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年年歲歲 明年的這個時候吃……
過年前後，火影雖然不放假，但工作量還是比平時少了不少。
去為新年祈福的這天，鹿月照常睡過了卡卡西出門上班的時間。
等她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來時，餐桌上的早餐竟然還帶著溫度，低頭一看，帕克端坐在餐廳座位上一臉驕傲。
讓我們謝謝帕克。
鹿月一邊慢吞吞地喝著味噌湯，一邊盯著窗外發呆，目光掃過一旁的日曆，終於想起了今天的日子。
她端著碗，嘆了口氣，開啟衣櫃，開始翻找今天要穿的和服。
不久前，她答應了和止水、鼬一起去參加今年的祭典。結果不知道為甚麼，參與人數最後莫名其妙地越滾越多。
其中甚至包括了過年期間還是回木葉了的佐助。
當然，鳴人和小櫻那兩個傢伙也不可能缺席。
—— ——
這些年，木葉又多了不少新的小蘿蔔頭，比如猿飛未來。
紅和阿斯瑪今天依舊有任務，於是吵著想去祭典的小姑娘，便被順理成章地託付給了有閒的年輕人們。
帶孩子這種工作，理所當然地也落到年輕一輩的頭上。
除了第七班外，參加這次初詣活動的還有第十班以及第三班的小強們。
井野和丁次是來看著老師家的孩子。
至於第三班……純粹是因為邁特凱聽說“卡卡西可能會參加祭典”後，十分不甘落後地強行加入了活動。
正在火影樓上班的鹿丸與寧次顯然沒有同伴們的這種閒情逸致，兩人此刻正陪著最終還是沒能請到假的火影大人，努力試圖按時結束今日份工作。
—— ——
“笨蛋鳴人。”
走在路上，前方和鼬走在一起的佐助疑似突然被鳴人戳中痛點。
“你說誰呢？！笨蛋佐助！”
這是時至今日依舊會被他一句話點火的鳴人。
“你們兩個——”
剛剛還在和井野、天天聊天的小櫻瞬間閃現到兩人中間，額頭青筋微跳，露出了相當危險的笑容。
小七班的關係依舊一如既往地好啊，鹿月被聲音吸引去了目光，又感嘆著收了回來。
但很快，前面那群年輕人的聲音便逐漸熱鬧得堪比鹿月養的那群麻雀們。
“最開始不是隻約了幾個人嗎……”
鹿月慢悠悠地墜在隊伍最後方，一邊打哈欠，一邊和旁邊的止水吐槽。
“到底為甚麼最後會變成這種大型團建活動？”
“人多熱鬧嘛。”
止水心態倒是相當良好，笑眯眯地回答。
自從去忍者大學當老師後，他整個人都肉眼可見地變得更平和了。
“真麻煩啊……”
鹿月露出了句號眼。
“你明明還挺開心的。”
原本邊走路邊拿著本書的止水聞言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下一秒，就換來了鹿月面無表情地推開。
—— ——
好在，今年的抽籤過程總體而言相當順利。
沒人抽到特別糟糕的籤。
鳴人甚至還抽中了十分難得地“大吉”，於是舉著籤文到處炫耀，還湊到小櫻面前朝她眨了眨眼睛。
“白痴運氣。”
結果就是被另一位只抽中末吉的炫耀受害人佐助，面無表情地吐槽了。
兩個人已然比當年成熟，並沒有在神社門口打鬧起來，但小櫻額頭上的青筋還是在這美好的一天，再一次的跳動起來。
她就想不明白了，這些年明明已經成熟了不少的兩個人，怎麼湊一起後，又原形畢露了。
—— ——
等到晚上的祭典開始時，卡卡西終於處理完工作趕了過來。
不過此時，大家基本已經各自散開了。於是等他抵達約定的位置後，看見的也只有坐在長椅上等他的鹿月。
她坐在那裡，旁邊堆著幾袋剛去買的小吃，正津津有味的咀嚼著。
卡卡西遠遠看見她時，腳步不由頓了一下，隨後低頭整理了下身上的和服，這才慢悠悠地走過去。
“喲，來啦？”
還沒靠近，鹿月便已經先一步抬起頭，顯然在嘈雜中捕捉到了他的腳步聲。
“嗯，晚上好。”
卡卡西在她身邊坐下。
“忙碌的火影大人吃晚飯了嗎？餓的話，先嚐嘗這個老闆的手藝。”
鹿月遞過來一根蘋果糖，塞進卡卡西嘴裡。
“甚麼時候買的？”
卡卡西接過那顆紅彤彤的蘋果糖，忍不住彎起眼睛。
“就前不久，”鹿月示意他自己提那一袋子小零食，接著偏過頭看他，“火影大人，走吧？”
“都說了別叫我‘大人’了……”卡卡西無奈地嘆了口氣，卻還是自然地伸手攬住了她，“走吧。”
—— ——
道路兩旁的商鋪掛著燈籠，空氣裡是混雜著各種甜味、肉香與炭火的味道。
鹿月從那堆小吃裡抽出了一根麥芽糖，接著慢悠悠地跟卡卡西往前走。
沒走多久，她忽然停下腳步。
“那個。”
卡卡西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是一家撈金魚的小攤。攤主是個老爺爺，此時正笑呵呵地招呼客人。
“想養魚？”
卡卡西疑惑的問道，隨即欣然跟她走了過去。
“來都來了，”鹿月站在攤位前，看向卡卡西，“比比？”
“不要和凱學習呀，”卡卡西感嘆著，卻絲滑的撩起寬大的袖子，“比就比。”
於是五分鐘後，兩個人一同蹲在小攤前，旁邊是一摞破掉的紙網。
“不科學啊。”
看著旁邊堆成山的破網，鹿月發出了感嘆，難不成她釣魚的壞手氣也傳染到了撈魚上？
最後，兩人共計撈上來了三條鹿月惜敗。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她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結果。
“老爺子絕對在紙網上做了手腳，撈上魚的那幾只網的材質和其他的都不一樣。”
等走遠了，她才暗戳戳的和卡卡西吐槽道。
“嗯，那看來我今天的運氣很不錯。”
卡卡西笑眯眯的說道，接著伸出手。
“沾沾喜氣？”
鹿月微微一怔，隨後被他牽住手，一起穿過人群。
—— ——
祭典的聲音漸漸被甩在身後，兩人順著旁邊的小路慢慢往上走。
冬日夜晚的風有些涼，道路兩邊只有零零散散的小燈，越往高處，行人也就越少。
“火影大人這是打算......？”
鹿月見逐漸遠離了人群，便偏頭看向旁邊的人。
“嗯......”卡卡西煞有其事地思考起來，“打算帶奈良大人私奔。”
“……啊，好可怕哦。”
鹿月無語片刻，接著十分配合地接戲表演起來。
“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那怎麼辦。”
“只能跟我繼續往前走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接著茬，最後停在了山頂。
鹿月順勢坐到一塊石頭上，又伸手把卡卡西也拉著坐下。
忍者的體質倒不懼怕嚴寒。
吹著寒風，兩人一時間甚至有些享受，也沒再說話。
山上的夜晚很安靜，遠遠還能聽見祭典隱約傳來的熱鬧聲音。
鹿月抬頭望了會星星，偏頭看向身邊的人。卡卡西正撐著下巴望向遠處，神情柔軟。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還在暗部時的模樣。
想到這裡，鹿月忍不住用小拇指勾了勾卡卡西的掌心。
卡卡西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相扣的手，笑了笑。
“卡卡西。”
在安靜的夜空下，鹿月靠到他肩上，輕輕蹭了蹭。
“嗯？”
“新年快樂，”她頓了頓，“明年的這個時候，我們還是兩個人在家吃年糕湯吧。”
卡卡西聽見這話後微微怔了一下，他知道鹿月年後不久就會離開木葉。
她總會飛去別的地方，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不獨屬於某一個地方。
但好在，她總有眷念的人，於是每一次都會回到自己的棲息地。
“好哦。”
卡卡西拉起鹿月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作者有話說：熱熱鬧鬧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