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if線·冷血動物(上) 特殊條件·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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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條件if
Secret Ending預警
蛇窟條件下的額外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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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從一開始就偏離了道路。
奈良鹿月在出生後被救回了木葉,由於戰事吃緊,鹿久與吉乃無力照顧姐姐的孩子。
於是她與其他戰爭孤兒一樣被寄養在了木葉醫院。
後來,到了一定的年紀,她被領回了奈良族地,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成為誰的女兒。
鹿月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作為木葉大族之一,奈良一族當然不會苛待自己的孩子,而木葉也對失去父母的孩子們有基礎的照應體系。但戰爭時期的孤兒太常見了,因此對他們的照料一貫算不上多好,能讓人活下去,卻很難讓一個孩子真正長成健全又柔軟的人。
鹿月沒有學過被偏愛是甚麼感覺,也沒有學過可以理直氣壯地向誰索取甚麼。
她延續了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學會的安靜與識趣。
她天生就能分辨大人中誰最有話語權,也天生就知道該如何為了活下去而投機取巧。她對尊卑有種近乎本能的認知。
強者說的話就是正確的,有價值的人理所應當擁有更多話語權。
為了被人聽到,像她這樣的人,能做的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強。
後來她照常從忍者學校畢業,被分配了隊友。
那算是她最幸福的一段時光,畢竟在那短短的幾年裡,她短暫地擁有過這種叫做“羈絆”的東西。
只是羈絆實在是太脆弱了。
而她,又是個善於逃跑的人,活的比誰都長。
於是朔夜死了,止水也死了,只有她還活著。
他們死亡的真相重要嗎?
當然。
但鹿月不是那種會不自量力的追著真相不放的人。
她足夠敏銳,敏銳到明白自己暫時無力與之抗衡,於是她只是把憤怒收了起來,壓進心臟,把所有的情緒都偽裝在理智的面孔下。
暗地裡卻用無時無刻不被灼燒的指尖銘記著這種感覺。
自從朔夜去世後,她十年如一日地對木葉孤兒院的孩子們多有照拂,也自然而然地與藥師兜成為了好友。
叛逃,是憤怒所推動的理所應當的事情。
但鹿月的離開了無聲息。
甚至在她離開木葉快一年後,木葉都沒有將她的懸賞貼出來。
或許是因為與她叛逃同時發生的宇智波滅族過於驚人,兩相對比之下,她的離開顯得微不足道。也可能是木葉認為,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忍,並不能造成甚麼真正的威脅。
但宇智波鼬知道,木葉的人想得太簡單,也太愚昧並且目中無人了。
鹿月是個十足敏銳的聰明人。
在宇智波滅族之後,她就推理出了其中的不對勁,又往前看清了自己隊友們的被迫死亡。
她的沉默並不代表她沒有得出結論。
沉寂已久的憤恨再次找到了燃料,被心臟泵到全身,灼燒著每一個細胞。
而鼬,是知道她的情緒的。
在宇智波鼬叛逃木葉不久後,他們見過一次。
那時候大蛇丸還沒有叛離曉。
回憶起來,她大概就是從大蛇丸那得到的訊息,這才能在某一天鼬在外落單,做曉的任務的時候,與他“巧遇”。
好像是在某個酒館,還是某個丸子店?
記不清了,反正不是甚麼她平常會去的地方。
脖子上掛著劃了一道的木葉護額的鹿月,就這樣和額頭上同樣划著一道的鼬,在平平無奇的一天重逢了。
說實話,在看見鹿月護額上那道劃痕的瞬間,本就精神狀態不佳的宇智波鼬,有那麼一刻幾乎以為自己中了幻術。
不然為甚麼會看到這樣的畫面。
她不該站在這裡,至少不該站在和他一樣的位置上。
鑑於兩個人如今都是叛忍,又都念及某些舊情,他們對視了片刻,最終還是相安無事地坐到了一起。
鹿月問了他一些事。
關於止水,關於宇智波,關於他究竟為甚麼會走到這一步。
她的語氣並不激烈,依然是那麼的理智,彷彿甚麼都明白一樣。
那她為甚麼沒有在止水死之後就來問他呢?
來告訴他,甚麼才是更好的選擇呢?
鼬這樣想著,默默地聽著她的問題。
那個時候他的精神狀態糟糕得厲害。
問題落進耳朵裡沒有辦法被他的大腦處理,只是被莫名的怨恨纏繞著。
他在確認她四肢健全、沒有被人脅迫之後,就靜靜地坐著,像聽白噪音一樣聽著她的話。
然後,在她閉上嘴,用那雙永遠燃燒著的眼睛看他的時候,選擇了離開。
如果那個時候,他多停留一會。
如果他當時能分出一點精力去理解她的那些問題背後的含義,或許就不會讓他現在這麼的煩惱。
要是早知道她會選擇和大蛇丸走上一條道路,說甚麼他都會把她打暈了扔回木葉。
讓她如止水....和他所願,至少在木葉裡平安的活著。
但宇智波鼬不會做這種假設。
世界上也沒有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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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月的叛逃悄無聲息,但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人在意。
之前說過,朔夜死後,她曾經長時間出入木葉孤兒院,因此認識了藥師兜。
因為那孩子和她有些微妙的相似,他們有時候會在忍術和研究上討論一二。於是大蛇丸透過兜注意到了她,也透過兜發現了她身上特別的地方。
起初他們都以為那是血繼界限,而大蛇丸這個人,最喜歡收集有血繼界限的人才了。
於是某一天,大蛇丸找上門來。
他給出了一些鹿月幾乎無法拒絕的條件。
一些關於力量,關於這個世界運作方式的另一種答案。
鹿月沒有拒絕。
她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主動選擇了他。
於是大蛇丸很快知道了,她的特別之處並不是甚麼血繼界限,而是轉生的靈魂。
咒力,一種陌生的能量,與現有體系格格不入的可能性。
就這樣,鹿月成為了大蛇丸手裡幾乎無法替代的研究樣本。
她沒有拒絕大蛇丸的研究,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被人使用,被人關注,難道是甚麼壞事嗎?
一個人若是毫無價值,才會被輕易丟下。而大蛇丸的興趣是明確的、穩定的、毫不遮掩的。
更何況,大蛇丸的研究將她的咒力與他所開發的咒印結合在一起。
負面情緒被不斷放大、疊加,在那種近乎失控的狀態下,她的力量也隨之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鹿月享受這種感覺。
大蛇丸還研究她的大腦,記錄她的咒力變化,嘗試解析咒力與查克拉之間的邊界。
這種關係在旁人看來或許古怪甚至危險,但對鹿月來說,她卻有些無法自拔。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某些地方的想法是一致的。
對現狀的不滿,對既有秩序的懷疑,對誰有資格定義正確的不認同。
那些曾經無法說出口、甚至不被允許產生的想法,在大蛇丸這裡是可以被討論的。
甚至可以被實現。
她留下了。
因為大蛇丸於她,算得上亦師亦友。
至少比起木葉那些已經破碎的關係,大蛇丸這種追求永生還狡蛇三窟的人,大概才是最佳建立“羈絆”的人選。
於是鹿月憑藉自己的頭腦和與眾不同,逐漸成為了大蛇丸一派中重要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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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宇智波鼬加入曉,並逐漸獲得信任後不久,大蛇丸就背叛了離開了組織。
大蛇丸叛逃,這本身不奇怪。
但在大蛇丸離開後不久,他卻在打探訊息的時候得知,在大蛇丸建立的音隱村裡,鹿月和他攪合到了一起。
宇智波鼬幾乎是立刻意識到事情開始朝著一個很糟糕的方向發展。
這不僅僅是對鹿月被大蛇丸忽悠瘸了的擔憂,更多的還有對木葉的未來的絕望。
他太清楚鹿月是甚麼樣的人。
在曾經仰望止水,他也在不經意的時候用目光追隨過她。
她一直都很有自己的判斷,也一直都比別人看到更多東西。
“她不像看起來那麼無害。”
止水曾經隱晦地和他訴說過這點憂心。
“但或許她只是想成為火影呢?”
止水帶著希冀的這樣說,自欺欺人的給好友找藉口。
“畢竟木葉的孩子,大多數是這麼想的。”
那時候是止水對此憂心忡忡,現在,輪到鼬來擔心了。
宇智波鼬知道。
鹿月的憤怒,那份面向木葉的怒火,從來沒有消失過。
而現在,她站在了大蛇丸身邊。
站在一個同樣對木葉抱有不滿甚至仇恨的人的身邊。
他們一定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做出顛覆木葉,甚至是整個忍界的事情。
比如搞出甚麼木葉崩潰計劃,挑起忍界大戰,重置整個世界的制度,接著坐享戰後的漁翁之利。
她遲早會這麼做,宇智波鼬如此的確信。
這非常的糟糕,因為她是那麼的難以阻止。
而他宇智波鼬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持木葉的和平。
哪怕木葉有缺陷,哪怕這意味著他要攬下全部的髒活,哪怕它建立在犧牲之上。
他也必須讓木葉和平。
這是止水選擇的道路,也是他如今活著的原因。
作者有話說:不知道有無人想看這條if
如果有人喜歡,後面或許還會有一章這個if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