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脫離控制 “為了我們的合作關係,我送……
村子最近冷清了許多。
年輕的忍者們紛紛開始修行,往常在木葉街道上打鬧的孩子們,如今都有了各自的努力方向。
但這並不意味著,鹿月要面對的事情就此減少。
新的麻煩,很快就找上門了。
這天,她申請出村,去鐵之國參加公司的年度彙報。今年無論是電影票房、投資業務,還是雜誌、出版社與公益專案,都發展得相當順利。
會議結束後,公司的股東和管理者們漸漸散去,角都卻沒有立即離開。
他站在會議室裡,叫住準備回去收拾東西直接回木葉的鹿月。
如今,公司明面與暗地裡的財政都由角都把控。但他向來低調,除非必要幾乎不露面,是個神秘主義者。
鹿月對於他今天竟然親自到場,其實是感到意外的。
作為一個把錢看得比命還重的賞金獵人,角都顯然不可能只滿足於公司收益。
公司給他的許可權極高,也很少過問他的私活,這讓他在外接任務的自由度極大。
“您有甚麼事嗎?”
被拉到一邊後,鹿月語氣恭敬的問這位疑似她爺爺輩的忍者。
“為了我們的合作關係,我送你個訊息。”
角都的態度像是在交流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公事。
“地下市場最近,有人在收集三尾的蹤跡。”
他語氣冷淡的說出了勁爆的訊息。
鹿月原本自然的臉色一瞬間緊繃。
“還有,有個叫曉的組織,想挖我去他們那上班。”
角都說完就低頭觀察她的表情,接著嘴角勾起一點意味不明的笑。
他早就看穿了她對這類情報的在意。
“他們找不到我,竟然一路摸到我常去的賞金兌換所……嘖嘖。”
角都感嘆完,隨機語氣變得有些不屑。
“我評估過,這種組織,再怎麼樣也比不上我們的這攤生意。”
鹿月沒有催促,沉默的等待下文。
“我拒絕了他們。”
角都見鹿月不著急,才帶著可惜的情緒,慢悠悠地補充完自己要說的內容。
隨後他話鋒一轉:“不過,小老闆,既然都有人來挖牆角了,說明我很搶手。分成是不是該再往上提一提?”
“……”
鹿月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只覺得他果然不愧是她找來的財政官。
角都此人是真的熱愛金錢。
“分成的事之後再說,”她語氣淡淡的,但沒有拒絕他的要求,“曉那邊在找你的時候,有說甚麼別的嗎?”
“不清楚,但據我所知,尾獸訊息的需求也是雨隱村那邊釋出的。”
角都聳了聳肩,決定再送鹿月一點驚喜。
“謝謝你,角都前輩。”
她沉默了兩秒,感謝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畫餅道。
“好好幹活,新業務能成的話,就在那方面多給你點分成。”
“成交。”
角都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接受,吃下了大餅。
等他走遠後,鹿月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她沒有猶豫太久,藉著這次出村的假期,直接轉向火之國的某個小村子。
—— ——
—— ——
綱手前些日子剛給小李做完手術,小李還在恢復期。為了後續複查,琳、靜音和豚豚都暫時留在火之國境內。
琳沒有和綱手一起回木葉,而是在一個醫療條件相對落後的村子裡做義診。
而帶土,不用說,鹿月很清楚,他一定會呆在琳的身邊。
憑藉之前的通訊,鹿月很快找到了地方。
那是個不起眼的小村子,醫療條件簡陋,經濟也不發達。
正因為如此,琳一來,就成了整一個村鎮炙手可熱的救命稻草。
不管是有病的沒病的,急症又或者陳年舊疾,周圍的鄉親們都前來問一番診。
鹿月到的時候,琳正在村醫的屋子裡給人治療。
帶土在外面幫忙,記錄不著急的村民的病情。
或許是和琳在一起的時間逐漸變長,他這些年長出來的硬刺也漸漸藏在了表面之下,又成為了那個樂於助人的宇智波帶土。
鹿月沒有打擾,只是站在隊伍最後,等人漸漸散去。
直到最後一個病人離開,她才輕輕敲了敲門,朝帶土示意。
帶土愣了一下,整理完手裡的記錄,按病情嚴重程度歸類好,才走了出來。
“你怎麼來了?”
他明顯有些意外,“也不提前說一聲。琳要是知道你來,肯定會留時間出來。”
“我是來找你的,帶土。”
鹿月注意到他面對鄉親們的態度,卻沒有接著他寒暄的話頭有所回應。
“……那就出去說。”
察覺到她的態度,帶土微微一頓,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我最近聽到一個訊息。”
兩人走到屋外,選了個既能看到屋內,又不會被打擾的位置,鹿月才開口說道。
“曉在找三尾的蹤跡。”
她靠在樹幹上,目光牢牢鎖定在帶土臉上。
“這件事,你知道嗎?”
帶土沉默了一瞬。
這些年,他確實沒有再過問曉的具體行動,但同樣也沒有真正出手阻止過甚麼。
出於一些考量,當年在絕被解決之後,“斑”曾出面向曉解釋絕的消失。
他同時告知佩恩,收集尾獸的目的已經改變。但即便如此,“斑”這個身份,依然是曉背後的操控者。
“佩恩本來一直打算收集尾獸完成他的目的,我本來也不過和他們是合作關係罷了。”
帶土開口,絲毫不見心虛又或者卡殼。
“這和月之眼無關。想收集尾獸做武器也好,想威懾世界也好,他那套想法,我很多年前就跟你說過。”
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鹿月的眉頭一點點皺緊。
“不過...三尾不行。”
帶土並沒有說完,他的語氣自顧自的沉了下去。
片刻後,他又像甚麼都沒發生一樣,很快他又恢復了平日的模樣,向鹿月說道:“而且,曉去收集別的尾獸,本質上是在削弱其他村子的力量。”
他彷彿真的在意木葉的利益,真切地說道:“對木葉來說不是壞事。”
“只要曉的目標不是九尾,那就都是益處,不是嗎?”
鹿月看著他,忽然有點頭疼。
這是偽裝嗎?
他曾經和她達成過的默契,水門班重新建立起來的那一點聯絡,還有現在他待在琳身邊的模樣......
這些,都是帶土的偽裝嗎?
他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在這裡裝糊塗。
又或者,他就是這樣,如此的天真、殘忍、又傲慢。
兩人就這樣站在樹蔭下,一時間誰都沒有再開口。
這個距離,剛好可以看見屋內的琳。
憑藉忍者敏銳的五感,仔細聽,甚至能捕捉到她溫和地叮囑病人的聲音。
過了半晌,鹿月嘖了一聲,上前一步。
“帶土,”她將聲音壓低,“你到底在想甚麼?”
“你是擔心琳的安全?”
帶土一愣,眉頭皺起,語氣裡帶著一點不耐。
“她肯定不會有事,所以三尾也是,曉之後不會再打三尾的主意。”
“我說的不是這個。”
鹿月抬手按了按太陽xue,刻意將視線轉向地面,不與他的眼睛對視。
“就算你還想做甚麼,就算你對現在的制度不滿,這些我管不著。”
“但你至少該想清楚,你現在站在哪一邊。”
沒有去等待帶土的回應,鹿月深吸一口氣,繼續說下去。
“這麼多年了,卡卡西幾次三番問起你那隻寫輪眼的事情,你一次都沒有答應收回。”
她的餘光撇向樹蔭外的陽光,卻依然沒有抬頭看向帶土。
“卡卡西和琳可能不清楚,但我和你都知道。知道你為甚麼不敢收回那隻眼睛,帶土。那是你能給木葉的所有誠意。”
帶土的拳頭微微攥緊。
“你現在掛著木葉上忍的身份,卻沒有和曉真正切斷關係。”
鹿月說道這裡,身體已經不自覺地繃緊。
“因為各種原因,我們預設了你的做法,給了你空間,給了你自由。但你敢說,你沒在猶豫?你沒有為自己心裡的那點九九,留退路嗎?”
帶土沒有回答。
“佩恩的那對輪迴眼,一直沒有動手取回,是你不能嗎?”
鹿月不需要他的答案,繼續說道。
“就算跟在琳身邊,就算去救助普通人,你依然覺得這個忍界沒救了,但因為如今的幸福,又做不出毀掉它重來的舉動。”
鹿月就像全然忘了自己與眼前的人的實力懸殊一樣步步緊逼,但聲音卻有些發緊。
“你甚麼都放不下,甚麼也做不乾脆。”
“但既然你選擇站在琳身邊,你就沒有資格再這麼傲慢,帶土。”
鹿月抬起頭,毫不畏懼的直視他的眼睛。
“這個世界是由無數的人組成的,不只有宇智波帶土和野原琳,對琳來說是這樣的,對你來說,更是如此。”
帶土同樣看著她的眼睛。
他曾經的那個橙色面具,早就遺失在過去和琳的旅途中,但此刻他的神情,卻像是重新戴上了它。
“不論你怎麼想,但是你真的沒有發現,曉已經脫離“斑”的掌控了嗎,宇智波帶土?”
鹿月終於說出了她今日前來逼問的原因。
兩人之間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鹿月?你怎麼來啦!帶土你都不通知我一下。”
琳清亮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將緊繃的氣氛硬生生打斷。
“在聊甚麼呢,表情這麼嚴肅。”
“沒甚麼。”
鹿月先一步收斂情緒,走過去挽住她的手臂,展現出笑意。
“琳姐姐辛苦啦,只是和帶土大哥聊聊近況而已。”
“我剛從鐵之國回來,路過這邊,所以想著來看看你,我們好久沒見了呢。”
回應完琳,她轉頭看向帶土。
鹿月眼裡的笑意還沒來得及完全消失,帶土卻從她的眼神裡看見了明晃晃的警告。
作者有話說:正如文案所說,本文後續劇情會有很大的變動,,,
但作者看著大綱覺得應該還算符合前面的邏輯和一些些埋的坑的(?
不知道這算不算魔改劇情。
先寫再說...如果算的話就再加個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