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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電影 錢、錢、錢

2026-06-01 作者:Xeres

第47章 電影 錢、錢、錢

鹿月嫌棄忍界的文化發展水平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如今在忍界和她的雜誌打擂臺的竟然是自來也那個為老不尊寫的《親熱天堂》。

誠然,《親熱天堂》確實是很有趣的文章。鹿月不得不承認,這本書在愛情敘事上的節奏把控和橋段設計都相當吸引人。

但問題是把她的雜誌《忍間月聞》和這種十八禁小說擺在同一個書架上競爭銷量,無論怎麼看,都讓人有點心情複雜。

不過《忍間月聞》從創辦之初就始終堅信一件事,苦難之下,必然會誕生文學。

戰爭、流離、失去家園、人之間的鴻溝……這些東西如果沒有被記錄下來,沒有被人看見,就永遠不會被理解,更不會被改變。

如今雜誌社的規模早已今非昔比。

編輯部不再只是火之國的一間小辦公室,工作人員來自忍界各個國家,工作室在不同國家也陸續設立了分部,投稿內容也逐漸變得五花八門。

詩歌、短篇小說、遊記、愛情故事、文章評論、忍術理論,甚至連環畫都有。

於是雜誌社內部也逐漸分出了不同部門,文學部、畫刊部、學術部……《忍間月聞》也衍生出了不同主題的刊本。

其中不少文章都極具感染力,甚至一度讓雜誌銷量暴漲。

例如雜誌創辦的第二年,一位資深編輯收到了一篇投稿,那是忍界第一篇真正意義上的抒情散文。少見的文章沒有劇情,也沒有衝突,但卻有濃濃的情感表達。

據那位編輯回憶,這份稿子是自己飛到他桌子上的。作者留下的只有一份簽好的授權書,允許雜誌發表,連稿酬都沒有要。

這篇名為《紅紙片》的散文很快被刊登在雜誌上,並迅速引起轟動。

從那之後,工作室陸續收到不少抒情散文的投稿。

作為老闆,鹿月當然也讀過這篇文章,也是在她的審批下,雜誌上才刊登了這個新的文學體裁。

它這樣寫道:

「雨隱村一直在下雨。

我記事的時候,它就已經在下雨了。

水滴落在地上,到處都是黴斑。

我喜歡摺紙,但紙片不喜歡潮溼。

……

如果把紙折得像鳥,它就會是一隻鳥。

我想讓我的紙片飛到雲層之上,於是總是重複這個步驟。

直到有一天,鳥兒真的從我手裡飛了出去,像真正的鳥一樣試圖遷徙。

但雨隱村的雨沒有停下。

雨水打溼了紙鳥的翅膀。

我眼見著它從空中墜落,徒勞地想去接住它。

最後只找到了一片沾溼的紅紙片。」

由於這篇文章來自情報一向難以收集的雨之國,甚至連各大忍村的情報部門都購買了雜誌,將這篇散文抄錄存檔。

不少情報人員甚至懷疑,這篇文章的作者或許就是雨隱村傳說中的“天使”,又或者是她的某位追隨者。

不論如何,《忍間月聞》很賺錢,大批商人看見商機,推動了更多出版社的創立。

忍界的文學水平總算有了一點起色。

然而鹿月很快發現了新的問題。文字的影響終究是有限的,忍界的掃盲工程並不成功,許多平民根本不識字。就算雜誌賣得再多,真正能夠讀懂的人仍然只是少數。

於是,為了賺錢,也為了一個更宏大的目標,鹿月很自然地把視線轉向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做電影。

忍界當然是有攝像機的,畢竟幾乎每家每戶都有用來傳遞資訊的電視。為了情報記錄和任務覆盤,忍村早就擁有類似的裝置。但那終究只是記錄工具,從來沒有人想到要把留影內容變成一種藝術形式。

於是電影專案就這樣被提上了日程。但電影這種東西在忍界完全是一片空白,一切都得從零開始。

導演是誰?演員在哪裡?故事怎麼拍?鏡頭又是甚麼?

沒有人能回答這些問題,於是工作室只能將賺到的錢批變成研究這方面的經費,創立新的部門。

最初的嘗試侷限在工作室內部。

《忍間月聞》的工作人員拍過不少非常粗糙的演示片,編輯、作者輪流上陣充當演員。

結果當然慘不忍睹。演技僵硬,表情空洞,連最簡單的對話都尷尬得讓人腳趾扣地。

佈景和分鏡更是讓人不忍直視。

為此,大老闆鹿月看完那些demo之後,非常冷靜地將電影專案暫時暫停。

事情的轉機是在某一天,她在訓練場和止水對練時來到的。

毫不意外地,她又一次輕而易舉地中了止水防不勝防的幻術。

幻術攻擊帶來的精神刺激通常傷害很大,於是在對練時,止水常常會留有餘地。

於是等鹿月意識不到解開幻術的時候,她並沒有因此感到頭暈腦脹,只是決心繼續磨練自己對幻術的抗性。

她坐在訓練場裡,突然忽然靈光一閃。

“你這是甚麼表情?”

止水看她像餓狼一樣仿若閃著綠光的眼睛,遲疑的後退了兩步。

那天下午,鹿月拖著止水一遍又一遍地測試幻術,不斷更換劇情和場景,從正午一直折騰到日落。

兩個人的精神都疲憊不堪,但鹿月卻十分的亢奮。

“宇智波、宇智波,你們宇智波真是一塊轉,哪裡需要哪裡搬。”

她站在訓練場中央,看著止水,眼睛幾乎在發光。

“?”

止水已經累癱,他把自己掛在樹樁上,無語的看天。

隨便吧,只要別再折騰他就行。

大概是早就從與鹿月的合作裡嚐到過甜頭,當她上門招人的時候,宇智波一族的反應比想象中還要積極。

鹿月就把用幻術拍電影的想法告訴了宇智波富嶽,幾乎是訊息剛傳出去,就有不少宇智波前來應聘。

“用幻術拍電影?”一位趕來的宇智波莫名其妙的很激動,迫不及待的露出自己的三勾玉,“我我我,讓我來。”

在簡單篩選出幾位審美合格、文學素養也不錯的人之後,實驗就正式開始了。

宇智波們不僅幹勁十足,就連效率也很驚人。

拿到用來測試的故事之後,這些宇智波先是圍坐在一起把鹿月攥寫的電影指南反覆讀了幾遍,研究甚麼叫場景、人物、情緒和敘事節奏。

等基本達成一致後,幾個人一尋思,構建了一個大型幻術。

在幻術中,他們直接復原整段劇情,將場景、人物、動作、情緒的引導全部模擬出來。

接著,他們把自願來當試驗品演員的木葉村民一股腦地丟進幻術裡,讓他們親身經歷一遍故事。

等這些人從幻術裡出來之後,再按照剛才體驗過的感覺去表演。

如果演得還是不對,那就再扔進去一次,再不行就再來一遍。

幾輪下來,就算是毫無表演天賦的人,也會變成徹頭徹尾的體驗派演員。

甚麼演員演技太爛、分鏡不知道怎麼設計、拍攝角度不夠有張力、場景考據不夠真實,統統不是問題。

只要哪裡不滿意,就把人重新丟進幾乎沒有成本的幻術裡再完善一遍,等確認滿意之後,再在現實裡復刻出來。

更妙的是,幻術甚至還能順便檢查劇本里的邏輯漏洞。

畢竟如果劇情實在說不通,被丟進去體驗的忍者演員往往下一秒就會意識到不對,本能的接觸幻術。

在成功將原本用於戰鬥的幻術民用化,將精神損耗降到最低後,電影專案終於重新被提上日程。

巧的是,這套方法剛剛完善的時候,正好趕上木葉中忍考試前後,大量來自各國的忍者聚集在火之國。

電影專案組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本部位於火之國的工作室立刻藉著這個時機,透過任務系統向各國忍者釋出了委託。

畢竟要讓電影在忍界賣座,僅僅依靠木葉是遠遠不夠的。

忍界並沒有統一的文化市場。

各大忍村為了會議、教學或者情報演示,大多都擁有自己的投影裝置。

如果電影中有某個忍村的演員、技術人員參與,或者乾脆拉到了那個國家的投資,那未來借用這些官方裝置播放電影的成本自然會大幅度降低。

等到收益足夠可觀的時候,自然會有人願意出資建立真正的電影院,也能夠漸漸產生流媒體的概念。

影專案組釋出的任務人員非常的雜,他們找來精通傀儡術的砂隱村來製作道具,又招募了新成立的忍村音隱村來做音效。

這群新出現的擅長以音符發動攻擊的忍者,在配樂方面顯然擁有別人沒有的天然優勢。而一部電影如果沒有音樂,就沒有了靈魂。

至於其他小忍村,也陸續接下了各種零零碎碎的工作。

賺錢嘛,不磕磣。

參與的忍村越多,未來電影的傳播渠道就越廣,免費的自來水宣傳也就越多。

在透過琳聯絡各國商人,工作室成員挨個上門演講拉投資之後,在資金、人員、技術到位的情況下,這個新生的專案終於慢慢有了雛形。

作為老闆的奈良鹿月十分期待電影面世的那天,她雖然並沒有參與劇本的選擇,卻依然需要幫忙把關進度。

根據工作室的市場分析,如今賣的最好的小說還是自來也的《親熱天堂》。

因此為了賣座,也為了未來的投資與發展,第一部電影的選材被定為以第三次忍戰為背景的愛情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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