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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僧人 還能茍!

2026-06-01 作者:Xeres

第77章 僧人 還能茍!

鹿月在這個村鎮裡待了三天。

這三天裡,她沒有再主動提起那天與帶土的談話。

白天,琳在村醫的屋子裡忙著為病人診治,她就一個人在村鎮上走走。

無聊的時候,找村民聊聊當地的收成、物價,偶爾幫著想點改善生計的辦法。

到了傍晚,琳收工回去,她就理直氣壯地把帶土擠到一邊去,和琳說些無關緊要的瑣事,與她一起去享受當地的美食。

鹿月和帶土之間那點微妙的對峙,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可琳不是遲鈍的人。

她性格溫和,懂得尊重人與人之間的邊界,慣常不會參與朋友之間的糾葛。

但以她的細心程度,根本不可能忽略鹿月與帶土之間那股若有若無的緊繃感。

更何況,她太瞭解他們了。

鹿月會突然對帶土露出那樣的態度,原因其實並不難猜。畢竟帶土這些年的變化,她也始終看在眼裡。

所以,第一天的時候,琳明明察覺到了鹿月在屋外,也隱約聽見了她與帶土的談話,卻沒有拆穿。

因為她知道,鹿月有一部分話,本來就是說給屋裡的她聽的。

於是她假裝不知道,只是選擇在恰到好處的時機,從屋內走出來,打斷那場對話。

因為鹿月摸透了該如何側面利用琳對帶土的重要性來達到目的,而琳則瞭解如何使用帶土。

她並不介意被鹿月利用這一點。

—— ——

果不其然,在鹿月呆在這裡的第三天,帶土終於有了反應。

琳在昨天晚上特意告訴兩人,今天她要給一個孩子做手術,會特別的忙碌。

於是鹿月一醒來,就去鎮子上閒逛。

在帶土找來的時候,她正坐在一張小馬紮上,和村長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當地的經濟作物,瞭解一下民生。

下一秒,一道陰影落在她身側的牆面上。

她疑惑的抬頭,發現是帶土站在那裡。

他像一堵牆一樣擋住了陽光,也直接截斷了原本輕鬆的氣氛。

村長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住,本能地收斂了聲音。

這個村子歡迎琳,但對於這個氣息壓迫、滿身傷痕的男人,大多數人還是會下意識地發怵。

鹿月看了帶土一眼,意識到她和村長的交流無法繼續下去了,於是順勢起身,收起板凳,向村長點頭告辭。

兩人一前一後走開。

直到遠離人群,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帶土才開口。

他的神色有些複雜,帶著點彆扭和忌羨。

“……你說得沒錯。”

他的語氣帶著一點不情不願。

“我確實該去跟進一下,佩恩在想甚麼。”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眉頭只是微微皺著。

帶土的神情裡始終有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自信,彷彿無論局面怎麼變,他最後總能把事情重新拉回自己的掌控之中。

鹿月盯著他看了兩秒,露出了一個相當微妙的表情。

“怎麼?”

帶土被她這口氣嘆得眉頭一跳。

“你那是甚麼表情?”

鹿月上下打量了帶土一番,那眼神看得他渾身都不自在。

“你到底甚麼意思?”

他額角青筋一跳。

“帶土,曉已經繞過你,開始收集尾獸了。”

鹿月真的想敲敲他的腦袋。

“這說明甚麼,你心裡難道沒數嗎?”

“‘斑’對曉,又或者對佩恩來說,已經不再是那個左右他決定的人了。”

見帶土沒反駁,也沒有露出甚麼要翻臉的姿態,鹿月才繼續往下說。

“你們的合作,在動搖。”

帶土沉著臉,沒有說話。

鹿月看著他,語氣反而更溫和了一點:“就像我前天說的那樣,如果你真的想明白了,那麼現在就該做出選擇。”

“繼續做‘斑’。”

“站回原來的位置,支援佩恩收集尾獸,利用尾獸的力量。說不定到最後,就算沒有無限月讀,你也還能成為那個改變世界的‘英雄’。”

鹿月說到“英雄”兩個字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帶上了些諷刺的意味。

“又或者,你親手結束這一切,不再抱著你那套似是而非的想法,直接拿回輪迴眼,站到我們這邊。”

“帶土,你連自己到底要往哪裡走都沒想清楚,憑甚麼還能裝作一身輕鬆,站在琳的身邊?”

看他陰沉的臉色,很顯然,她又一次戳中了他最不願意面對的地方。

“還有一件事。”

鹿月見他沒有惱羞成怒到要當場翻臉,心裡也悄悄鬆了口氣,語氣重新恢復了冷靜。

“我懷疑,曉花這麼多錢,在地下市場大範圍收集三尾的訊息,本身就是個陷阱。”

“為甚麼?”

帶土疑問道。

“因為這不是最合理的做法。”

鹿月皺著眉,將思路一點點理出來。

“從雨隱村這些年的情況就能看出來,曉並不富裕。像這樣大範圍懸賞三尾訊息,對他們來說,代價不小,也未必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可他們偏偏這麼做了。這不符合一個組織正常推進計劃的邏輯。所以我認為要麼是佩恩自己起了疑心,開始繞開你推進所謂的大業。”

“要麼……就是有人給了他新的資訊,讓他懷疑‘斑’。”

帶土的眉頭慢慢皺緊。

“總之,他們突然從三尾下手,絕對不只是為了曉的目標。”

鹿月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尾獸重生之後,通常會在相對固定的區域內活動。如果只是想抓捕野生三尾,他們完全可以去水之國附近慢慢打探,沒必要把懸賞釋出進整個地下市場。現在這樣做,不僅在白白燒錢,還冒著觸怒霧隱村的風險。”

“所以我更傾向於另一種可能。與其說是在找尾獸,不如說……他們是在借三尾,試探某個人會不會有反應。”

“至於他們為甚麼時至今日開始懷疑你的身份’……”

她說這話的時候,也不免面色沉重起來。

“當年你被我的結界隔絕的時候,絕一直在外面活動。像他那樣的存在,不太可能甚麼都不留後手。”

她看著帶土,語氣艱難的猜測道。

“也許他曾經對這件事起過疑心,留下過甚麼資訊。又或者……這個世界上,除了絕,還有其他人知道當年的事情。而那個人,現在站在曉那一邊。”

帶土眉間的川字更深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低低地“嘖”了一聲。

“我知道了。”

他的語氣裡沒有了先前的輕慢。

鹿月聽見他的回覆後,也沒有再多說甚麼。

帶土是個成熟的忍者了,他知道該怎麼做。

—— ——

—— ——

正如鹿月所猜測的那樣,長門,也就是佩恩,確實起了疑心。

尾獸收集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在斑的主導下推進的。

曉負責抓捕尾獸,而“斑”則提供關於尾獸封印與使用的關鍵情報,幫助佩恩一步步接近他所設想的和平。

這種合作在最初極其的穩固而高效。

可問題在於,自從絕死亡之後,面具男的狀態就變得微妙起來。

他不再像過去那樣推動組織的發展,尋找合適的成員,也不再重複尾獸收集的計劃。

更多的時候,他只是偶爾現身,確認這個組織沒有徹底失控後,就再度消失。

佩恩逐漸意識到,在尾獸收集這件最核心的事情上,“斑”幾乎不再提供任何實質性的推進。

那樣神秘又強大的人大概總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但時間長了,佩恩對這位自稱斑的人的身份的懷疑,再次浮現出來。

這個面具男,到底是誰?

說實話,要讓人相信他是宇智波斑,本身就很難。

斑是上一個時代的傳說人物,就算當年沒有死,也不可能以這樣的狀態活到現在。

忍界之中,正常的人類,就算是被稱為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間,沒能逃過時間。

再比如,像大蛇丸那樣執著於長生之人,耗盡心力,直到現在也沒能成功。

而面具男的行動、氣息、戰鬥方式,都不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這種違和感,在維持合作的初期,佩恩就曾經調查過木葉的這一代聲名鵲起的宇智波。

例如,他曾經懷疑過那位瞬身止水,但算一算那位宇智波的歲數,這條線索很快被否定。

可除了那位止水,現存的宇智波里似乎就沒有其他人符合要求了。

難道斑真的能活這麼久嗎?

雖然沒有得出結論,但佩恩始終保持著懷疑。

—— ——

—— ——

某一天,在曉招募新人努力賺錢的時候,一個自稱慈玄的僧人,出現在了雨隱村。

他沒有觸發任何警戒。

當長門察覺到他的存在時,這個人突破了層層防備,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誰?”

長門並沒有攻擊這個不速之客。

“你在追求力量,尋求改變,對嗎?”

慈玄越過這個問題,面無表情的問道。

這位叫慈玄的僧人自顧自的說了許多。

他說起了查克拉的起源,神樹,尾獸從何而來。

他說起了輝夜,絕,還有那些連忍界歷史都沒有記載的事情。

他說起了宇智波斑。

慈玄取信了曉組織的首領,成為了他們新的合作者。

作者有話說:唯一涉及博人傳的地方是一式的存在)

,,

一式活了這麼久的話,到底為甚麼在博人傳才出場。

還以為羂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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