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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改變 他動搖了。

2026-06-01 作者:Xeres

第63章 改變 他動搖了。

關於日向寧次回家之後,是否因為私自翻看卷軸、又擅自跑來研究院而受到責備,鹿月不得而知。

她只知道,沒過多久,寧次成為了第二個接受禁奪之印的日向。

一切,對日向宗家來說,正式開始失控。

日向日差早在此之前,就已經暗中聯絡了一批對自身命運不滿的分家成員。按照既定的策略,這個新封印術的訊息,很快在分家內部傳播開來。

分家的不滿從未消失,只是因為制度、因為籠中鳥的存在,被長久地壓抑著。

他們也並不缺乏力量,作為日向在外執行任務的主力,分家從來不是弱者。他們缺少的,從來只是一個能夠名正言順撬動權威的機會。

現在,這個契機出現了。

一個願意承擔後果的分家家主站了出來,將改變命運的可能,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日差不僅親自接受了這個新的可能,甚至把自己的兒子推離了原本的命運。

這對於那些早已不甘卻尚在躊躇中的分家成員而言,就是最明確的訊號。

於是,跟隨著家主的步伐,這些分家成員幾乎沒有猶豫,主動向研究所申請成為臨床實驗者。

他們來到研究院,在確認新術的效果之後,抱著對未來的期望。將尚未被打上籠中鳥的孩子,像日差對寧次那樣,親手推向了自由。

對尚未解除籠中鳥的他們而言,這個封印本身無法改變現狀,但它至少明確地表明瞭立場。

而對於他們的孩子來說,這正是擺脫相同命運的契機。

若宗家要追責,也只能落在他們身上。

畢竟宗家此後沒有理由再給他們的孩子打上籠中鳥,而木葉也絕不可能放任宗家用這種理由,去殘害這些孩子的未來。

幾乎所有做出這個選擇的人,心裡都抱著同樣的決意。

禁奪之印的研發過程中,本就有多位木葉德高望重的忍者參與其中,例如綱手與玖辛奈。

從一開始,它就不是見不得光的禁術。

而使用一種更新、更有效的封印術,本身也並不違背忍者的規則。

分家使用新封印術的行動沒有刻意隱藏。

甚至可以說,日差在有意地讓分家的態度和作為,被整個日向乃至於木葉看見。

這是他和鹿月計劃的一部分。

那捲被放在書房裡的、帶著研究院標記的忍術卷軸也是。

卷軸被擺在那樣顯眼的位置,從一開始,就不是給寧次看的。

它等待的,是在將來,被生氣的日向宗家找到,引出下一步動作。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這件事就傳到了宗家耳中。

日向日差很快就被本家叫走問責。

這一訊息,是研究院裡的一名日向分家成員匆匆跑來告訴鹿月的。

鹿月聽到那位研究院幾乎帶著哭腔的慌亂語氣,安慰的拍了拍他。

這並沒有出乎他們的意料。

與此同時,《忍界要聞》火之國分刊的新一週的報紙準時發行。

最近火之國並沒有甚麼太多的趣事,但報紙首頁的正中間,卻難得登刊了時事以外的事情。

那是一篇調查性新聞。

據稱,作者暗訪了某一家族的成員,收集到了令人難過的故事。

文章中沒有點名指責的物件,但被參訪人句句泣血的控訴,將苗頭指向了火之國境內唯一一個擁有宗家、分家制度的忍者家族,日向一族。

被訪者用極其樸實的語氣,講述了長輩們、也包括他自己那毫無選擇的一生。

他表示他們連被沙忍製成的傀儡都不如:

「“傀儡至少已經死了,也就沒有煩惱了,可我們不一樣。”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中帶著哽咽。

“我們明明有自己的思想,會痛、會不甘……卻必須像傀儡一樣活著。”

記者看見了他眼中的水光。

“我們甚至連想反抗這件事,都不被允許,命運何其不公。”」

文章隨後指出,記者在暗訪中發現,一種可以替代原有封印的新型忍術已經被成功開發,期待未來這樣的狀況能夠改變。

昨天剛把日向日差叫去問責,今天報紙上就出現了這麼一篇文章......

若說這不是蓄謀已久,恐怕也只有傻子才會相信。

日向宗家肯定不是傻子。

在這個資訊傳播尚且粗糙的時代,人們不需要理解複雜的制度。

他們只需要感受到不公,只要能看懂文字里透露出來的情緒和壓迫,輿論就會自己悄然滋生。

要知道當年,木葉白牙就曾被輿論推入絕境,如今日向宗家也就這樣,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在這樣的壓力之下,原本針對日差的懲戒,被迫中止。

宗家最終選擇了退讓。

他們承諾不干涉已經使用新封印的人選擇,但同時也在族內下達了新的族規:禁止再有族人,在未經過宗家長老的批准下,私自使用禁奪之印。

只是,這條命令還沒公佈,日向家名義上的繼承人,日向雛田就自己溜進了木葉醫院。

她透過木葉醫院,向研究所申請接受禁奪之印。

鑑於禁奪之印本身就不只能作用於白眼上,它同樣適配任何有保護自己器官、血液、又或者任何身體部位被人窺伺、移植的忍者。

雖說為了保密工作,這個忍術需要特殊申請,但它如今與基礎的疫苗和類似的醫療忍術被歸為了同一類放入了木葉的基礎醫療忍術中。

因此,雛田自己跑去木葉醫院走申請疫苗的手續實則是正確的。

不過,由於她尚未成年,這類涉及身體的疫苗又或者忍術,必須由監護人同意。

由於沒有監護人,雛田的申請被駁回了,但她跑的這一遭很快就被傳開了。

宗家徹底震怒。

他們甚至顧不上內部協調,又或者譴責雛田甚麼,宗家長老和日向日足直接找上了火影辦公室。

木葉研究院,究竟意欲何為?這是在干涉日向一族的內部事務嗎?

在鹿月向火影辦公室和長老會,哦不,其實再早一點......

在鹿月向玖辛奈請教封印術的那一天,水門就預料到了,這個學生要下手了。

但他也沒有想到,日向家的反應會這麼直接。

想當年,宇智波被團藏壓迫成那種程度,也只是天天暗中集會,也沒敢公然上門。

但日向就這麼直接強迫木葉高層開啟了會議。

會議室內,氣氛壓抑。

日向家某位長老的聲音毫不掩飾怒意:“奈良鹿月,你們木葉研究所,製造這個封印術,到底意欲何為?”

鹿月坐在他對面,彷彿被瞪的不是自己,甚至有點無辜地眨了眨眼。

“日向大人,我研發這個封印術的本意,是為了保護我的隊友。不清楚您們為何這麼生氣?”

誰不知道她的隊友是如今坐上火影直屬暗部隊長的宇智波止水。

鹿月的言下之意是,你們難道對我保護村內要職人員的一腔真心不滿嗎?

她微微偏頭,繼續說道:“畢竟,當年團藏為了奪取他的眼睛,給村子和個人都帶來了巨大的損害。作為木葉的一員,我肯定要在能力範圍內,防止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這有甚麼問題嗎?”

接著,她看著對面臉都青了的日向長老,笑了一下。

眼見日向長老臉色難看到極點,水門清了清嗓子,叫出了在暗處守衛的宇智波止水。

“事情確實正如奈良上忍所說。”

帶著動物面具的宇智波止水出現在眾人面前,恭敬的低頭說道。

“那你為甚麼沒有接受這個封印術?”

日向長老開啟了白眼,找出了破綻,語氣咄咄逼人。

“這是屬於宇智波的族內秘辛,長老您無權過問。但是經過奈良上忍的改良,禁奪之印如今是一個優秀、完善的A級封印術。”

他說得很誠懇,還順便誇了自己隊友一下。

宇智波有永恆萬花筒的存在,為了以防萬一,他確實不能使用這個封印術。

而且,就像沒有人會窺伺卡卡西的那隻寫輪眼一樣,止水如今的實力擺在這裡,到底有誰會想不開打他眼睛的注意?

鹿月低頭喝水,唇角幾乎壓不住。

不愧是偷摸大雞,止水你真的是好輔助啊。

這時候作為木葉長老的轉寢小春終於開口。

“禁奪之印是我們批准、納入木葉醫療體系,歸於木葉公共資源的,村子裡的任何人都有權選擇使用,包括日向分家。”

她看著日向一族的人,語氣冷了下來。

“倒是你們,為何反對?”

“一個能降低敵方戰力、同時保護血繼的術,對木葉何其有利。日向,你們的反應未免也太激烈了。”

這回木葉長老和鹿月站在一條戰線上。

水戶門炎見狀,在一邊也跟著淡淡刺了一句:“還是說,你們日向更在意的,並不是白眼的安全,不是木葉的利益?”

日向長老們一下子沉默了。

上升到村子的高度後,他們確實無力反駁。

因為讓他們如此憤怒的原因,本質上不正是宗家權利受到了威脅嗎?

鹿月坐在那裡,面色依舊嚴肅,努力壓下嘴角幾乎要浮現的笑意。

這一步棋,她從決定整治這個制度開始,就已經規劃好了。

就像當年團藏打壓宇智波那樣,她真正的目的,木葉高層不可能不知道。

就像那個時候,木葉對宇智波心存猜忌,需要一個像團藏那樣的人存在。

於是,這種打壓是被默許和期待著的。

而現在,宇智波與木葉之間的隔閡已經消弭,新的問題,自然浮上水面。

木葉當然也對日向家的制度帶著不滿,畢竟他們需要的是忠於村子的力量。

而日向分家的忠誠,從來不是指向木葉的,而是被牢牢系在宗家手中。

這樣的力量,即便強大,也並不真正屬於木葉。

所以,這一次木葉高層站在她這一邊,默許她去撬動這個結構。

想到這裡,鹿月在心裡輕輕嗤了一聲。

不過,她自認和團藏不同。

畢竟她不覬覦白眼,也不打算從日向那裡奪取甚麼。

她做這一切,只是因為如果真的要改變整個忍界的制度。

那麼木葉內部,就不能再存在這種泯滅人性的東西。

—— ——

—— ——

日向長老們憋著一肚子氣回到族地,準備與並未參與會議的日向日足商議下一步的對策。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他們的族長如今的態度,已經明顯動搖。

日向日足,從來都不是一個被架空的族長。

也正因如此,他的動搖以及他做出的決定,便代表著日向一族未來的方向。

那一天,長老們將日差帶回族地,本意是要當場問責,甚至施以家法。

但日向日足攔下了。

他沒有當眾審判自己的弟弟,而是將人帶走,接著兩人獨處了一整夜。

日差和日足是兄弟,甚至從小以來就是關係不錯的兄弟。

這是很多日向宗家的人忽視的事情。

他們兩個之間的隔閡,就是因為日向家的制度,因為一個早出生了片刻,命運就將他們帶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日向日足始終對弟弟抱有愧疚。

他真切地理解日差的痛苦與反抗,也清楚自己負有莫大的責任。

那天的談話讓他終於再次看見了弟弟的痛苦。

看見了那些如果沒有籠中鳥,本該可以走得更遠,卻被生生拔掉了翅膀的分家天才。

他看見日差的痛苦,也想起了被他與長老們一同改變了命運的雛田。

......

日足的這一生,都為了日向一族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或許對其他宗家的人來說,雛田跑去醫院申請禁奪之術是對宗家的一種背叛。

但對於日足,這反而讓他正視起這個讓他一度失望,甚至一度定義為軟弱的廢物的孩子。

他想到了那個曾想過繼到家裡的天才侄子,寧次。

想到如今村子裡的輿論,想到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懸掛在他眼前的命運的不公。

日向日足感覺自己被推到了所有視線的中央。

沸騰的輿論和難以迴避的情感,一併落在他的身上。

......

他動搖了。

或許……日向一族,真的需要一個新的方向。

他所維護了一生的制度,如今看來,已經顯得落後,甚至……不堪。

作者有話說:日足這個人物是複雜的

當一個人出生在這樣的家庭和制度裡,並且是既得利益者的時候,他們很難意識到問題所在。

日足在原著的後期,其實也有意在改變日向家的制度(雖然AB好像沒有詳細描述來著......

他和日差作為雙生子,雖然這裡日差沒有成為“替死鬼”,但想必兩人之間肯定也是有很複雜的感情的。

畢竟AB筆下的兄弟姐妹們之間的情感都濃厚的不行。。

咳咳...鹿月反派來的(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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