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錢幣 賺他們一筆!
短冊街附近的一處溫泉旅館。
綱手懶洋洋地躺在走廊的躺椅上,手裡拿著一瓶清酒,靜音坐在一旁抱著豚豚,一臉無奈。
“綱手大人,您又輸光了……”
“囉嗦!下次一定能贏!”綱手無所謂地揮手。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
“打擾了,”野原琳微微欠身,“請問是靜音和綱手大人嗎?”
“找我甚麼事?”
綱手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少年,木葉護額,不像是來要債的。
“綱手大人,我是野....奈良凜,想拜您為師,學習醫療忍術。”
琳上前一步,恭敬地遞上信。
“水門那小子倒是會給我找麻煩,”綱手接過信,隨意掃了幾眼,冷笑一聲,在看見最後一行字後,突然頓了頓有了興趣。
“信裡說你的醫療忍術天賦極佳,也擅長手術?”
綱手站起來,左右打量了一下,向她點點頭:“去買條魚來,展示一下。”
“綱手大人,您打算收她為徒嗎?”
等野原琳走出房間,靜音抱著豚豚站在一旁,小心地問。
她之前就收到了來自木葉的信,但那時候賭上頭的綱手隨手把信一放,讓她負責回信。
“為甚麼不收?”綱手轉身,又拿起桌上的清酒,“寫信的大概是她奈良家的長輩。信裡說,以我輸錢的速度,怕是這輩子都還不清。如果我願意教導這個丫頭,她學成之後可以替我接貴族的手術,賺更多的錢。奈良還願意資助我賭錢,把這筆錢當作丫頭的學費,每個月準時到賬。”
靜音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點笑容。
太好了,她們終於要開始還債了嗎!
“等這個孩子出師了,”綱手想了想接著說道,“要好好規劃一下接哪些人的活,得賺他們雙倍的錢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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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時間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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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推進木葉的改革,鹿月忙得幾乎見不著人。
這樣的日子,一持續就是將近兩年。
這兩年裡,她恨不得直接住在火影樓。
文件堆成山,會議一場接著一場,在最忙的時候富商又或者跨村的使者幾乎踏破火影樓的門檻。到最後,為了讓她每天能多睡一會兒,吉乃在她十七歲生日那天,乾脆送了她一套火影樓旁的單身公寓。
那套公寓是專門為單身忍者設計的,離火影樓物理距離不過兩步路。
推窗就能看到火影樓的屋頂,出門一分鐘就能跳進會議室。
這下好了。
除非強制性的節假日,否則根本在奈良家見不著鹿月。
作為弟弟,奈良鹿丸因此對父親和四代火影頗有微詞。
他如今剛六歲,自認是個成熟穩重的大孩子了。
最近剛進入忍者學校,每天放學時,他經常能看到四代火影順路來接鳴人。金髮火影和紅髮人柱力手拉著手接兒子放學,畫面溫馨得過分。
雖然他有爸爸媽媽接送,但他從來沒有在學校門口見到過姐姐。
偶爾出現的,也不過是她的影分身,或者是那隻只會嘰嘰喳喳的小雀。
雖然嘴上說著“麻煩死了”,鹿丸每次看見有哥哥接送的佐助,卻忍不住心生羨慕。
原本他打算長大後隨便找份輕鬆的職位,混日子到老。但現在看樣子……為了姐姐,他就要捨棄這種悠閒人生的夢想了嗎。
真是的,爸爸就不能多幫姐姐分擔點工作嗎?
就連井野和丁次都來問他:“怎麼見不到鹿月姐?我們想和鹿月姐玩!”
“哎?鹿月姐嗎?昨天她還來我家和爸爸聊天的說。”
有一次,還沒等他回答,旁邊的鳴人天然地回答道。
鹿丸當場沉默,鼓起臉頰不理自己的好友。
真是的……連鳴人和姐姐相處的時間都比他多了嗎?
當然,先不提這位姐控弟弟的複雜心情,忙得腳不沾地的鹿月,是真的甚麼都沒空想。
為了建設一個更強盛的木葉,並以此為中心輻射其他忍村,她幾乎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制度改革中。別說弟弟,就連身為同事的舅舅鹿久,也很少有與她單獨相處的時間。
自從開始參與木葉的決策之後,鹿月就有意識地推動忍村之間的商業貿易。
五大國分裂已久,各自運轉著完全不同的經濟體系。
忍界的經濟結構極為落後,大多數貿易仍停留在以物易物的階段。金銀雖能流通,卻難以支撐大規模跨國合作。
這成為忍界發展的最大阻礙之一。
鹿月早在幾年前就把世界貨幣的概念扔到了火影的辦公桌上。
鑑於木葉的強盛與信譽,不少小國在執行跨國任務時本就委託木葉處理。
於是,在木葉宣佈所有跨國任務統一以火之國貨幣結算之後,周邊的上忍和小國貴族適應得比想象中還要順利。
緊接著,木葉與礦產資源豐富的中立國家,鐵之國的武士們,簽署友好協議。
在交易中將貨幣與等值貴金屬掛鉤,建立了兌換機制。
貨幣有了錨點,交易便有了保障。
很快,流浪忍者、換金所,以及周邊小國,開始逐漸接受印有木葉標誌的火之國貨幣。
火之國在對小國進行援助或借貸時,也統一以火幣支付與回收。
統一結算體系,正在悄然成形。
當然,這一切並非鹿月一人之功。
除了木葉內部逐漸組建起專業團隊,在村外,她還有一個意料之外的合作者。
因為體系落後,在大多數國家對木葉推動的轉型沒有產生警覺之時,有人卻在第一時間嗅到了風向的變化。
那個人就是角都。
這位對金錢極端敏銳的賞金獵人,在鹿月遊歷期間主動找上門來。
事情的起因,是鹿月創辦的一本雜誌。那本雜誌除了刊載故事外,還刊登了不少關於政治與經濟的策論。
其中一篇,正是關於貨幣體系改革的論述。
那篇文章好巧不巧被角都讀到了。
對金錢幾乎有本能嗅覺的他,很快意識到這套體系一旦成功,將改變整個忍界的財富流動規則。
於是,他主動找上雜誌社,把刀架在責編脖子上要見論述的作者。
從那以後,無比喜愛金錢的角都成為了鹿月工作室的編外人士。
不得不承認,在經濟層面,角都是天才級別的存在。在他的幫助下,世界貨幣的推進速度甚至超出了鹿月的預期。
如今,至少在貨幣換算與流通層面,跨國交易已經不再是阻礙。
未來的戰爭或許仍未消失,但村與村之間的流通,已然暢通無阻。
—— ——
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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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這兩年鹿月忙得幾乎抽不開身,但她與琳之間的書信往來卻始終沒有中斷。
野原琳如今已經具備獨立完成高難度手術的能力。
在鹿月的拜託下,她接下了許多來自他國貴族與富商的手術委託,人脈在救治中悄然織成了關係網。
她仍跟在綱手身邊修行。除了精進醫療忍術外,綱手也開始教她力量的技巧。
唯一令綱手頗為惋惜的是,琳雖說對查克拉的控制十分精細,但她本身的恢復能力與查克拉儲備,多的簡直能和人柱力又或者漩渦家的人匹敵。
正因為如此,她的陰封印還是沒能教出去。
幾個月前,琳剛過完二十二歲生日,緊接著便迎來了冬日祭典。
那幾日賭場歇業,綱手難得心情不錯,給琳放了假,讓她出去散心。於是,一直跟在她附近的帶土現身,約她一同去看煙花。
而在當月寄來的信裡,琳這樣寫道:
「……
……
前些天,帶土在煙花下向我表白了。
我一直知道他的心意。甚至這些年來,我越來越清楚這一點。
這是他第一次親口說出來,在真正聽見他的情感的那一刻,我才彷彿第一次認真地正視他的喜歡。
我沒有來得及回應,他就慌亂的逃開了,到我寫下這封信為止,他已經三天沒有露面。
這幾日我回想了許多事情。
忽然發現,帶土早已不是那個需要我照顧的小孩子,而卡卡西,也不再是我需要仰望的物件。
再回頭看自己的感情,我才驚覺,小時候對卡卡西的喜歡,或許更多是對強者的羨慕,而並非純粹的愛慕。
如今的我站在如今的高度,才能如此冷靜地看待那段心情。
而對於帶土......
這些年裡,我對帶土的變化一直感到驚訝。
我知道當年我的選擇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傷害,這讓那樣執著地想成為火影的他,如今始終與木葉保持著距離。
我也知道如今的帶土不再是當年需要保護的孩子。
可即便如此,我仍常常能看見他的脆弱,就像小時候一樣。
我總是忍不住想把他護在自己的廕庇之下。
就像我以前對你說過的那樣,我一直以為我們之間是友情。
可我不得不承認,在長久的陪伴裡,在他鄭重地向我告白之後,我確實有些心動。
我還沒有想明白自己的心情。
但想要守護帶土的念頭,卻始終沒有改變。
……
……」
除了隨信附上的手術彙報、貴族名單與關係動向等正式內容之外,琳在家書裡坦率地向鹿月傾訴自己的感情問題。
而鹿月自然很樂意替她的琳姐姐出謀劃策。
比如如何在不動用武力的前提下,把一個擅長藏匿但鬧彆扭不肯露面的宇智波帶土,從暗處抓出來。
作者有話說: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類似這樣的小劇場
作者在正文裡更喜歡以主角的視角描述劇情,一般會把類似這樣的視角放在番外或者這樣的小劇場裡面。
如果大家喜歡類似這種的小劇場以後還會有一些,不喜歡就不加上了)
小黑狐貍 嘻嘻 小黑狐貍 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