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他喜歡這種排他的，極致……
羿禾聞言, 頓時明白了自己之前那強烈的慌亂感是因甚麼而生了。她隱約猜到了他要說的話，跳過戀愛進入婚姻，是俗世難以理解的瘋狂。
有好感戀愛再結婚, 這條路是無數情侶走出來的，似乎也是最穩妥的。可洛雲舟不願走尋常路，更讓她難以理解是她慌歸慌, 卻也沒能將拒絕的話說出口。
隨著洛雲舟話落，廳內陷入沉默，其間薑茶的熱煙都開始淡去。
“羿禾。”洛雲舟的目光始終都在羿禾身上，一瞬都沒有挪開。他執意等一個答案, 即便漫長的靜默讓他忐忑。
羿禾終於開口，眉眼間不見驚喜, 但也沒有厭惡：“喝薑湯吧。”
“喝完回家，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來聊這事兒。”
話落也不管洛雲舟如何想，拿起自己的瓷杯將薑茶喝了大半。
隨後放下杯子, 起身，朝著臥室而去。
“今天折騰了一天我想休息了, 你走時幫我把門鎖好。”
“薑湯一定好喝, 烘乾機在涼臺。”
說話間, 她人已走遠。
洛雲舟凝著她的背影, 目光沉靜如藍湖。此時此刻他想娶羿禾的心至堅，不可能因為一點挫折就放棄的。
更何況羿禾並未拒絕他不是嗎？
沒有拒絕, 他就有機會。
獨自默坐了近五分鐘，洛雲舟的目光才落到了自己的那杯薑茶上。
片刻後, 皺著眉心將薑茶喝完。收拾妥帖，他一身乾爽地離開了。
羿禾坐在床沿，看著監控, 確定他離開了又走出了臥房。
目光一陣梭巡，視線中的一切都恢復到原狀，嘴角抑不住向上翹。
人們都說熟悉就是去魅的開始，可洛雲舟不同，他不是個虛有其表的花架子，他經得起細節的考驗。不僅業務能力強，他還紳士，善良，會收拾家裡，做美味的鹹肉豆腐煲。
下定決心嫁給這樣一個男人，又剛好是她喜歡的，根本不是甚麼難事。
他值得她為他瘋狂一次。
“洛雲舟，期待你明天的表現。”羿禾看向大門，眉眼含情。
回到臥房，她第一時間拿起了手機。
先前一直在充電，手機微微熱，貼著手心很舒服的感覺。
片刻後，上了床。背靠床頭，拽著薄被將自己的腿蓋住。其實不冷的，但這麼做很舒服，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她解鎖了手機，給遲妍發了個咧嘴笑的表情過去。
遲妍兩分鐘後才回復：【中彩票了？中了彩票分我一半姐妹，這破班我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起早貪黑，笑得我臉都疼了。】
羿禾被逗笑。
誰都不喜歡上班，大明星也是一樣。
【沒中彩票，但也差不多了。】
【那是大好事兒啊！說來聽聽，讓我也沾沾喜氣。】
【剛才洛雲舟向我求婚了。】
遲妍：……
兩分鐘後才緩過勁來，回覆道：【那你答應了嗎？啊啊啊啊啊啊啊舟神這麼猛的嗎？直接跳過戀愛了？】
【果然尋常路是留給普通人走的，大神都是自己開闢一條賽道。】
羿禾：【我沒答應，但也沒拒絕。】
遲妍：【你怎麼想的？換我肯定立馬答應，身家百億的大佬，有學識，穿衣顯瘦脫衣有腹肌還不禿頂。】
遲妍：【禾姐，你到底在猶豫甚麼？】
羿禾粗略將今天的事兒說了，遲妍明白了。
羿禾不是不愛，而是不希望洛雲舟在應激的狀態下向她求婚。
她值得更好地對待。
也希望他能想清楚，婚姻漫長，單靠衝動是沒辦法長久維繫的。
因此，遲妍連發了三個大拇指過去：【不愧是我禾姐，心態太穩了。】
這句誇讚萬分由衷，這樣的場景還能保持冷靜理智簡直太牛批了。
羿禾：【一般般，其實心跳也亂了，但他不知道。】
遲妍：【演技了得啊！考慮出道嗎？我們可以演姐妹。】
羿禾：【那算了，但給你弄個代言沒問題。】
【哎喲哎喲，已經可以做舟神的主了嗎？】
【他一直聽我的。】
【嘶我牙不行了，別說了。】
【行。】
羿禾真不說了她又不樂意了。
【有了新進展請務必像今天這樣第一時間告訴我。】
羿禾回好。
姐妹聊完，羿禾握著手機，雙腿拱起，小臉貼在了被子上，慵懶又歡喜的意態。
數分鐘後，她給媽媽打了電話。
訊號接通的下一瞬，她說：“媽媽，洛雲舟和我求婚了，我說不準會在哪個瞬間答應。”
聶羽佳聽完笑了一聲，隨後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很明顯她在尋更適合的地方和女兒聊終身大事。
“倒是小看他了。”
羿禾將今天的情況細說了。
聶羽佳：“洛雲舟怕在意的人失聯再正常不過了。” 在他的父母以那樣的方式離去後。
意外的是他不僅沒放棄羿禾，還向她求婚了。
“嗯。”
“洛雲舟這個女婿媽媽也很滿意，只要你想清楚了甚麼時候結婚都行。爸爸那邊你別擔心，媽媽會處理。”
“謝謝媽媽。”
羿禾笑了，“媽媽永遠是我最大的仰仗。”
這句話聶羽佳從羿禾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對她說，說了一遍又一遍，也一直在用行動為這句話增添分量。她堅信被愛著的女孩子內心會藏著一股底氣，這份底氣或許並不鮮明，但它確實地藏在女孩兒的每一步中。
事實證明了她的堅信沒錯。
羿禾健康快樂地長大，每一步勇敢又穩。
“結了婚也要一直記得這句話。”
“知道了媽媽。媽媽放心，我的眼光不錯的。”
聶羽佳笑了，肆意中透著欣慰：“媽媽一直相信的，好好享受愛情。”
“嗯，等確定了再和媽媽說。”
翌日羿禾像往常一樣早起，收拾妥當去公司。豈料才出門廳，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她的眼底。
一身黑色裝束，也沒有任何配件，但往那一站就是清雋如玉光華灼灼。目光觸及，便再難挪開了。
一瞬間，羿禾的心和眼睛同時被取悅。但面上她柔和又平靜，彷彿昨夜洛雲舟並未戳破窗戶紙向她求婚。她慢步走向他，洛雲舟發現她的存在也朝她而來，兩個人的距離很快消弭。
“洛總這是又想請我吃早餐？”
洛雲舟笑容明朗：“不止。”
此時此刻他乾淨又鬆弛，昨夜的緊繃和狼狽已尋不到痕跡。
“哦？洛總還有別的安排？”
“嗯。”
“說來聽聽？”
“從今天開始，羿小姐的上下班由我來接送。”
羿禾笑了，“然後早餐和晚餐你也包了是嗎？”
“是。”
“還有呢？”
“剩下的等今晚細說。”
“今晚你想約我？”
“嗯，羿小姐有空嗎？”
“沒空的話你準備怎麼辦？”
“沒空我就約明天，明天還沒空我就約後天，直到約到為止。”
這麼急切，愛得挺深沉呀。既然這樣，肯定要讓他如願的。
“那就今晚吧。” 她還挺期待舟神的招數的。
“多謝羿小姐賞面。請……”大手一揮，利落又瀟灑。
“謝謝。”
吃完早餐，兩個人各回各的公司。
洛雲舟才進辦公室坐定，秦未就往他面前湊了。少爺眼尖得很，很快就發現了洛雲舟心情不錯。
不，是心情大好！
“無事一身輕，笑容自然來？”
洛雲舟：“不是。”
秦未：“那是甚麼？”
洛雲舟：“一定要說？”
秦未：“說啊，磨磨嘰嘰的。”
洛雲舟：“我打算今晚向羿禾求婚，如果順利明天我就是有主的人。”
秦未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你說甚麼？”
洛雲舟一字不差地重複了一遍，語速比先前慢多了，秦未確定自己聽清楚了，音量失控：“臥槽！你受甚麼刺激了？跳過戀愛直接求婚？”
洛雲舟眼中有笑意蔓延開來，就是不知道是在笑秦未傻，還是在期許美好的未來。
“是。”
秦未沉默了近一分鐘就消化了這件事，“牛批！論牛批我只服洛雲舟。你這進度跟綁了火箭炮似的，你不怕被大小姐拒絕啊。”
羿禾多理智的一姑娘啊，如何看都不像是會陪著他瘋的型別。
“怕。但羿禾曾經和我說過想要甚麼就去爭取。爭取了可能會被拒絕，但也有可能夢想成真。”
“萬一呢？”
秦未無法預料結果，但他覺得孤勇爭取幸福的洛雲舟應得到兄弟的支援。
靜默數秒他笑了，隨後朝他伸出了手。
洛雲舟伸出手，同他擊掌。
“祝你成功。”
“謝謝。”
“被拒絕了也沒甚麼，能和兄弟一起單著，要合群懂嗎？”
“懂。”
城市另一角，羿禾的辦公室也和安靜不沾邊。
陳悅從坐在羿禾面前就開始嘰嘰喳喳，五六分鐘過去了仍然未見停止。羿禾也沒阻止她，經由她的描述和監控回放，她更加直觀深刻地瞭解到昨日洛雲舟的失控。
心間泛甜之時，又生出了些許困惑。
她確定洛雲舟的表現是真實的，他在擔心她，情緒近乎失控。以他們相識的時間和交往的程度來看，他的表現是有些過度的。
她是不是遺漏了甚麼？
可思前想後，她都無比確定她沒有遺漏任何細節。
“哎喲，朝哪個方向拜才能遇見一個像舟神一樣的男朋友。帥氣，有錢還深情。”
、
羿禾的思緒因這略顯激昂的一句話終止。
她笑著對陳悅說：“會遇見的。”
陳悅開心不已：“接boss吉言。”
“那沒別的事兒，我先出去了。”
“嗯。”
陳悅起身離開，豈料才走出了幾步，羿禾又喊住了她。
“怎麼了？”
“把showroom的那件晨曦系列的旗袍送去幹洗，我晚上要穿。”
！！
晨曦系列，鑲珠戴鑽奢華得很。按照羿禾對這個系列的定位，屬於婚嫁系列或者出席一些重要場合穿的。
今晚要穿！難道是……
陳悅眼兒驟亮，正想說話，不過很遺憾被羿禾搶了先：“上班時間，拒絕閒聊。”
停頓兩秒又補充：“不然扣你獎金。”
陳悅：“……”
boss好幼稚啊。
但再怎麼幼稚她也是老闆呀，再則獎金大過天，安全起見還是少說幾句吧。反正有進度，她肯定是最先知道的那波人。
“那我出去了！我一定盯著張姐乾洗，盯死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羿禾看著她的背影笑，她們家陳助還是很可愛的。
傍晚，洛雲舟順利接到了羿禾。
看到她，再未隱藏眼中的驚豔。
“今晚很漂亮。”
羿禾笑彎了眉眼：“洛總今天這身高階定製吧，帥氣極了。”
洛雲舟笑：“是，花了我不少錢。”
羿禾：“錢掙了不就是用花了？”
說笑間，兩人上了車。洛雲舟行駛了近百公里，將羿禾帶入了一座私宅。這裡雖地處城郊，但因為背靠華映山，是一眾風水大師口中的“風水寶地”。建設標準也是行業天花板水平，因此一開售就很快賣完了。
羿禾還記得媽媽當時還問過她也認真地看了，但因為來去不方便她放棄了購置，沒想到洛雲舟竟在這裡置了業。
私宅佔地很廣，光前院就近200平。
院內花卉樹木都很是考究，空敞的一角擺了石桌椅，冬日窩在那裡烤果子曬太陽極好。
應該是特別佈置過了，目光所及皆是精緻又浪漫。
滿樹的彩燈竟是一粒粒小葫蘆，可可愛愛，流光溢彩。桃花枝上掛了純粉的氣球，很單一的色調，可能是考慮到她還是更喜歡素雅？也正因為顏色淺，羿禾能清楚地看見氣球裡藏了東西。
“洛總這是想讓我猜燈謎？” 少見的手法，羿禾猜不到他的想法。
洛雲舟：“不是。”
羿禾：“那是甚麼？”
洛雲舟沒立刻回答，他利落地拽下了一個氣球，用鑰匙將它扎破。伴著砰的一聲響，裡面的紙鶴落入羿禾的視線。
洛雲舟將它拾起，回到了羿禾的身邊。
“你要拆開它嗎？還是我來拆。”
羿禾心跳有些亂，在微涼的山風裡，她仍感覺耳朵有點熱。
“我拆。”她不想錯過今晚的任何一步。
她拆開了紙鶴，小心翼翼地。
可能因為太小心了，她看見自己的手指在顫動。很細微的幅度，但洛雲舟也看見了吧？
鶴拆開後，紙張上寫著一排字。
羿禾知道這張紙上寫的是這座宅子的詳細地址，精確到了棟和名字。
她看向洛雲舟，雙眸中閃著疑惑。
洛雲舟笑得明潤又漂亮，很少見他這樣，好像也只在她面前這樣。
這給了羿禾一種感覺：她將洛雲舟養得很好。
她心情大好，嘴裡話卻不見好：“笑甚麼？像個傻瓜。”
洛雲舟又拆了一個氣球，從裡面拿出了第二隻紙鶴，紙面上寫著榕輝科技百分之五十三的股權。
羿禾突然就懂了，紙鶴上寫著的都是他的個人資產。
“你……”
正想說話，不想被洛雲舟截斷了。
“羿禾，你先聽我說完。”
羿禾沒再說話，洛雲舟得以繼續，
“這些紙鶴裡裝的是我的全部資產，你願不願意接管它們和我？你可能會覺得我突然提結婚很唐突，但請你務必相信我不是一時的頭腦發熱，想玩玩而已。我很認真。”
“我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帶厄運的人，不然父母也不會以那樣的方式離去。所以即便喜歡你，我之前也沒奢望過擁有你。我只想你平安快樂，永遠矜貴。
但昨夜我坐在廳內看著你平日進進出出的門，後來又在你生活的城市兜轉卻一直沒有你的蹤跡，我忍不住去想如果一直找不到羿禾怎麼辦？”
他的答案是，那他活著也沒甚麼意思了。
但這些他不敢同羿禾說，怕嚇到她。他們認識的時間註定了她還無法承擔過於洶湧的愛意。因此，他點到為止。
“羿禾。”
他終是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了一個戒盒，是羿禾喜歡的頂奢品牌，隨後小心翼翼地掰開了盒蓋，鑽光驚豔。
一天而已，洛雲舟就準備到了如此的地步。
羿禾靜靜地看著他，心緒微微悸動。
“羿禾，嫁給我好不好？”
羿禾陷入了沉默。在她沉默的那十數秒裡，洛雲舟的心跳亂得徹底，他知道那是因忐忑而生的，但他並未開口催促羿禾。
“洛雲舟。”
“嗯？”
“我不需要你的全副身家，也不需要你想方設法讓我幸福。”
像是拒絕的話，配上她清冷的表情就更像了。
洛雲舟背脊一僵，可他並未收回手。握著戒盒，固執地平穩地懸於羿禾面前。
羿禾沒有錯過他的任何一絲細微的反應，失落她感受到了，難過也是。她真的是一個很沒出息的女人，只是讓他難受半分鐘都捨不得。
但是洛雲舟不也是嗎？
他們這樣，剛好相配。
羿禾很輕易地同自己達成了和解，纖白的手微微抬起，送至洛雲舟的面前。
洛雲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怔怔地站在那裡。
羿禾一邊欣賞著他難得笨拙的樣子，一邊戲謔道：“舟神這是又不想娶媳婦兒了嗎？”
洛雲舟陡然回神，歡喜一瞬飆至高地。
“想的。”
像是覺得這下意識的回應不足以表達他的歡喜，他當即又補了一句：“很想，特別想。”
羿禾被他的急切取悅，纖手輕輕晃動了一下，示意他急就快點。
洛雲舟慌忙地取出戒指，其間手指彷彿被卸了力，細微地顫動著。一陣折騰，洛雲舟終於將戒指套在了羿禾的指間。
羿禾感受到指間鮮明的重量，心想：剛看著鑽就覺得大，現在戴在手上不過是又一次印證。
至少十五克拉。
洛雲舟牽著羿禾的手欣賞了下，隨後將她抱入懷中，這擁抱和昨日想確定她安全的驚惶不同，是溫柔的又有種得償所願的歡喜，意氣風發。
“羿禾，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樸素，沒有任何技巧的一句話卻讓羿禾心中泛起甜意。她其實也明白根本不是這句話的原因，換了旁人說這麼一句話，她也不會被打動。
會被打動，是因為說這句話的人是洛雲舟，他每個微小的動作都在替他的這句話增添分量。
“知道了。”
停頓了兩秒，她又說：“我也是。”
這句話讓洛雲舟非常高興，薄唇吻在了她的發上。待到兩個人的情緒都平穩了些，一對小情侶在院內將所有氣球中的紙鶴都取了出來。
羿禾每一張都看過，最後積攢了厚厚一沓。
“舟神，你這麼富的嗎？”
羿禾笑著調侃他，逗學神玩非常有趣。
洛雲舟笑了，眼底都是笑意清晰：“那肯定要攢老婆本的。怎麼樣，洛太滿意嗎？”
羿禾一本正經：“滿意的，請舟神再接再厲。”
夜宿新宅。洛雲舟也沒讓羿禾操心任何事兒，衣服和洗漱用品齊備。
“你甚麼時候弄的？”
“一整天，夠我做很多事兒了。”
“那萬一我拒絕了，這些都白準備了？”
洛雲舟的俊臉磕在了羿禾的肩頭，透過鏡面，兩個人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臉上的表情。是柔和的，其中藏了志得意滿。
“我總覺得你不會拒絕我。或者更應該說我敢這麼胡鬧不過是仗著你對我的縱容。”
羿禾聽完，忽然轉身面對他。
“洛總不錯啊，還知道我在縱容你。”
“畢竟天才。”
羿禾被逗笑：“那你覺得我現在在想甚麼？”
洛雲舟靜靜地注視著她，十數秒後低頭，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起初的兩三秒只是貼著，感受著她紅唇的溫度，也是在等待她的反應。
推開他，還是進一步。
結果是，羿禾闔上了她那雙漂亮的眸子。
洛雲舟知道，他即將收到最甜蜜的禮物。雙手控住羿禾纖瘦的腰肢，含咬著她的唇，有一瞬用力過度咬疼了她。
她下意識地嚶嚀，洛雲舟卻也沒打算止步於此，從那細微的唇縫深入。
潮熱，甜膩。
他喜歡這種排他的，極致的親密，貪慾碾碎了他的理智，又狠又深地吻她，以舌尖去勾勒她舌下的細線……當慾望徹底碾碎理智之前，洛雲舟終於知道自己的定力其實也算不得好，至少在羿禾面前是這樣的。
羿禾也沒好到哪裡去，思緒漸漸昏沉。
她不由想：這世界上根本沒有禁慾男神。如果有，那肯定是沒遇見真正喜歡的人。
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我的小情侶太甜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