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2章 牽扯 她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疼這一代孩……

2026-06-01 作者:Xeres

第62章 牽扯 她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疼這一代孩……

替代籠中鳥的新忍術,最後被起了一個簡單的名字,禁奪之印。

顧名思義,禁止奪取的封印。

在與日向日差的那次會面之後,研究所依舊按部就班地推進著封印術的完善與驗證。

這一術式,本質上並不依賴白眼本身。

它的核心,是透過封印術與醫療忍術的結合,在器官層面引發強制性的排異反應。

換句話說,只要能夠證明,排異反應在特定條件下必然發生,以及在未發生奪取、或宿主未死亡的情況下,這種機制只會蟄伏而不會被啟用。

那麼,禁奪之印就是成立的封印術。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兜與鹿月完成了大量的重複驗證。

他們先是在實驗動物體內刻下禁奪之印,再進行高匹配個體之間的移植測試。

被施術的個體,只要器官離體並被移植,或在宿主死亡後被奪取,排異反應誘發的機率始終維持在百分之百。

在拿到完整的動物資料後,他們向四代目火影報備了階段性成果。

隨後,在許可之下,他們找到了森乃伊比喜,並在死囚身上,完成了最後一步驗證。

若是放在鹿月的前世,這樣的實驗無疑是違背倫理的。

但在忍者的世界裡,這是規則允許的。

而在人身上的驗證結果,也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

禁奪之印,確實可以完全替代籠中鳥,甚至在某種意義上,它更加完善。

畢竟籠中鳥副作用頗多,而禁奪之印,傷人不傷己。

在被研究所告知完成最終驗證之後,日向日差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選擇親自成為第一個被施術的日向家人。

因為籠中鳥尚未解除,禁奪之印刻入體內時,兩種封印會處於疊加狀態。

他必須用自己的身體去確認,它們是否會產生衝突,以及這個新術是否真的安全。

很慶幸的是,他驗證了禁奪之印的成功。

不僅如此,憑藉白眼對自身經脈的精細觀察,日向日差也確認了這個忍術的確已經生效。

奈良鹿月並沒有誇大其詞。

對比之下,籠中鳥真的是應該被淘汰的舊時代產物。

在親身驗證了禁奪之印的穩定與安全性後,他又要面臨下一個問題。

誰該成為第一個被公開施術的人,以及他們該如何引導木葉的輿論去向日向宗家施壓。

日向日差知道寧次是最好的人選。

然而,日向日差敢於將自己作為實驗體,卻遲遲沒有再往前邁出一步。

他在猶豫,在痛苦是否要讓自己的兒子,這麼早被捲入這場鬥爭。

這種遲疑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心思敏感的寧次,很快察覺到了父親的異常。

他發現父親看向自己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沉重,嘆氣的次數也明顯增多。

父子關係一向親近。

他問過,但日向日差始終沒有開口。

尚且年幼、還沒學會循規蹈矩的日向寧次,決定自己找出答案。

在家中,日向日差一向不太拘著寧次,這讓他對父親辦公的書房再熟悉不過。

這裡的大多數書籍都與日向家學有關,他幾乎通通研讀過。

於是,在排查了其他地方都沒發現異常之後,寧次把目標放到了書房。

他對父親書房裡有甚麼型別的書籍很熟悉,於是一眼就看見了這個與其他卷軸材質不同,他從沒見過的忍術卷軸。

那個光明正大的印著木葉研究所標誌的忍術卷軸,就放在書架上,邊角帶著明顯的翻閱痕跡。

父親曾叮囑過不要隨意翻動書房裡的東西。

但寧次是獨子,從小被他獨自撫養,平日裡還乖巧極少越界,也沒真正受到過父親的責罰。

不過,今天寧次處於偵探模式,說甚麼也要找出父親煩惱的原因。

他抿了抿唇,糾結了半晌,最後還是踩上凳子,從高處取下了那個卷軸。

日向寧次是天才。

這是整個忍者學校公認的事實。

換作其他同齡人,或許根本看不懂這樣晦澀複雜的A級封印術。

但他是日向寧次。

為了保持自己天才的名號,他不僅僅在體術上努力著,對其他的理論知識也刻苦的學習著。

更何況,在班裡他與那位比同齡人更擅長封印術一些的天天算得上熟識。

為了不被朋友比下去,他對於封印術和醫療忍術自然也有涉獵。

起初,他只是粗略掃了一眼,看見裡面只寫著一個封印術,甚至有些失望,準備繼續尋找別的線索。

然而,在將卷軸重新捲起、準備放回原處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卷軸上那些關於查克拉流動、經脈結構與器官反應的圖示,在他腦海中迅速拼接起來。

憑藉對白眼與人體構造的理解,他雖然學不會這個A級封印術,卻能夠看懂它的作用機制。

這是一個......作用於眼睛的封印術?

寧次的呼吸微微一滯,又展開卷軸看了幾眼,才將卷軸放回原位。

他猜到了些甚麼,匆匆的關門退出了書房。

作為分家家主之子,他從小就清楚自己未來的命運,但在那之下,一直隱約存在著不甘。

也正因如此,他才拼命修行,執著於天才這個評價,試圖以此對抗既定的未來。

而現在,在看見這個封印術之後,年幼的他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他的父親,和他一樣,並不服於籠中鳥的命運。

寧次並沒有立刻去找父親。

他隱約的明白了父親在想甚麼,卻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那個封印術,始終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 ——

—— ——

第二天忍者學校放學時,寧次像往常一樣接上雛田和她一起往日向族地走去,但卻比平常還要沉默許多。

隨著年歲增長,寧次本來就越變越嚴肅,今天看上去眉宇間更是多了一份情緒。

“寧次哥哥……是有甚麼心事嗎?”

雛田很快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猶豫了一會,小聲問道。

寧次的注意力沒有被她喚回,而是落在地面上,像是在思考甚麼。

過了一會,在他們路過火影樓附近時,寧次突然回頭問她:“雛田大人,你之前提過,是那位奈良大人救的您。”

“是、是的……”

雛田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記得沒錯的話,她也是木葉研究院的負責人是嗎?”

寧次繼續問道。

“是的,鹿月姐姐確實在那邊工作。”

雛田不知道出了甚麼問題,神色有些緊張,但還是肯定道。

寧次想起卷軸上那個標記。

木葉研究院.....

他沉默了一瞬,看向他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的雛田,低聲開口。

“我昨天……在父親那看到了一樣東西。”

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他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雛田再次察覺到他異樣的情緒,下意識抬頭看他。

寧次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卷軸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警惕地沒有把話說全,只是將那個封印術的作用,拐著彎講給她聽。

“鹿月姐姐竟然真的做到了.....”

雖然寧次沒有提到籠中鳥,但曾被日差引導去拜託鹿月的雛田,立刻明白了他在說甚麼。她有些激動,手指微微攥緊了衣角。

寧次有些訝異的看她。

竟然被他蒙對了,雛田果然對那位鹿月大人和父親之間的事情有一點了解。

“雛田大人,我們去確認一下吧。”

他看著又低下頭不知道在想甚麼的雛田,抿了抿嘴,說道。

雛田用力的點了點頭。

於是,這就是為甚麼鹿月在研究院不遠處的草叢裡,發現了蹲她的兩個小孩。

兩個孩子盡他們所能的藏在隱蔽的地方觀察著研究所。

奈何這個地方保管著很多資料,安保嚴密,所以他們倆剛跑過來蹲點,就被轉告給了正在辦公的鹿月。

聽聞日向家的兩個孩子在研究院門口不知道幹甚麼,鹿月不免聯想到了甚麼。

於是她藉此機會,給自己放了風,偷偷從辦公室溜了出來。

果不其然,她剛從大門出去,往研究所旁邊稍微隱蔽的巷子走去,就發現兩個孩子跟了上來。

“奈良大人。”

叫住她的是日差的兒子日向寧次。

他意識到鹿月發現了他們的跟蹤,有意將他們帶離研究所大門的範圍內。

鹿月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

這時,雛田終於組織好了語言。

“鹿月姐姐……日差叔叔已經和您見過面了,是嗎?”

她聲音很小,但眼睛裡滿是希冀。

是為了這事而來嗎?

鹿月看看她,又看了一眼寧次。

日差不像是會這麼快下決心的人,更不可能把這件事牽扯到雛田身上。

……至少不會是現在這個時機。

她沉默了一瞬,直接伸手,一手一個揪住兩人的後衣領,從側門把人拎進了研究所。

“放學不回家,跑到研究院打探甚麼?”

把人安頓在辦公室沙發上,又一人遞了杯水,鹿月這才開口問。

“是我昨天在父親那裡看見了貴院的忍術卷軸,這才帶著雛田大人過來的。”

寧次先一步開口,語氣帶著一點緊張,像是害怕她責問雛田。

“不……不是的,我只是……鹿月姐姐之前說的籠中鳥……”

雛田也急了,說話都有些顛三倒四。

“好了,我知道你們在說甚麼。”

鹿月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兩個小蘿蔔頭的腦袋。

“先別急,”她看著他們,語氣稍微放緩,“說說你們兩個的目的?”

總不能是寧次昨天找到那個卷軸,看懂了,接著腦子一熱,連狀況都還沒搞清楚,就要過來要當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吧?

“那個卷軸上的封印術……您能跟我們講解一下嗎?”

寧次從沙發上“噌”地站起來,向前一步。

不會吧……真的是這樣?

鹿月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個可行的推進方案,但很快被她自己壓了下去。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又打量了一眼兩個孩子,最後還是選擇給他們講了一遍。

等兩人聽完禁奪之印的原理,都沉默了片刻。

鹿月見兩人都不說話,剛端起水杯,準備潤一潤有些發乾的嗓子。

下一秒,雛田猛地站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鹿月姐姐,我想被打上這個忍術。這樣就不會有人再擄走我……我也不會是任何人的累贅了。”

她說得又快又急,接著就紅了臉,似乎在懊悔自己的無禮。

“我也要!”

寧次幾乎是立刻接話。

他已經明白父親這些天的猶豫意味著甚麼。

這是他反抗命運的機會,哪怕要為此承擔後果。

然而話出口的瞬間,他卻遲疑了一下。

那父親呢?

父親的枷鎖,又該怎麼辦?

“你們兩個......”

鹿月看著面前這兩個孩子,有些頭疼,接著深深的嘆了口氣。

“寧次桑,這件事你沒和日差大人說,連情況都沒搞清楚就帶著雛田跑過來,真是太魯莽了。”

她按了按眉心,有些頭疼這一代孩子的教育。

“你們兩個今天先回家。”

鹿月又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些,目光落在寧次身上。

“寧次桑,請你回家後,把你私自跑來的事情如實告訴日差大人。這不是件頭腦一熱,你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事情。”

說完,她又看向雛田,神情比剛才還複雜了一點。

“至於雛田醬……”

她頓了一下,像是在權衡甚麼,最後還是開口。

“這件事,回去之後,請不要和其他人提起,等我和日差大人談過再說,好嗎?”

雛田和寧次一起弱弱的點了點頭。

鹿月又又又在心裡長嘆,你們忍者的保密意識未免還是太薄弱了些。

日向家這個合作者,她暫且管不著,但研究院得加強這方面的管理。

不然哪天,工作人員把卷軸帶回家,被自家小孩翻出來,機密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洩露出去......

到時候,她找誰說理去?

作者有話說:有沒有感覺最近的東西有點嚴肅?

有些糾結要不要多放點日常進來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