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戰術馬甲 從兜裡掏出來只苦無，他看著……
但很可惜，早就對其附身能力有所預判的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一發螺旋丸打過去，硬生生阻斷了它的行動。
在這片由萬花筒完全掌控的異空間裡，黑絕已是名副其實的甕中之鼈，逃脫無望。
如今黑絕被封印術限制在空間的一角，被一群木葉忍者包圍著。
明明只差一步，只差一步母親就......
黑絕不甘的想著。
“復活……母親。”
山中一族的秘術通常只能用來讀取死者的記憶，但恰巧黑絕不算正常的活物。
由封印班與四代火影一起施加封印術，確保黑絕無法使用出附身忍術反過來操控自己後，山中亥一才得以謹慎地觸碰黑絕那龐大的記憶洪流。
黑絕被製造出來的全部意義，就是為了那位大筒木輝夜。
他的全部計謀，幾千年來的所有計算，都是為了合成輪迴眼，收集尾獸，開啟無限月讀，復活母親。
而白絕，那些遠古時期被用來供奉神樹的人類們，如今被與柱間細胞融合，正是為了復活那位輝夜姬而培育的活體兵器。
是的，黑絕和宇智波斑計劃在外面引起又一次的忍者大戰。
從黑絕記憶裡得到的訊息與斑交予帶土的任務和此前分析出的結論都能夠一一對應。
無限月讀徹底被證實只是一個由眼前生物編造出來的騙局，而帶土和斑就是被愚弄了。
除此之外，他們再不能從這個一生只為一件事的黑絕身上挖出更多的情報。
黑絕失去了留存的必要，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當即決定，必須處理掉黑絕這個巨大的禍源。
萬一他逃脫出去，躲進暗處等待被世人遺忘，在幾百年後又去欺騙下一個宇智波斑，接著繼續他的復活計劃，那可就壞了。
但作為一種沒有常規生命結構，而是由意志與特殊查克拉構成的產物，常規忍術對黑絕的效果甚微。
在嘗試多種方法均無法將其泯滅後，波風水門只好另尋他法。他與猿飛日斬商討許久，最終發現，除了代價過於沉重的屍鬼封盡，暫時竟沒有其他能夠一勞永逸的方案。
反覆權衡後，水門還是想出了一個臨時處置的辦法。
剛風塵僕僕趕回木葉的鹿月和止水，腳還沒落穩，就接到了新的任務。
四代目要求止水對黑絕施展別天神，將其意志永久扭曲，使其放棄一切行動與計劃。
“永久扭曲？”
在止水接受任務時，鹿月就站在一旁。
儘管帶土曾提醒過她止水的瞳術非同一般，但她並未對同伴的秘密深究過。
此刻看到任務書上的描述，才真正意識到這個萬花筒的份量。
如果別天神是一種沒有明確使用限制卻能夠永久篡改他人意志的瞳術，在對黑絕使用之後，這個訊息一旦散播出去，止水本人很可能會陷入難以預料的危險境地。
不過止水本人並沒有鹿月想得那麼深遠，接到命令後，他就隨水門進入了神威空間。
別天神施展得很順利。
在意志被強制抹去後，黑絕徹底癱軟下來，化為一團毫無生機的惰性黑泥。
隨後，為保險起見，水門又施加了數層封印術式，將其關押在神威空間的一角。
一切都暫時告一段落後，水門走出神威空間回到自己辦公室，第一眼就看見老實坐在位置上的帶土。
“歡迎回家，帶土。”
四代目火影這樣說道。
—— ——
—— ——
從下方看向木葉的火影巖，在夜色中只能隱約的看見雕塑的輪廓。
晚風吹動帶土的頭髮，宇智波帶土坐在火影巖頂上俯瞰下方的燈火，恍若隔世。
他一隻手撐在被放在地上的馬甲上，另一隻手握著一個嶄新的木葉護額，無意識的摸索著金屬片上的刻印。
幾個小時前，波風水門與他談進行了談判，接著給他特批辦理了新的身份手續。
他如今不僅在木葉的檔案中成功復活，甚至給他重新發了一件馬甲。
為了留他在木葉，波風水門與他談了許多，也正是這個談話讓他意識到這位火影，他曾經的老師，有著多大的野心。
奈良鹿月所說的那些光景竟然真的在被嘗試推進。
帶土又想起了琳，他利用神威找去過妙木山很多次，躲在陰影裡窺伺她。
是的，在聽說卡卡西給瞳術取名為神威後，它就被帶土採納了。
其實在得知月之眼計劃是個騙局前，帶土就曾對這個從斑那繼承的意志猶豫過許多次。
無限月讀真的能夠拯救這個可悲的世界嗎。
現在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月讀世界。
忍界再無法被這樣拯救，誰知道在未來，為了所謂的木葉的安全，又會有多少個琳出現。
他對野原琳再一次感覺到虧欠。
帶土複雜難言的盯著護額看了半晌，冷笑了一下。
想這麼多有甚麼用，失去月之眼後，他又有甚麼未來可言。
反正救不了，就這麼看著這個世界毀滅算了。
這位也不過剛邁入成年的青年失去了方向。
帶土無法成為忍界的救世主，但也無法真正的回到這個幾乎殺死了他和琳的木葉。
只要忍者的制度沒有發生變化，帶土就沒法回到原來的樣子。
又或者信任這個養育了他的地方……這個被琳守護的家。
從兜裡掏出來只苦無，他看著護額中央的木葉標記出神。
“你想在上面劃一刀嗎？”
一個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宇智波帶土一驚，出神太久，他竟然沒有意識到旁人的到來。
鹿月從遮擋物後跳出來，盤腿坐在他身邊，眯著眼看下面的村子。
帶土沒有否認這個問題。
他皺了皺眉，以為鹿月是為了卡卡西來打抱不平的。
不久前他們倆在水門的眼皮下打了一場，他還對卡卡西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你來幹甚麼，我都跟四代火影和宇智波家的那群人說了，我不會收回卡卡西的那隻眼睛。”
宇智波帶土的語氣裡帶著煩躁，他現在非常恨那個被關在裡的黑絕，感覺私人空間被玷汙了。
“留著那隻眼睛，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帶著黑絕那傢伙消失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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