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研究成果 鏡片反射出詭異的冷光。
鹿月出院之後,並沒有立刻去找日向日差。
她復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研究所。
雖說大蛇丸的咒印於她而言並不是甚麼好東西,但如今木葉已經集齊了天、地兩個咒印,這倒是引起了兜的興趣。
他因為和藥師院長的羈絆,目前並沒有去投靠科研大牛大蛇丸的想法,但確實與這位留下手稿的老師“神交”已久。
鑑於這個咒印才剛被玖辛奈花了大力氣封印,鹿月自然不可能現在就為了測試能力而貿然衝破封印。
畢竟如果惹怒了那位紅色辣椒,她大概不會有甚麼好果子吃。
不過,關於情緒波動引發的咒印反應,以及被打上咒印後查克拉的變化,這種基礎研究,鹿月當然是十分配合兜的。
她對此也確實好奇。
要知道,大蛇丸不可能白送她一個單純的實力增幅器。
咒印除了帶來痛苦與失控,一定還伴隨著其他木葉方不知道的副作用。
當然,除了滿足兜的研究慾望,她來這裡,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就是關於替代籠中鳥的相關課題。
日向家的問題,從來就不是一句“推翻籠中鳥”就能解決的。
籠中鳥並不完全是缺點。
它確實在某種程度上,保護了實力較弱的分家人,確保他們在戰場上不至於因為敵人垂涎白眼而被刻意狙擊。
分家的人,為了保證白眼不落入外人之手,是以“替死鬼”的形式存在的。
他們承擔著宗家以及木葉的大部分外出任務,而宗家成員則很少直接離村執行高風險任務。
這樣的分工,讓白眼被奪取的機率大幅降低。
這,也是籠中鳥得以存在至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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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好幾管血,又在被招入研究院的日向分家成員的幫助下繪製瞭如今的查克拉脈絡之後,今日關於咒印的資料收集也告一段落。
將研究助理全部趕出實驗室後,兜和鹿月把門一關,從某個角落拉出了一塊記錄板。
鹿月站在板子前,確認了一下上面的進度。
在她被綁架並住院的這段時間裡,兜已經相當完美地推進了他們對籠中鳥封印的研究。
有藥師兜這樣的合作者,確實是她的幸運。
眾所周知,她想要對日向家進行改革的念頭,並不是一天兩天了。
為了推進這個“解放”籠中鳥的專案,她和兜圍繞這一問題已經研究了相當一段時間。
鑑於籠中鳥最初的設計目的,並不是宗家為了控制分家而開發的。
不如說,如今的制度,以及籠中鳥所產生的控制效果,更像是為了保障白眼不被外人奪走所衍生出的副產品。
籠中鳥為了保護白眼的“純淨性”,是直接作用於腦神經與視覺神經的封印術。
這也是為甚麼宗家可以藉此控制分家。
但如果只是為了阻止敵人奪取白眼,為甚麼不換一種思路?
與其攻擊自己人,不如攻擊其他人。
讓白眼,無法被除主人以外的人使用,這難道不是更合理的解決方法嗎?
已知,大部分血繼界限都存在適配性。
從更科學的角度來說,這種適配性,本質上來源於基因點位與免疫系統所帶來的排異反應。
例如木遁。
那是一個幾乎無法移植的血繼界限。
當年大蛇丸與團藏進行了大量人體實驗,但絕大多數實驗體,都會因為二次排異反應而死亡。
又例如寫輪眼。
雖然寫輪眼可以移植,但移植後無法關閉,大多數人無法長期承受其查克拉消耗,也難以進一步進化。
當然,我們的天才卡卡西算是一個極端的例外。
對於他能夠進化出萬花筒這一點,兜與鹿月提出過兩個推測。
一是原主人帶土並未死亡。
二是兩人在同一時間、因同一事件開啟寫輪眼,可能產生了某種查克拉層面的共鳴。
話題稍微有些扯遠了。
換句話說,白眼之所以需要籠中鳥,本質原因就在於,它幾乎沒有排異性。
它實在是個太溫涼、太相容了的“萬///能////鑰///匙”。
於是,在這些前提下,鹿月與兜提出了新的思路:如果讓白眼,也具備排異性呢?
首先,眾所周知,醫療忍術本質上是查克拉對細胞的刺激與調控。
那麼,如果結合封印術,反過來利用這一機制,在白眼內部嵌入一種“觸發機制”,是否能夠在特定條件下,讓白眼對新的受體產生排斥?
簡單來說,就是當宿主死亡,或白眼離開原本的身體後,被封印的查克拉就會自動又或者被主動啟用。
接著被移植的白眼就能夠透過刺激新宿主的白細胞抗原,使新宿主的免疫系統將白眼識別為“非我”,從而產生強烈的排異反應。
就像木遁一樣,排異反應的後果輕則失明,重則直接破壞查克拉迴圈,甚至導致死亡。
這樣一來,無法被解決的排異反應就會攻擊所有想要奪取白眼的人,直到死亡的教訓導致沒有人再產生這樣的想法。
這套理論與假設,早在日向家對木葉新專案不配合時,就在私下裡被鹿月和兜寫了出來。
但如今真的要將其轉化為可用的封印術,還需要時間以及外部的技術支援。
在研究過程中,鹿月沒少透過琳去騷擾綱手,請她協助確認查克拉刺激方面的精度,也沒少跑去漩渦宅,找玖辛奈完善封印術結構。
總而言之,目前從醫療忍術與封印術的角度來看,這條新思路完全具備可行性。
而兜,在她住院的這些天裡,已經完成了對這個新封印術的構建,和最基礎的動物實驗。
是的,如果有人翻看了研究所最近的支出細則,就會發現前段時間他們向宇智波忍貓下單了大量的抓齧齒動物又或者兔子的訂單。
不過,僅僅在實驗室裡推進研究,還遠遠不夠。
“我們需要日向家的人,自願來嘗試這個新忍術。”
兜在展示完近期成果後,推了推眼鏡,說道。
言下之意就是,雖然忍術的有效性已經被證實,但這個忍術的目的是為了保護白眼,因此他們需要自願的日向族人,向木葉的其他人展示這個新的封印術。
只要這一點被證實,動搖宗家,不過是時間問題。
畢竟,籠中鳥之所以無法被解開,從來不是因為它作為封印術本身有多麼的完善與無解。
而是因為日向家的制度,讓它變得不可動搖。
為了族群延續。
分家,從來沒有選擇的資格。
“不要著急,兜。”
在確認自己已經擁有足夠說服日向日差的籌碼之後,鹿月垂下了眼。
“我過兩天,就會去見他。”
“那就再好不過了,鹿月大人。”
兜的鏡片反射出詭異的冷光。
“祝您此行順利。”
作者有話說:作者在喝了一杯cocktail後靈感迸發,想出瞭解決籠中鳥的科學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