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遊歷(倒v開始) 時間分割線
“哦。”
鹿月無所謂的應了一聲,懶洋洋的躺下。
“喂喂,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啊。”
帶土看她的反應,忍不住追問。
“都說了我不會留在木葉,把我標成叛忍也好,來追殺我也罷,嘖。”
“哼,是嗎。”
鹿月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奈良鹿月!”
帶土難得露出點以前的性子,咋咋唬唬的叫她。
“唔,”鹿月被他突然變大的音量嚇了一跳,老實的坐起來,“嗨,帶土大哥。”
看她這副樣子,帶土也沒有辦法,最後有些無言的扯了扯嘴角。
“帶土大哥,我這次去雨隱村啥都沒打聽到,你給我講講曉唄。”
鹿月見好就收,生硬的轉開話題。
曉?
她果然是來打聽訊息的嗎。
帶土並沒有把這個被他一手轉變了目標的組織放在心上。
在他心裡,曉組織不過是他和斑的傀儡。
如今月之眼計劃變成了一場夢,曉組織也就沒甚麼利用價值了。
除了那雙輪迴眼,帶土並不太關心曉組織後續會成甚麼樣子。
但鹿月非常感興趣。
從帶土此前透露的情報以及木葉探子收集到的零碎資訊,由佩恩領導的曉組織正在攢錢的階段。
它現在還稱不上一個大麻煩。
她對曉組織格外感興趣,尤其是這個擁有輪迴眼的佩恩。
這位曉組織的首領贊同月之眼計劃,意味著他也有著扭曲的和平觀念。
從帶土提供的曉的未來計劃來看,他們準備用收集到的尾獸挑起國家之間的戰爭,以強硬的實力成為絕對的勝利者,接著統治世界。
一個復仇者的和平計劃。
和前世間接導致她的死亡的那位咒靈操使的想法差不多。
鹿月等待他的回覆,但帶土顯然不是有問必答的那種人設。
聽見他的冷笑後,鹿月也沒接著追問,她只是用這個試探一下帶土如今的態度。
風呼呼的吹,火影巖上有點冷,正適合些熱血的話題。
“不知道該怎麼走下去就加入我吧,帶土,你聽過我的想法。”
帶土驀然抬頭,對上了鹿月的眼睛,幾乎能從裡面看見那種火之意志。
“為了資源爭奪,大國壓榨小國,身在雨之國的曉會用以暴制暴的理念發展,並無意外。”鹿月接著說,“但就算有一天,曉組織真的統治了全世界,得到了所謂的和平,在曉失去力量的那一刻,這個世界就會再一次分崩離析,留下的只會是更糟糕的局面。”
“嗯......這麼說的話無限月讀沒法拯救世界,曉組織也沒有好的結果,”鹿月假裝苦惱的嘀咕,話鋒一轉再次向帶土伸出手,“沒辦法了,你說要不要試試我的方式呢?”
真敢說啊。
帶土眯起眼睛,死死盯住鹿月伸出的手。
他往後回想起那個晚上,依然不知道自己最後為甚麼會握上去。
難道是宇智波止水把他的萬花筒借給了鹿月?
是為了報答眼前這個救了琳的性命的人吧,他想。
畢竟他曾經決定會為她做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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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時間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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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見,奈良鹿月,現年16,正在返回木葉村的路上。
自勸說帶土回歸木葉後不久,鹿月便向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提出了外出遊歷的申請。
彼時,木葉仍面臨著治理人手緊缺的局面,波風水門恨不得將手下的每一個人都掰成三份來用。但最終,他還是批准了鹿月的請求。
“我等待你實現理想的那天。”
在申請文書上簽字時,水門這樣對她說。
他整地聽過鹿月闡述過那個最終說服帶土的理想,併為此讚歎不已。
然而,波風水門終究是木葉的火影。
儘管身為鴿派不會主動挑起戰爭,但為了村子的利益,有些時候他依然得做出某些現實的決定。
不過,作為老師,他非常樂意讓鹿月去放手嘗試,也願意為更長遠的利益向她提供支援。
畢竟,一個和平的世界,又何嘗不是他自己的夢想呢?
這三年間,鹿月並未虛度光陰。
她走遍了大小國家,在深入瞭解各地的經濟狀況與資源稟賦後,撰寫了許多旨在推動不同忍村之間合作的建議書,送回木葉。
其中一部分被採納,並得到了進一步的完善。
遊歷的歲月裡,鹿月目睹了許多在木葉和火之國那般繁榮之地所看不見的景象。
在許多地方,戰爭遺留下難以磨滅的創傷,而強者對弱者的剝削,也並不會因為停戰而消失。一如當年山之國的命運,仍在各處無聲上演。
這幾年來,她時常能共情帶土,乃至曉組織某些理念的根源。
但也僅止於理解。
為了堅守自己的本心,不被那些令人悲怮改變信念,她常在寫給野原琳的信中,記述些關於苦難的見聞。
說到野原琳,由於行蹤不定,鹿月這三年裡與木葉的聯絡,除了定期的報告書,便只有零星幾封報平安的簡訊。
唯獨與琳,她保持著穩定的書信往來。
這些持續不斷的信件記錄了許多事。
某次,在整理並準備銷燬部分舊信時,鹿月翻看著其中的見聞與故事,若有所思。
在刪去敏感資訊並稍加潤色後,她將整理好的故事編纂成遊記,投給了出版社。
這個世界的文學並不發達,少有系統記錄民間悲歡的作品,這份遊記很快被接收並出版售賣,為鹿月帶來了一大筆收入。
文字是有力量的。
上輩子依靠閱讀才在禪院那樣吃人的地方活下來的鹿月,對此深有感觸。
她最後用這筆稿費成立了一個小小的工作室。
從今年起,工作室已能穩定運作,併發行了忍界第一本面向大眾的投稿類雜誌。
工作室的員工大多數是鹿月在路上遇見的好苗子。
她資助他們出去遊歷,在路上以報酬換取普通人的故事,將那些浸透淚與汗的訴說發回工作室由作者們潤色修訂,發行至各國。
鹿月尚不清楚這個嘗試最終會帶來怎樣的改變,但從讀者的反響以及近期的版權求購來看,這些試圖讓不同國家的人們意識到彼此皆是擁有同樣悲歡的人的文字,或許已初見成效。
這幾年裡還發生了很多其他的事情。
比如說野原琳逐漸掌握了仙人之力,隨著時間流逝施加於三尾磯撫之上的額外封印也在緩緩消散。
被迫沉睡的三尾,正漸漸甦醒。
由於琳對自己體內的這位住客毫不知情,她第一次感知到三尾,是在某次修煉自然能量時。
體內突然睜開雙眼的巨大烏龜,嚇得她險些控制不住力量,變成石化鉿//蟆。
此時的琳只憶起些幼年的片段,在旁人有意無意的隱瞞下,她尚不清楚這隻烏龜意味著甚麼。
但也正因如此,她以一種近乎平常的態度,與這位不速之客相處。
剛甦醒的磯撫異常暴躁。
任誰被強迫沉睡這麼多年,都會憋著一股悶氣。
於是它一醒來便試圖衝撞封印,在琳的體內鬧得天翻地覆。
結果便是在體內與這隻大烏龜打了一架,併成功爭得主導權後,琳與它不打不相識,漸漸熟悉了起來。
等到她在給鹿月的信中提及大烏龜磯撫時,兩者已成了朋友。
琳甚至在信裡寫道,她偶爾會讓磯撫出來透透氣,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
沒有完整記憶,近乎算半軟禁半保護的住在妙木山的琳對此並無概念,但這卻讓讀信的鹿月嚇出一身冷汗。
被咒力改造過的琳與普通人柱力並不相同。
作為受肉,她能夠將身體的控制權完全交給磯撫,但與此同時,逐漸弱化的封印與隨時間流逝的詛咒意味倘若磯撫別有用心,它很可能將成為這具身軀真正的主人。
好在,琳和這隻大烏龜成了朋友。
好在,三尾並非心思深沉的型別。
提到琳,便不得不說說如今已成為木葉上忍的帶土。
名義上雖已回歸木葉,帶土卻不會聽從村子的常規調遣。
他與鹿月相似,常年在外行動。
除了經常不自願地為鹿月處理一些事務外,帶土幾乎找不見蹤影。
雖然我們至今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找到去那裡的路的,但找不著人的時候帶土通常是偷偷溜進了妙木山。
事情是這樣的。
自從琳開始恢復記憶,體內三尾甦醒後,加上磯撫的輔助,她對仙人模式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讓她在某一日,抓住了那道時常出現在感知範圍內的視線來源。
那天,野原琳首次嘗試了仙人化,憑藉大幅增強的實力與三尾的配合,在帶土猝不及防之下,將他從藏身之處中揪了出來。
未能立刻認出他的琳,與帶土交手了一番。
那是琳第一次維持仙人化,能夠維持的時間短暫且尚不熟練,兩人一時打得有來有回。
最終,在仙人模式即將解除的前一刻,琳成功反制,將這位神秘人按在了地上。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有空仔細的看清了眼前人的臉。
記憶尚未連貫的琳,面對已成年的帶土,一時沒能認出。
“別這樣看我,琳。”
帶土被扼住咽喉,動彈不得,卻仍艱難地、帶著一絲赧然的將佈滿傷痕的半邊臉側開。
作者有話說:過渡章
時間大法好,16歲了!
因為鹿月有一個健康的家庭,所以她能夠堅持住自己的本心。
不過黑化強三分,已經構思出來了一篇黑化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