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含投雷加更)
84.
安室透就這麼走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絲雲彩。
但是給我留下了退燒藥和投餵的食物。
怎麼辦,光是想想他開車從伊豆回來還專門去了和我同款的藥店不說,還回家給我煮粥和準備了小菜。
專門回家煮的誒!
只為我一個人煮的粥誒!
他都沒有去路邊的店裡隨便買份粥誒!
煮粥誒,費時費力地煮粥誒。要看著粥,防止粘底,要把米粒熬到剛剛開花,稠度適中,這得多用心呢。
單單隻為了我一個人煮的粥,單單為我一個人用的心,都沒有哈羅的份哦。
……誒,我好好一個人,為甚麼要跟哈羅比?贏了也不光彩啊!
我甩了甩腦袋,想要把莫名其妙的勝負心甩出去,結果甩過力了,本來就沒好的腦子又被我甩暈了。我雙手撐在桌子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平息下天旋地轉滿眼昏花的感覺。
算了,先不想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更是跟蹤……啊不是,陪伴老公的本錢。
我摸了下杯子,用差不多可以入口的水送服了藥。
又緩了一會兒,我站起來,小心翼翼地吧保溫桶裡的粥轉移到便當盒裡,再擰開水龍頭,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地刷洗著保溫桶。
這還是本懶人自從擁有了洗碗機以來第一次親手洗餐具。
畢竟,我怎麼捨得,讓機器去清洗老公對我的愛呢?
我已經想好了,如果降谷零不問,我也不主動說,他一問,我再驚訝,然後再把這個保溫桶給降谷零送回去,說不定還能正式進他家門呢。
我多聰明啊。
就是,洗著洗著,我忽然有點感覺不對。
就是那種,有一種~不祥滴~預感~
理論上,我不想懷疑降谷零。
但是依舊是從理論上,考慮到降谷零的人設,我真的不得不懷疑他。
【系統,幫我檢測一下這個保溫桶。】
【執行精密掃描檢測,需消耗1點陰暗值。】
就是因為這種檢測都是按次收費,還這麼貴,價效比極低,我才很少捨得用啊TT
不行,這次還是一樣,不捨得也得捨得,不然我都怕我睡不著覺。沒看剛才洗保溫桶的時候我藥勁兒都上來了,開始犯困了,一下子又精神了嗎?
【兌換。】
【掃描完成。目標物雙層不鏽鋼保溫桶,於桶蓋及外殼連線縫隙處,發現微型竊聽裝置及針孔攝像頭各一枚。型號均為市面上無法購買的定製款,防水、防震、抗干擾,續航能力極強,目前處於啟用監聽及錄製狀態。】
……
果然。
按理說,我應該很失望,但是實際上,我內心深處反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塵埃落定,甚至,還有一絲,呃,扭曲的興奮。
這種做法真的很降谷零。
好吧,這樣的話,今天就不能把他碰過的東西收起來了。
好吧,這樣的話,保溫桶明天就得給降谷零送回去了,就當我是個很有邊界感的女孩子吧。
85.
【老公,你居然去照顧她了。】
【……我明白,只是為了配合人設,受人之託對不對?】
【但是我也好想喝老公做的粥啊。】
86.
【對降谷零表達愛意,陰暗值+6。】
【當前剩餘生命時長:26天。】
【當前剩餘陰暗值:51,是否兌換為生命時長?】
87.
我知道,對降谷零來說,儘管我總是有不在場證明,但我是那個一直對他糾纏不休的stk的可能性還是太大了。
他也肯定沒少調查我。
無父無母的孤兒加上嚴格意義上來講的無業,經常出現在他身邊,還對他……的手藝表現出異常熱情的年輕女孩……
按照降谷零黑衣組織代號成員加上日本公安頭子的雙重buff,以及他本人的行事風格,我現在自由地在他身邊晃悠,都要歸功於我反偵察能力還算可以以及他現在對我下手可能影響到他的“安室透”偽裝以及我聰明漂亮活潑可愛他不忍心對我動手……好吧我承認最後一條是我自戀。
既然這樣,尤其是在他已經開始往我這裡安竊聽器以及針孔攝像頭的情況下,我就更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地打消他的懷疑了。
就比如,跟之前負傷暴露在他面前但是也不耽誤跟蹤他晨跑一樣。
甚麼?我還在生病?那都不是事兒。
哦,這並不意味著我又慷慨了,又花陰暗值兌換身體修復了。
主要還是愛的力量啦,是愛,love!
我都品嚐到了降谷零親手做的粥和小菜,喝到了降谷零親手挑的電解質水,還吞服了降谷零親手買的退燒藥誒!
——嘖,看看咱這文化底蘊,都知道說吞服。
這可都是愛啊,愛,真的可以發電。
凌晨三點,降谷零估計剛睡著沒多久,我就睜開了眼睛。
嗯,退燒了,果然愛能戰勝一切。
雖然身體還有點發軟,但我還是從床上爬起來了。
那甚麼,病沒好徹底都完全不是事兒。畢竟我的身體就那樣,除了用陰暗值兌換傷勢恢復功能的時候能短暫感受久違的徹底健康的感覺之外,我一直都是殘血狀態,我早就習慣了。
【目標A位於樓梯間轉角,坐姿,即將進入淺度睡眠週期。目標B在樓下車內,正對著手機螢幕,注意力分散。目標C在對面房間,剛喝了一罐咖啡,清醒狀態,不建議從公寓正門出現。】
很好。
我特意沒開燈,摸黑且無聲完成了簡單的洗漱和換衣工作,避開保溫桶的攝像頭的角度,在系統的幫助下連開門關門都努力做到了完全無聲,踩著監控死角和目標A的視覺盲區,成功從側門溜了出去。
耶!這還是我第一次沒開影子狀態就成功混過日本公安的監視,這說明我真的更厲害了一點!果然,只要你喜歡上一個優秀的卷王,你也會不由自主地變優秀。
至於往哪方面優秀,你別管。
為甚麼沒開影子狀態?倒不是為了想要挑戰自己,我倒沒那麼追求刺激。主要還是因為影子狀態被我繫結了攝像頭失靈功能。一旦影子狀態開啟,一定範圍內的電子監控裝置都會受到強幹擾。
我都跟了降谷零這麼久了,我出現的時候攝像頭會失靈這點,降谷零也是知道的。別忘了,我家裡還有降谷零送過來的帶了攝像頭的保溫桶呢,我可不傻,會這麼輕易就暴露自己。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我在離開公寓樓之後,還是又開了影子狀態。
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的時候,牽著白色小狗的降谷零出現在瞭望遠鏡取景範圍內。
【老公,你晨跑的樣子還是這麼帥。】
【哈羅,對嗎?】
【好羨慕它啊,能一直陪著老公。】
為了證明自己,我還專門抓拍了一張金髮帥哥蹲下來給小白狗喂水的畫面。
然後,我掐算著時間,提前返回了公寓。
不得不說,降谷零派過來監視我的人是真的不行,比不上我一點兒。真不是我拉踩,至少我不會幹出明明是在執行降谷零的監視任務,但是還能背對著任務目標可能出現的門口打電話的行為。
不要告訴我紅方就是靠著這種豬隊友完成和黑方的武力值平衡的。
要是琴酒知道日本公安也這麼拉胯,也一定會欣慰的吧?
哼哼,他們還是不知足。要是降谷零安排我監視誰的話……
一氣呵成,順利回家。
我撲回床上,美美地補了一個回籠覺。
眾所周知,回籠覺很香。自然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這次是腦子真的清醒了,喉嚨也沒那麼幹了。
我抱著降谷零的紅圍巾,懶洋洋地在床上滾了滾,才習慣性地在腦海中調出路線圖。
代表著降谷零的小圓點,此刻正穩穩地停在……隔壁。
還在家裡嗎?
既然這樣的話……
我火速爬起來洗了個澡,吹乾頭髮後,看著鏡子裡還有點病懨懨樣子的臉,我毅然決然地開啟了化度腳狩妝包。
我當然知道,維持病弱狀態才能更加取信,才能更加讓他把今天還跟蹤他晨跑的那個stk跟我劃得遠遠的。
可是,嗚嗚嗚昨天太虛弱了那個樣子就算緊急搶救也沒辦法看,我不能忍受我不好看的樣子長久存在在他眼中!我今天勢必要扳回一城!
我不放心,又把保溫桶洗了一遍,從冰箱裡拿了一盒點心,再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美食圖鑑書,開啟了房門。
出門,鎖門,走到安室透家門口,我卻突然頓住了準備敲門的手。
猶豫不決,猶豫不決,以及猶豫不決。
這算是近鄉情更怯嗎?我明明或許可以趁這個機會,提出想要進他家的請求,真正地、過了明路地看看他本人在的時候他家的樣子。
在哈羅來了之後。
但是……
我盯著line上和他的聊天視窗,最後還是刪掉了對話方塊裡詢問他是否在家的文字,把裝了保溫桶、點心和書的袋子掛在了他的門把手上。
【安室先生,上午好。打擾啦,我的燒已經退了,感覺好多了。真的非常感謝你昨天的照顧!保溫桶已經清洗乾淨了,連同謝禮一起掛在了你門口。回家的時候請查收~】
【小兔子轉圈.gif】
幾乎是我剛回到家裡,手機就震動了。
【我在家,不如momo直接敲門?】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還有這種好事?還是他主動說的?!
88.
我才敲門,安室透就開啟了門。
他站在門口,穿著淺灰色的T恤和長褲,目光落在我臉上,紫灰色的眼睛在我明顯精心打扮過的臉上多停留了半秒。
“momo小姐,看起來氣色好多了。”
“那都是多虧了安室先生的藥和粥。”我雙手拎著袋子,笑吟吟地說,“這些給你,裡面還有一點小謝禮,希望你不要嫌棄。”
袋子還是有點分量的,我就算雙手拎著,胳膊也微微繃直。
安室透視線下移,然後單手接過了我手中的袋子,側身讓出進門的路,說道:“momo小姐進來坐一下?不過,我家裡沒有準備女士拖鞋,可能要委屈你穿一下男士拖鞋。啊,放心,我沒穿過。”
“不委屈不委屈!”我連忙擺手,幾乎是脫口而出,又覺得好像顯得太雀躍和興奮,又趕緊找補,“我的意思是,不用這麼麻煩……”
沒有準備女士拖鞋嗎?
嘿嘿嘿。
沒穿過?我怎麼會介意!穿過我也不介意的!
我假借換鞋的動作,垂下頭,嘴角的笑意還是比AK都難壓。
換上對我來說大大的拖鞋,腳在裡面空蕩蕩的,走路時還會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有點滑稽。
但我卻暗爽得不行。
安室透家裡的佈置和我上次來的時候差不多,依舊簡潔,只是多了些生活氣息以及……無處不在的,哈羅的痕跡。
“這麼看起來,安室先生家裡的佈局的確和我家很類似,就是我的東西更多一些?”我轉頭想要跟安室透閒聊,發現他正在一樣一樣將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
保溫桶,點心,書。
顯然,比起千篇一律的點心和被他動了手腳的保溫桶,還是美食書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安室透翻看了兩頁,眼底的笑意加深,抬眼看著我:“很精美的書。momo這是……在暗示我以後要多開發些菜色嗎?”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誠實地點點頭,如同小雞啄米:“如果能蹭到的話……哦,我沒有暗示你現在就做給我吃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之後能在波洛品嚐到安室先生更多的手藝,那我一定會感激不盡的!”
“汪!汪汪!”或許是察覺到了我的不要臉,被我刻意忽視很久的哈羅汪汪叫起來,還顛顛地跑到了我的腳邊。
“哇,小狗!”我蹲下,小心地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你恢復得好快啊,都看不出來之前受傷了。誒,長胖了一點?安室先生!你好會養狗啊!”
我眼睛亮亮地看著他,不禁感嘆:“安室先生好厲害,照顧人和照顧狗都這麼在行!”
“哈羅的傷其實沒那麼嚴重。”
錯覺吧,我居然從安室透柔和的表情上看到了一絲複雜……
該不會,他還是發現哈羅跟他很像了吧?
那我怎麼辦?我拿甚麼贏?!
不對不對,我幹嘛要跟哈羅比,哈哈哈!
“哈羅?他的名字嗎?”我裝作第一次知道哈羅的名字一樣,又撓了撓小狗的下巴,“很可愛的名字!”
安室透笑了笑,目光在我和哈羅之間轉了轉,忽然開口:“看來你來得正好。”
“誒?”
“閒來無事,我剛好在試著調整番茄意麵的醬料配方。”他指了指廚房的方向,“momo小姐既然來了,不知道願不願意幫我試一下味道?”
!
還有這種好事?
哇塞,今天世界之神未免對我有點太好了!
我頓時眼睛亮得跟甚麼似的,頓時把甚麼都拋到了腦後,是竊聽器和攝像頭都忘了不說,連哈羅也不逗了:“要!當然要!”
安室透似乎被我毫不掩飾的驚喜逗笑了,嘴角彎起的弧度都真實了幾分。
他轉身走向廚房。我也跟著挪過去,看著他繫上了圍裙,有條不紊地繼續著自己的操作。哈羅也一樣,只是他比我更過分,他在安室透腳邊轉來轉去。
都不怕安室透踩到他。
“對了。”安室透一邊處理食材,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昨天過去的時候看你狀態實在不好,就沒多打擾。不知道你後來休息得好嗎?有沒有再反覆發燒?”
我盯著他拿著刀的骨節分明的大手,眨了眨眼,才露出一個明媚的笑:“睡得很好哦!一覺到天亮。起來的時候就感覺輕鬆多了,我現在好得都能去打套拳。”
說著,我還象徵性地揮了揮纖細的胳膊。
“這樣啊,那就好。”他點點頭,“生病是得多休息。不過……momo你一個人住,生病的時候確實是不太方便。你的男朋友……很擔心你吧?”
紫灰色的眼眸抬起,看似關切地落在我的臉上。
我笑容一頓。
抿了抿唇,我才低著頭,看著四處打轉的哈羅,再次開口時,語氣裡染上一點淡淡的低落和無奈:“他啊……他工作性質比較特殊,經常聯絡不上。我前天發的訊息今天還沒回呢。而且……”
我聳聳肩,努力讓表情看起來是善解人意中帶著點習慣性的失落:“而且隔得遠,就算知道了,除了乾著急也做不了甚麼,我生病又是常有的事,所以我都不會告訴他我病了。”
“這樣嗎?”安室透調整了一下煮麵的火候,望著我的眼神在水汽氤氳下顯得有些複雜,“那你的男朋友會很心疼吧?”
“啊咧?”
他沒有看我,而是專注看著新架起的準備熬醬的鍋:“如果我的女朋友生病了,就算不告訴我,我應該也會發現。你的男朋友也會發現,也一定會很心疼。”
誰懂……
我差點就控制不住了。
這誰能扛得住啊?
就算知道他這又是在套話,但我還是忍不住想要繳械投降。
太會了太會了……
這就是我,明明知道光明正大出現在他身邊就一定會被懷疑,但還是控制不住想要出現的原因啊!
誰能忍得住,一直都在暗處,看著喜歡很久很久的人呢?
又有誰能忍得住,喜歡很久很久的人就在面前說著“如果是我,我會心疼”呢?
我動了動唇瓣,喉嚨有些發哽,勉強擠出一個笑,聲音輕得我自己都快聽不見了:“那我就更不能讓他知道了。”
我看著他俊朗的側臉,認真地說:“我不捨得讓他為我擔心。”
“如果他能幸福的話,我怎麼樣都可以。”我鄭重無比地說。
安室透的動作徹底停住了,他轉頭看我,定定地看了我許久,才緩緩露出溫和的笑:“如果我是他,我會更心疼的。”
我完全愣住了。
還是哈羅踩到我的腳背上,才喚回了我的神志。
我立刻低下頭,從地上抱起哈羅:“唔,那個,我,我陪哈羅去其他地方玩,不影響你了。”
好犯規,嗚嗚嗚,太犯規了。
他怎麼能這樣。
Honey trap,恐怖如斯!
89.
我把哈羅抱到了客廳,從地上撿起了小球,在他面前晃了晃。
哈羅不過是隻狗,注意力立刻就被球吸引住了,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跟著球轉,尾巴也搖了起來。
“嘿!”我把球扔向客廳另一頭。
哈羅竄出去,精準叼住,跑回來,把球放到我腳邊,仰頭看我。
“真棒!”我摸摸他的頭,撿起球,又扔出去。
來回玩了七八次,直到我撿起哈羅放下來的球,沒有立刻扔,而是握在手裡,坐在地上平視他。
哈羅湊過來,用鼻子頂我握球的手。
我沒鬆手。
“他很好,是不是?”我盯著他溼漉漉的無辜大眼睛,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氣聲,慢慢地說。
哈羅不明所以地看著我,還在催促我繼續扔球。
明知道最佳方案是和哈羅搞好關係,但是!我還是控制不住地壓低聲音,陰惻惻地說:
“我的。”
“你不許上他的床。”
哈羅:“……?”
他似乎聽懂了我的威脅,是尾巴也不搖了,耳朵往後一撇,喉嚨裡還發出了一聲叫。
90.
我和哈羅鬧掰了。
91.
誰在乎?
安室透他叫我去吃意麵誒!
白瓷盤裡盛著剛出鍋的番茄意麵。深紅色的醬汁濃郁,裹著每一根麵條,熱氣混著番茄的酸甜和羅勒的清香一起湧上來。
“嚐嚐看。”他把白瓷盤推到我面前,不經意地瞥了眼明顯在跟我冷戰的小白狗。
我迫不及待地用叉子捲起一小坨意麵。
番茄的酸味被熬得醇厚,帶著一點點甜,蒜香和羅勒的味道恰到好處地提鮮,橄欖油的香氣最後漫上來……麵條煮得也正好,軟硬適中,掛汁均勻。
“好吃!”我由衷地讚歎,“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能有幾回嘗?”
“糟糕,好像不該讓你試菜。”安室透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樣地笑意滿滿地揶揄著,“momo對我的作品永遠都是很捧場。”
“那是因為安室先生值得呀!”我幸福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安室先生實在是太厲害了,完全拿捏住我。”
各方面的。
“喜歡就好。”他靠在身後的島臺上,看著我沉浸式吃麵吃得臉頰鼓鼓的樣子,忽然問,“momo似乎對辣味不太感興趣?之前在波洛,沒見你點過帶辣味的餐點。”
嗚嗚嗚他心裡有我啊!這他都留意到了!!!
我心中都在流麵條淚了,嚥下口中的食物,搖搖頭說:“其實挺喜歡的,只是最近胃有點脆弱,不敢碰。安室先生觀察得真仔細。”
“做服務生和偵探的習慣。”他語氣輕鬆地說,“畢竟要記住客人的偏好,和尋找線索一樣,都很重要。”
嗯嗯嗯嗯!幹一樣會一樣,打工皇帝就是如此高標準,嚴要求!
他說著,頓了頓,紫灰色的眼睛在投射進室內的燦爛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澈,也格外深邃。
“就像……有時候,一些看似不起眼的生活習慣,或許反而透露出一個人真實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