安室透:今天嘗試做了新的舒芙蕾鬆餅,不小心做多了。momo小姐有興趣嚐嚐嗎?可以送到你門口。】

我看著這條訊息,咬著指甲,心裡天人交戰。

舒芙蕾鬆餅!安室透做的!送到門口!

巨大的誘惑!

但是……不行。淺倉桃現在應該處於社死後的迴避期,對於來自安室透的過於親切的饋贈,應該感到惶恐和推拒。

我忍痛打字。

【momo:啊,非常感謝安室先生的好意!但是真的不用了,太麻煩你了。而且我最近……胃口不是很好,可能吃不下,浪費了就太可惜了。真的非常感謝!】

傳送。

然後我把自己摔進沙發裡,抱著番茄抱枕打滾。

我的舒芙蕾鬆餅!嗚嗚嗚……

我沒有命命了。

等這段時間過去,我要吃……一百個安室透牌舒芙蕾鬆餅!

一百個!!!

過了一會兒,他的回覆來了。

【安室透:這樣啊,沒關係。請多保重身體。】

語氣依舊溫和得體,聽不出甚麼情緒。

但我知道,他一定察覺到了。

察覺到“淺倉桃”在刻意迴避他。

這很好。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一個會因為醉酒失態而產生羞赧和退縮情緒的會刻意迴避他的可愛小鄰居,怎麼可能會是騷擾他、跟蹤他的可惡變態stk呢?

那是完全不可能噠!

之後也是一樣,我婉拒了他的一切問候,還婉拒了女孩子們關於波洛的一切邀約,只要不是去波洛,約去哪裡都可以,並且拒絕回答一切八卦。

……還包括江戶川柯南的。

而這段時間裡,stk的工作卻從未鬆懈。

我精準地出現在他每一個任務地點附近,看著他調查著赤井秀一的一切,並看著他越來越篤定赤井秀一還活著,以及把衝矢昴和赤井秀一聯絡到一起。

郵件照發,甜膩中帶著威脅,陰溼裡透著關懷。

用我的方式提醒他,我的存在。

所以,在瘋狂調查赤井秀一之餘,降谷零也沒少想一箭雙鵰把我也抓起來。

他搜查、布控、反跟蹤的手段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隱蔽。

有好幾次,我都是靠著系統提供的路線圖和提前踩點,才險之又險地避開他設下的陷阱。

有點像捉迷藏。

還挺好玩的。

畢竟,我一直在贏呀!

雖然,讓降谷零輸的事我一直做不到,但是,我還是比較想活命,這方面還是讓他輸給我吧。

至於其他的……

直到某天,他的車裡坐著貝爾摩德,他們一起出現在了杯戶公園。

到時候了。

緋色篇,開始了。

109.

緋色篇的劇情,簡單來說,就是已經猜到赤井秀一假死和偽裝真相併且差點就可以把赤井秀一抓起來的降谷零最後還是輸給了江戶川柯南一家人以及赤井秀一的聯手謀劃。

緋色篇對目前的我來說,可以簡單粗暴地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有貝爾摩德合作的波本,一部分是沒有貝爾摩德在身旁的降谷零。

其實,我現在已經不怎麼怕貝爾摩德了,我真的主要是怕影響到降谷零啦。

所以,前一部分,我都是剋制地,在降谷零一個人的時候才會給他發郵件,一直到,某個晚上。

日本公安追蹤FBI到了來葉崖,而降谷零自己,則帶著下屬親自前往了最關鍵的一處——工藤宅。

他要去直面衝矢昴,撕下他的偽裝,抓捕可恨的FBI。

說真的,這段劇情都要被我盤爛了,我都不需要黑進公安的車裡的竊聽裝置,就能背下來他們的對白。

此時此刻的工藤宅,一樓是偽裝成衝矢昴的工藤優作,二樓是實時監控和對臺詞的江戶川柯南。衝矢昴的皮下赤井秀一在卡邁爾的車裡,而給每個人做好易容的工藤有希子則偽裝成工藤優作的樣子在大洋彼岸代替工藤優作領獎。

比降谷零和他的下屬更早,我把車停在了工藤宅附近一個不起眼卻能清晰觀察正門的角落。熄火,關燈,開啟影子狀態。

降谷零今天的調查是從白天調查阿笠博士的發明,確認了項鍊變聲器開始的。而直到晚上,他才下車,開始正式行動。

今晚的降谷零,對外身份是宅配人員,不過,比起往日波洛那位金牌服務生安室透的模樣,這次,他光是下車的時候就沒有刻意遮掩,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蓄勢待發的……冰冷的銳氣。

是屬於降谷零本尊的氣場。

哇哦……降谷零sama,卡酷一!

我沒忍住,吹了聲口哨。

嘿嘿,反正距離這麼遠,他也聽不到。

似有所察的降谷零站在車邊,觀察著四周的環境,紫灰色的眼眸銳利如鷹隼,掃過街道、樹木、以及附近的房屋窗戶。

剛才還在得意他聽不到,也不影響我的呼吸下意識放輕。

似乎確認了安全,降谷零這才邁步,每一步都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徑直走向工藤宅的大門。

門很快開了。

開門的是衝矢昴。

粉色的頭髮,眯眯眼,穿著居家服,看起來一如既往的溫和無害。

兩人在門口簡短地交談了幾句,然後,降谷零走進了工藤宅。

大門在他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內外的世界。

我知道宅邸裡面上演的劇情。

降谷零跟裡面的衝矢昴講著他的推理。在來葉崖頭部被手槍射擊,連車都被燒掉的男性身份不明,是從被燒掉的右手中提取的指紋和生前手上拿著的江戶川柯南手機上附著的指紋一致,才證明了男性的身份是FBI赤井秀一。但是,這指紋本身卻存在巨大矛盾。男性明明是左撇子,手機上留下的卻是右手的指紋。

降谷零已經推斷出死掉的男性實際上是組織的底層成員楠田陸道,而真正的赤井秀一還活著,不僅活著,而且就坐在他面前。

結果,信心滿滿扯開衝矢昴衣領的降谷零,卻並沒有在粉發男人的脖頸上看到變聲器。

……當然了,但凡扯下來口罩呢。

……咳,這當然不能算是降谷零的失誤!絕對是因為就在那個緊要關頭,他接到了公安下屬的緊急電話,被告知他們親眼目睹了赤井秀一出現,還被對方一語道破了自己日本公安的真實身份,甚至被提及了犧牲的幼馴染諸伏景光……

多重衝擊下,任何人的判斷和行動都會受到影響。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氣鼓鼓地撇了撇嘴,為自家老公感到一絲憋屈。

不過,我的鬱悶沒持續多久,工藤宅的大門便再次開啟了。

降谷零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依舊平穩,神色嚴肅地叫來了下屬。

降谷零對他吩咐了甚麼,下屬立正點頭,迅速轉身離開,去執行命令。

我原本以為,下一步,降谷零就會回到車裡,開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或許是公安總部,或許是家裡,又或許是與貝爾摩德碰面交換情報。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沒有走動,而是,站在原地,拿起了手機。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他拿起了手機,不是聯絡公安下屬,也不是聯絡黑衣組織的人,而是……

他點亮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然後,拇指懸在傳送鍵上,似乎停頓了極其短暫的一瞬。

接著,按下。

110.

【你還在跟著我,對嗎?】

111.

他聯絡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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